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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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一眾護衛前呼後擁，回宮時自然快了許多。
待回到太子宮，李承乾慵懶的跳下馬車，牽著小玉徑直朝著臨時寢宮走去。
剛走出沒多遠，就看見迎面小跑著上前的王承恩。
李承乾看著他那雙依舊微紅的眼睛，嘆了口氣說道：“王承恩，你不願意休息就隨你吧。
只是本宮希望你能明白，本宮很希望你能一直跟著我，而不是這一時三刻。”
王承恩聞言心中很是感動，快步跟在李承乾身邊說道：“殿下放心。
奴婢待會兒就去休息。”
李承乾笑了笑，他不是太喜歡固執己見的人，即使那是為了自己好。
“今日休息一日，明日我們再出發。
我這裏沒什麽需要的，你自去吧。”
“喏。”王承恩應了一聲，跟身旁的幾個小太監叮囑了幾句，大步向著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殿下，那兩名女子您打算如何安排？”小玉跟著李承乾在洛陽宮裏四處閑逛，小聲問道。
“什麽女子？”李承乾有些疑惑，他不記得自己有帶人回來啊。
如今整天都想著怎麽才能盡快提升修為，清除大唐境內不安穩的勢力，布局西游謀奪法寶，哪有時間去兒女情長。
小玉看著李承乾，略微有些扭捏的說道：“就是今日在長孫府，服侍殿下的兩人。”
“你帶她們回宮了？為什麽？”李承乾頓下腳步，疑惑的問道。
他實在有些不解小玉在想什麽，哪有往自己丈夫房裏塞人的。
即使是在古代，這樣的人也不多見吧。
而且大唐民風彪悍，沒見房玄齡、程咬金、尉遲恭、李靖這些人，都被老婆吃得死死的嗎。
小玉看出李承乾的神色不似作偽，歪著小腦袋說道：“殿下，兩位杜姑娘讓人告訴小玉。
您答應過她們，只要她們替你隱瞞酒宴上的事，您就帶她們離開長孫府。”
李承乾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確這樣說過。
可是我只是說帶她們離開長孫府，這和帶進宮有何關系？”
小玉知道自己誤會了，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也只能先將就著。
被太子帶進宮的女子，還從未聽說過有再送出去的。
即使出宮，她們也不可能再找到好的歸宿。
溫馨的氣氛被破壞，兩人也沒了游玩的興致。
喚過身後跟隨的馬車，李承乾牽著小玉坐了進去。
“殿下！”
馬車剛到東宮正門，還未下車的李承乾就聽見李綱蒼老的聲音。
獨自縮著身子跳下馬車，李承乾好奇的問道：“李師，出了何事？你為何這麽快就回來了？”
李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拱手道：“回殿下，長孫無憲都招了。
如今程將軍正帶著人四處抄家，整個洛陽城人心惶惶，微臣擔心會有變故。”
李承乾面露思索，帶著李綱向著書房走去。
沈聲問道：“李師可是有何發現？”
李綱猶豫了下，說道：“殿下，您下令知情不報者盡數抄家，這事牽連太廣，引起很多人不滿。
有人在城中傳言，殿下此行，是因為朝廷缺銀錢，特意來洛陽搜刮民財。
如今是朝廷官員世家大族，再過幾日就該輪到百姓了。
更有傳言，長孫無憲等人亦是因為惡了皇後，被冤枉的。”
“呵呵~”
李承乾冷笑一聲，背著手問道：“李師，你可知是誰在傳謠言？”
李綱垂下頭，頓了下說道：“回殿下，老臣不知。”
李承乾失望的看了李綱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轉身看著身後的吳大，高聲喊道：“吳大！”
“卑職在！”吳大上前兩步，單膝跪地應道。
李承乾眼睛微微瞇起，雙手不自覺的握緊松開，想了想說道：“洛州刺史陳庭。
不念君恩，肆意侮辱詆毀皇族，以致洛陽城民怨沸騰。
你即刻持天子劍，將陳庭拿下，抄沒陳府……”
說著李承乾頓了頓，深吸口氣咬牙說道：“將陳庭及其家人，押往端門。
陳庭淩遲處死，其家人……皆斬！”
“殿下不可！”
李綱聞言，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李承乾大聲勸慰道。
身旁不遠處的小玉更是渾身顫抖，焦急的想要上前，略微猶豫之後停下來腳步。
李承乾見狀，上前拍了拍小玉的手，恨聲說道：“城中若再有敢傳謠言者——百姓皆斬，世家大族抄家滅族！”
李綱搖搖頭，急切的說道：“殿下不可啊！
陳庭乃朝廷重臣，沒有聖旨，殿下不可私自處置。”
李承乾緩了緩神，冷漠的說道：“李師，出宮之時父皇賜本宮天子劍，可有提及此事？
既然父皇沒有，本宮自然可以處置。”
