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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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暗衛被安排到了一間封閉的房間,門外有人守著,原初讓人處理了一下她身上的傷口。

這倒是一個衷心的暗衛,國師府找到她的時候,正在集合著起義報仇呢。

原初走進去的時候,她們正在換藥,那個女子背對著眾人,光裸的背上全是傷痕,正在上藥的一道貫穿了肩膀的傷看起來居然還不是最嚴重的的一道。

女子聽到動靜轉過身來,此人身量較小,若是換一身裝扮,說是十二三歲的少年郎也有人信。

“原將軍。”十七迅速披上衣裳,站到原初面前,卻並未行禮,就算是個將軍,也是敵國將軍,殿下已經不在了,沒必要行這個禮。

“哦,你知道我?”這人長相顯小,一副嗓子卻粗獷沙啞,這反差也是有趣,原初問,“你可知你為何會到這裏?”

“知道,國師大人將我送過來的時候,和我說過了。”一個答案可以回答兩個問題。

白衡就算將人送過來,也沒打算讓原初將人籠絡過去,事先和她說明白,就算最後她的大仇得報,十七感謝的也是身後的白衡,原初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算盤打的可真好,她是做這種事的人嘛?她也只是想了想好不好。

算了,一個出色忠誠的暗衛,搞不到手也沒所謂,能用就行。

“既然你知道,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有什麽厲害的地方能讓白衡也看中。

十七坐到原初的對面,談起這個她似乎一瞬間轉換了身份,從一個暗衛的身份到了一個談判合作的身份上,“黃大人明大人還有幾位被冤枉的大人都在我那邊,我的軍隊也正在操練中,隨時可以起兵。”

四殿下已經去世將近四年了,這四年,十七每一天都在設法報仇,她現在手上的軍隊就是三年前準備起來的,太後等人近些年生活也越發奢靡,賦稅加重,這就是小人當道亡國之召。

原初聽到她的話卻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意思,她的手上有一批人,也有太後禍亂朝綱亂執朝政的證明,但是,就這樣,也不夠呀,太後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有目共睹,但是卻沒有人站出來,十七的身份也不夠,四皇女但是死的時候,是以造反的名字畏罪自殺的,這要是想以她的名義,還需要先給四皇女洗去身上的汙名,這事情就多了。

“你原本的打算是什麽呢?”原初有點好奇,看她胸有成竹的模樣,似乎是一切都準備好了。

“打回去。”

原初:??

然後呢?

十七挺著腰肢板坐著,但是原初已經無法正視這個模樣了,憨憨否?

“你打算用什麽名義打回去呢?你手下有多少?打起來了後備軍需誰來提供?領兵人是誰?成功以後怎麽辦?失敗了又怎麽辦?”

十七蒙了一瞬,她顯然沒有想這麽多,原初一看這神色腦殼一痛,有些無奈的問,“誰讓你集合軍隊的?那些人是誰讓你救得?”

“四殿下曾經說過,要想最終成就大事,軍隊勢必不可少的,那些大臣,是曾經殿下的臣子。”

原初扶額,她敢保證,當時四皇女說的軍隊絕對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也還好,總歸這不是壞事。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你繼續訓練軍隊,同時,傳信給濱、瑯兩州,我記得,她們曾是四皇女的忠實擁護者,濰州那邊也去交流一下,你們既然要提四皇女伸冤,怎麽能落沒有她的父族支持呢。”

十七不是一個優秀的統帥,但是絕對是一個非常聽話的工具人,她腦子裏想的也很簡單,既然國師是幫她的,國師和原初又是合作的,那麽她聽國師的,現在也聽原初的。

十七受傷是家常便飯,她並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聽到原初的安排以後順了兩瓶傷藥就離開了。

在十七走後,原初也加了原二幾人,現在的情況其實和原初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至少在原本的安排裏,她絕對不會在江朝暴露身份,更別說,直接以這個身份和白衡交流合作了。

這麽一想,還別說,白衡的那張臉還是很有欺騙性的,別說原棋了,就是原初自己,也順理成章的放輕了自己的戒備心。

再說這一次的計劃,看起來是很匆忙,但是並不慌亂,一絲一縷皆有章法,倒是感覺白衡有些心急。

原二說,發現國師府正在找人,因為現在是合作關系,原二也沒有去探尋她們要找的是什麽人,不過原初倒是有些猜測,就是不知道對不對。

如果她們找的是原棋的話,為什麽這個時候找呢?前面兩三年沒見的動彈一下,她一過來,白衡就開始找了?難不成這病秧子還能直接從她身上看出和原棋的關系不成?

