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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劉紅姍離開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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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在心裏默默的為蘇棉豎起大拇指,不得不承認的是,蘇棉的演技要是上來比自己都厲害。

簡單的一個問話,問出了福爾摩斯的感覺。

通過細膩的表情和語氣變化讓劉紅姍的內心徹底崩潰,從而露怯。

要是自己,才不會管什麽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怒懟她了。

劉紅姍的臉色徹底變了,但是還是嘴硬道,“小棉,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太懂。”

劉紅姍的這個反應已經等同於徹底的證明了蘇白的猜測。

蘇澤浩也看出不對勁,臉色不是很好。

“行,沒關系。你要是聽不懂我可以給你解釋解釋。”蘇棉也不惱,繼續笑著滿意的點點頭,“比如你的賭債並沒有完全還清,或者說是你並沒有完全戒賭!”

蘇棉的語氣沒有一絲疑問,字字都斬釘截鐵。

“那蘇家對你來說算什麽?搖錢樹?粗大腿?”

“閉嘴!”劉紅姍的神經終於徹底崩潰,她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眼淚浸濕了臉頰,拼命的搖頭,“假的假的,你說的都是假的,你這個瘋子,你妖言惑眾……”

這個反應已經徹底承認了自己的反應,蘇棉滿意的笑笑,轉身走到蘇白身邊,把事情讓給蘇澤浩處理。

蘇白毫不掩飾的對蘇棉豎起大拇指。

蘇澤浩緩步走到劉紅姍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劉紅姍,說實話第一眼看你的時候我被你的美色所迷惑,第一次和你做交易的時候,我覺得你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不過這樣也好,我想就算我沒擁有你,但是我至少可以享受你。而且不用負責。那時候的你在我眼裏依舊美麗無比。”

“在我知道你是一個嗜賭如命還為為了錢甩各種手段的人,我依舊憐惜你的美麗,所以我看見可憐的樣子我還是相信了你。”

突然,蘇澤浩變了語氣。

“但是你看看現在的你,現在的你!完全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看了讓人惡心。”

劉紅姍抓住蘇澤浩的褲腳,“你相信我,你不要聽她胡說,我求求你相信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你不是喜歡我都美嗎?我給你,都給你。”

劉紅姍說著就開始脫衣服,裸露了半面香肩,接著再往下就要漏出那一片令人遐想的深邃的溝壑……

蘇澤浩的只覺得自己下面……

該死,自己對這個女人竟然還會有反應!

強忍著自己的火氣,蘇澤浩用力的甩開抓住自己褲腳的手,背過身去,“你走吧。”

劉紅姍又拉了上來,聲音都變的嬌柔,帶著一絲勾引人的味道,“你連我都不要了麽?求求你,救救我,在給我一筆錢,不然我會被那群人打死我的。”

沈清柔的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甲已經向鑲到肉裏。緊緊的咬著牙關。

她之所以到現在還忍著沒上去的原因,就是想看一下蘇澤浩到底會是什麽反應。

蘇澤浩回頭,也就看到了沈清柔。

沈清柔也是個美人坯子。

此時為了他而緊張渾身緊繃,臉頰發紅的樣子更是討人喜歡。

“我知道你喜歡,別控制。”劉紅姍跪著追上蘇澤浩,一雙玉手爬上他的腰帶。

“夠了!”蘇澤浩終於一巴掌拍開劉紅姍的手,“趕緊滾!永遠別再讓我看見你!”

劉紅姍終於清醒一點,頹然的坐在地上傻笑。

“好,我滾。那她呢!”

劉紅姍的手指向了蘇棉。

看著這對都見不得對方好的兩人,蘇白有些無奈,要不是事實擺在她眼前,她還真是打死都不相信這兩位會是親生母女關系。

蘇澤浩順著劉紅姍的手指看去,就看到被蘇白一把拽到身後的蘇棉。

劉紅姍楞了一下,冷笑兩聲對蘇棉說,“你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別想好過!你以為她一個蘇白能保的住你?呵呵,別做夢了!”

“你當初也不過人家的替代品,現在沒有我,你也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可是令劉紅姍沒想到的是,蘇澤浩就只是看了蘇棉一眼,回頭對她說,“那就是我們蘇家自己的家世了,你管不著。”

劉紅姍不可思議的看向蘇澤浩。

雖然為數不多的幾次接觸,但是她還是了解蘇澤浩的為人的。

如果蘇澤浩想趕蘇棉走,那麽絕對不會留一點情面。

所以,蘇澤浩竟然沒敢蘇棉走,他竟然會在蘇家養一個毫無價值毫無意義的女兒。

“蘇棉,你這個小賤人!你不得好死!”劉紅姍情緒突然失控,就要沖上去打蘇棉。

“來人。”蘇澤浩終於忍不住叫人。

蘇家的保鏢從門外進來,架著劉紅姍就往外走。

其實劉紅姍拎那幾個人來要錢的時候,蘇澤浩就想把保鏢叫出來了。

但是那幾個人也是練家子,到時候真在自己家打起來更麻煩,也就花錢了事了,現在也是逼不得已才把保鏢叫出來的。

他總不能任這個瘋女人在自己家沒完沒了的胡鬧下去吧。

就在明白自己無論如何再也不可能留在蘇家,得到蘇澤浩的垂憐,劉紅姍突然變的出奇的冷靜。

她掙脫開保鏢的手,聲音平靜,“我自己走。”

保鏢看向蘇澤浩,等待他的指示。

蘇澤浩見劉紅姍情緒穩定,點點頭,意識保鏢可以下去了。

“如果有一天我一無所有,那麽就連畏懼也不會有了。”

這是劉紅姍離開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向是對蘇澤浩說的,但她卻意味深長的看了蘇白一眼。

蘇白自然接受到了她的目光。

毫不掩飾的恨意在她眼中肆意蔓延開來。

看的就是蘇白,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絕對相信劉紅姍這個破罐子可以做出任何極端的事情來,甚至跟自己同歸於盡。

因為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已經沒什麽好怕的了。

想著,蘇白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轉身回了房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能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那麽自如的掌握自己情緒大起大落的女人,絕對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

更何況,她都已經敢直面跟自己挑釁了,就更得加倍警惕。

實不相瞞,劉紅姍是這二十幾年來第一個讓她產生這種不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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