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很恨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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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世界總是多變的,剛剛還柔情似水,立馬又金剛不壞,心航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惹得身邊的可人兒橫眉冷戰。

到了玫瑰莊園門口夏維直接走下來,有氣無力的看著他,與剛剛的“含情脈脈”判若兩人,還獨自留下他一個人去停車。

心航只覺一陣心惱,他什麽也沒幹呀?專心開車,並未越矩,難道是小夏喜歡重口味的,看不出來呀?

他想獲取通關指南的小男孩一樣心裏一陣雀躍,快去停完車,前往婚禮現場,正牌男友showtime。

幸虧地下停車場離婚禮不遠,再加上夏維穿不習慣高跟鞋,他們竟在婚禮的花團門口遇到了。

心航大步走過去,正想大手摟上夏維的細腰,沒想到突然被夏維的手即使擋住了,“你就是這麽對喜歡的女孩的?是不是就像車上那樣甜言蜜語,欺騙小女生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



心航被夏維一番連環追問給問蒙了,怎麽會給她留下這樣的印象呢?

不會是她以為那些說的話都是他提前排練好的吧!天知道你同學結婚,天知道你會讓我和你去參加婚禮,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攻擊力滿級,但貌似自己才是將智慧超群的夏天變成白癡的罪魁禍首。

他覺得自己有點冤,但既然選擇了夏天,就要承受她炙熱的考驗,但只要不中暑就行!

他喜歡她孤獨中散發的倔強,傷感中絕地的幸福,所以願意接受她的無理取鬧,還要更加愛她,這樣她才不會用這種霸道的方式避免受傷……

他上前一步,準備走進婚禮現場,準備有時間和夏維解釋解釋。

可是請柬在夏維手裏了,他進不去了啊,正準備和服務員一陣唇槍舌劍。

突然夏維轉過頭,對心航旁邊的服務員說,“讓他進來吧,他是我表哥。”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心航緊跟進來,望著走在前面的夏維一陣無語,難道她連發脾氣都這麽溫順嗎?

但到直覺告訴他,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看著她穿梭在昔日同窗之間,越是男生多的地方越是要轉一轉,他終於明白什麽叫徹徹底底的嫉妒!他心裏癢癢的,心裏默念著到底哪個是她的初戀情人!

她神色依舊,眼睛淺淡如水,似乎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感情,也沒有長時間的停留,甚至可以看到她有時候會時不時的偏向他這裏一眼,那樣子真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而不遠的小夏則有些吃不消,每到一個地方就有人問她那個白馬王子是誰?為什麽老是盯著她看。

明明是生他氣的,卻還要被那些八卦的舊友們調侃

。而面對夏維的閉口不談,那些職場老油條們更加興趣盎然,她的老同桌游小嬈更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地強加逼問,“你以為你穿的青,他穿的白,你倆就清白了?老實交代,你倆在哪認識的?他多大了?年薪多少?住哪啊,發展到哪一步了,什麽時候結婚?”



你怎麽不去幹娛記啊?游大記者!”

“不好意思,鄙人目前正是娛記,現在先饒了你,有空喝杯咖啡,再嚴加排查……”



多謝留個全屍,不過你的職業操守還真是六親不認啊!



“多謝誇獎,所以你到底是說不說!”游小嬈繼續追問。



我說,我說,我說個大頭鬼!要去上廁所了。”夏維趁游同學不註意一溜煙跑了,躲在一個隱蔽的花墻旁邊,仰天嘆息道,終於找到每天鍛煉的意義了,原來是為了防禦新時代報有人道主義情懷的八卦人種,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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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維輕輕的按摩了一下太陽穴,將腦袋裏無聊覆雜的情緒放空,強迫自己調節心情,做深呼吸。

只是覺得奇怪,怎麽覺得有男人的氣息,睜眼一看,身體下意識的躲了一下,我的媽呀,怎麽什麽地方都有他啊,真是陰魂不散。

但她是誰,豈會應付不了這小場面?

慢慢閉上眼,不去管他,曾經歌詞裏唱的,原來若無其事是最狠心的報覆,崔同學,姐現在很不爽!!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他聲音從身旁傳來,她意外的沒有拒絕,假裝毫不在意。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兒,她想的很漂亮,大眼睛,長頭發,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而我就坐在她後面,暗戀了她三年,那時我很害羞,學習也不好,但看見她就是覺得打心眼裏喜歡,就很努力的學習。

高考以後,我倆就在一起了,是她表的白,可一年後,我倆還是分了,我們沒有異地戀怎麽樣,考上同一所大學怎麽樣?該分的時候擋也擋不住。

當時我就問她為什麽,她說你知道一個女生說喜歡你需要放棄多大的驕傲嗎?你很好,只是從沒說過你喜歡我,可我是個貪心的女孩兒,沒有愛情的澆灌會枯萎的,對不起,我沒你想象的那麽了解你。

我說

如果我改呢?

不,已經不需要了,愛情走到盡頭的時候是不需要遷就的!

雖然,她就這樣離開了,再也不見我,走得決絕。

但我還是把自己變得面目全非,畢業之後,我接受了家裏的咖啡廳,看著自己的店分布在這個城市的各處,那時候我急於證明自己,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看到成功的我,閃耀的我,讓她後悔。

知道有一天,我在街上看見她,帶著孩子,聽到她兒子叫的一聲叔叔的時候我竟意外的不感到抗拒,但那種深深的無力感讓我覺得很難過,我才知道,我最終還是放下了,放下了再也回不去的那段愛情。

可是那時候我就發誓,不再讓自己喜歡的女人變成別人的老婆。我只對我愛的人甜言蜜語。”

他擡頭看看天,寂寞的說道。

過了一會兒,低頭看看身邊的夏維,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頭已經輕輕地依偎在他的肩上,沒有安慰,只是靜靜的陪伴。

陽光透過葉子的間隙,投射的光斑稀稀落落得印在小夏草綠色的長裙上,他斜下頭,聽著鳥兒在遠處聒噪。

只要此刻愛了,世界上隨處都是兩個人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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