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好好關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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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帶你回去看外婆!”熊小妮把帥帥放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帶。

她坐上駕駛座,走高架用最快速度前往國際飛機場,接帥帥之前,熊小妮已經訂好了最近時間去美國的飛機票,算好時間到機場正好上飛機。

“小姐,很抱歉,你們不能上飛機!”

熊小妮把所有證件都攤開在櫃臺上,吼道:“為什麽!我這些都是齊的,我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為什麽要壓下我!”

熊帥帥往媽咪的脖頸裏縮了縮,哭腔道:“媽咪,我們是不是不能回去看外婆了。”

熊小妮輕輕拍了拍帥帥的小背,柔聲道:“沒事哦,媽咪一定帶你回去好不好?”

說完,她又把護照身份證都在他眼前晃了晃,哀求道:“大哥,你看孩子都急哭了,就想回趟家,我又沒犯法,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櫃臺小哥嘆了一口氣,“您跟我說沒用,這是上頭的命令,我們打工的只能服從。”

“那你們老大是誰,我要見他,再不然我就報警了,憑什麽這麽對我!”熊小妮怒吼道。

“憑我不讓。”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女聲發出的命令。

熊小妮收起證件放入包裏,回頭看著她,驚愕道:“你怎麽會這麽快?”

上官詩雅優雅的笑道:“沒有事情能瞞過我,你想拐走我孫子,要報警,抓的也是你吧!”

熊小妮吃了個悶虧,沒想到這個女人關系這麽厲害,還能阻止她出境,她還怎麽和母親那兒交待。

她把帥帥緊緊摟在懷裏,堅決道:“這是我兒子,要抓也是抓你這個惡毒的老太婆!”

上官詩雅被觸到眉頭,卻依然要保持優雅,深吸了一口氣,朝身後的保鏢的招了招手。

保鏢們直接把熊小妮圍住,強行奪走熊帥帥。

熊小妮被保鏢們鉗住雙臂動彈不得,看著帥帥被一個保鏢硬攥著,不由的心疼,“帥帥你帶走就是,可別讓那些粗人傷到他!”

熊帥帥淚眼汪汪的大哭,小孩稚嫩的哭聲傳播在這一層空蕩的樓層裏,乘客早就被清走了。

“媽咪!媽咪!我要媽咪!”熊帥帥鋪天蓋地的大哭大叫,吵的上官詩雅很是心煩。

上官詩雅也不想浪費時間,開口說道:“你做出這種事,我必須給你點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她給保鏢使了個眼色,帶著帥帥離開,熊帥帥在保鏢的肩上向熊小妮招著小手,滿臉的鼻涕和眼淚,刺的熊小妮心裏疼的慌。

“媽咪!……”熊帥帥的最後一聲媽咪消失在機場裏。

熊小妮眼眶早已濕潤,此刻覺得自己特別的沒用,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保護不了!

他們走後,保鏢給熊小妮蒙上了眼睛,帶到了一個小別墅,關在一個大鐵籠子裏,鐵籠中放置了一張硬板床,一床薄被和洗漱水池及馬桶,待遇和整個裝修精美的別墅有著天差之別。

“進去老實呆著!”看守人把熊小妮往牢房裏推了推,鎖上門。

熊小妮抓著鐵桿,看著偉大的看守人同志,哀求道:“大哥,你們這麽關著我是犯法!”

“拐人家孫子,你才犯法了。”看守人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那是我親兒子,我帶我兒子回家算什麽犯法!”熊小妮抓著鐵桿搖了搖,怒道:“你放我出去,要是讓我出去了,我一定跟你沒完!”

看守人晃了晃腦袋,輕笑道:“別天真了,好好關幾天。”

熊小妮沒好氣的踢了一腳這堵破鐵籠,心裏有冤沒地兒吐,這算什麽啊,想關就把她關起來,那個上官詩雅也太肥了吧!

再有幾天就是婚禮了,惡毒的老太婆就是故意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參加婚禮。

看守人把她身上的東西刮的幹幹凈凈,熊小妮根本就無法聯系外界,上官詩雅真是蛇蠍心腸,讓她看著這等好壞境卻住在破籠子裏受盡折磨!

“思諾,我好幾天沒見到小妮姐姐回家了,電話也打不通,她可有聯系你?”歐陽郎朗擔憂道。

蕭思諾皺著眉搖了搖頭,嘆息道:“聯系不上,熊阿姨說她打過電話回去,她準備要和帥帥一起回美國,這到現在也沒回去。”

消失了好幾天,他都去警局備案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學校也找不到帥帥,母子倆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那怎麽辦,過兩天就是婚禮日子了,新娘又失蹤了,怎麽跟媒體解釋……”歐陽郎朗真是操碎了心,派人把城裏都翻了一遍,都沒有人見過小妮姐姐。

江舒澤出動了所有人力也找了好幾天,現在還在外面沒回來,幾天幾夜都沒合眼了,咖啡館現在就靠她和思諾在管,這幾天網上莫名出現許多黑子在誹謗咖啡館的名聲,生意明顯差了很多。

唐逸軒得知結婚的消息,馬不停蹄的從美國飛回來,結果這個女人又玩起了失蹤來,唐夫人也說帥帥也不見了,他傾盡人脈全城搜索,每一條監控和犄角旮旯都沒放過,但就是沒人見過這對母子。

“死女人,到底躲哪兒去了!”他氣的一腳踢翻了辦公桌。

江伊蓮嚇了一跳,沒料到軒如此在意那個女人,輕聲說道:“軒,也許是她自己想躲起來呢?”

唐逸軒黑著臉,他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只是這次太詭異了,一點點線索都沒有,憑空消失,未免也躲的太好了,根本不像她能做出來的事。

“軒,她也許不想見到你,帶著她兒子跑了吧,你何必還那麽執著,”江伊蓮小手附上他的手臂,“我的生日就要到了,你不是答應我,今年要給我辦個不一樣的生日嗎?”

唐逸軒撫了撫眼皮,“我差點忘了。”

熊小妮蹲在硬床上的墻角緊裹著稀薄的被子,還是抵不住這刺骨的寒冷,這被子做的太短,漏在外面小腳凍的跟冰塊一樣僵硬。

“吃飯了。”看守人從鐵籠縫隙遞進來食物。

熊小妮忍著寒冷下床踩在冰霜般的大理石地板上,伸手接過他手裏的白饅頭,懇求道:“大哥,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能不能給我好一點的食物和衣物。”

“哪有那麽多講究。”看守人坐在椅子上,嘴裏還抽著煙。

熊小妮臉色有些發白,最近幾天她隱隱有些腹痛,天天受寒挨餓,孩子沒有營養,得不到保護,她害怕再這樣下去的話,孩子就要保不住了。

她的手臂穿過鐵籠抓住他的手臂,哽咽道:“大哥,大哥我求求你,我懷孕了,肚子裏還有個孩子,我不吃他也要吃啊!”

熊小妮本來不想說出這件事的,可是再不說,孩子可能就會沒了,她不希望和他的第一個孩子還沒看看世界就這麽沒了,否則她會恨上官詩雅一輩子的。

看守人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臉上已有些輕微的怒意:“下次換個好點的理由,懷孕這個破借口你也想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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