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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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那本書了。

心中帶著狐疑,息白迷迷糊糊的,終究還是睡著了。

熾情 20

二十

一覺睡醒,息白感覺旁邊有一個人,溫熱的呼吸吹到自己的面上,睜開眼珠子,看見近處的臉蛋,忍不住嚇了一跳。

想不到自己居然在晏惜略懷中睡得如此香甜安穩,息白心中不是滋味。

晏惜略睜開眼睛,強行吻住了息白的嘴唇,用有些沙啞的聲音說:“你這裏好得差不多了吧?”他手指伸到被子裏,伸到那私密的小穴中。

息白沒有說話,只覺得又羞又惱,更無端覺得恐懼。

晏惜略挑挑眉毛,他自然知道息白討厭自己的奸淫,討厭自己的親吻,甚至討厭自己的手指頭碰到他的肌膚。可越是這樣,他越想得到息白,更想息白因為自己的奸淫,最後生下孩子。

息白似乎感受到什麼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想著天之寒昨日跑到自己房中,觸碰息白的身體,晏惜略心裏到底不是滋味,終究忍不住去質問。

“昨天,你到過我房間裏去吧。”晏惜略慢慢的說。

天之寒腦子裏總不免閃過息白赤裸的身體,臉上陣陣發熱。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灼熱欲念,讓他的身體微微發熱,又讓天之寒覺得有些恐懼羞慚。

雲玉要是知道了,他可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以後我的東西,你少去碰!”晏惜略冷冷的說。

天之寒驀然擡起頭來:“息白大夫並不是東西,而是個好人,城主,你那麼對待他,真是,真是不太應該。”

“我對他又怎麼了,你怎麼知道他不喜歡。”晏惜略故意胡說八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情趣,也不知道玩得多開心。你要是喜歡玩,可以找雲玉,不用來我房間。”

天之寒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晏惜略說得真得還是假的。

息白真的喜歡那麼玩嗎?

天之寒心裏面忍不住搖搖頭,息白看上去如此凜然,又怎麼會喜歡這樣變態的游戲?

他俊臉微微發紅,晏惜略看了他一眼,驀然別過臉,看著遠遠的地方。

這時候息白來了,晏惜略摟住了他的腰,溫聲說:“你怎麼來了,臉色似乎有些不好。”息白臉色果然有些發白,眼睛裏閃動駭然的亮光,天之寒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這個人分明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好看。

晏惜略毫不在乎,在人前也對息白摟摟抱抱的,天之寒卻不大好意思看下去,勉強笑了一下,轉身就走了,笑容裏卻有一點苦澀。天之寒的心裏面,突然覺得悶得慌。

息白看著他的背影,眼睛裏的火光越來越濃了,最後輕輕的冷冷的說道:“為什麼這麼說?”晏惜略對天之寒的胡說八道,他全都聽見了。

想到自己那不堪的樣子被天之寒看到了,息白就覺得羞憤欲死。他被拉開雙腿,擺出妓女才會擺出的姿勢,性器更勃起並束縛著。這種恥辱的姿勢,晏惜略居然告訴天之寒是兩個人的情趣。

息白臉上熱辣辣的,晏惜略卻是毫不在乎:“有什麼大不了的,你要是在意,那麼向天之寒解釋,那也隨便你。”

他摟著息白的腰身,將腦袋埋在了息白肩膀上,吃吃發笑。息白眼光卻愈發冰冷了。

只不過想到闖入房間裏的那個人是天之寒,息白心中就有一種異樣的羞憤。他本來以為那個人是晏惜略,心中也沒多在意,如今回想起來,那個人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體,解下了自己欲根之上的束縛,再用手掌細細的摩擦,自己甚至在他撫摸下射出精液──

息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阻止自己想下去。他身體卻微微發熱了,晏惜略將他摟在懷裏,笑吟吟的用手撫摸按摩他的身軀,在他耳朵和脖子上親吻。

伴隨厭惡而來的,是一種奇異的快感,令人臉紅心跳。

晏惜略抱著他變得軟綿綿的身體,讓息白的臉頰貼住自己的臉頰。息白任他玩弄自己的身軀,心中冷冰冰的。

息白想起了晏惜略昨天鬼鬼祟祟的,藏起了什麼東西。他也不大知道晏惜略藏的時候,只不過一定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說不定是晏惜略的把柄,自己要是知道了,也不用這麼任他擺布侮辱。

