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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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異性在裏面,她該怎麽做,吵架?撕逼?辱罵?毆打?離婚?

最終她還是鼓足勇氣按響了門鈴,而出乎意料,門竟然很快就開了,老公身體躲在門後,探著腦袋,很驚訝地看著她。

“你怎麽來了?”

“小丁又回來上班了,我想想這兩天就沒事,所以來了。”許愛玲推開門,直接走了進來。

屋裏有點小亂,但沒有女性的味道,讓她放下了懸著的心,但她看到老公竟然躶體著,有一點奇怪。

“我剛才睡了一會,正準備洗澡。”老公解釋自己為什麽躶體,“你自己坐,我先洗澡。”林繁柏要把身上的一些JY和汗漬沖掉,剛才激情到最後,他自己的射在他的肚皮上了。

許愛玲帶著一些困惑,環顧著房間,看到了老公的深藍色行李箱,還看到另外一個行李箱,黃色的,在家裏沒見過,應該不是老公的,貌似剛才開啟過,還沒有拉上拉鏈,於是許愛玲懷著覆雜的心情小心翼翼得打開,裏面擺放的整整齊齊,嘴上面丟在一條內褲和一件T恤,卻是男式的。

許愛玲有點納悶,但也還是松了口氣,因為相比發現是女性的物品感覺要好多了。

許愛玲繼續在房間裏搜尋著,辦公桌煙灰缸裏放著老公的戒指和手表,旁邊是他的手機,那床頭櫃上的手機是誰的?許愛玲的目光落在了那只華X手機。

章一銘雖然年輕,但他很不太喜歡水果手機,以前用的是五星,後來發現五星老是死機,於是今年就換了華X的喜悅系列最新款,本來林繁柏想在生日送他新出的水果8,被他拒絕了,說不喜歡用水果系列產品。

許愛玲疑惑地拿起了手機,撥弄了一下,發現手機沒有用屏保密碼裝置,輕輕一劃就打開了界面。

(備註:為了避免廣告嫌疑,手機各品牌均是虛構。)

第四十三節

李澤銳是極其個內向的人,從小到大都不愛怎麽說話,他不善於表達,不喜歡訴說和解釋,他認為任何問題都可以用事實來證明。

就像上次孫莉提出離婚,他從頭到尾沒去挽留沒去解釋,除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還有就是他覺得說什麽都沒用,難道自己說點什麽,就能讓對方不離婚嗎?離婚又不是兒戲,肯定孫莉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

所以當他聽完董盛名絮絮叨叨說著北京的經歷,依然在整個過程中保持著沈默,沈默得讓董盛名心裏發毛。等董盛名說完,李澤銳拉開車門走了出去,站在河邊,雙手扶著欄桿,看著夜晚裏郁暗的河水,一直沈默著。

這是上海8月的夜晚,就算是在河邊,拂面而來的風也是熱的,但李澤銳並不覺得有多熱,反而覺得身上一陣陣發冷,尤其是左側胸口裏,像冰針紮的一樣刺骨,難道這個就是心痛,怎麽那麽難受?

怎麽一切都模糊了?哦,是自己流淚了。

不都說熱淚嗎?怎麽我流的眼淚是冰冷的?怎麽止不住?怎麽那麽窩囊,真是娘娘腔!可惡!竟然為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流淚!可惡!可惡!!

李澤銳埋下頭,無聲淌著眼淚,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脆弱,也不想讓任何知道自己會脆弱,他用力去克制自己的情緒,但怎麽克制都無法阻擋心口的疼痛,真的感覺心在被狠狠撕裂,撕裂後又在上面淋上了刺骨冰冷的水。

好痛啊!或許跳進河裏淹死就一了百了了,但這河水也太臟了,淹不死也要被臭死,那多惡心,李澤銳在胡思亂想。

董盛名坐在駕駛座上先看到李澤銳一句話都沒說,下了車,站在河邊,扶著欄桿,心想糟糕,知道這種反應,就不應該坦白,再然後透過車窗玻璃看到李澤銳埋下頭,好像在抽泣,他有點驚慌了,覺得自己惹了麻煩,還是一個大麻煩,真是不該說。

於是董盛名也拉開車門下了車,一出去就感覺外面熱浪滾滾,而遠處綠地卻不時傳來歡快的廣場音樂。

他靠近李澤銳,想把手搭在對方肩頭,卻沒想對方竟然肩膀一聳,不讓他觸碰。

“哭了?”他有點忐忑。

對方沒有回答。

“對不起。真對不起。”董盛名明白事態有點嚴重,他害怕會失去對方,於是開始低三下四求得原諒。

李澤銳依然沒有回答,但擡起頭看了看他,滿臉的淚水真是讓董盛名感到心疼,他突然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他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犯的錯是多麽大,自己是多麽的在乎對方。他很希望得到原諒,甚至為了這個原諒,他都願意下跪,當然他不會這樣做,理智還是存在的,不過他還是一把抱住了李澤銳,生怕對方跑了。

