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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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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冷處理後,網絡上對言甜的關註度終於沒那麽高了。

臨近端午節假日,言甜給工作室那群姑娘們包個大大的紅包,放了假期。

雲朵和Kino近來如膠似漆,感情發展神速,趁假期,兩人飛到Kino的家鄉去玩了。

抽空,雲朵給言甜打電話,言語之間無盡甜蜜。

言甜冷靜提醒她:“小心Kino單純可愛的外表下,其實是一頭鐵狼啊。”

“大甜甜,你最近是不是玩多了狼人殺?”雲朵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啦,不就是追求刺激嗎?我也沒指望和他天長地久嘿嘿!就是覺得和戰鬥民族戀愛,真挺有趣的,他天天帶我去蹦極滑雪沖浪……”

言甜:“……”

想到雲朵呆萌賢良的外表下,也隱含了一股游戲人生的紈絝心氣。

言甜掛了電話,在陽臺上,臨著窗臺,剛好看見傅清深那輛車打了雙閃,靠邊停下。

手機亮起來,是他的短信:“我到了,下來。”

傅清深早年合作過的一位著名導演,姓馬,今天正逢六十大壽。馬老爺子特地包下一艘豪華游輪,生日宴就辦在這艘游輪上,還邀請了圈裏諸多大腕兒。

傅清深帶著言甜過去,也是讓她作為女伴的意思。

晚上七點,傅清深帶著言甜上了船。

言甜今天多花了些心思在穿著上,特地挑選了一套裸色仙女裙,裙長及膝,一雙白皙長腿盡露無遺,深V剪裁襯得她腰肢細嫩,身姿曼妙。優雅的栗色卷發撥在一側,漂亮的天鵝頸引人視線流連。

船上的嘉賓都是大佬級別,無論男女,都攜著自己的伴侶,來來往往,舉杯笑談。

傅清深帶言甜去和馬老爺子打過招呼後,來到甲板上。

游輪已經駛過一座不知名的小島,夏夜的風輕輕吹過來,清朗又寧靜。

大廳內,一架黑色施坦威鋼琴被奏響,坐在鋼琴前的男人神情專註,指尖從容不迫地按過黑白色琴鍵,流暢優美的音樂聲瑯瑯洩出。

“那是李之然?”言甜記得這個人。

李之然在《傾聽我聲》上和Kino同臺競演,奪得桂冠。他出道多年,一直專註在音樂這一塊,實力超凡,地位不可撼動。

“是。”傅清深淡淡說道。

言甜隨口誇讚一句:“他鋼琴彈得真好。”

清涼月色裏,只有波浪聲,傅清深一時沒有接她的話。

等到李之然一曲結束,傅清深才淡聲開口:“他是臺灣人。”

言甜沒懂他的意思,臺灣又怎麽了?只要政治立場正確且堅定……

“異地戀的話,你會很辛苦。”傅清深飲盡了杯底的酒,低眼看她,“你那些產業生意都在江城,不方便去臺久居。”

言甜:“……”

誰說要去臺久居了?

傅清深又說:“我鋼琴也彈得好。”

言甜:“……”

“比他還好。”傅清深道,“要我證明給你看麽?”

言甜:“……那倒也不必。”

傅清深攔下路過的侍應生,把空酒杯交給他。

這時候,傅清深的圈內好友姜鉉湊過來,嬉皮笑臉道:“深哥,偷偷在這陪佳人呢?這是……”

姜鉉看向言甜:“這是小嫂子?”

姜鉉這人雖是歌手出道,但很早之前就轉型當喜劇演員,演了不少喜劇片。他長得討喜,性格大大咧咧,說話風趣,在圈裏人緣極好。

言甜看賀歲片的時候,也很喜歡姜鉉,和他握了握手:“你好。”

姜鉉嘿嘿一笑:“小嫂子真漂亮,以前……”

他還想再說。

“閉嘴。”傅清深睨了他一眼,“別瞎逼逼。”

語氣冷淡,含著微微的慍怒,仿佛對姜鉉這樣稱呼她極為介意。

言甜臉上的笑意一僵,手掌心冒出點汗水。

姜鉉也訕訕,轉口道:“對了,深哥,馬老爺子那邊正找你呢,說過段時間要導個新片子,問你有沒有興趣……”

傅清深除了做音樂之外,偶爾興致來了,也會跨行去演演戲。他非科班出身,但演技很能打,出演過文藝片,還得過最佳男主角的獎項。

傅清深懶懶說:“沒興趣。”

“別啊深哥,多少人想在這片子跑龍套還不能夠呢。”姜鉉瞠目,“依我看,老爺子的意思,是點名要你來演呢,你要是不想演,自己去跟他否了,我可不敢。”

姜鉉拉著他的手臂。

傅清深無奈,只能囑咐言甜在原地稍等,自己跟姜鉉去見老爺子。

甲板上人不多,風帶著海浪的濕意。

言甜身上的這套裙子,腰間還有鏤空的小心機設計,玉白雪嫩的肌膚暴露在風中。此刻她覺得有些冷了。

正想找個避風一些的地方坐著,剛才路過的侍應生迎上來,把一盤小點心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言小姐,這是傅先生讓我為您送來的。”侍應生說,“請慢用。”

言甜輕聲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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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傅清深和姜鉉一同離開放滿各色食物的長桌,踏上樓梯。

姜鉉嘴裏塞著一塊泡芙,含糊不清地調侃道:“深哥,你對新嫂子夠好的啊。”

不像之前,對待那些個漂亮妹妹,都是逢場作戲的疏離。

傅清深微微蹙眉:“新嫂子?”

姜鉉自覺失言,剛剛差點就在言甜面前,拿言甜和傅清深以前的女伴做起了對比。

怪不得深哥那麽冷漠地打斷自己。

姜鉉:“對不起啊,深哥。”

兩人已經走到了老爺子的房間。

擰開門把手前,傅清深冷看他一眼,淡漠地囑咐:“以後瞎逼逼前,先過過腦子,別在言甜面前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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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應生離開後,言甜看了眼盤子裏的點心。

巧克力奶油卷,芒果千層糕,玫瑰芒果凍……

言甜心裏驀然微冷。

傅清深還真是擅長不長記性地踩雷。

大概是想讓她過敏休克,死在這裏吧。

其實傅清深也沒有什麽大的過錯。

就是不上心,僅此而已。

所以,無論她講過多少遍,他也記不住她到底是對哪些東西過敏。

言甜正對著滿盤子的芒果和巧克力出神,面前傳來高跟鞋碾過地板的聲音,一個年輕的長發女人走過來,帶起陣陣香風。

陳怡可穿著鵝黃色及地長裙,一路走過來。

“言小姐,久仰大名。”陳怡可巧笑嫣然,伸出右手道,“我聽清深哥說你在這裏,就特意過來打個招呼,感謝你作為清深哥的女伴,陪同他出席。”

叫得倒是很親昵。

言語之間,大有炫耀她和傅清深關系親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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