厭惡離晏惜略那臉遠一些,卻沒從晏惜略懷抱中掙紮出來,他樣子順服一點,總是會讓晏惜略的堤防少些。

昨天晚上,晏惜略去去就回來了,回來時候,懷裏並沒有那本書,藏東西的地方,自然離他臥室不遠,而晏惜略又極是放心的一個所在。息白眼光微微一顫,晏惜略倒是不知道他心裏打什麼主意。

熾情 21

二十一

晏惜略身為城主,每天要理會的事情不少,倒也忙碌,晚上擺弄著息白也還罷了,白天將息白摟摟抱抱了一會兒,倒也沒有多糾纏。

息白心中已有了主意,他來風城有好幾天了,又被晏惜略強迫膩在一起,對晏惜略的作息熟悉。

年近三十,晏惜略尚未娶妻,一人獨身。他樣子英俊,又位高權重,只不過人人都知道他脾氣古怪,都沒有女子敢親近他。息白想到自己是男兒身,晏惜略卻對他肆意輕薄,多半是有龍陽癖好,所以對女子沒有興致。

晏惜略說什麼自己很風流,三個月就會換一個情人,根本就是隨口胡說。息白如今只知道他生性刻薄多疑,根本沒有情人能受得了他。

像晏惜略的臥室和書房,一向是城中禁地,不許人接近。息白倒是被拉去晏惜略的臥房很多次,卻很少被帶去書房。城務繁忙,晏惜略的臥室和書房離得不遠。息白心中猜想,那本書多半藏在書房。

這個時候,晏惜略去練兵去了,書房中沒有人。別人知道息白是城主的情人,自然沒有人敢阻攔他。息白心臟撲撲的跳,不由得有些緊張。昨天晚上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那本書似乎是青色封皮,其他的也不是很清楚。

書房裏一股子油墨味道,陽光微暗,那紫檀木書桌上面散了些冊子,息白隨便翻了翻了一本,無非是風城做生意的賬冊,買進多少生鐵,又賣出多少兵器。這風城的鑄造技術,本來就是出類拔萃,來買兵器的人並不少。

息白再抽了一本,原是一本賞罰的冊子,城中某弟子飲酒誤崗,然後被罰苦功三個月,如此雲雲。風城既然是獨立運作的機構,自然有一套運作措施。看起來晏惜略為人雖然不怎麼樣,作為城主,倒是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息白突然拍拍額頭,要是什麼重要的秘密,哪裏能隨便擺在桌子上。晏惜略性子那麼多疑,一定會將書藏在一個隱秘的所在。他在臥房中,看見晏惜略敲開暗閣,取出書籍,這書房中,多半也有個似這樣的暗格子。

這書房擺設簡單,息白將書桌和架子檢查了一遍,似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他目光落在墻上一幅畫上,揭下來瞧瞧,只不過是普通的墻壁,雪白一片。息白心中陣陣失望,只覺得晏惜略真是狡詐。

將畫掛上去時候,息白卻忽然發現,這幅畫背後幹幹凈凈的,一點灰塵也沒有,似乎有些奇怪,好像經常被人揭下來。息白目光一亮,眼前的這面墻壁,看似無疑,息白目光逡巡下,卻發現某一塊特別的光滑,似乎因為長期被人撫摸,所以顯得光溜溜的。

息白摸到那一塊,墻壁突然裂開,露出一個小閣子,裏面數道寒星,嗖嗖飛了出來。息白袖子一掃,那一排小針恰好掛在息白袖子上,整整齊齊。息白看見這些針藍油油的,分明染了毒藥,看起來晏惜略還真是狠毒。

那裏面擺了一本書,果真是青色封皮。息白伸手去拿,才將書拿到手裏,裏面就噴出一股白霧。息白腦子裏暈暈沈沈的,好在他也有準備,伸手將一張手絹堵住口鼻。那手絹裏加了清涼丹研磨成的藥粉,息白吸了幾口氣,胸中的郁悶慢慢散了。

他驚魂未定,將書翻開,居然是一本醫書,直到看到記載羽人族生子的那一章,息白臉色頓時變了,想不到晏惜略居然有打這樣的主意,有想自己為他懷上兒子!這書中記載,本來是荒誕不羈,只不過自己那背後,確實有這樣一個胎記。

息白心中一涼,心情亂糟糟的,想著還是先離開。晏惜略雖然有這樣子惡毒的打算,他卻一定不會讓晏惜略如意。

只不過晏惜略要是知道自己知曉了他的打算,也不知會想出什麼卑鄙的法子,還是先不要驚動他才好。

息白將書放回了那暗處,卻不想才放下書,裏面一個小小的鉤子伸出來,在息白手背上劃了一道細細的血絲。這晏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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