“放開,別碰我。”李澤銳一邊哽咽,一邊搖晃著身體想甩開這個老頭。

“不,我要碰。”老頭喃喃得說,並帶有點撒嬌:“我不放手,我永遠都不會放手。”

“你不要臉我還要呢,旁邊有人看呢。”李澤銳又惱又羞,因為不僅僅是旁邊有那麽多人看到,關鍵天那麽熱,一個大活人再抱著自己,簡直就像是被一個火爐抱著,人都快熱昏過去了,但這時候他的胸口的疼痛好多了,淚水也終於不再流了。

聽到李澤銳這麽說,董盛名才註意沿著河提以及馬路牙子有一些散步的男男女女,雖然不是很多,但還是有人註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在旁邊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他連忙放開手,訕訕的站在一旁,停滯了一下,然後又生拉硬拽把小李拖回到車裏,快速駛離現場。

許愛玲是上海人,是一個有文化的上海女人,雖然她出身工薪家庭,不是什麽書香門第,但受過高等教育的她,會懂得如何克制自己,盡量地做到不讓自己成為潑婦。

她打開看了章一銘的手機,看到了他和自己老公林繁柏的微信對話,看到了兩個人除了有業務往來,更看到了兩個人的柔情蜜意,當然也看到幾張令她都覺得臉紅的照片,其中就包括那張林繁柏當初後悔發的裸照。

所以當林繁柏從衛生間出來,身上裹著浴巾,她冷笑著,把手機扔了過去,似乎是有意不砸到對方身上,手機在林繁柏跟前就落到地毯上蹦了幾下,厚厚的地毯沒有讓手機破屏。雖然許愛玲很希望能把對方砸的頭破血流,因為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遍體鱗傷,就被眼前的這個看起來滿臉寫著溫文爾雅四個字實際卻虛偽好色的壞蛋,用無形的刀割得自己血肉模糊。

林繁柏認出來那是章一銘的手機,瞬間就明白自己的女人為什麽會這樣做,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因為這個無法解釋,也無法辯駁。

“我一直以為你被哪個女人勾搭上了,本來還以為跑到北海,能抓住這個狐貍精,我真的沒想到,這個狐貍精竟然是個臭男人。”許愛玲發現還是沒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發出的聲音又尖又高,回蕩在房間裏,把自己的都嚇了一跳。

“你真的很卑鄙、很無恥、下流、惡心、齷蹉、混賬、無恥、卑鄙。”許愛玲實在找不到更多的用來描述壞男人的詞匯,只好說了幾個然後又重覆了一下,這次她的聲音降低了很多,她不想讓這個事被外面的人聽到而成為笑柄。

林繁柏從小到大,雖然生活艱辛,但他很好學,很吃苦,知道嚴格要求自己,從不去做惹大人生氣的事,也從不和別人打架對罵,所以從沒有被人羞辱過,而現在,聽到這些描述自己的詞匯,很刺耳,很難聽,感覺自己的心在陣陣發緊,好像被人揪起來,而反應出來就是臉部突然發燙發紅,一股血湧上了大腦,眼前出現一片發黑,已經沒辦法站立,於是一屁股坐了下來,耷拉著腦袋,同時雙手捂住了臉。

“咋了,知道害臊了?早知道會害臊,你就別和男人上床睡覺啊。”許愛玲有點歇斯底裏,她很氣,真得很氣,氣得很想再丟東西,砸東西,於是她看到了剛打開的陌生人箱子裏那條內褲和T恤,她彎腰,一股腦全拿起來,就朝坐下來的男人腦袋扔了過去,兩件都沒落空,T恤衫落在林繁柏背上,而黃色的內褲卻正好罩在頭上,就像戴上了一定造型古怪的小帽子,看起來很滑稽。

失去控制的許愛玲看到這情景,意識到自己有點過火了,她停止了語言的羞辱和繼續扔東西,但她也不想去幫林繁柏摘掉頭上的內褲,就在窗邊的沙發坐了下來,把目光投向窗外,不再看林繁柏。

林繁柏註意到了自己頭上有東西,隨手摘了下來,甩在一邊,這次不再捂著臉而是抱著頭,但依然弓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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