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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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晏瑤輕擺下身,前後聳動,挺直背脊,裙底露出圓白鼓臀,白色護士服中襯出曼妙曲線,而譚成明,兩手已從裙下伸進臀縫,擁著她向上用力頂撞。

繞舌吸吮,輕哼長吟。

“唔……叔叔”晏瑤只覺濕滑奇癢,夾緊臀肉,擺腰深陷。

“警察叔叔……你頂到最裏面了……啊!”

譚成明眼眸一沈,把頭都埋進她脖頸和胸溝裏——咬她,啃她,舔她,每寸肌膚都不放過,而自己也被這久違的、震動的、巨大的快意而擊中,從頭到腳,每條神經都在戰栗。

譚成明想不起來第一次被叫警察叔叔是什麽時候,又是什麽感覺,但此刻這一聲卻讓他最受用。

左側剜去的肉窟窿開始隱隱作疼。

晏瑤伸出溫熱纖手,朝他傷口輕輕撫去——舊死的勾回虬曲的疤痕,萎縮垂松的殘肉,在她掌心,就像他回歸了母胎,血肉都同她連在一起。而他的腿,不就在她手裏嘛!

頂到她那塊凸軟圓硬的肉,就在膣腔內的幽深處,是屬於她的天然傷口,他用他的“肉肢”輕撫,揉磨,親吻再舔舐。

“小護士,你是不是變態?嗯?你是不是有病……”他捧著她的面,一遍遍親,一遍遍。

晏瑤舔他,逐著他的唇吻他:“警察叔叔,我是有病我是變態……我愛讓我覺得疼和傷的人……我愛你現在勝過愛你風光英雄的樣子。”

龜棱摩擦肉壁,擠壓波濤狂浪噴湧。

“啊叔叔!”

“瑤瑤,我的小瑤瑤!”

他忽然覺得,那截掉的殘肢在某個地方動了一下,雖然可能只是個幻肢感,但他確定,那一刻,它動了。

譚成明背脊一麻,大腦空白,閉上眼似乎忘卻了人間的一切,但他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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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三查七對是臨床和護理上的一個名詞,就是要提醒醫務人員在工作中認真核對。

三查:發藥前、發藥中、發藥後 七對:患者的姓名、床號、藥名、劑量、濃度、方法、時間

Day 19 魔鬼的歡喜

我覺得這個故事純屬虛構。

當然,克裏斯汀同我描述的時候,是用她活靈活現的神態和富有感情的腔調說的,每個詞,她都很小心,又在句間透著股舊時代詩人般的浪漫,竟讓我在恍惚的一瞬間,以為這都是真的。

遇見她的時候,我正躲在澳國立圖書館的一排古書架後面讀莎士比亞的《皆大歡喜》,長臺檀木,影沈沈發黃的書籍,甜膩的書黴潮濕味道,在幽暗陰冷的空氣裏,她傾過頭來,壓低聲音:"Mr Chou,你知道音樂系的喬士華嗎?"

"拉小提琴那個?"

"是,他好像跟Miss段結婚了。"

我難掩訝異,繼而搖頭:"不可能。"

"這是真的。"克裏斯汀很堅定地又說一遍:"這是真的。"

她不是那種金發碧眼的少女,半希臘半塞爾維亞血統,雖然白,但白得不那麽明朗,黑棕發,鉛灰的一雙眼略有憂傷。

然而我知道她是活躍女子,雖然中文說得磕磕絆絆,但在我的翻譯課上,卻總喜歡積極提問——"老師,‘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這句詩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念這兩句詩時,唇舌拌蒜,又自嘲般地咧開,露出潔白小牙,碎頭發在耳後卷絨,半透明緋紅的臉很可愛。

"Miss段辭職了,喬士華跟她結婚了。"

克裏斯汀是用中文說的這一句,沒有任何修飾詞,倒像是個故事的大結局。

不過我請她講明白點,克裏斯汀便又從頭講,用她最熟悉的母語細細道來,像在莎士比亞的故事裏又添一章,書卷塵封,是首賦了韻律的十四行詩,也是個皆大歡喜的故事——

故事的開頭,你先看見一個穿白衫牛仔褲、二十上下的高瘦男孩子,他有八分之一亞裔血統,臉略平圓,一雙眼睛呈琥珀色,顴骨略高,稀淡眉,鼻底下又凹進去一張纖柔肉唇,看起來是個倨傲又憂郁的人。

他站在琴房的中央,脖子裏夾著個小提琴,反反覆覆地拉,曲調詭異高亢,是舞女在木鋸條上尖腳跳芭蕾。

他不看譜,或許是早熟稔於心不必費神,他只盯著對面的人看。

段安娜立在黑色鋼琴後,雙手交叉伏在琴架上,烏黑長發都鋪垂在黑白鍵盤上,她蹙眉閉眼,纖長手指在半空張開收縮,隨著弦上的每個轉折而揮舞。

"停!"