李綱聞言楞了下，這種事還用特意提醒嗎？
搖著頭說道：“殿下，這是舊制是慣例。”
“哈哈哈~”
李承乾放肆的大笑兩聲，垂下眼簾說道：“既是舊制何須遵守。
李師別忘了，如今不是舊朝，是大唐！
這天下是父皇的，不是世家的。
若是世家之人再敢詆毀朝廷，本宮拼著太子之位不要，也要將天下世家盡數誅滅。
若是殺上十萬不夠，本宮就殺他個一百萬！
世家之人再多，總有殺盡之時。
李師切莫忘記，百姓可比世家多！”
李綱聞言身體搖晃了幾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李承乾。
頓了下緩緩吐出一口氣，轉身落寞的朝著東宮外走去。
“呼~”
李承乾輕呼一聲，看著眼前呆楞的吳大，憤怒的上前踢了一腳。
大吼道：“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卑職遵命！”
吳大回過神來，顧不得擦拭額頭上的冷汗，恭敬的應聲回道。
目送吳大遠處，李承乾揮退身邊的侍衛，推開書房大門走了進去。
聽見小玉關門的聲音，李承乾頓時癱軟在塌上。
他知道剛才的旨意，會讓無數人喪命，裏面大多數人都是無辜之人。
可是來自後世的他更清楚，這樣的謠言，在這個民智未開，世家大族控制天下輿論的年代。
若是不強力鎮壓震懾世家，將會帶來怎樣嚴重的後果。
只是雖然已經做了決定，但來自後世幾十年的三觀，依然讓他此時很是痛苦，畢竟很多人因為他而無辜送命。
小玉揉了揉被李承乾捏疼的小手，緩緩走到他身邊問道：“殿下，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李承乾搖搖頭，低聲說道：“若是他們不死，會死更多人。”
小玉聞言，乖巧的坐在李承乾身後，替他按著頭說道：“殿下，陳府中的下人奴婢都是無辜的，他們的孩子也是。
就不能放過他們嗎？”
李承乾挪了下身子，閉上眼說道：“小玉，如今的百姓是愚昧的，他們畏威不畏德。
除非世家停手，否則本宮也救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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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沒多遠，就看見迎面小跑著上前的王承恩。
李承乾看著他那雙依舊微紅的眼睛，嘆了口氣說道：“王承恩，你不願意休息就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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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聞言心中很是感動，快步跟在李承乾身邊說道：“殿下放心。
奴婢待會兒就去休息。”
李承乾笑了笑，他不是太喜歡固執己見的人，即使那是為了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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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那兩名女子您打算如何安排？”小玉跟著李承乾在洛陽宮裏四處閑逛，小聲問道。
“什麽女子？”李承乾有些疑惑，他不記得自己有帶人回來啊。
如今整天都想著怎麽才能盡快提升修為，清除大唐境內不安穩的勢力，布局西游謀奪法寶，哪有時間去兒女情長。
小玉看著李承乾，略微有些扭捏的說道：“就是今日在長孫府，服侍殿下的兩人。”
“你帶她們回宮了？為什麽？”李承乾頓下腳步，疑惑的問道。
他實在有些不解小玉在想什麽，哪有往自己丈夫房裏塞人的。
即使是在古代，這樣的人也不多見吧。
而且大唐民風彪悍，沒見房玄齡、程咬金、尉遲恭、李靖這些人，都被老婆吃得死死的嗎。
小玉看出李承乾的神色不似作偽，歪著小腦袋說道：“殿下，兩位杜姑娘讓人告訴小玉。
您答應過她們，只要她們替你隱瞞酒宴上的事，您就帶她們離開長孫府。”
李承乾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確這樣說過。
可是我只是說帶她們離開長孫府，這和帶進宮有何關系？”
小玉知道自己誤會了，可是事情已經這樣，也只能先將就著。
被太子帶進宮的女子，還從未聽說過有再送出去的。
即使出宮，她們也不可能再找到好的歸宿。
溫馨的氣氛被破壞，兩人也沒了游玩的興致。
喚過身後跟隨的馬車，李承乾牽著小玉坐了進去。
“殿下！”
馬車剛到東宮正門，還未下車的李承乾就聽見李綱蒼老的聲音。
