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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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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也沒發生似的。

息白心情平靜了些,每次天之寒替他按摩完,都會快些離開,也是體貼著息白,讓他不用那麼尷尬。這一次天之寒卻並沒有走,將自己拿來的那個包袱打開,說道:“這些小衣服,是個孩子準備的,你看喜歡不喜歡?”

息白將這些衣服拿來看看,只見這些小衣服布料上等,做功也很精致,看起來是費了不少心思挑選的。

息白突然有些愧疚,說道:“謝謝你,你想得這麼周到,我還沒有想到給這個孩子置辦衣服。”

“你身體不好,這些你本不用操心,自然是我來照顧你。”天之寒溫言說道。他目光落在息白隆起的腹部,眼睛閃動光彩,然後說道:“息白公子,我有一個要求,不知道你肯不肯答應?”

“有什麼事情?”息白擡起頭。

天之寒說道:“我想摸摸你的腹部,感受一下你腹中孩子的存在。”

“這,這──”息白有些尷尬,天之寒連忙說:“你要是不喜歡,那也沒有關系。”

息白握住了天之寒的手,摸向了自己的小腹,天之寒的手掌微微一顫,感覺那溫熱的腹部中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在動,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湧上了天之寒的心頭。

息白想起了晏惜略,那個男人,根本就不配稱為孩子的父親。如今息白有些恍惚,如果天之寒才是這個孩子的父親,那也不知道有多好。息白回過神來,暗暗想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其實天之寒那麼喜歡雲玉,就算雲玉死了,息白也不奢求自己能被天之寒的喜歡。何況自己被晏惜略蹂躪欺負,在強迫下承歡,甚至以男子之身,懷了孩子。他不過是個怪物,而且是殺人的兇手,天之寒對他的照顧,也不過是因為天之寒是個好人。

想到腹中這個孩子,息白忍不住更加憐惜了,這個孩子不但不像正常的小孩那樣會有父母,甚至他另外一個父親,也是自己親手殺死的。這些日子息白深受這個孩子的折磨,可卻不知道為什麼,心中那份疼惜之情,越加濃厚了。一想到自己曾經打算拋棄這個孩子,想要用藥打掉,息白心中就有深深的愧疚。

看著天之寒準備的那些小衣服,息白更覺得自己不稱職,想要給這個孩子做些什麼。他對天之寒說道:“從前我一個人在時候,也做過衣服,可以請你拿些布料和針線,讓我親自給這個孩子做衣服好不好?”

天之寒自然答應了,隨即又說道:“你的身體不好,也不要太操勞了。”

那天色晚了,又已經入夜,小紫重新點燃了香。息白又重新昏睡過去,這時候門打開了,天之寒走了進來。他撥開了息白的衣服,再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躺在息白的身邊,貪婪的撫摸息白的臉,最後說道:“你和我這麼多天同床共枕,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就連你肚子裏的那個孽種,只因為是你的孩子,我居然也覺得留下來也不錯。”

他分開了息白的嘴唇,將春藥餵到了息白的嘴裏,息白的身體又開始顫抖了。

“晏惜略那麼喜歡你,結果死在你的手上,我從前笑他愚蠢,現在卻忍不住想,終究有一天,我也會死在手上吧。只不過居然也覺得心甘情願,果然我也不比晏惜略聰明多少。”天之寒呢喃說。

他的手掌包住了息白的臀肉,仔細的按摩,然後取出一根小柱,這小柱不過小指頭大小,是淫藥添加在油脂裏面做成了,插入了後穴,能將那肉壁溫養得更加敏感。那深色的肉壁含住了這油脂棍,不住的開合,似乎是希望有什麼東西插進去。

天之寒本來只是插入了小半,可是息白下身那淫蕩的小嘴一開一合,吸納著那樣東西,已經滑進去大半了。

而息白前面的肉根,被天之寒的嘴唇給包住了,不斷的舔動。前後都被進攻,息白嘴裏發出了呻吟,構成了一副淫靡的圖案。

高潮時候,息白仍然叫了晏惜略的名字,懇求晏惜略放過他。天之寒心中不是滋味,息白一次也沒有叫過他的名字。天之寒將自己粗大的肉根在息白的身上摩擦,最後欲要發洩時候,還是將龜頭放入息白的口中,將所有的精液餵給息白吃下。

