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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十裏紅妝似情長(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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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地,四梳永諧連理……”

敲鑼打鼓的聲音漸漸傳來,院門外的鞭炮響徹雲霄,葉挽思被攙扶著起身,朝王寶卿微微一笑,靈玉幫她蓋上了火紅的蓋頭。

王寶卿看著她唇邊的笑容,這是她第一次向她笑得這般親切美好,她莫名的眼眶一紅,心裏是一陣陣的不舍,不禁握住了她嫁衣中的雙手,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聽身後有少年清朗的聲音:“娘,吉時到了。”

燕雲祁一襲深藍色長袍更襯得他身長玉立,俊俏的眉眼越發冷靜,與燕紹越發神似,他對葉挽思的成見也不知在何時消散了,等他想起來時早已沒了當時的憤恨,見王寶卿紅著眼睛十分不舍,不由慶幸他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王寶卿壓了壓眼角,點點頭,從陽明閣內出來,一路歡呼和雀躍的聲音不絕於耳,即便葉挽思蒙著蓋頭,入眼只是一片火紅的顏色,但僅是耳邊熱鬧的聲音都能讓她想象得出這一場和親會有多少人圍觀。

王寶卿牽著她的手,一路走到了王府門前,帶著濃濃的鼻音道:“到了那裏不比自己的家裏,可不能再由著性子胡來,那畢竟是不同於東昌的國度,一切小心……”

話還未說完已是喉頭哽咽了起來,這種濃濃的不舍之情太過強烈,讓葉挽思也莫名的雙眼一酸,在無人看見的蓋頭之下,亦是聚起了氤氳的霧氣。

她上前一步,張開雙手環抱了一下王寶卿,在她耳邊輕聲道:“知道了,娘親……”

王寶卿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掩著帕子嗚咽出聲,燕紹攬了攬她的肩膀,朝葉挽思道:“這裏永遠是你的家,如果在那裏不開心,鎮南王府永遠歡迎你回來。”

葉挽思輕輕的‘嗯’了一聲,卻聽他又道:“將來我的外孫出世,可別忘了修書給爹爹,這禮物可不能少……”

葉挽思微微一楞,只覺得眼睛更是酸澀,卻聽見邊上有渾厚的聲音在唱和:“吉時道!迎新娘上馬車。”

因為葉挽思和親北遼,乘坐的花轎自然沒有馬車方便,所以這迎親的花轎便換成了奢華的馬車,這樣一路出城也方便。

燕雲祁正張開手準備抱葉挽思上馬車,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搶了先,只見那華麗的嫁衣劃過燦若煙霞的瀲灩,纖細的身子就被一個身軀偉岸的男子抱在懷中,那姿勢沈穩有力,連鳳冠垂下的東珠都不曾晃動一下,可見細心呵護的程度。

燕雲祁楞了一楞,這是怎麽回事,圍觀的百姓看見這一幕更是高聲的吶喊,人群擁擠著想要看一眼新娘子的美麗,只見那平凡無奇的護衛臉色一黑,將新娘子的容貌著的嚴嚴實實的,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

青曜騎在高頭大馬上,威風凜凜的開路,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緩緩啟程,王寶卿淚眼朦朧,依依不舍的看著緩緩離去的馬車。

“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別傷心了。”燕紹看著浩浩蕩蕩的嫁妝,想起就此一別不日何日還能相見,心裏也不免有些惆悵。

圍觀的百姓早就將街道圍堵得水洩不通,維持秩序的不止有東昌的士兵,夏侯朝的人也混了不少在裏面,他可不想在這路上碰上個什麽不長眼的東西。

他抱著葉挽思登上華麗的馬車,心裏的滿足幾乎要傾瀉出來,他撕去了臉上易容的偽裝,迫不及待的揭開她的紅蓋頭,那嫣紅嫵媚的模樣讓他雙眼閃過驚艷之色,他攫住她的下巴,輕輕的擡起頭來,卻見她眼眶紅紅,眼裏還有些許的淚花閃動,他心頭一動,修長的手摩挲著她美麗的小臉,輕柔語氣道:“別哭。”

