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紮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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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一個下午,阿青沖到我家中,如同在自己的房子一般大喇喇一邊躺在床上。一邊吃著酸奶。“你可以吃東西,但不許在床上吃!”我奮力拉阿青。

“妞,我這麽辛苦,給你送吃送喝,服務周到,還沒跑腿費,你有點良心吧!”

“祖宗,你就是過來折磨我的吧!”

“得,我擔心你又熬夜做視頻,真是狗咬呂洞賓啊!你這只小狗最沒良心了!看看你這大眼袋,現在要叫你什麽呢?狗熊貓????”

“去死!”我一把擰住阿青鼻子,“快做好了呢!就差字幕。還真是累。”順勢,我躺下,閉上眼睛,“阿青,幫我拿潤眼液過來,眼睛疼死了。”

“成,你耐心等著vip服務吧。”

閉著眼睛,聽見阿青洗過手,拿了東西,上床坐定,把我的頭放在她腿上。“咦,你這是要哄我睡覺嗎?”她沒說話,滴了幾滴藥水。冰涼的液體帶著刺痛感,隨即立刻感覺到一陣舒適。緊接著,阿青的指尖帶著一陣冰涼潤滑的東西輕輕揉上面頰,雖然在蛻皮的地方有些疼痛,但是分外舒服。“這是什麽啊?”我問。

“曬後修覆液。”阿青細致地用指腹打著圈地揉,“有人讓我送過來的。”

“額?????”我訝異,隨即明白了。“看來某先打動的是我的閨蜜兼編輯,一邊可以走情感路線,一邊可以走經濟路線啊!”

“有人惦記還不知足!蒼天啊,大地啊,牛鬼蛇神啊~~~,咋沒有這麽又帥又體貼的人砸我懷裏呢!!!”

“你貧死去吧!”口裏說著,卻又忍不住想知道過程。

“我不去,一會有人要來請我吃飯。你這個建議不奏效。你就安靜讓我服侍你一會,這樣我待會可以吃多點,喝多點,拿多點。”

不知覺中,竟然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子衿和阿青正坐在電腦前低聲聊天,仿佛大家已經認識許多年,一種平常極了的狀態。我開始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故意生分,是不是只有我一味拒絕。沒出聲地看著他們良久,卻非常喜歡這種氣氛,平平淡淡的安然,如同悄悄攀爬在墻頭的蔓藤,在微風中擺動葉片;仿佛春日開滿野花的草甸,風過留痕的一抹溫柔。

忽然,子衿瞟見我睜著雙眼,“你醒了啊。”

不得已,我坐起,“嗯,你來很久了嗎?我是不是睡了很長?”

“沒,我剛看完你做的視頻,挺專業的。”

是啊,跟在曾後面,我跟著學了攝影,學了攝像,還學了剪輯。曾是個好老師,曾經想跟著曾的步子,考他讀的學校,學他上的專業,做他的校友,卻未嘗想到最後完全沒有介入這個行業。

“丫丫,我們在討論晚上吃什麽,你想吃什麽?”阿青走到身邊,“起來吧,出去透氣。”

“嗯,等我洗洗換衣服。”

事情一般喜歡紮堆,忙起來的時候忙死,閑起來又會閑得蛋疼。如同人一樣,如果這段時間人氣旺,那擋都擋不住。

阿文梆梆叩門的時候,我正捧著一個杯面吸溜溜地吃著。“擦,還以為到你這裏會有好東西吃,看見這杯面都沒胃口。” 阿文把駝包隨手甩地上。

“爺,你不是來給我做飯的嗎!”我嬉笑。

“我是來監督你每天鍛煉的,打今兒個開始,我住這裏。嘿嘿!反正我睡沙發,打地鋪都可以,你要讓我睡床也成。”

“爺,你還有自知之明啊,沒讓我睡沙發哈!”

“那是,我一向很man,不欺負女人。”

“呸!住可以,做飯就交給你了。老娘我吃速食都吃煩死了。”

“你有點涵養可好,小屁孩還自稱老娘!”

“需要姐裝小清新嗎?”

“丫丫,你可知道女孩子要自稱人家,才會有人照顧你!稱自己姐的,所有事都要自己做,稱自己爺的,那可是得照顧別人的!你趕緊喊自己爺,我就可以過爺的日子了!”

