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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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鄧布利多很快的掩藏起紛雜心思,對Harry簡單介紹起這個世界的歷史進程,從Voldemort深夜屠戮Potter一家、活下來的男孩、魔法石、蛇怪、逃出阿茲卡班的Sirius與當年保密人的真相、三巫鬥法大賽…一路到了神秘事務司的預言爭奪,以Sirius落入帷幕和Harry下落不明做結。

Harry默默的聽著,前期大致上與他所經歷的並無不同,但後面卻越聽越讓他驚訝。

“你說?Peter就是斑斑?那只貪生怕死的鼠輩,有勇氣與能耐潛伏這麽多年?而Sirius Black並未背叛?”他驚訝的問到,“Ron的老鼠斑斑很早就竄溜不見了,我也是後來才得知那只鼠輩真的是個老鼠阿尼馬格斯。而Sirius Black…也許死在阿茲卡班了?我是被暗中通知繼承了格裏莫廣場12號,才曉得Black是我的教父。”

鄧布利多像是對差異感到驚奇,“Sirius是在報紙上看到與Weasley一家與斑斑的照片才逃獄的。”

“唔。”Harry思考了一下,“這可能是因為,斑斑提早被Voldemort招喚回去了。一年級時主魂就查覺到了我與他的…連系。雖然,Voldemort直到四年級才完成了覆活。”

“主魂?”鄧布利多聽上去很好奇。

Harry悚然意識到,這裏的人們不知道。他們不知道…魂器、魂片…他們還不知道。他們不知道,那這裏的人是怎麽打贏戰爭的?這兒看起來和平的要死,除了氣氛壓抑了點,難不成Voldemort根本沒有被徹底殺死嗎?他還有幾個魂器在到處亂跑?

“抱歉?”Harry決定先裝成鄧布利多聽錯單詞,“可以詢問您,那之後如何了?這接下來的幾年?”

“這就是全部了,Harry失蹤不過是前幾天的事。”

“不會吧!”Harry質疑,“那不是說明,這裏的Harry目前…15歲?他才剛上了五年級嗎?”

“也許救世主已經忙到分不清年紀。”Snape冷嘲。

“不,但是…我已經21歲了?”Harry低語,“你們這是告訴我…戰爭還沒結束…而這裏的Harry Potter不見了?被弄丟了?”

Snape冷哼,而鄧布利多一向明亮的藍眼睛流露出了一點憂慮、抱歉與…哀求。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不會真的是那樣吧?’

如果現在帷幕就在一旁,Harry懷疑自己是否會選擇直接不管不顧的跳進去。

“Harry…我很抱歉,我知道我們沒有權利要求你更多…”鄧布利多憂傷的看了眼Harry烙印著黑魔印記的手臂,隨即看向Harry繃不住的扭曲表情,眼神透露出小心翼翼的懇求,“我保證會盡力尋找讓你與這裏的Harry交換回來的方法。但是在那之前,我是否能祈求…”

‘你不行!’Harry聽到自己心底在尖叫,像瘋狂的佩妮姨媽。

“是否能懇求你,暫且擔當一下這裏的Harry Potter?”鄧布利多艱難的說,“我不會要求你去做些危險的事…現在戰爭尚未打響,但已是前夕,魔法界已經禁不起Harry Potter失蹤所帶來的…恐慌與□□。”

他還是說了。他絕望的想。就好像看著面前身形佝僂、姿態低下的老人,他能夠狠心的說‘不,我堅持’一樣。也許他能。

他畢竟還有自己的世界要顧…他已經拯救了一次魔法界。為什麽要為了別的魔法界繼續出生入死?Harry竭盡所能的找尋所有可能說服自己的理由,但是顯然不。梅林,這算是某種天殺的職業病嗎?