獨自縮著身子跳下馬車，李承乾好奇的問道：“李師，出了何事？你為何這麽快就回來了？”
李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拱手道：“回殿下，長孫無憲都招了。
如今程將軍正帶著人四處抄家，整個洛陽城人心惶惶，微臣擔心會有變故。”
李承乾面露思索，帶著李綱向著書房走去。
沈聲問道：“李師可是有何發現？”
李綱猶豫了下，說道：“殿下，您下令知情不報者盡數抄家，這事牽連太廣，引起很多人不滿。
有人在城中傳言，殿下此行，是因為朝廷缺銀錢，特意來洛陽搜刮民財。
如今是朝廷官員世家大族，再過幾日就該輪到百姓了。
更有傳言，長孫無憲等人亦是因為惡了皇後，被冤枉的。”
“呵呵~”
李承乾冷笑一聲，背著手問道：“李師，你可知是誰在傳謠言？”
李綱垂下頭，頓了下說道：“回殿下，老臣不知。”
李承乾失望的看了李綱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轉身看著身後的吳大，高聲喊道：“吳大！”
“卑職在！”吳大上前兩步，單膝跪地應道。
李承乾眼睛微微瞇起，雙手不自覺的握緊松開，想了想說道：“洛州刺史陳庭。
不念君恩，肆意侮辱詆毀皇族，以致洛陽城民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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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李承乾頓了頓，深吸口氣咬牙說道：“將陳庭及其家人，押往端門。
陳庭淩遲處死，其家人……皆斬！”
“殿下不可！”
李綱聞言，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李承乾大聲勸慰道。
身旁不遠處的小玉更是渾身顫抖，焦急的想要上前，略微猶豫之後停下來腳步。
李承乾見狀，上前拍了拍小玉的手，恨聲說道：“城中若再有敢傳謠言者——百姓皆斬，世家大族抄家滅族！”
李綱搖搖頭，急切的說道：“殿下不可啊！
陳庭乃朝廷重臣，沒有聖旨，殿下不可私自處置。”
李承乾緩了緩神，冷漠的說道：“李師，出宮之時父皇賜本宮天子劍，可有提及此事？
既然父皇沒有，本宮自然可以處置。”
李綱聞言楞了下，這種事還用特意提醒嗎？
搖著頭說道：“殿下，這是舊制是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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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別忘了，如今不是舊朝，是大唐！
這天下是父皇的，不是世家的。
若是世家之人再敢詆毀朝廷，本宮拼著太子之位不要，也要將天下世家盡數誅滅。
若是殺上十萬不夠，本宮就殺他個一百萬！
世家之人再多，總有殺盡之時。
李師切莫忘記，百姓可比世家多！”
李綱聞言身體搖晃了幾下，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李承乾。
頓了下緩緩吐出一口氣，轉身落寞的朝著東宮外走去。
“呼~”
李承乾輕呼一聲，看著眼前呆楞的吳大，憤怒的上前踢了一腳。
大吼道：“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卑職遵命！”
吳大回過神來，顧不得擦拭額頭上的冷汗，恭敬的應聲回道。
目送吳大遠處，李承乾揮退身邊的侍衛，推開書房大門走了進去。
聽見小玉關門的聲音，李承乾頓時癱軟在塌上。
他知道剛才的旨意，會讓無數人喪命，裏面大多數人都是無辜之人。
可是來自後世的他更清楚，這樣的謠言，在這個民智未開，世家大族控制天下輿論的年代。
若是不強力鎮壓震懾世家，將會帶來怎樣嚴重的後果。
只是雖然已經做了決定，但來自後世幾十年的三觀，依然讓他此時很是痛苦，畢竟很多人因為他而無辜送命。
小玉揉了揉被李承乾捏疼的小手，緩緩走到他身邊問道：“殿下，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李承乾搖搖頭，低聲說道：“若是他們不死，會死更多人。”
小玉聞言，乖巧的坐在李承乾身後，替他按著頭說道：“殿下，陳府中的下人奴婢都是無辜的，他們的孩子也是。
就不能放過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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