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求婚進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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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回家的時候,子衿已等我多時,從溫暖的新婚套房出來,急忙打開車上暖氣,忽然就想起街角面包房的熱巧克力,於是又開車兜了圈子買回來,捧著巧克力,心裏甜滋滋的。

“丫丫,你不才說要減肥嗎?”

“明天再減啦,我今天好累的。”

“嗯,胖胖的我喜歡。”

“才不要呢!秀麗說她要去歐洲蜜月,順便把倫敦,米蘭,巴黎時裝周全部打遍。”

“挺符合她性格的。”

“也許你們會遇上。”

“不知道,我們配合時裝周要做幾個人物專輯。”

“今天遇見的聶經理會去嗎?”

“去。”

“哦!”喝著巧克力,我沒繼續說話。

子衿忽然感覺到什麽,“丫丫,你是不是想說什麽?”

“沒啊!”

“我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他笑,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意味。抽抽鼻子,故意發出響聲,“有酸味。”

“拉倒吧!我才不會為她吃醋。”

“真的嗎?”

“真的!到家了,誰跟你沒事瞎掰活。”我甩手下車。完全沒有等子衿停車,便徑自上樓,忙活起來。

子衿隨後進門,走到廚房燒水的我身邊,“呦,還真生氣了啊?”

“沒。”我回頭做了個鬼臉,“我沒把她當對手,所以不會生氣,也不會吃醋。”

“那你要不要更明確一點?”

“明確什麽?”

“諸如:寫上子衿是丫丫的,這樣的話?”

“可以啊,要不,你在胸口紋上這句話。”

“我不喜歡紋身。有沒有其他辦法?”

“讓我想想......”

忽然子衿輕輕抱住我,順著他,我們面對面站立。他慢慢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放在我眼前,打開,裏面一對簡單到幾乎沒有任何裝飾的戒指安靜立著。子衿取出大的那枚,放平,“看,這樣就寫上丫丫了。”我看見,戒指內圈刻著我的名字。楞了會,擡頭望向子衿的眼睛。“嫁給我,好嗎?”

突然,開水壺刺耳的噓聲響起,我倆都嚇了一跳,我急忙關上燃氣,楞了楞,忽然大笑起來:“子衿,你還真不會撿時間吶!”

子衿也笑起來,“真的是,讓水壺給恥笑了。”然後收起戒指,沖水。

我邊笑邊看著他做事,緩緩張口:“我們結婚吧。”他擡起身,望著我,手裏拎著還沒沖完的水壺,讓水瓶冒著熱氣,就那麽看著我,數秒之後仿佛不相信的反問:“真的?”

“真的。”我點頭。

放下水壺,緊緊抱住我,“我還擔心你又會找借口讓我多好幾次求婚,丫丫,丫丫!”捧著我的臉,“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笨笨,水都涼了,要結婚,事可多了!你還沒見過我父母呢,我也沒見過你家人。”

轉瞬原本漫長的冬天竟然已經有春天的氣息。我一邊嘆息自己白白浪費了一個冬天,又一邊琢磨子衿也快從歐洲返回,是否我真的應該出嫁。

老莫電話告知阿文終於放棄當南洋人,舍得從國外回來,順便就帶回來潛水資格和風箏翻沖浪的什麽國際證件。吞吐了一會,還告知帶回了個姑娘,跟他一起學了潛水,學了沖浪,考了證。

我相當高興,連連詢問關於姑娘的點滴,居然發現阿文藏著掖著,連老莫也沒透露細節,急的我差點想買機票殺往南方。

“丫丫,你先別來,你可想過阿文會覺得尷尬?”

“他有女朋友我最高興,為什麽還尷尬?!”

“畢竟他暗戀你多年,這回還是等穩定點再見面不是更好?”

忽而自嘲,“我害怕與他生分才堅決沒有選擇他,哪知他戀愛卻要生分我!”人的感情果真脆弱,失之毫厘,差之千裏。

“丫丫,不可以這樣說,因為阿文真心喜歡過你,才會擔心你的出現會改變什麽。”

嘆息過後,我喃喃,“我懂。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我選子衿的時候,就應該想到。”

感情就是這樣公平,卻永不均衡。我又有何資格來埋怨阿文呢?過往阿文為我付出很多,未來我惦記他更多,如此如此。

同子衿一同返家,感覺是那麽奇怪。

母親照例做了許多許多菜,太正式的歸家不僅僅讓子衿很緊張,連我也分外拘束。突如其來告知父母打算結婚的事情,二老驚詫之餘,免不了更加關切我選擇的人是怎樣。

飯後,父親借口要給我看些東西,拉我離開客廳,拐進書房,父親很鄭重對我說:“丫丫,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我不會幹涉你的選擇。你是真心想嫁給他嗎?”

“嗯。”

“孩子長大了!” 父親常常噓了一口氣,“如果不看經濟,我更喜歡上次你帶回家的那個孩子,性格很好。當然生活不只是合得來,柴米油鹽,芝麻蒜皮,兩人要相互忍讓,你能想結婚,我們也算安心了。”

“爸,他待我很好。”

父親點點頭,示意我可以自由活動了。轉身,我悄身往客廳走,聽見母親詢問:“你父親去世後,你和你母親就出國了?你家裏還有什麽人在國內?”

“基本沒有了。親戚們我都沒走動過,也不認得。”

“丫丫什麽時候見你母親?”

“家母再婚了,已經習慣在加拿大的生活,不會幹涉我的選擇。”

“自己的孩子也不管嗎?”

“呵呵,我比較獨立,我母親比較放心我,所以才一個人回國工作了很多年。”

“有兄弟姐妹嗎?”

“嗯,應該算有個弟弟,不過跟我沒血緣關系。”

“是你繼父的孩子嗎?”

“是的。”

聽著這些,發現我知道的都沒有母親這麽問出來的多,我走過去,坐在子衿身邊,“媽,我想跟子衿出去走走,明天再過來。”

“好好,小年輕應該多去玩玩。老頭子,孩子們要走了!”

父親應聲出來,走至門口,忽然拉住我到一邊,在我手心裏塞了張紙條:“丫丫,你要結婚了,所以,我想想還是把這個給你。去吧。”

攥著紙條,悄悄揣進口袋,“我們走了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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