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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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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江慕白知道敖焦的境界提升了,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膽子,區區一個金丹初期跳的這般厲害。

林星晚跟陸創去一旁空地對練了起來,留下二人還在對視。

“師兄,請唄。”敖焦用詞客氣,語調一點都不謙遜,透著一股子欠揍的勁。

江慕白想了想,將銀霜碎骨扇收了起來,敖焦至今都沒有法寶,他不想占這個便宜。

“今日我們練練拳腳。”

“成,師兄說練什麽就練什麽。”

兩人抱拳行禮後,表情一凝,瞬間齊齊出拳,硬碰硬的打了起來,打得是鐵鉤銀劃,虎虎生威,拳腳間帶起一陣陣的罡風,很是兇猛。

陸創聽到聲察覺到不對勁,分神瞄了一眼,林星晚抓住他的破綻,一緞帶抽在他的手臂上,疼的他吸了口冷氣。

“沒關系吧?”林星晚停下手問道。

陸創搖頭,“沒事,傷著一點皮肉。”

“我們在過招,你怎麽能分神。”

現在的林星晚今非昔比,或許是她真的有天賦,高強度練了小一個月,無論是修為還是招式都精進了不少,現在陸創跟她過招,如果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很容易被她找到破綻得手。

陸創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林師叔,他們這樣……沒關系嗎?”

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在切磋,反倒是在決鬥。

林星晚撇了一眼,很肯定的回道,“沒事,小孩兒打架呢。”

陸創:……我信了你的邪,小孩兒打架會一拳打碎半人高的巖石嗎?

“反正,弄傷了損失的又不是我。”林星晚很沒良心的想到,江慕白跟敖焦都是一個師尊下的徒弟,兩人切磋傷了殘了也是內部消化,又不像曹德一樣,還得收到宗門的處罰。

說到這,敖焦跟曹德的處罰已經下來了,曹德養好傷後逐出天道宗,敖焦要去刑罰司挨十下抽神鞭。

非常的公允。

介於馬上要召開新秀大會,敖焦的抽神鞭延遲到大會結束後,尋常的弟子背上這樣一個懲罰,說不定會愁眉苦臉,指不準還會影響大會發揮。

可敖焦好像一點都不怕,甚至還跟江慕白互毆了起來,一副不是你把我弄壞,就是我弄壞你的亞子。

林星晚搖了搖頭,頗為感慨的道,“這大概就是年輕人吧,什麽都不怕,什麽事都敢莽。”

頓時,金頂峰三人在陸創眼中莫名變得高大起來。

二人索性休息一下,順帶看看江慕白跟敖焦的戰況。

江慕白越打越驚心,他不願占敖焦的便宜收起了法寶,只拼拳腳對方竟然跟他打了個五五開,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沒有敖焦也沒有一點力竭的趨勢,反倒是越戰越勇。

他都懷疑敖焦是不是吃了什麽在短時間內可以提高修為的秘藥,不然為何這麽能打?

不符合常理。

“師兄怎麽開始走神了?”敖焦突然問道,“該不會是吃驚吧?”

江慕白震開他的雙拳,擰身時不慌不忙回道,“確實有些吃驚,四師弟修為精進的很快,光看鍛體功夫,與我不相上下。”

敖焦陡然矮身騰挪,從下方刁鉆角度轟出一拳,“那是自然,我龍神血脈豈是開玩笑的。”

敖焦的修為確實是金丹初期,但他情況特殊,不能用正常修士的能力品階來評價他。

他有龍族秘法朝元神功,為當世鍛體第一功法,練到第九層時全身皮膚堅硬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哪怕是普通的仙器也難破開他的防禦,更可越級挑戰。

敖焦的朝元神功不過是練到了二層中期,同等級內光拼拳腳沒幾個能打得過他,江慕白故作姿態,放棄使用法寶,就切磋拳腳,簡直是將肉送到他嘴邊來,他不狠狠咬上一口都不好意思。

說不後悔是假的,江慕白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折戟,還當著林星晚的面。

他無比想要將銀霜碎骨扇召出,但他忍住了,此時將銀霜碎骨扇召出無疑是認輸。

陸創也看了出來,小聲道:“我看著江師叔好像要輸啊。”

都只有招架的份了,沒瞧見他主動出擊。

“看,這就是輕敵,之後新秀大會,我們千萬不能犯這種錯誤。”

誰輸誰贏她都無所謂,只不過敖焦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難怪今天早上拽得跟什麽一樣。

林星晚正側頭跟陸創說話呢,一錯眼的功夫,戰況突然發生了改變,原本在鏖戰的兩人,雙雙停下手來。

江慕白喚出碎骨扇展於胸前,幽幽然道,“四師弟承讓了。”

敖焦還迷迷糊糊的,攤開雙手左右瞧了瞧,然後一皺眉,“承認個屁,再來!”

方才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識海突然一震,意識瞬間模糊,等他回過神來,江慕白說他承讓了。

承讓什麽?他沒承讓好吧,不對不對,江慕白根本就打不過他,為什麽他說的好像自己贏了一樣?!

“過猶不及,時辰到了,我們該說說其他幾派特點了。”

江慕白一手執扇,一手背在身後,旁人瞧不見的那只手在微微顫抖,他好歹也在修仙界混了這麽些年,門派時常派他外出行走,總會收到一些小玩意,方才他就是用了一個小道具讓敖焦中招了,算是勉強挽回了門面。

“說個屁啊,剛才的不算,我們再來,再來啊!”少年揮舞著拳頭,嗷嗷叫喚個不停,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星晚適時出現,拽住了炸毛的少年,“你三師兄說的沒錯,確實到點了。”

敖焦斜眼不悅睨著她,好似在責怪她拉偏架,正要懟她兩句,被林星晚捂住了唇。

“不,你不想。”

江慕白暗自松了口氣,沖林星晚丟來一個感激的眼神,還順帶挑釁了一下敖焦。

江慕白:看見沒小崽子,誰才是大師姐最疼愛的師弟?

敖焦:我特麽的%……&*

敖焦氣到咬人,略尖的白牙嗷嗚一口咬在林星晚的手掌邊緣,剎時刺破她柔嫩的皮膚,湧出血來。

疼痛感遠比視覺來的慢一丟丟,林星晚都瞧見自己被咬冒血了,痛感還沒傳來。

她大力推了下敖焦,沒推動,氣急敗壞的去摳他的鼻孔,企圖用這種屈辱的方式,讓他松嘴。

敖焦發出嗚嗚的細碎聲響,目光狠絕,就是不松口,似乎一定打定主意要在林星晚這裏發洩出自己的不滿和怨懟。

作者有話要說:??敖焦:汪汪汪,我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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