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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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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本來也不是很在意,只不過重回舊地,隨口那麼一提。

風盈雪一雙美目癡癡的看著風城的方向,這北漠讓風城一家獨大,已經有很多年了,當年的晏氏父子與如今的天之寒都是精明的人,只不過烏族頗有野心,很想將風城擊垮。

風盈雪嬌笑著說:“無鋒,你說我們總有一天,會將風城踩在腳下,你說對不對?”

無鋒心中也滿是野心,正欲答話,卻又打了個噴嚏。無鋒忍不住揉揉鼻子,咕噥說:“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說我的閑話。”

在風城之中,息白伸出手指,心疼的摸著小葉的臉頰,然後問:“小葉,是誰將你的臉弄成這個樣子?”

“是一個怪大叔,臉好醜,脾氣也怪。”小葉這麼說道,息白不住埋怨,又拿出一盒藥膏,細細的塗抹在小葉的臉上。

小葉是息白的心頭肉, 從小到大,息白都對這個兒子寵溺到極點,若是有誰對小葉不好,息白都是發瘋似的維護。天之寒瞧在眼裏,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好了,天色晚了,你也快點睡覺。以後不許胡鬧,連馬都弄沒有了。”息白讓小葉梳洗了後,再抱著小葉上床,給小葉拉起被子。

小葉突然嘆了口氣:“阿爹,我娘是誰?”

息白微微一窘:“好好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阿爹,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風城?”

“離開風城,又能去哪裏呢?”息白心中有些苦澀。

“阿爹不願意走,那也隨你高興了,可是我長大了,是一定會要走的。”息白聽到小葉嬌嫩的童聲,然後心中難受之極。小葉閉上眼睛,故意做出打呼嚕的聲音,驀然小葉覺得發覺,一滴熱熱的淚水,滴在自己的臉上。

息白擦去臉上的淚水,一想到兒子說要離開,就忍不住心如刀割,難受極了。他匆匆從這房間中跑出去,過了好半天,心中還是難受。

這個時候了,天之寒書房的燈卻還沒有熄滅,顯得很是辛苦。

燈光之下,天之寒看著眼前的卷軸,然後對著燈火發呆。

驅除了盜賊,本來沙漠中的那些牧民是不足為慮的,不過是游牧四方,按著季節遷移。只不過沒有想到,這幾年來,烏族卻又突然崛起,不但不像其他那些民族遷移,還發展農業,種植林木,興修水利,更學風城一樣鑄造兵器。

烏族在風城南面隱約連成勢力,形成威脅,天之寒微微苦笑,將卷軸扔在一邊。

這時候門被推開,卻是息白走進來,只聽著息白倦倦的說:“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啊。”

息白走到天之寒身邊,天之寒將他摟住,抱在懷裏。他貪戀著息白身體,似乎只有這句溫暖的身軀,才能帶給他安慰。

他親親息白溫濕的紅唇,然後將息白的衣服脫掉,這一次卻沒有做那麼前戲,也沒有想什麼花樣折騰息白,更不想用言語刺激。只是讓息白爬到自己身上,讓自己發脹的陰莖刺入息白的後穴。

燈光給息白身上塗抹上一層柔和的光芒,肌膚仍然白得動人。息白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天之寒的身軀,身軀不住搖晃,就連頭發也輕輕抖動,然後發出撩人的呻吟。

天之寒眼神卻是沈靜,身體雖然興奮起來,可是卻不似息白那麼激動。他知道息白是很喜歡自己,可是若有一天,自己不再是風城城主,那又會怎麼樣?

有時候天之寒會做一個夢,自己從高空落下,粉身碎骨,只覺得心中空蕩蕩的,什麼也抓不住。天之寒伸手一抓,卻是抓住了息白溫熱淫蕩的身軀。

息白若是落在別人手中,他身體早就變得敏感淫蕩,也只是會成為別人玩物。天之寒眼睛裏閃過一絲陰寒的光芒,雙手愛撫一樣摸著息白的脖子。他的手指摩擦過息白的喉結,息白臉上露出沈醉的表情。

天之寒嘴角無聲一笑,眼睛裏閃過了一抹暗色的火光。

息白軟綿綿的倒在天之寒的懷中,伸出手臂,將天之寒的脖子摟住,心中湧動著一分滿足。天之寒幽幽的嘆了口氣,眼中難得流露一抹溫存,緊緊的將息白赤裸的身軀給抱住。

恍惚之間,天之寒也有些不知道自己心裏想要什麼,他自然不喜歡對晏惜略卑躬屈膝,可是倒也沒想過做風城之主。

他對什麼權柄風光,無甚興致,茫然回顧,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坐在這個位置上。只不過風城在晏惜略手中風光,不能在他手中衰敗。