“哎呀,文爺,人家要你做飯抵房錢。。。。。”嗲著聲音說完這句,差點把一口面噴出去,笑得我滿地打滾。

“孺子可教也~~~”阿文也大笑,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

阿文突如其來的到訪,預示著下個月的登山讚助基本搞定,我知道如果再憑借我制作的3分鐘短片作為叩門磚,出行已經不成問題。忽然想著就此要開始的體能拉練,頭皮一陣發麻。說實話,宅了那麽久,突然運動讓人吃不消,但是我也明白,只要開始運動,那也是個歡暢淋漓的事情。

做自由職業最好的事情便是時間可由自己掌控很多,所以,四天一個循環的訓練確實能抽出很多時間。阿文有著很好的生活規律,而我簡直黑白顛倒,愈夜愈精神。好在這個家夥並沒有強迫我適應他的生物鐘。

“B城的空氣真是糟糕,跑步都得上健身房。”阿文抱怨。“好在巖館不錯。”

“你就知足吧,我見過幾個人,他們都是淩晨三四點跑步的。這裏咋能跟你家比,海濱長廊跑步,爽死。”

“那你跟不跟我回去?”

“不要,B城也就這季節最好,何況我這邊雖說不忙,還是有點小事。”

“所以我來將就你了!”

“幫幫忙!你賴我家還好意思說將就我。我呸~~~~~~~~”做了個淬他的表情,我們在巖館邊穿裝備,邊閑扯。

刷了兩條線路下來,手臂硬得跟鐵塊一般。“阿文,完蛋了,這麽便宜的線也能被我爬得跟shi一樣。”

“嘿嘿,你反正喜歡刷綠漆,沒事。”

“怎麽幾天不見,你變伶牙俐齒了哇,小樣!”

“哦,你電話響了幾次。”阿文忽然想起,邊幫我解繩結邊提醒我。

渾身大汗在包裏一頓亂翻,拿起手機,未接來電3通,都是子衿的。回撥過去,“不好意思,剛才沒聽見。”

“嗯,也沒什麽大事,就想問問你,想不想看妖孽?他今天安排來這邊拍照。”

“好是好啊,可是有幾個問題,一我現在在鍛煉,一身臭汗,你們幾點開始?二是,我去你那邊,穿得亂七八糟會有損你形象吧?”

“大概晚上六點開始,你來得及換衣服吧?你看著穿精神點就是了,以後我幫你搭配吧,今天還真來不及陪你選裝了,有很多準備工作。能自己過來嗎?”

“行啊,放心,丟不掉。”放下電話,阿文已經在攀爬一條線路了,裸露的背部小肌肉線條非常漂亮。這一身漂亮的肌肉和有些西化的面龐難怪非常吸引人,每次站他身邊都挺有成就感,尤其挽著阿文胳膊嬉笑走在馬路上,總可以引得無數回頭。曾經問阿文祖上是不是有外來血統,卻沒想到是地道國產,不曉得那根基因變異,才會這樣。

當阿文下來的時候,我迎上去:“今天我先走哦。”

“誒?做什麽?”阿文有些訝異。

“去看妖孽。”

“妖孽?”他帶著一臉迷惘的神色。

“就是比你好看很多很多的男人。”我故意帶著帶著一臉壞笑。

“不可能吧,比大爺我好看的人沒幾個。”

“嘿!那就是比女人還好看很多很多的男人唄。”我笑起來。

阿文忽然瞪著我,“丫丫,你是不是又下了什麽套?”

“文爺,你把我這兩句話對比下,不久明白我笑啥了。”說著,我跳離他身邊,以免遭殃。

突然,阿文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沖過來,掐住我的脖子,“丫丫,你反了,居然說我像女人!”

我彎著腰縮著脖子,邊躲邊求饒:“哇!哇!哇!我是說你比女人好看!”

“實話,到底幹嘛去!”阿文沒有松手。

“去看明星拍照啦,看看真人是不是真那麽好看。”

阿文松開手,“你什麽時候對明星感興趣了?”

“就上次在酒店看見那個偶像劇啊,記不記得我說男豬太妖孽?就他。”揉了揉脖子,我說。

“誰帶你去看?”阿文繼續追問。

“子衿。我先走了哈,還要換衣服呢。”擺擺手,拎起背包,上肩。我閃身。

打開衣櫃,忽然又感覺滿架子的衣服卻不知道那件可以穿去。這不得不說明一個亙古不變的問題:女人的衣櫃總是少件出門的衣服,同理,女人的鞋櫃也總是少雙可以搭配的鞋子,再同理各種配飾一應俱全少一件。依舊不想穿正裝,把自己束縛住。人的穿著似乎總是隨著那段時間的心境變化,比如我最近一直運動各種正裝與我絕緣。猶疑少許時間,穿上破洞仔褲,白色T恤,只在配飾上做了些調配,叮叮當當掛上那些本標志著男性飾品的東西,扯一條絲巾圍上,擔心晚上會冷,拎了件pu夾克。忽然覺得很可笑,全部都是便宜的地攤價格貨色,但是,那一刻,我覺得挺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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