他好幾天沒有給息白餵精液了,所以今天息白身體才會這樣撕裂般的疼痛。趁著息白昏迷對他無禮,這種次數天之寒並不敢做得太多,只害怕一不小心,就會被息白發現。

天之寒充滿憐惜的擦去息白嘴角的白濁,他撫摸著息白的身體,這時候發現息白的身體微微有些異樣。像息白懷孕之後,腹部隆起那是應該的,身體的其他部分卻有些瘦了,然而如今息白的胸部卻也隱約生起兩團肉,好像剛剛發育的少女,胸前最初有突出的圓形輪廓。

息白的乳尖本來是就是他的敏感點,只要輕輕一咬,息白就會渾身酸麻,刺激得呻吟出聲,如今這個敏感的部位,卻是逐步的擴大了。天之寒玩弄著息白乳尖周圍的乳肉,息白也發出忍耐又撩人的呻吟。

羽人族有些會在懷孕期間,長出豐潤的雙乳,在天之寒精液和春藥的調教下,息白的的身體也出現了這樣的變化了。

天之寒充滿好奇的撫摸息白的胸口,男人會像女人那樣生出碩大的乳房,天之寒下意識的覺得些許抵觸,只不過隨即心中也湧起了一陣興奮。他的舌頭舔上了息白的胸口,笑著說:“這裏會變得很大吧。”

肚子的隆起已經讓息白萬分尷尬了,等息白胸部也高高聳立,然後到時候息白又費力的遮掩,天之寒只要想一想,就覺得無比的興奮。

夜晚發生了什麼,息白渾然不知。天之寒送來了布料和針線,息白就開始給肚子裏的孩子縫衣服。他身體不好,整個上午,也才將布料裁好,時不時停頓下來,輕輕喘息幾聲。這懷孕之中,他身體一直不好,除了沒有原因的發燒疼痛,夜晚睡覺也噩夢不斷。

他的夢中,晏惜略不斷的折磨他,逼迫他呻吟,發出浪蕩的叫聲,而每一次他都屈服了。他不斷的向著晏惜略求饒,不斷的哭泣,雖然知道晏惜略已經死了,可是那個夢卻又那麼的真實,息白有感覺肌膚癢癢的,好像真的有一根舌頭,舔過了自己的胸口。

有時候,他寧願不要睡去,就算一夜無眠,也不想做那樣的噩夢,可是卻不知怎麼了,一入夜,他就沈沈的睡去。

房間裏有一股香氣,是小紫在香爐裏加了香料,這香雖然好聞,就是味道重了些,息白並不是很喜歡。有時候一些疑惑從息白心中升起來時候,可下意識根本沒有去細想。

這時候小紫送來了茶,抿嘴笑著說:“這茶是城主叫我送來的。”

息白聽到城主兩個字,身子顫了顫,手裏的針險些將手指紮了。如今天之寒是城主,而不是晏惜略了,可是息白聽到這兩個字,下意識的還是想到晏惜略。他自嘲的笑了笑,這個風城,恐怕再沒有一個人跟自己一樣,深深的記得晏惜略。

他記得晏惜略臨死時候說,要自己記得他,永遠也不要忘記。確實如此,他怎麼可能忘記晏惜略呢?這個人是他的噩夢,就算死了也要來打攪他的。

茶是梅子茶,酸散甜甜的,正合息白如今的口味。

息白發現小紫目光就這麼看著自己,眨也不眨,心裏忍不住有些奇怪:“小紫,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是城主要我好好看看息白公子,說你要是不舒服,就要我立刻去稟告他。”小紫笑著說道。

息白微微一窘,更覺得小紫好像在打趣自己和天之寒。天之寒對他的體貼,他自然也能感覺到,可是息白又有些害怕,更加不敢多想。

他喝過了茶,就重新開始做衣服了,穿針引線,開始動工。小紫看著他,心想過一陣,城主是必定還會過來看息白的。小紫心中酸酸的,不免有些嫉妒。天之寒俊美溫柔,她也忍不住傾慕,只不過天之寒的一顆心兒卻全在息白身上。

小紫忍不住又去看息白的腹部,那裏已經很明顯了,真沒想到,一個男人居然也會有孩子,這個孩子一定是天之寒的吧,否則天之寒也不會這麼殷切的服侍。

果然過了陣子,就如小紫想的那樣,天之寒來看息白。他進門時候,恰好看著息白在縫衣服,息白的臉上帶著溫柔,長長的睫毛抖動,有時候似乎因為坐得不舒服,所以輕輕動下身子,然後再伸手撫摸腹部,這個時候息白的嘴角又露出了一絲柔和甜蜜的笑容。光線照在息白的臉上,隱隱散發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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