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欺負我弟弟,就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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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大雨後,接二連三天的天氣都變得尤為好。

李雲舒算了算日子,沒有幾日,就該到太後娘娘的壽辰。

“小姐,您的畫像要收好嗎?”

聽歡兒提到畫像,李雲舒看了眼黃楊木桌上的畫像。畫像中的女子著華服,容貌昳麗無比,極其奪目。

前兩日在林府時,林淑將梅妃的畫像送給她。

看到畫中的梅妃,李雲舒的視線停留在那雙眼睛上,烏黑的眸子與子懷像極了。

“歡兒,那就將它放在檀木盒中。”

片刻後,一小廝到了李雲舒的房中,“小姐,馬車準備好了。”

上次夢中的事情顯然沒有發生,這讓她的心放寬了許多。再加上最近幾日,子懷似乎有些忙碌,她打算給他買點補品。

“籲――”

馬車猛然間停下,引得李雲舒一個不穩,差點往前倒去。

“小順,你怎麽駕車的!”歡兒扶著自家小姐,朝著禦馬的小廝怒斥道。

“小姐,前方有人突然沖過來,實在是抱歉。”小順重新調整,回道。

在小順說完,馬車往前面又行駛了些,才停到該停下的位置。

李雲舒從馬車上下來,尚未進去,就聽得一聲音扯著嗓子從她剛剛經過的地方喊道:“真是晦氣,死都不願意配合本少爺,給她臉了。”

她往那處看去,見地上躺著一女子,女子衣著還有幾分的淩亂。

“你們這天殺的,賠我兒媳婦!”老婦人瞧見倒在地上的兒媳婦,老淚縱橫。兒子死後,她與兒媳婦二人相依為命,哪裏能想到兒媳婦被他人盯上。

“什麽老娘們,滾滾滾!”唐二少爺十分不滿。

老婦人看著自己懷裏沒氣的兒媳婦,又瞅著完全沒事人的唐二少爺,心裏下了決心:“我老婆子跟你們拼了!”

老婦人哪裏能敵得過他人,沒有靠近唐二少爺,她直接被唐二少爺的手下一刀捅死。

唐二少爺看到倒地的老婦人,見怪不怪,只道是:“晦氣,又死一個!”

一條活生生的生命突然沒了,眼前發生的一切看得李雲舒眉頭一皺,心裏的感受難以描述。

屍體旁邊的人,李雲舒認出那是唐家二少爺,皇後的外甥。

好幾個人趕到,為首之人喊道:“何人敢掠奪婦女!”

“此處哪裏有人掠奪婦女,你們有誰看見了?何捕頭看見了?”唐二少爺叉著腰,完全不把地上躺著的兩個人看成一回事。

何捕頭見況,大概明白是如何回事。方才有人報官,說是有人強搶婦女。

在知曉強搶婦女並且殺人的是唐家二少爺,何捕頭觍著臉笑道:“原來是唐二少,小人覺得定是有人謊報情,哈哈哈哈哈。”

何捕頭不敢得罪唐家二少爺,向身邊的人揮了揮手,“沒有什麽事,都是刁民胡亂報案,我們該撤退了。”

“何捕頭,地上兩個可是你要找的婦女?”唐二少爺笑了笑,拍著何捕頭的肩膀。

“唐二少爺說的什麽話,小人怎麽沒看見。”何捕頭扯著嘴角笑,看向那兩個人真若沒瞧見一般。

“好好好,不錯不錯。”

兩條人命,恍若不見。唐家的勢力,足以可見。

一場動靜,最後他人拍手離開,留下兩具屍體。

看到不遠前的場景,李雲舒心有幾許的沈重,緩緩開了口,“小順,待會兒找個機會,派人好好安葬那老婦二人。”

她向來不喜歡多管閑事,因為自己保住性命已經是難事。但今日瞧著那兩個人,她心裏還是不忍心。

唐家二少爺向來胡來慣了,不會對兩具死屍繼續感興趣,她讓小順去安排估計不會惹麻煩上身。

沒人安葬,怕是那兩具屍體只能是扔在亂葬崗被狼群撕扯。生時不易,死後應該入土為安。

如今瞧著唐二少爺胡作非為,就是仗著皇後作為靠山以及唐家勢力。

她想起今日檀木盒中的畫像,又記著李二老爺當初是如何不想要子懷與李冬禾不被他人發現。李二老爺死前為他們鋪好路,她絕對不會讓子懷被皇後的人發現。

之前她原是不想子懷入仕,便是生怕他會被懷疑。可有許多事情不允許,子懷終究是入了仕。

且子懷現下還在太子身邊,李冬禾成了長親王的妾。

他們與皇宮的關系又近了不少。

如果子懷的身份此時被皇後發現,他定會被害。以子懷現在的能力,他不可能抵得過皇後。

子懷不是書中的李子懷,他不足夠與皇後匹敵,子懷也沒有女主光環保護。

不過她會保護好他,不讓他受傷害。

買完補品後,李雲舒打算順路給子懷送去。她有子懷屋子的鑰匙,可以給他帶過去。

子懷喜靜,他住的地方離得街市遠得一些。一路上人群逐漸減少,眼看四周只剩下空地。

“救命!”

李雲舒沒有來到子懷所在的地方,她聽得有人在喊叫。

“小姐,冬禾小姐好像被人挾持了。”小順子連忙道。

聽小順子一說,小蘭立刻吩咐隨從們,“小李子,護好小姐。”

自從前段時間說是有劫匪逃離,李雲舒身邊多帶了些人。不用她說,其實子懷也特意給她準備。

“膽敢白日行兇,好大的膽子!”