他俯下頭輕輕的吻上她的眼睛,沒放過她精致的小臉上任何一處,帶著那般虔誠的信念和愛憐,最後落在她嫣紅的唇上,幽香的檀口和軟嫩的丁香小舌,都是他心頭的最愛,甜美的津液和嬌媚的輕哼都能讓他著迷瘋狂,他忍不住含著她粉嫩的唇瓣,輾轉舔舐。

馬車外的鞭炮聲震耳欲聾,夾雜著熱烈的歡呼聲都不能影響到車內恩愛的兩人,在葉挽思意亂情迷的時候,她不知道在馬車經過的地方,有一個蒙著面紗的婦人泣不成聲。

更不知道在隊伍後邊策馬狂奔而來的俊美男子,被出現的黑衣人強行帶回皇宮,也不會知道他桃花眸裏是怎樣的懊悔和傷痛,那順著眼角滑下的清淚,她也永遠不會知道……

——全文完。

------題外話------

太子妃本來的設定是長篇,可因為一些原因,文中的伏筆,還有人物設定的陰暗一面,刪刪減減,都沒有展示出來,但我也不遺憾,因為短篇的設定,到了女主出嫁的時候就是代表結局了。

所以美妞小蝶你問我啥時候能讓女主能跟太子回北遼的時候,我真的很想說,結局的時候就回去鳥~哈哈,掩面……

所以,太子妃到這裏就結束了,感謝美妞們一路的陪伴,雖然寫文的時間不長可感觸會永遠烙印在我心裏,特別是這樣霸氣側漏的男主真的是姚的最愛有木有,總之謝謝美妞們的支持,讓我們新文見!

此文的番外在十號左右會放出,是可愛的萌物寶寶篇哦~

番外 公主威武!

北遼,昭慶二年。

鵝毛般的大雪一片片的將承延殿妝點成銀裝素裹的冰雪世界,這裏瓊樓金闕,奢華壯麗,是新皇怕東昌和親過來的皇後不適應北遼皇宮的建築風格特地興建的,耗費金銀人力無數,在一片不拘一格的建築中修建了這麽一處精致美麗的宮殿實在是惹眼至極,在承延殿落成的那日開始,這座宮殿無疑成了北遼上下一處獨特的景觀,凡是見過的人無一不是驚嘆這宮殿的美輪美奐,更甚的,裏邊住著的北遼一國之母,被新皇捧在手心裏的皇後,更是成了眾人探究的對象,可這皇後行事低調,真正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

這般神秘的人物自然引來眾人猜測,有傳言說她貌醜無鹽,心生自卑所以不敢在大眾面前露面,哪知這個傳聞一出便立即有人推翻了,據有幸參加新皇登基大典的一位官員透露,皇後生得容顏絕美,傾城傾國,一個眼神便可以顛倒眾生,這樣的女子簡直就如同天上的神女,被新皇擄獲芳心,降臨塵世,真是北遼之幸。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再加上新皇對她的寵愛,這謠言一下子讓百姓深信不疑,更是對這個和親的皇後好奇得不得了。

在承延殿伺候的眾多宮女太監們都明白,新皇俊若神祗,冷靜睿智,是千古難得一見的明君,他英明神武,有雷厲風行的狠辣手段,又有指點山河的威武霸氣,他雄赳赳氣昂昂,連皇後都拜倒在他的龍袍之下,新皇指東,皇後絕對不敢往西走,斟茶遞水,無一敢不從。

就算皇後脫光了衣裳袒露在新皇面前,新皇也只會淡淡的瞟一眼,絲毫不被對方美麗的酮體所迷惑!

真是潔身自好不近女色愛民如子從容不迫威風凜凜的明君啊!不被女色迷惑的皇帝真是好樣的!

“……”

太監們淚流滿面,為什麽以上的都是虛構啊!新皇根本就沒有這麽威武好吧!這日夜跟在皇後屁股後邊求歡是鬧哪樣啊!陛下您就拿出點一國之主的霸氣來重振男人雄風吧奴才們就先謝過您了!