原初已經在思考要不要阻撓一下了,她現在和白衡打交道不過幾個月,但是,也能看出來這人不是一個好相處的,更何況,當初原棋那麽難過,她倒是好好地,這一看就不是一個好妻主。

原初還在琢磨著,時間就一點點的過去了。

十七和國師的這一條線埋了三年,現在原初過來,還利用四皇女屬下的名義拉攏了另外的皇女舊部,說起來也是這個太後作死,這是壓了太久了一朝得勢,飄了,他做事根本就不在乎評價和後果,只是自己舒服了就好。

這個攝政王的算盤也慢慢的開始浮出水面,和原初原本設想的一樣,攝政王,是想名正言順的登上地位,太後的囂張做派給了攝政王理由,朝堂上看起來是太後的一言堂,但是大多數人卻還是攝政王特意安排的,太後越發荒誕的作風估計也是她一步步引導的。

三個月以後,太後前往萬骨寺禮佛,看中了一個禮佛的出家人,想偷偷將人帶進皇宮,卻被人發現,還好攝政王及時反映將事情壓了下來,但是朝堂會上,攝政王和太後之間的氣氛卻慢慢的變了。

又四個月,太後的行事越發放肆,名聲越發不堪,慢慢的已經有不少抗議的聲音傳出來了。

幼帝現已經八歲,按虛歲來算,已經是十歲有餘了,朝堂上慢慢的開始出現了還政的聲音,太後不是一個好的掌權人,但是在位者身上不好的毛病他可是一樣不落的都有。

朝臣們還政給小女帝的聲音在太後看來就是一種挑釁,加上攝政王的布置,在朝臣們步步緊逼中,太後首次在朝堂上發了脾氣。

許是因為那一次發脾氣效果明顯,在之後朝臣們有什麽建議不和太後心意的時候,他再也不會忍耐,發起脾氣來越發順手,慢慢的,太後性情暴躁的消息也傳了出來,民間已經有人說太後德不配位了。

幼帝在這麽一個環境下成長,因為還政的事情還一再被太後暗中打壓,幼帝何太後同住皇宮,太後又是實在的掌權者,給無權無勢的小女帝找點麻煩使點絆子真是再簡單不過來。

兩個月以後,江朝北部因為賦稅一層層加重,不斷有人餓死,眾人揭竿起義,討伐江朝。

消息傳到上虞,太後絲毫不慌,太平年間百姓餓死居然被他一錘定音是一件小事,斥責只是一個小地方的鬧事還放到了朝堂之上,下旨貶了當地官府的職位,派兵前往鎮壓。

這一鎮壓可不得了,因為在太後看來,這些起義軍和造反差不多,鎮壓這些人還能算是功績,所以派遣的自己族內的人。

族內又進一步選拔,最後選了一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被寵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祖宗,這位一到地方就被空氣中彌漫著的沙塵嗆了一口,然後又被餓的不行的百姓摸了一把,成功的進化成了喊打喊殺的紈絝子。

最終結果就是,這位太後的後輩,拔刀砍殺了受苦百姓,將太後炸進了死胡同。

這位紈絝子都沒有走到真正的起義軍聚合地,只是在中途就已經受不了,因為她濫殺百姓,消息傳到起義軍,這一路上的百姓們都義憤填膺,紈絝子被這種情況嚇得魂不附體,原本還能想到鎮壓,最後卻完全演變成了屠殺。

太後母族無故屠殺百姓的消息剎那間傳遍了江朝,深受賦稅之苦的各方百姓紛紛起義,這一次就不止是小打小鬧的可以被說成是小事的起義了,同時,太後誣陷各位皇女設計殺害她們的消息也隨之傳開。

太後的各項罪名各類罪證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攝政王、白衡、原初三方合力,半個月時間將太後釘在恥辱柱上扒都扒不下來。

一個月以後,太後還政於幼帝,但幼帝年歲尚少,朝中大事無法裁決,沒辦法,眾大臣商議請攝政王代理朝政。

就在這個時候,攝政王與太後之間的傳聞傳進民間,有鼻子有眼的,如果不是太後確實一無所處,甚至要懷疑當今幼帝是太後與攝政王的孩子了。

朝中之事還未理清,民間起義又起,因為太後家族鬧出來的百姓起義還未平息,因為皇女殿下枉死,還有各位無故被貶的大朝官員也紛紛行動,一時間,江朝亂成一團。

原初此時老實的站在廚房端水端菜,這些時日原初有些忙,這裏也不像在將軍府還有原棋和小原夙在身邊,田祁祁每天的活動有限,不知怎麽的就迷上了下廚。

和做糕點完全不同,田祁祁的天賦完全沒點在做菜上,每一次做出來的菜色香味就占了個色字,一入口就是又鹹又澀,偏他自己感覺良好,盡挑原初在的時候zu每一次做完還十分開心的找原初分享。

原初:...就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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