李雲舒原打算讓兩個隨從前去救李冬禾,她身邊候著兩個應該可以護住自己的安全。沒曾想,她聽到了子懷的聲音。

她怕劫匪會傷到子懷,挑開門簾,忙吩咐隨從前去幫忙。

在幾個隨從與李子懷的努力下,兩個劫匪最終被制服。

李子懷看著馬車裏的人,手中的動作更快了些,拿著劍就要往劫匪腿上去。

“李子懷!你放過他們二人,不要傷人性命。”

李冬禾見李子懷要挑斷二人的腳筋,忙阻止道,似乎忘記剛剛是何人抓住她。

“李冬禾,適才是他們抓了你,你還幫他們說話?”李子懷不理會她,劫匪兇狠,他不可能讓他們完好離開。

只有挑斷他們的腳筋,他才好將兩個罪犯帶回去。這兩個歹徒異常兇狠,不能以尋常辦法處理。

“李子懷,你怎如此狠心,他們只是抓了我,又沒有害死我。放過他們一條生路,又如何?好好說話,他們總會知錯就改,誰沒有個做錯事的時候。”李冬禾將李子懷的劍奪去,不讓他去挑斷他人腳筋。

“你知不知道,逃出來的犯人十分危險!”李子懷見她將劍奪去,趕緊要搶過來。但李冬禾知曉他的意圖,故意躲開。

李冬禾看向跪著被制服的二人,笑著道:“我相信你們是有難處,你們答應我,從此不要作惡,我就放了你們,好不好?”

“姑娘,我們錯了。我們實在是有難處才不得已要綁架姑娘,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改過自新。”兩個劫匪見李冬禾這般說道,連連點頭。

“李子懷,你看他們都認錯了,也說過會改。你何必用粗暴的方式去解決!”李冬禾看向李子懷,又見不遠處的李雲舒,不屑道。

“李冬禾,你知道事情多嚴重嗎?”李子懷不想和李冬禾爭論,欲要借用李雲舒一位隨從的劍,哪裏知道李冬禾又再次搶去。

“子懷,小心!”

李雲舒見一位劫匪臉上神情微變,劫匪瞅見空隙,直接沖出空隙。趁他人不備,搶走另外一位隨從的劍。

李子懷一時沒有註意到,與劫匪鬥爭時,不小心被刺傷。

所幸,在隨從與李子懷的制約下,劫匪最終還是被制服。且為了免生禍端,立刻挑斷二人的腳筋。

“子懷,你沒事吧?”李雲舒見自己弟弟受傷,再忍不住。見劫匪被制服,她從馬車上直接下來,前去看子懷的傷。

“姐姐,子懷沒事,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瞧見姐姐關切而蹙緊的眉頭,李子懷不忍心姐姐擔憂。

“還說沒事,跟姐姐去找大夫。”李雲舒見被刺傷的地方,那還留著血。

上次見到弟弟受傷,早是幾年前。

“姐姐,子懷沒事的,回房裏包紮一下就可。”

李雲舒哪裏肯依他,自然不肯讓小孩一個人包紮,“不行,我們去看大夫。”

一旁的李冬禾看著被挑斷腳筋的二人,心裏直道李子懷太過於兇殘,不禁小聲道:“李子懷,倘若不是你們不放人,他們怎會反撲。好好說話,哪裏會惹得他人傷人。”

“啪!”

“李雲舒,你敢打我!”李冬禾瞪大了眼睛,實在是沒想到剛剛李雲舒竟然打了她一巴掌。

“李冬禾,方才倘若不是子懷和小李子他們在,你以為你會安然無恙?”柔弱的嗓音,此時多了幾分憤意。

李雲舒心中的憤怒一直被她壓抑住,卻因得李冬禾的話冒了出來。

視線中子懷身上的傷,刺痛著她,使得她冷靜如常的心都失了分寸。

李冬禾不但不知錯,反而將所有罪責丟給子懷。

“李雲舒,即使沒有李子懷他們,我照樣會沒事。劫匪是人,只要說說道理,他們不會做出太壞的事情。你們挑斷別人腳筋,太過於殘忍。”李冬禾並沒有覺得自己有錯,只怪他們都殘忍。

李雲舒聽李冬禾只覺得好笑,既然她人有自己的道理,她何嘗不順著她人去。

“妹妹說得對,姐姐聽得冬禾妹妹的一席話,姐姐甚是覺得有道理。”

李冬禾聽李雲舒這般說到,心裏的得意又多了點。

“既然妹妹這般善良,想必不會再怪罪剛姐姐的失禮之舉吧?妹妹說過,知錯能改,姐姐已經知錯。”

李冬禾正打算和李雲舒算巴掌的賬,沒曾想李雲舒會說這樣的話,一時語塞。

見李冬禾不回話,李雲舒含笑道:“多謝妹妹寬容。”

“李雲舒!”李冬禾沒有馬上反應過來,看到李雲舒離開的背影後,她才知道自己被李雲舒算計。

活活白挨了個巴掌!

李雲舒不想和李冬禾繼續糾纏,她不能停留太久,子懷的傷最要緊。

上了馬車後,李子懷看自家姐姐發紅的手,心疼不已,“姐姐的手都紅了,定是很疼。”

“姐姐沒事。”

李雲舒瞥見自己發紅的手,掌間隱隱作疼,她臉上始終保持著無事的模樣。

打李冬禾的時候,她確實用力太大,要不然手不會紅成這個樣子。

欺負她,她為了大局能夠忍受,但可不代表她人能隨意欺負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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