“鄧布利多!”在Harry痛苦的糾結時,Snape低吼,“你要相信這──這小崽子的──所有陳述?容我質疑?我不敢相信,你這輕信者。”

“Severus,我相信這個Harry,正如同我選擇相信你一般。”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這句話顯然狠狠的擊中了Snape,他僵硬著面無表情,“我在這位Potter先生身上,感覺到了與你相似的品質。”

“我能問問嗎?”Harry開口,“關於這裏的Harry。他聽上去就像是個光明的標竿。不需要臥底?不需要做些黑暗骯臟的事來取得Voldemort與食死徒的信任?就只是…讀讀書、上上課,當個光明救世主?”

“並不只是如此,但對於你,是的,我並不想…勉強你去做更多。事實上,我希望能夠最大程度確保你的付出只是正常參與課堂、與朋友相處這類的。”鄧布利多低語。

聽上去這裏的救世主被保護的可真是極端的好,幸福快樂。Harry滿嘴苦澀,他清楚這裏的Harry Potter肯定也遭遇了些痛苦的事,並非旁人所明白,但他仍情不自禁的有那麽片刻閃過自怨自艾的情緒。

安慰的是,至少他的世界暫時應當是安全的。Voldemort死的透透,鄧布利多有格林德沃先生的保護,Hermione與Ron互相扶持,只是他目前享受不到戰後的和平時光而已。那麽待在這裏繼續學業也不是無法接受的事情。他同樣需要一點時間做打算。

“好的,我想。”Harry點頭。而Snape看起來氣的想咒殺他們倆。“另外,叫我Harry就好,鄧布利多校長。”

“Harry,很感激你的幫助。”鄧布利多笑容帶上了點欣慰與謝意,“只是,我很抱歉,你可能會被安排繼續五年級的學業。而這幾天的失蹤,我會解釋為一個特殊任務,讓你藉機散散心。”

“是的,沒有問題。我從五年級後也沒有認真於學業了,我很多時間都在外頭。”或是在Voldemort我也說不清是哪裏的基地。Harry沒有說,連同魂器的事一並收拾在心底,思忖隨後考慮。

“如果有其他任何問題,請不吝於告訴我。我想,也許你可以先從回到格蘭芬多塔,與Ron他們相處一會兒開始。”鄧布利多起身,狡黠一笑,“我得去做一些安排,並與魔法部會面。你無法想像他們會對於救世主失蹤緊張若此。若有任何需要幫助,我相信Severus會協助你。”

“什麽??不,為什麽?”Snape與Harry對著鄧布利多吼叫。

“我以為你與Severus感情很好?縱使經歷不同,靈魂來自於相同本源,你們可以相處得很好的。”鄧布利多呵呵笑著,在Harry眼裏看來極度的不負責任。

“不,絕對沒有,我一直已來稱呼他Severus只是為了惡心他而已,”Harry喪氣的說,難掩憤慨與惡心,“我初來乍到,不想死在地窖成為罐子裏的藥材,或什麽的!”

“我可不認為一個Potter有任何魔藥價值!他除了把事情搞砸,鬧得天翻地覆又毫無悔改之外還能做什麽?他的脖子上那裏頭甚至沒有丁點東西,能夠讓他學習一點規矩。我看不出有任何需要幫助他的理由,除非提供他幫助能夠讓Potter從世界上徹底絕跡!”Snape咆嘯著,內容是在告知鄧布利多他的不情願,但他卻是瞪著Harry噴灑毒液。

Harry嘴一抽,決心來點反擊。他不曉得這裏的Harry怎麽應付Snape,但他與Snape共事多年,並且該死的鄧布利多說的對──某種程度上能夠托附生死那般熟悉,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如何挫敗他?

“噢,Severus,”Harry甜膩膩的喊道,不管自己背後一片惡寒,“你熱情的表達願意幫助我,我如此感激──”

“閉嘴!”如果憤怒能夠增幅魔力,Snape現在大概炸了半座霍格沃茲。

“謝謝,Severus-─”

“看來,”鄧布利多呵呵笑著,拿起帽子走向了門口,“你們相處得很好。那真是再好不過。”

‘是啊,真是再好不過。’Harry決定單槍匹馬的從魔法部殺出一條血路,去炸了那道該死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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