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程。”她坐了起來，趁著打在他臉上的月光想要努力看清他。

肖程轉過身，滅了煙，卻沒有向她走過來。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彼此。直到何燦又開始抽泣。肖程慢慢的走過去，剛走到床邊，何燦就抱住了他的腰，擡頭看著他，眼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肖程，我那麽喜歡你，你為什麽就不喜歡我。”她邊說邊哭，越說越委屈，越哭越委屈。

“肖程，你也試著喜歡我好不好，我什麽都不要，只要你喜歡我。”

“肖程，我真的好愛你。”

“肖程，你為什麽不能試著喜歡我。”

“............”她的痛苦與糾結呈現在臉上，她哭著求著肖程回應她的感情。

肖程看著她哭成淚人的臉，眼睛裏面充滿了痛苦。他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他不想不願做不到。他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她對他這麽執著，他明明對她一點都不好，除了錢他什麽都給不了她。

何燦還在哭，肖程把她的手從腰上抽出來，把她整個人按在了床上，此時此刻他只想她安靜下來。他要了何燦好幾次，每次都是特別狠。何燦只有這個時候能感受到肖程還是她的，一聲不吭的都忍了下來。

何燦中午才醒過來，看到房間裏一片狼藉。想到昨晚跟肖程說的話，她恨不得打死自己。看到肖程不在，她松了一口氣，他不在是不是意味著他們還跟之前一樣。她跟肖程要了不該要的東西---感情，如果肖程在等她醒過來的話，那就是要跟她徹底了斷了。

她起床剛下地，腿一軟差點摔到地上。當她走出臥室的時候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肖程。她後退了幾步，無法接受已經看到的事實。

肖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靜的沒有任何起伏，何燦看著地面身體微微顫抖。他們就這樣僵持著，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終於，何燦邁開腳步往廚房走。“你想吃什麽我去做。”她的聲音有些顫抖，跟她的步伐一樣不穩，裝的一點都不像。

“何燦，坐下。”何燦走到沙發旁的時候肖程發了話。

何燦看了一眼桌子上，桌子已經被收拾幹凈了，現在上面只有幾張紙，可她看著這幾張紙卻格外刺眼。

她挨著肖程坐下，在肖程說話之前先開口：“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喝醉了，以後我不會再喝酒了，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再發生了，我們就裝作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肖程並沒有采納她的建議，“這是市內的一套別墅，以及一張一億的支票，簽了房產轉讓協議以後就是你的了。”

“肖程。”何燦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了肖程的胳膊，有些哀求的意思。

“何燦，我們該結束了。你還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

“肖程，我什麽都不要，我以後也不跟你提感情好不好，我只想待在你身邊。”

“何燦。”

“肖程。”她抓緊了肖程的胳膊，身體也向他靠近了一些。

“沒有你我會死的。”何燦拼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她不想讓肖程想起昨天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肖程腦子都要炸了，她們為什麽都喜歡用死來威脅他，一個用死威脅他要離開他，一個用死威脅他要待在他身邊。

何燦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肖程，我沒有想要威脅你。我，我們可以分開，只要你想。不過，不過這些東西我都不要，還有你之前給我的那張卡，我沒有動過，還給你，我去給你拿。”她慌慌張張的說著搖搖晃晃的就要站起來，她從內心深處湧出來一種絕望，抽去了她身上的所有力量。

“別去了。”肖程拉住了她的胳膊。他剛剛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他今天出了這個門，何燦就會死在這裏。這種情況他以前經歷過很多次，他跟肖任一起闖刀山火海都沒皺過眉頭，可這個時候他承認他怕了。分不清是當時感覺要失去韓瀟的害怕，還是現在感覺是要失去何燦的害怕，他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怕了。

何燦站在那裏沒有動，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站在那裏哭了起來。

肖程沒動也沒哄她，她站著哭夠了就坐下抱著肖程哭。肖程的手撫摸著她的頭，一句道歉都沒有。

“我餓了，我先去做點東西吃。”不知道過了多久何燦的聲音終於從後面傳過來。

“先把這些文件簽了吧，”肖程明顯感到何燦的身子僵住了。

“簽了也不分手，我都讓人拿過來了也沒有原封拿回去的道理。”肖程的聲音沒有了剛才的冷漠，給何燦吃了一顆定心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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