她輕聲打斷音樂:"這一小節,是C調不是E調。"

曲有誤,周郎顧。

欲得"周郎"顧,時時誤拂弦,他得逞了,琴弓折掩他的嘴角上揚。

段安娜睜開眼睛,直起腰板,對上他的視線,板起臉來:"喬士華,你要知道,學院這麽多人,我為什麽選你進到我的樂隊擔任一席,不僅是你的天分,有天分的人太多,但世間只有一個帕格尼尼……"

她是個豐滿小個子的中國女子,滾圓赤金的臉,有東方古典的鳳眼長眉,櫻嘴秀鼻。

她從小跟著音樂家父親環游世界表演,後定居澳洲做音樂老師,琴拉得好,英文也講得漂亮,但畢竟非母語,很多時候,她還帶著口音硬轉強頓。

本地人一聽就判斷是個外國人,但偏偏,喬士華就迷這種口音。

段安娜說:"我知道你因為去年的意外錯過了很多機會,所以這次我想給你個機會,讓所有人看到我們‘小帕格尼尼’……"

喬士華下意識地挑眉,迅速瞥了一眼自己左手指上棱條傷疤。

他對別人說這是場車禍,其實是他酗酒的父親用酒瓶子紮的,當時他的手筋都差點斷了。

那是一只碎裂的酒瓶,朝喬士華腦袋嗖地砸來,他擡手一擋,尖銳的玻璃紮進肉裏,血,鮮血殷紅,汩汩順著指尖往下淌,腥熱地冒著人的氣息。

"你是那個婊子偷漢生的雜種!是個來榨幹我血汗錢的魔鬼!"

父親魁梧健壯,一把揪住他領子就把他往墻上撞。

"你要找你媽?去啊,就在西城,天天跟毒販子混在一起呢,你去找啊!你看她能不能認出你來!"

父親憤怒的嘶吼一聲聲灌進耳,碎片玻璃,淩亂的腳步,呼吸,他緊張壓抑的痛叫,腦中的回響……像帕格尼尼的尖銳的最高音,細嗓高亢,足以殺死人的聽神經。

……

段安娜擡頭看表:"今天沒時間,這幾天你就先練琴,我給你的帕爾曼你要堅持反覆聽。"

她轉過身去,收拾東西,忽然一陣熟悉曲調從背後傳來。

段安娜當下一怔,立即認出那是她新作的曲子,初稿還未完成,但沒想到現在已經有人練出來了,甚至,他還對其中的空白進行了補充和改編!

段安娜回頭看喬士華,不由地重新打量他——蒼白高瘦,卷曲棕發,貓睛澄亮,拉奏時帶著神經質般的聳肩——

一個年輕又憂郁的男生,一個極具天分的古怪男生,似乎總在有意無意間觀察她,關註她,她並不是不知道。

"你從哪裏得到的這首曲子?"

"路過練琴房聽見你在拉,我就學來了。" 喬士華放下琴,向她坦白。

"Miss段的音樂和帕格尼尼很相似,有很多炫技的成分,比如二重泛音、雙音奏法和左手撥奏,但相比帕格尼尼,我覺得技巧有餘激情不足,我就又加了一點旋律進去,這樣聽起來很有感染力……Miss段覺得呢?"

臉紅,咬唇。

段安娜心弦一動,挑眉道:"確實好多了……只是很多細節,還要再補充。"

沈吟片刻,又笑了:"我真的要走了,這樣吧,明天下午兩點,你來我工作室,我們再聊。"

段安娜的工作室也是她的住處,是她帶考級生的私人訓練場,邀請學院學生是頭一遭。

她最後看他一眼,那眼神似是給了他一個恩惠。

喬士華覺得,段安娜已經識破了他——女人向來對這種事是敏感的,眼睛對眼睛,什麽都知道了。

晚一點的時候,喬士華回到宿舍,想從衣櫃裏挑一件像樣的衣服明天穿,但選來選去只有一件新的暗藍條襯衫可穿。

熨好大衣和褲子後,喬士華又折回床上,塞上耳機,聽帕爾曼的帕格尼尼,那不是喬士華的帕格尼尼。

喬士華閉著眼,任由手指在腦中彈撥,他想起第一次見到段安娜。

那是很多年前,他剛摸小提琴的年紀,在電視上,他看見十八歲的段安娜上臺表演——

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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