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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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在這裏見到了偉，夏死死地抱住了偉，生怕一松手，這個人就會消失似的。
“你怎麽來了？你怎麽會知道這裏的？你怎麽找到這裏的？”夏一連串的追問。
偉輕輕地捧起夏的臉龐，“我來了，夏。放心，我來了。這個……”
偉想要轉身介紹林和旦給夏認識，可是夏卻一直抱著偉，讓他動彈不得。
“夏，他不會消失的。”海開口說。
聽爺爺這麽說，夏才松開了手，緊抓著偉的手臂。
“這是林，這是旦。”
“你好。”
三人各自打了聲招呼。
林看了周圍，見海和喬亞站在一邊，除了二人之外，再無其他人不免有些焦急。
“就你們幾個嗎？沒有別人了嗎？”
被林這麽一問，偉也看了周圍，除了自己、林、旦，眼前就只有夏還有另外兩個男人。
“這是喬亞，還有這是我爺爺。”
爺爺？偉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看樣子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人，上下打量。
“你的爺爺？他不是消失了嗎？但他的樣子……”
“說來話長，我慢慢跟你解釋。”
“那麽，就你們幾個嗎？”林抱著貓咪走上前來，環視了一圈，“飛船上的人呢？為什麽一個都不在？”
夏見他焦急的樣子，問道：“你是說探索號飛船上的四個人嗎？”
“對。我們在上面看到了他們的宇航服，都脫在房間裏。哦，不，有一件不在那。他們人呢？”
夏抿了抿嘴，看著林懷中的貓咪，叫道：“洛希，到我這裏來，好嗎？”
“洛希？”林也看向懷中的貓咪，貓咪則擡頭看向林。
“是的，它就是洛希。”
“你開什麽玩笑，這只貓也叫洛希？”
“它就是洛希。”
“我不明白。”林一臉的疑惑。
偉也很不明白，“夏，它怎麽是洛希呢，那明明是只貓。”
夏深吸了口氣，“這是個很不可思議的地方。”說完，指著旦肩膀上的猴子說道：“那是克，應該你們也知道是誰。”
克聽到夏提到自己，一個跳躍朝著喬亞肩膀上蹦了過去。
“你在說什麽？”三人都是滿臉的疑惑。
海走上前來，“還是由我來說吧。”
海舉起一只手，朝著光柱散發出的亮點指去，不一會，亮點匯聚起來，一只狗的形狀出現。接著，那形狀上，點點亮點之間的間隙消失，融合到一起。慢慢地融合後的亮光出現顏色，一只栩栩如生的田園狗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就是能量的聚合。”海解釋道。
三人不約而同地走向田園狗，細細觀察。
而海則緩緩道來，自己在這裏經歷的一切。喬亞隨之將自己所看到的，經歷也和盤托出。
偉挽著夏，看著眼前的光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林看著洛希，滿臉的痛苦和無奈。
“這裏就是這樣。”
“那麽你的意思是，洛希已經……已經不在人世了。”林強忍著難過說道。
“是的，失去了生命之後，能量就會聚合起來變成其他動物。待後續的能量也漸漸減弱，就會消失，來到這裏。”
“那麽我們呢？”旦問。
海看向光柱，“我試了很多辦法，我只剩下我的意識了，我已經和光柱融為一體了。”
“可夏是你的孫女啊，你難道也希望看著她成為那些嗎？”偉對海說。
“一定有辦法的，是嗎？”林問。
旦緩緩靠近光柱，“你的意思是，凡是失去生命的，就會發生能量的重新聚合，接著會發生變身。那麽，我們這些沒有失去生命的呢？會發生什麽？”
“也許像我這樣，留下意識。或者，像喬亞這樣，不斷自我更新，保持最年輕狀態時的樣子。”
“也許像我。”夏開口道，“只是我現在什麽變化都沒有，我也不知道我最後變成什麽樣子。但，我進來的時候，有無數亮點曾進入我的身體。我不清楚，我最後會怎樣。”
“但，各位，發現了沒有。死去意味著變化，而活著，意識卻沒改變。”旦一邊思索，一邊說，“會不會……”
“怎麽了？”偉追問。
“不，我思路還不清楚。”旦搖了搖頭。
林站在一邊，撫摸著懷中的洛希，默默不語。