——我是事實的真相分割線——

宮殿內暗香浮動,淺黃色的紗幔垂曳,在金漆鳳凰圍屏後邊有一張寬大的赤金龍床,橫陳在床榻上的女子衣衫半褪,金絲滾邊的襟口從雪白的肩頭滑落,露出一方滑嫩白膩的小兔,被蜜色的雙手攫住,嘖嘖的吸允之聲不絕於耳,她的裙擺被高高的撩起,雪白的大腿掛在男人有力的手臂上,隱約可見小腹高高的隆起,明顯的身懷有孕。

葉挽思有些懊惱的推拒著胸前的腦袋,一邊說要生兒子的是他,如今饑渴的像狼一樣欲求不滿的又是他,不知道孕婦最是敏感,不能輕易挑逗麽,感覺到隔在兩人中間的腹部,她不禁蹙起眉頭,這麽大的肚子他竟還敢動作,也不怕肚子裏的孩子跑出來抗議。

她輕哼道:“不要了,都八個月了,你就不能再等等。”

夏侯朝呼吸急促,埋在她胸前,立場十分堅定,從她懷孕到現在,碰過她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恐怕是史上憋得最慘的皇帝了,要是今天不能讓他盡興一回,只怕離爆體而亡的日子也不遠了。

葉挽思見他不為所動,心裏也明白他隱忍已久,秉著大發慈悲就讓他開一回葷的想法,她挪了挪位置,媚眼如絲的看向他。

感覺到她無聲的邀請,夏侯朝雙眼一亮,在那圓滾滾的像一顆白色小球的肚皮上輕輕一吻,隨即提槍上陣!他雙目幽深,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吃個飽!小妻子這樣甜美迷人,卻要天天過著和尚般的日子,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葉挽思身子一僵,不禁蹙起眉頭,夏侯朝嘆息了一聲,暗啞的低吼一句:“磨人的小妖精!”

床上正上演著兒童不宜的一幕,宮殿的門卻是悄悄的被推開了一條縫隙,搭在紅漆門板上的小手粉嫩白皙,粉嫩的指甲像櫻花般嫣紅,趁著那一條縫隙,圓圓的身子卻靈活的像一條滑溜兒的泥鰍鉆了進去,要說這皇後的宮殿怎麽會沒有人在外看守呢,原因都是因為夏侯朝這個霸道的男人不想被人聽墻角,所以每每親熱的時候都會遣開這些伺候的宮人,自然就給了這位不速之客的可乘之機。

只見那道小身子穿著淺藍色的衣裳,胸前還用精致的絲線繡了兩只毛茸茸的兔耳朵,小腳上瞪著一雙綴滿寶石的小黑靴,走路還有些搖搖晃晃,卻輕車熟路的往龍床的方向走去,突然發現了裏邊的古怪聲音,那葡萄般的黑幽幽大眼睛眨巴了一下,粉嫩的小嘴巴嘟囔了幾句,隨即偷偷的咯咯一笑,歡快的往裏邊跑去。

葉挽思懷有身孕,被夏侯朝折騰得昏昏欲睡,如今**方歇,她蹭蹭了柔軟的錦被,已是閉上眼睛沈沈睡去,夏侯朝意猶未盡,攬著她的身子就想再來一回,突然小腿傳來異樣的觸感,他立即轉過頭去。

只見面前的小人兒實在是漂亮得不像話,頭上柔軟的毛發披散在肩頭,雪白粉嫩的臉蛋紅撲撲的,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這樣一張臉蛋足以證明父母雙方的血統有多麽優良,這般玉雪可愛,粉雕玉琢的小人兒,即便是鐵打的心腸看見都要化了,此時,那小嘴正咧開一個興奮的弧度,露出了尖尖的兩顆門牙,沖著夏侯朝咯咯直笑。

那肉肉的小爪子正按在他修長有力的小腿上,不用說,那異樣的觸感就是面前來源於面前這個小人兒了,夏侯朝拿過邊上外衣披上,瞇起了深邃的眼睛:“誰讓你進來的?不知道你母後懷著弟弟很累麽,快回去練字。”

夏侯朝看著面前的人兒,太陽穴便隱隱作痛,他一心一意想生個兒子,可在葉挽思生產的那心驚膽顫焦躁不安的一天過後,迎來的卻是這麽一個粉雕玉琢的女娃娃,他當然不是不喜歡,相反的,這個軟軟糯糯的小生命更是讓他傾註了不少心思,呵著寵著,將心頭的那片柔軟化作父愛全部給了她。

剛開始,這個小生命的誕生是讓人愉快的事情,可慢慢的,隨著她會哭會叫能爬能走的時候,眾人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只因這個掛著天使般可愛笑容的小公主,卻是有著一個邪惡的心的——混世魔王!

