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秀麗的新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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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要浸淫文化多久,才能體會到很多前所未有的雋永與優雅?

曾(zeng)永遠那麽文質彬彬,消瘦而時尚。各種潮人的裝束在他身上都不覺得突兀,十幾歲總是覺得這樣的男友足夠耀眼,即便隱藏地下,也激動萬分。偶爾死皮賴臉求著跟著他去拍攝場地,聽著眾人口口稱老師,竟然興奮到臉紅,曾也總是會以親戚家孩子的借口把我放在一邊,盯著攝像機指揮一桿人。

無人的時候,才可以坐在他腿上,看著他都忘記言語。只有偷偷摸摸才可以無所顧及給予,糾纏在他身上,索取哪怕一絲絲愛意。

即使他對我說,“丫丫,雖然你從來沒要求過我什麽,但我也什麽都給不了你。”即使他會對我說“丫丫,在外面,我們只扮作親戚。”那又能怎樣!十幾歲,我只想看見這個男人,只是想在他身邊消磨每時每刻。十幾歲,我沒有想過永遠會怎樣,沒有想過這個世界愛情只不過過眼煙雲。

曾如同一本書,每一次都可以給人驚喜,可以寫一手好字,可以說幾國語言,可以用各種膠片和數碼,可以寫短劇,可以拍短片,可以做生意。“你為什麽沒拍電影?”

“這行不是人人都有機會。”他笑,撫摸我的面頰,“這樣已經很好,與其掙得頭破血流,不如自在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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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端地,曾潛入夢境,看著我,不語,只是那樣看著,模糊了臉,模糊了影子,我哽噎,哽噎,直至醒來。

曾,你可知,子衿與你幾分神似,一般的淺笑盈盈。

睜著眼睛許久,不知何時昏昏睡去。直到秀麗大嗓門拍打房門才醒過來。“哎,來了個帥哥呀!”她興奮得眼角發光。

“嗯,昨天來的。”我刷牙,含糊回答。

“看上沒?”她靠著浴室門口問。

“哈!”我噴了出來,“我沒你那麽猴急。”

“你說的哦,說好就別跟我搶哦。”

“放心。”我推開她,找了件衣服穿上。

“丫丫,你真好看。”秀麗忽然說。

“哇,妞,你才知道我是美人哇!白活這麽多年了。”我笑。

出門,阿森正與老莫吃茶。“咦,你沒下水?”

“這天下水會很冷,沒他們狂熱。”阿森又下頜示意海面。 “那個子衿比我們劃得好。浪小,也就適合我們這樣初學的。”阿森遞過茶。

幹脆走過海邊,海風已經不很大,吹在身上依舊有些瑟瑟的。只一會兒功夫阿文他們哆哆嗦嗦抱這板子跑過來,大叫著“冷死了!”倒是子衿依舊在海面上多沖了幾次,做了幾個小背面。

子衿烏著雙唇回來時小聲嘀咕“真他媽的冷!”秀麗立刻跳起,“趕緊沖沖,別著涼了。出來喝姜湯。”我對著秀麗竊笑,色女當道。

阿文他們走後兩天,天晴了。原本他們就是追著風來的,這個海灣,平時基本沒什麽大浪,一心想提高技術的人追浪也是常理,如同B城那些追雪的人,冬季北半球,夏季南半球地折騰,鄙視我這種抱怨天寒地凍的偽戶外。我也樂得坦然,咱沒那麽高端,也就一高山旅行者,尚未想到玩高山滑雪,背板子要死要活上去,幾秒鐘咻就下來了。

“刺激,你懂吧,這叫刺激!”阿青就這麽說我。順便又跟著催稿,“姐姐誒,你的稿再不給來,我會死得很難看!”

我喜歡登山,那如同一場愛戀,糾纏其中,又沒完沒了地思念。浮生會帶著我登山,只因為我會攝像,他說:你只要做你會做的就好,其餘的都聽我的,不讓你上就不許上。沒想過束縛他,他的字典裏,山最重要;我的字典裏,山如同一場夢,他如同一種無端的希望。

秀麗愈發勤快過來,取笑她“你那點欲望都寫在臉上了,小心人家怕你!”

“少來,你沒欲望!”她撇撇嘴。“不過,這家夥好像不太好搞定。”

“那你給他下藥,看他還抵死不從!”我猖狂大笑!

秀麗追著我一頓暴打。“後天我就要回B城了,子衿說介紹個設計師幫我改改形象,你就等著姐華麗麗變身吧!”

“啊?!他也在B城?做什麽的?”

“靠,不是吧,你們同在一個屋檐下居然不知道他做什麽?”

“你的菜,姑娘我不敢偷!”我笑,“沒看我眼圈都熬黑了,阿青催得我要死。要是你早上來喊,我會殺了你!”

“他說自己是xxxx雜志的一名小編輯。”

“哇呀,這種時尚尖端雜志就算小編也不容易進去的吧。恭喜哇!看來你沒多久就要出入B城社交界了,機會多多,千萬別走眼。”認識秀麗是因為老莫在這裏開店的緣故,房子是秀麗家的,一不留神,五年都過去了。

世界就是一環套一環,按照六人理論,我想我會認識美國總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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