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關燈
籌劃。

二人現又合租到一處,同一屋檐下,朝夕相處,自然關系親密。但自從馮昕宇同女友正式同居以來,這二室一廳不足70平米的空間,還是經常引發某些暧昧尷尬事兒——

比如出入衛生間,王博安偶爾會撞見阮嫚剛洗完澡的樣子——

粉肉透紗的絲薄裙,毛巾松松垮垮纏在頭上,水滴順脖而下,浸染衣物一溜溜的淡墨跡,胸尖盈盈灩紅,皮肉緊致,白膚油光水滑,錯身而過,入鼻的青檸香氛和熱騰騰的水蒸氣,他有好幾次恍惚,盯著瓷磚地上的卷曲頭發看,像拂在心頭的酥手,癢癢的。

還有晚上不太隔音的墻板後,馮昕宇和阮嫚發出的重呼輕喘都聽得如在枕邊,甚至聽得見馮昕宇和阮嫚的低聲對話,二人的聲音在失眠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唔……老婆…你覺得博安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你喜歡他嗎?"

阮嫚不回聲,馮昕宇繼續說:"他好像挺喜歡你的……我看他總盯著你看,還有一次我看他在衛生間還拿著你的頭發在手淫……"

"別胡說了!"

"你想看他幹你……然後我和他一起肏你……"

"你變態啊!"

"怕什麽,反正眼睛一蒙,你也分不清誰是誰。"

王博安忍不住就用伸指頭去消解胯下的膨脹灼感,在隔壁歡愉的叫聲裏,他也噴灑手心裏一灘濃液。

自從那以後,王博安便開始反觀察,每當自己的目光稍在阮嫚身上停留,他去窺向馮昕宇時,後者必眼中放光,炯炯燃燃。

阮嫚動不動加班聚會搞活動,兩個大男人就在家喝酒看球憶往事。

喝多了,馮昕宇就難免說漏了嘴:"兄弟,我知道你喜歡她,別緊張……我就想問你,想不想玩?"

王博安不動聲色反問:"怎麽玩?"

"一起玩啊,你又不是沒聽到我倆做愛時說的話。"

王博安僵住,繼而皮笑肉不笑:"我都睡著了。"

馮昕宇瞇眼:"你還看不上她?"

王博安搖頭:"男人和女人想法不一樣。"

馮昕宇噗地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可誰都需要引導……"

王博安不信阮嫚能接受,倒不是覺得她不夠開放,而是覺得她口味獨特,天然腐深——

她的每本書,王博安都看了,越看越覺得有趣,一個女人怎地就能意淫兩個男人的精神世界,又把二男的床戲描繪得基情澎湃——看到高潮之處,王博安都不禁感嘆,每個男人心中或許都有座斷臂山。

眼看現在,馮昕宇和阮嫚吻得如此不顧旁人,王博安便不得不承認,人這種因欲望結合的產物,自然也會因欲望妥協。

阮嫚的紅衣墜地,裙子褪去,一件件,白胸衣和黑底褲,王博安就那麽看著馮昕宇在他面前脫光了自己的女朋友,而阮嫚似乎也並不在乎她已在兩個男人的註視下赤身裸體。

馮昕宇邊揉她胸,邊咬她唇,眼睛卻瞟到王博安臉上:"哥們兒,給你看看我怎麽肏老婆。"

馮昕宇的褲子已褪去一半,抱住嬌裸女人,兩手掌托住她的腿,往自己身上使勁兒一拉,自己也頂上去,阮嫚便發出悶哼一聲,雙腿緊緊盤壓他的腿,此起彼伏湊臀而迎。

王博安起身走過去,仔仔細細看他們二人的交接,緊聚開合間,他見一粗紅長物進出女人陰幽深處,阮嫚拔起胸脯,乳波顫顫,皺眉呻吟,嗯呀不止,像被入到了極舒服的深肉窩,一戳戳地,擁撓,勾繞,研磨。

王博安終於伏下身去,在她肩膀上落下一吻,又不可控制地吻下去——

青檸的香氛,白膚嫩肉,他更貪她的乳,梅紅一點,柔軟奶豆,他伸出舌頭去舔挑,阮嫚腰身扭得就更厲害,一邊夾腿而上,一邊哼哼:"老公,他咬我奶子……"

馮昕宇看那王博安動了情,自己也異常興奮,邊欣賞這吃奶誘景,邊發了狠地身下猛攻,肉物進出無阻,水流澤澤,滑膩痕癢間,阮嫚蹬著腿兒就來了一回。

那模樣兒也怪可愛的,眉頭皺起,閉眼咬唇,也不知是疼呀還是癢,卷發波浪混在汗液裏粘在脖頸上,在燈底下濕漉透光,更顯得異常性感。

王博安掏出自己的東西——

長粗一根,菇頭棒莖,他舉在阮嫚的臉上,啪啪擊頰,甚覺有趣——哪有什麽比看美人折服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更有征服感的事情呢?

