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4 瘋狂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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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魏廣涵沒弄明白她的意思,樣子有些呆楞,可當他回過味來時,臉上的笑意堆了滿滿的。

“但是我有個條件。”她的聲音雖輕,但無比堅定。

“清羽想要什麽,盡管說。”凡是他有的,她都可以拿走。

她的眼睛堅定的看著他,“我要你拿出魏家的家財來對付青幫,即使不能趕盡殺絕,也要他元氣大傷,再也不能有所作為。”

魏廣涵如同定住了般,她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擎宇?他知道擎宇被青幫尋仇受了傷,也故意的沒有告訴她。就是想要留住她,可沒想到她還是這麽快知道了。而且好笑的竟然還促進了他的計劃。

“清羽,他只是你撿回來的,有必要為了他搭上你自己的幸福嗎?”

他生氣了,趙清羽訝然,可仍是說,“無關乎他的來歷,我只知道他是我心底唯一的太陽。”

“你當真執意這麽做?”他已經是咬牙切齒了,眼見她閉上眼睛,他的身子狠狠的壓在她身上。

溫熱的氣息吞吐在她的左耳處,她別過頭,試圖遠離,但那氣息如影隨形。

他看著這張朝思暮想的臉孔,低頭吻了下去,沒有落在唇上,而是吻遍了除唇以外的所有的地方。

她的身體在顫抖,在抗拒,他知道。但是他舍不得這般美好的她,他想多抱抱她,親親她,想……擁有她。

他的唇來到她的脖頸,如蝴蝶般在上面嬉戲。但是很快的,他便不高興了,他想在她身上留下印記,於是用力的吸允起來,直到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

他的身體火熱的嚇人,急需想要釋放自己的欲望,正當他想要掀開她身上的被子上時,看見了她流下的眼淚。那瘋狂的沖動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流淚。

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摑自己幾個耳光子。

“你走吧。”他起身,背對著她。也許他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

趙清羽忽的睜開滿是淚水的眼睛,急聲道,“你反悔了?”

“是的,我反悔了。”

“為什麽?你不是,不是……”想要一個他 和她的孩子嗎?

他輕哼出聲,“我受夠了你的駑鈍,你的癡傻,連我一直以來都在騙你,你都看不出來。真是笨的無可救藥了。”

趙清羽迷茫了,他在說什麽啊,他怎麽會是那種人。“廣涵……”

“閉嘴,你還不配叫我的名字。馬上收拾東西離開魏府,我不想再看到你。”他決絕的說完,便大步的離開。

如果她想要的只是保證擎宇的安全,那他成全她。

趙清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的客棧,她只知道她連唯一的辦法都沒有了,她要怎麽才能保護擎宇。

“你怎麽回來了,我以為你又要在魏府住幾日呢?”只要是看到趙清羽,擎宇就會不自覺的笑,可那笑忽然的變成了銳利。“這是怎麽回事?是誰做的?難道是魏廣涵?”

雖然趙清羽可疑的將衣領豎的高高的,可眼尖的擎宇還是看見了那不經意露出的印記,大掌一扯,便看見了脖頸上青紅交加的吻痕。畜生,畜生,竟然敢這樣對她。

“擎宇,不要。”眼見他怒氣沖沖的抄起房中的一把斧頭,她連忙上前死死的抱住他,“聽說我,聽我說,真的不關他的事,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盡管趙清羽邊哭邊說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擎宇仍是滿腔怒火。他想殺了那小子,可更想殺了自己。是他的無能才讓她受此侮辱的。

他將趙清羽忽的推開,快步踏出柴房,並鎖上房門。

這讓趙清羽害怕極了,他不能做傻事。她大喊大叫的拍打著房門,在引來店裏的夥計之時,擎宇也扛著滿是水的木桶回來了。

“擎宇,你怎麽把清羽丫頭關房裏了,快打開,沒聽見她在哭嗎?”曲樂山責備道。他還沒見過趙清羽這樣呢,難不成是兩人鬧了什麽別扭?可再怎樣,這擎宇都不可以這般對她,因為他的命可是她救回來的。

“就是,就是,擎宇,你快開門啊。”小五哥在一旁急急地說。

擎宇連看也懶得看,直接打開房門,將木桶扛了進去,又鎖上了門,隔絕了想進來一探究竟的人們。

“擎宇?”她哽咽著,見到他去而覆返,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不說話,拉著她走到木桶旁,就開始給她脫衣服。

“別,擎宇,我自己來。你先出去好不好?”無論她怎麽推拒,她終究是敵不過他,尤其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所以什麽羞澀,別扭,不好意思,通通的都得靠邊站。

直到她被脫得精光,進到木桶裏,擎宇才停止了拉扯,可隨即又瘋了似的給她擦洗。她的皮膚都被擦紅了,可是卻不敢吭聲。

“擎宇,夠了。你生氣可以把氣撒在我身上,但請你別傷著自己行嗎?”她抓著他的雙手,阻止他的行動,“你的傷處沾上水了,會感染的,我先替你換藥好不好?”

此時他的眼中就只有她紅通通的身子,再也沒有別的。他不想傷害她的,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不想她的身上存在別人的氣味,留有別人的印記。

趙清羽以外他終於平靜下來了,於是就想披上衣服給他換藥。可誰想她剛站起身,他就猛地擒住了她的唇瓣。或吸或咬,青澀而狂野。那是本能的身體反應,是沒有經過實踐的笨拙,可那卻是最最真實的,愛的體現。

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心底對她的感情,那是溶於親情裏的愛情。

對於吻,趙清羽也是青澀的。起初她有掙紮,可不一會她就飄飄然了。直到她的手無意中抓到了他的傷口,他的喉嚨裏發出一聲痛吟,她才大夢初醒,猛地推開他。但仍是在他的懷抱裏。

“擎宇,你必須換藥了。”她板起臉,嚴肅的說。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底的洶湧澎湃。

這一夜,兩人整宿沒睡著,卻也未再說一字,都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想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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