“海，你做過什麽嘗試？”喬亞問。
“在飛船的範圍內，我可以制造出任何東西，甚至根據我腦海中的形象，人也可以出現。但是，可制造出的人卻沒有意識，只能重覆。離了飛船範圍，我只能依靠那些亮點，他們在哪，我就可以控制到哪。所以，在地面我除了發出一些聲音外，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可地面上樹木在生長，河水在流動。它們是怎麽制造出來的？”林突然問道。
“是它們！”海指著流動的亮點說，“那些就是具有創造一切的能量。”
“我們不會永遠待在這裏吧。”偉說。
“喵嗚……”洛希突然掙脫了林的懷抱，朝著光柱跑去。臨到光柱跟前時，停了下來，轉身看了眼林，隨即跳了進去。
瞬間，白色的光柱間亮起一片金色，慢慢地金色消失。
夏大叫了一聲，“洛希！”
林不解地看著光柱，這一切對於他而言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突然間，從光柱的上方，一道光線射了下來，無數亮點匯聚，漸漸一個女人的形狀出現。點練成線，線匯聚成面，臉龐、身體，逐漸地有了顏色。
女人回頭朝著林微笑，是洛希！
只是她整體呈現出發光的樣子，並不是海那樣完整的實體。
“洛希！”林緩緩走近，“你真的是洛希？”
女子點了點頭，她的動作好像就是一道投影。
“你能開口說話嗎？”
洛希搖了搖頭，眼神無限溫柔地看向林，接著指向那光柱，做了個手勢順著光柱流動的方向，緩緩指向遠處。
“你要跟著走？”
洛希點了點頭。
“你不留下嗎？”
洛希滿眼無奈。
“那我們……”林頓了一下，“你特地來見我？”
洛希點了點頭。
身形開始發生變化，顏色有些淡去。
“洛希，你要消失了嗎？”
洛希無限深情地看向林，緩緩走近，伸開了雙臂。
林沖了過去，懷抱的一瞬間，無數亮點散開。
洛希消失了！
林跌倒在一旁，低著頭，嗚咽著。
“爺爺，為什麽？為什麽？你能知道這是為什麽嗎？”夏看不過，對著海大叫。
“那是殘留的意識吧。想不到，可以匯聚成原來的樣子。”
林擡起頭來，看向海，“它能匯聚成原來的樣子，那麽我們進去的話，會不會到了出口，也能匯聚成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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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你怎麽會知道這裏的？你怎麽找到這裏的？”夏一連串的追問。
偉輕輕地捧起夏的臉龐，“我來了，夏。放心，我來了。這個……”
偉想要轉身介紹林和旦給夏認識，可是夏卻一直抱著偉，讓他動彈不得。
“夏，他不會消失的。”海開口說。
聽爺爺這麽說，夏才松開了手，緊抓著偉的手臂。
“這是林，這是旦。”
“你好。”
三人各自打了聲招呼。
林看了周圍，見海和喬亞站在一邊，除了二人之外，再無其他人不免有些焦急。
“就你們幾個嗎？沒有別人了嗎？”
被林這麽一問，偉也看了周圍，除了自己、林、旦，眼前就只有夏還有另外兩個男人。
“這是喬亞，還有這是我爺爺。”
爺爺？偉吃驚地看著眼前這個看樣子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人，上下打量。
“你的爺爺？他不是消失了嗎？但他的樣子……”
“說來話長，我慢慢跟你解釋。”
“那麽，就你們幾個嗎？”林抱著貓咪走上前來，環視了一圈，“飛船上的人呢？為什麽一個都不在？”
夏見他焦急的樣子，問道：“你是說探索號飛船上的四個人嗎？”
“對。我們在上面看到了他們的宇航服，都脫在房間裏。哦，不，有一件不在那。他們人呢？”
夏抿了抿嘴，看著林懷中的貓咪，叫道：“洛希，到我這裏來，好嗎？”
“洛希？”林也看向懷中的貓咪，貓咪則擡頭看向林。
“是的，它就是洛希。”
“你開什麽玩笑，這只貓也叫洛希？”
“它就是洛希。”
“我不明白。”林一臉的疑惑。
偉也很不明白，“夏，它怎麽是洛希呢，那明明是只貓。”
夏深吸了口氣，“這是個很不可思議的地方。”說完，指著旦肩膀上的猴子說道：“那是克，應該你們也知道是誰。”
克聽到夏提到自己，一個跳躍朝著喬亞肩膀上蹦了過去。