整蠱作弄,爬樹掏鳥窩,她樣樣覺得好奇,一旦好奇便是死也要達到目的,撒潑哭鬧,夏侯朝漸漸發現了自己女兒無法無天的調皮性子,變著法的想改變她那太過跳脫的性子,可他計劃一開始,她就變著法兒的玩失蹤,在整個皇宮上下找得人仰馬翻的時候呆在某個地方安穩的睡大覺,在他跟葉挽思心急如焚的時候再若無其事的出現,諸如此類的作弄不勝枚舉,簡直讓他頭疼不已。

而在葉挽思再度懷孕之後,那一天天隆起的肚子更讓她興奮好奇,那旺盛的好奇心讓她起了探究的心思,夏侯朝每每在想跟嬌妻親熱的時候就會被她突然冒出來的身影被迫終結,早就忍無可忍,所以一看見她眼裏綻放的邪惡光芒,連忙抱起她就往宮殿外走。

這些看管的人是幹什麽吃的,這樣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子都看不住,看來宮裏的人真是越來越無能了,夏侯朝心裏想著,是該將承延殿伺候的人重新換過了。

夏侯政呆在夏侯朝懷裏,感覺到他陰沈的氣息,急忙開口道:“父皇,我想母後了,我要見母後!”

她身影軟軟糯糯,比新鮮的糯米團子還要甜膩,可夏侯朝卻不為所動,懷裏的這個人兒是他的血脈,他怎麽會不知道對方的鬼主意,還不是想知道葉挽思的肚子裏是不是放了什麽東西,東西是放了,可卻不是她想的那樣。

為了避免她吵到葉挽思,他冷嗤一聲:“你母後睡著了,現在你給我回去!”

見夏侯朝將宮殿的門打開,她終於委屈的扁起了嘴,雙眼以極快的速度湧起淚花,紅紅的眼眶看起來好不可憐。

夏侯朝掃了一眼,終究是他的女兒,這樣委屈的模樣還是讓他的心柔軟了起來,可他知道這是對方慣用的伎倆,他可不會因為這樣就心軟的讓她留下來,他還想跟小妻子恩愛溫存一番呢。

然而,還未等他將拒絕的話說出口,頓時就感覺腹部有溫熱的感覺蔓延開來,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失態的低吼道:“夏侯政!都這麽大了你知不知羞!竟敢這樣尿在你父皇身上!真是膽大包天!”

瞧,夏侯政,這個名字是他當時滿懷期盼給他兒子取的名字,到頭來是個女兒就算了,還是個這麽個無法無天不知羞恥的惡魔,真是讓人惱火!

夏侯政被他拎著在手中,雙手在半空中撲騰著,看著他身上滴滴答答的濕濡,嘴邊咯咯的笑得不亦樂乎:“父皇活該,活該……”

伺候夏侯政的雲嬤嬤和奶娘們匆匆趕來,殿門大開,這一幕自然就落在了眾人眼裏,夏侯朝已經瀕臨發怒的邊緣,將手裏的人兒扔到她們手中,呵斥道:“將這個兔崽子看好了,沒朕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眾人哆哆嗦嗦的跪下,噤若寒蟬,卻聽他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又道:“來人!朕、要、沐、浴!”

夏侯朝挫敗的閉上了眼睛,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女兒,跟他預想中的乖巧懂事完全不同,他不禁將希望寄托在葉挽思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上一次只是失誤,這次一定能生出個聰明沈穩睿智的繼承人!

葉挽思在寬闊的龍床上閑適的翻了個身,蹭了蹭柔軟的錦被,好夢正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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