他上,他下。

王博安伸手捏開阮嫚的嘴,沒什麽憐香惜玉之情,直直灌進去,灌得猛,阮嫚差點嘔出來,幹咳著眼淚汪汪,擡眼一望,眼圈紅了。

馮昕宇踹王博安一腳:"你他媽給我輕點!她是我老婆!"

王博安才不管哩,他可不是她男朋友,直接發布命令:"嘴長大點,牙齒別磕到……嗯,這樣乖。"

他緩緩動起來,一邊進出,一邊看馮昕宇繼續顛著阮嫚,馮昕宇捏著阮嫚的奶,臉上說不出的覆雜——也許嫉妒也許享受:"怎麽樣?老婆,他的雞巴好吃嗎?"

嗚嗚!

阮嫚說不出話來,人也是軟塌塌,吃了一會兒就吸出一腔熱汁來,吐出去,水潤塗唇,又伸舌尖兒勾那肉頭小眼,王博安低頭,同她對視,二人就那麽看著,沒表情也沒言語,兩雙眼睛卻久久不舍分開。

"把她抱進屋去肏吧。"

馮昕宇射了一註,讓王博安把人抱進他們倆的臥室去,自己則去衛生間沖涼。

大夏天正值最熱時候,動一動全身都是汗,馮昕宇也想給那二人一點時間。

出浴後,馮昕宇刻意在鏡子裏看了會兒自己——身量高大,體格健壯,他天生是個運動員的材料,比起那個瘦削的王博安,他自覺自己更有魅力。

可女人又是肌膚動物——

撫摸親吻以及與身體最深處的緊緊結合,都足以讓她愛上另一個男人而無法自拔——

若她真愛上了王博安,馮昕宇忽然冒出個念頭——那不如就兩個一起肏了!

這念頭一閃而過,怪嚇人,他迅速回神,草草擦了身,出了衛生間輕步走到臥室門口,一推門,被床上淫靡景象震了又震。

阮嫚雙眼罩了黑罩,像個奴隸一樣在床上被王博安從後拉扯頭發,一邊下身大力挺入,一邊又掄起手來拍她屁股——啪啪啪!

像騎乘一匹馬,狂躍蹦跳——朋友妻,最好騎。

馮昕宇一邊套弄自己,一邊躡手躡腳走過去,同王博安並列立在床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腹下。

好兄弟,也知進退,王博安艱難抽拔出來,馮昕宇執股而入,裏頭早就濕潤成流,肉軟而滑,蠕行而貫,九淺一深,千刺百回。

二人輪番而入,一個進去了,聳臀迎撞,另一個又進去,猛頂猛入。

阮嫚被蒙了眼睛,並不知那後面早易了主,只覺深一下淺一下,左一下右一下,似是每下的感受都不同,有旋進底的,有摩勾壁的,迷糊間只覺肉芯兒一麻,一股激流噴湧,那後面二人又低頭張嘴勾舌飲泉,不夠,馮昕宇便手指進去點壓凸肉,水漲又飛濺出來——

啊!阮嫚叫得嗓子嘶啞,癱軟在床。

"老公……" 阮嫚被馮昕宇摘了眼罩,又扶坐起來。

阮嫚眼餳迷魂,一擡頭發現自己正對著兩個男人的腹下,左有長棒後有槌,她握捏二莖貪吃兩頭,兩個男人在她口中進去又出來,青筋暴起紅管,只覺勾著不足徹底紓解。

阮嫚又忽發腐心,把兩莖相對摩擦,肉頂肉,眼兒對眼兒,交纏碰撞,再把二莖交換到對方手裏,她則矮下身子去舔二對兒卵球。

王博安和馮昕宇雖握著彼此的東西,目光卻都在那女人身上,女人蔓爬如蛇,像一條無形的繩索把二人捆綁。

她繞到二人中間,伸出舌頭與他們左右接吻,左右也伸出舌頭同她吻,三顆腦袋湊到一塊,舌津交融,分不開。

在激吻纏綿處,阮嫚忽然收回舌頭,那二人就激吻到了一起,舌攪舌,口對口,一睜眼,全僵住。

二人沒來得及反應,又見阮嫚伸舌挑逗,不禁誘惑,又張嘴捉舌,阮嫚一躲,二人的舌又對上。

彼此交握命根子,唇齒相依,親密無間,似乎只有男人才能理解男人——雄性間的碰撞是欣賞是沖突也是火花。

王博安和馮昕宇在熱吻中忽覺心內一股張力,那張力說不清,道不明,絕非男女之情般的靡靡輕浮,似是一種積壓已久的感情,沈重、墮落、又帶著致命的魔力,爆發出來,就都成了一個聲音——

壓他,幹他,肏他!

阮嫚插進二人縫隙,擡起腿,讓那馮昕宇就著自己腿上蜜液直接進了去,馮昕宇被王博安擼弄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