“你在說什麽？”三人都是滿臉的疑惑。
海走上前來，“還是由我來說吧。”
海舉起一只手，朝著光柱散發出的亮點指去，不一會，亮點匯聚起來，一只狗的形狀出現。接著，那形狀上，點點亮點之間的間隙消失，融合到一起。慢慢地融合後的亮光出現顏色，一只栩栩如生的田園狗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就是能量的聚合。”海解釋道。
三人不約而同地走向田園狗，細細觀察。
而海則緩緩道來，自己在這裏經歷的一切。喬亞隨之將自己所看到的，經歷也和盤托出。
偉挽著夏，看著眼前的光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林看著洛希，滿臉的痛苦和無奈。
“這裏就是這樣。”
“那麽你的意思是，洛希已經……已經不在人世了。”林強忍著難過說道。
“是的，失去了生命之後，能量就會聚合起來變成其他動物。待後續的能量也漸漸減弱，就會消失，來到這裏。”
“那麽我們呢？”旦問。
海看向光柱，“我試了很多辦法，我只剩下我的意識了，我已經和光柱融為一體了。”
“可夏是你的孫女啊，你難道也希望看著她成為那些嗎？”偉對海說。
“一定有辦法的，是嗎？”林問。
旦緩緩靠近光柱，“你的意思是，凡是失去生命的，就會發生能量的重新聚合，接著會發生變身。那麽，我們這些沒有失去生命的呢？會發生什麽？”
“也許像我這樣，留下意識。或者，像喬亞這樣，不斷自我更新，保持最年輕狀態時的樣子。”
“也許像我。”夏開口道，“只是我現在什麽變化都沒有，我也不知道我最後變成什麽樣子。但，我進來的時候，有無數亮點曾進入我的身體。我不清楚，我最後會怎樣。”
“但，各位，發現了沒有。死去意味著變化，而活著，意識卻沒改變。”旦一邊思索，一邊說，“會不會……”
“怎麽了？”偉追問。
“不，我思路還不清楚。”旦搖了搖頭。
林站在一邊，撫摸著懷中的洛希，默默不語。
“海，你做過什麽嘗試？”喬亞問。
“在飛船的範圍內，我可以制造出任何東西，甚至根據我腦海中的形象，人也可以出現。但是，可制造出的人卻沒有意識，只能重覆。離了飛船範圍，我只能依靠那些亮點，他們在哪，我就可以控制到哪。所以，在地面我除了發出一些聲音外，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可地面上樹木在生長，河水在流動。它們是怎麽制造出來的？”林突然問道。
“是它們！”海指著流動的亮點說，“那些就是具有創造一切的能量。”
“我們不會永遠待在這裏吧。”偉說。
“喵嗚……”洛希突然掙脫了林的懷抱，朝著光柱跑去。臨到光柱跟前時，停了下來，轉身看了眼林，隨即跳了進去。
瞬間，白色的光柱間亮起一片金色，慢慢地金色消失。
夏大叫了一聲，“洛希！”
林不解地看著光柱，這一切對於他而言實在有些難以接受。
突然間，從光柱的上方，一道光線射了下來，無數亮點匯聚，漸漸一個女人的形狀出現。點練成線，線匯聚成面，臉龐、身體，逐漸地有了顏色。
女人回頭朝著林微笑，是洛希！
只是她整體呈現出發光的樣子，並不是海那樣完整的實體。
“洛希！”林緩緩走近，“你真的是洛希？”
女子點了點頭，她的動作好像就是一道投影。
“你能開口說話嗎？”
洛希搖了搖頭，眼神無限溫柔地看向林，接著指向那光柱，做了個手勢順著光柱流動的方向，緩緩指向遠處。
“你要跟著走？”
洛希點了點頭。
“你不留下嗎？”
洛希滿眼無奈。
“那我們……”林頓了一下，“你特地來見我？”
洛希點了點頭。
身形開始發生變化，顏色有些淡去。
“洛希，你要消失了嗎？”
洛希無限深情地看向林，緩緩走近，伸開了雙臂。
林沖了過去，懷抱的一瞬間，無數亮點散開。
洛希消失了！
林跌倒在一旁，低著頭，嗚咽著。
“爺爺，為什麽？為什麽？你能知道這是為什麽嗎？”夏看不過，對著海大叫。
“那是殘留的意識吧。想不到，可以匯聚成原來的樣子。”
林擡起頭來，看向海，“它能匯聚成原來的樣子，那麽我們進去的話，會不會到了出口，也能匯聚成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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