天之寒突然張開口,狠狠的在息白肩膀上咬了一口,息白只覺得痛苦,身體慢慢的掙紮,可卻不敢叫疼。天之寒松開牙齒時候,上面沾了幾點血跡。

“剛才我有些失態,咬得你痛不痛?”天之寒柔聲問道。

息白連忙搖搖頭,天之寒微微一笑,在息白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息白腦子裏微微暈眩,他只覺得和天之寒在一起很幸福,但願天長地久,永遠如此。

(19鮮幣)熾情 下 17

十七

一路奔波,回到烏族,風菀藍看到妹妹和無鋒回來,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

風菀藍是烏族族長,他與妹妹有五六分的相似,只不過容顏並非如風雪盈一樣豔辣嫵媚,反而頗為柔和,比起妹妹,居然顯得“溫柔”很多,風菀藍看見兩個人回來,又驚有喜,和聲說:“無鋒,你回來了。”

無鋒似有什麼心思,一回來之後,就禁足帳篷中。風菀藍提著做好的奶茶,送到了無鋒面前,然後問:“無鋒,心裏想什麼,為什麼心事重重的。”

風盈雪也踏步走到帳篷中,笑吟吟的說:“還有什麼事情,不過是想著,怎麼將風城壓下。”

“其實──”風菀藍微微遲疑,說道:“我倒是沒有什麼大志,為這樣煩惱更是不必要。”

無鋒低低嗯了一聲,風菀藍偷偷的看著他,似乎也沒留意自己說什麼。

他看著無鋒,無鋒臉容醜陋,長發垂在臉邊,身段勻稱,凝神靜思的樣子卻有一種異樣的魅力。

“這兩把劍,一把是我們鑄造的,一把是風城的,如今我們烏族鑄造的劍雖然也很鋒利,不過總是差了一截。”

他舉起一把劍,用另外一把劍削去,只聽一聲清音,其中一把斷成兩截,另外一把卻只有一個缺口。

“這已經很不錯了。”風菀藍不由得感慨。

“不是最好,那就不行。”

風菀藍雖然是族長,性子卻是很柔弱的,加上無鋒向來獨斷專行,從來不知客氣,風菀藍漸漸的,對這個朋友生起一種依賴之情。這幾年來,無論什麼事情,要是不問問無鋒,總是不敢下決定。

聽到無鋒這般說話,風菀藍只是笑笑。

風雪盈沈吟:“只不過風城鑄劍本來是不傳之秘,我們是學不來。”

“他若是不肯教,那便去偷。”

“這似乎不妥當──”

“哥哥倒也不用擔心,咱們早派了探子去風城。”

“這樣鬼鬼祟祟,似乎有失風度。”

“成大事不拘小節,哪裏理會那麼多?”風雪盈咯咯嬌笑。

無鋒卻笑著說:“菀藍說得卻是很對,誰要偷偷摸摸去。現在我們烏族,本來就不必別人小瞧。正大光明去拜訪風城,有什麼不可以?”

風菀藍不由得目瞪口呆,此事就算拍板定案。

風菀藍小時候,也隨亡父拜訪過風城,卻不曾想到如今受到如此禮遇。風菀藍心中甚是忐忑,念著自己此行來意不善,看到天之寒款待周全,不免浮起陣陣愧疚。

天之寒舉杯相敬,風菀藍慌慌張張喝了這杯酒,神色顯得有失從容。天之寒目光轉動,落在無鋒身上,仔仔細細打量這個人,忽然覺得這個人雖然滿臉傷痕,卻有一種異樣的氣質,心中更忍不住一動。

他也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這個人非比尋常,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卻是一抖。

無鋒喝了幾杯酒,突然說道:“我卻不勝酒力,先告辭了。”

風雪盈心中有些奇怪,不是說晚上才去做那偷盜之事,為什麼無鋒現在就告辭了?其實無鋒自己也不甚明白,天之寒面容溫雅,禮數也周全,本來是那種很討人喜歡的人物。卻不知道為什麼,無鋒只覺得心中甚是沈悶,看著天之寒時候,心中更湧起了一種難言的厭惡。

斜眼望去,主位上的天之寒豐神俊朗,長身如玉,目光微潤,神色朗朗,顯得各位俊美,卻不知為何心中厭憎如斯。

聽聞無鋒要離開,天之寒眼波微微一動,接著柔聲說:“無鋒先生隨意就好。”

無鋒笑笑便離席了,風雪盈打圓場說道:“無鋒性子散漫,不喜歡應酬,好在我和哥哥陪城主喝酒,城主不會介意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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