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夏夏懷孕

關燈
中國。

第二天林珊珊如約來到蘇式上班,蘇澤浩給她安排了最好的輔導人。

蘇棉把自己跟慕容澤的事告訴蘇澤浩,蘇澤浩欣然接受。

季文旭也開始著手打理季氏集團,這斷時間各種事情忙的不可開交,他都好久沒管公司裏的事情了。

所以人的生活都暫時恢覆了平靜,唯獨沈珀。

這是跟夏夏的事曝出來之後,沈珀第一次回家。

“新聞你們看到了麽?”沈珀回家第一句話就問道。

沈永傑啪的一聲把資料拍在了桌子上,“你還有臉說新聞的事!”

那天再咖啡館,沈珀和季文旭當眾戳穿夏夏懷孕,並拉著蘇白離開的新聞此時已經傳的滿城風雨,沸沸揚揚。

沈珀滿臉無所謂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夏夏,語氣充滿了不屑,“假懷孕的人又不是我,我有什麽沒臉的。”

“你!”沈永傑指著沈珀,臉色鐵青,“我怎麽就養了你這麽個不孝的白眼狼!以為自己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做什麽事情全憑自己的心情!你考慮過沈家的臉往哪放麽!考慮過我的臉往哪放麽!?”

沈珀卻不屑的輕笑一聲,“那你們擅自決定讓我娶了夏夏的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麽!”

“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裏輪的到你自己做主。”不得不說的是,沈永傑的思想還是很舊社會話的。

“那你回到古代去好了。”沈珀才不管沈永傑是他老子的事呢,“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們也沒想著幹涉。”

“夏夏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你到現在還想推卸責任!”沈永傑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自己這個兒子氣死。

沈珀冷笑道,“當天是你陪著她去做的檢查,她有沒有懷孕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沈永傑也沒廢話,直接把一張紙扔在桌子上,“你自己看!”

沈珀瞇了瞇眼睛,離得老遠,他就看出那是檢驗報告,難道是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不對呀,季文旭親自查到的消息不可能有問題的。

尤其是這種大事,更不會有疏忽。

沈珀疑惑的拿起檢驗報告,上面確實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寫著,已孕。

不過日期卻是不一樣了。

“這是你陪她一起去檢查的?”沈珀問,他懷疑夏夏會作假,畢竟現在的夏夏在他眼裏,已經沒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事情了。

“你媽陪她去的!”沈永傑自然清楚自己兒子心裏的想法。

沈珀的語氣中還是帶著不信任,“是麽?前兩天檢查還沒有懷孕呢,這才幾天?”

“之前沒到天數沒檢查出來不行麽!”沈永傑站起來一把搶過沈珀手裏的檢驗報告。

“就算真的有了,也說不定是跟哪個男人生的呢。”沈珀看著夏夏的目光帶著一絲鄙夷,他現在清楚的相信,那天夏夏跟自己什麽都沒發生。或者說他確定,那天跟自己一起的是蘇白。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裏甚至響起了回音。

沈珀楞住。

這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打。

而且是為了一個肚子裏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的女人被打。

沈珀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親生父親,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願意相信自己。

或許在他的眼裏,這個跟自己有著八拜之交的兄弟的孩子,比起自己來要更親一些吧。

沈珀不在說話,轉身離開。

其實沈永傑動手之後自己也有些後悔,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什麽脾氣秉性自己最清楚。

可是這種事情,就像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

他這個當老子的也拉不下臉來跟沈珀道歉,就任他離開。

沈珀出門的時候,正好撞上從外面進來的楊慧蘭。

因為李媽這兩天家裏有事請假休息,這段時間的飯菜都是楊慧蘭親手做的。

也正好可以給夏夏安神養胎。

“珀兒?”看著橫沖直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跑出去的沈珀,楊慧蘭不明所以的進屋,“這是怎麽了?”

沈永傑嘆了口氣,沒說話坐回沙發上。

夏夏抹了一把眼淚,趕緊開口道,“對不起阿姨,都是我不好,因為我沈珀跟伯父犟嘴,伯父一氣之下就打了他一巴掌……”

“唉!”這爺倆的脾氣楊慧蘭真是比誰都清楚。能發生今天的事她也不意外。

夏夏站了起來,“既然沈珀那麽討厭我,伯父伯母就也別逼著他娶我我,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真的沒關系的。”

夏夏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有其父必有其子,沈珀的脾氣不好,沈永傑的脾氣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這段時間夏夏住在沈家裏,白天晚上哭哭啼啼的,他早就煩的不行,要不是看在肚子裏孩子的份上,早就不會對她這麽客氣了。

所以這次夏夏說要走,他竟然也沒攔著。

夏夏的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光芒,馬上就要走到門口了,可是還沒有人叫住她。

怎麽辦?這可不是什麽好情況。

自己要是以今天這種形式出了這個門,真的就是這輩子都沒機會再嫁進沈家了。

眼看著就要走到門口,夏夏腳下一個踉蹌,跌坐再地上。

楊慧蘭終於看不下去,把菜放到地上,轉身去門口扶起夏夏,“傻丫頭,你說什麽呢?你肚子裏懷著珀兒的孩子,沈家怎麽也不會不管你的。”

楊慧蘭把夏夏扶到沙發上坐在。

夏夏把手放到肚子上,真的感謝肚子裏的孩子,還得感謝宋陽,要不是他,自己說不定就真的完了。

沈永傑也不是真的想讓夏夏走,自己也五十來歲了,誰還不著急抱上孫子呢。

不過夏夏哭的實在讓人心煩,沈永傑就轉身上樓了。

看著沈永傑上樓的背影,想起沈珀走之前說的那些話,夏夏的眼神有些空洞。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起,夏夏的心底開始動搖。

這麽做真的值得麽?為了沈珀,從來都是人群中的焦點,一世風光無限的她,把自己輪落成今天這個樣子。

一個懷著孩子沒人玩的少婦。

是啊,她現在已經是少婦而不是少女了。

這已經不是夏夏第一次問自己值不值得了,但是每一次她都會告訴自己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說實話,在咖啡館宋陽給她披上外套對她說“他說過他會負責”的時候,夏夏真的有那麽一瞬間想過自己要跟他走。

可是人永遠就是這麽奇怪,有些自己堅守已久的東西,明明知道是錯的,她也不願意放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