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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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的意大利珠寶展,我們工作室就有機會可以和國際知名品牌搭上線。”

“你還懂切割?”方知然有些吃驚。

他對珠寶不並不是太懂,只覺得珠寶設計師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好了,誰知道顧樂銘竟然還懂這個,他記得程天家中也是做珠寶的,只不過他更喜歡服裝設計,所以並沒有接手家族企業,而是另辟蹊徑自己開了間工作室,不過後頭看起來成效不錯。

顧樂銘說起珠寶的時候,眼睛裏就閃爍著耀人眼的光芒,他問顧樂銘:“你知道世界上哪裏的鉆石切割技術最好嗎?”

方知然想了一下就說:“意大利。”

就他從前到各地的情況來看,意大利的珠寶設計最漂亮,而且珠寶品牌時間也十分悠久,顧樂銘聽了之後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錯了,其實是比利時。”

“比利時?”方知然有些吃驚,如果顧樂銘說是法國他也不會吃驚。

顧樂銘點頭繼續說:“比利時是世界鉆石王國,在5個世紀的時間裏,安特衛普古老的工廠中,比利時的鉆石切割師會通過帶徒弟,把那種神秘的鉆石切割技術,代代相傳,嗯說起來,有點像中國的老中醫。”

“鉆石切割比設計圖還重要嗎?”方知然有些不理解的問,聽著顧樂銘的意思,好像在珠寶設計裏,最重要的是切割,而不是設計。

顧樂銘想了一下說:“你也可以這麽理解,比利時頂尖的鉆石切割師Louis Bossaerds說過這樣一段話,‘你要知道,鉆石從地底深處被采掘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光芒,它們看起來就像一塊塊黯淡的明礬。一般人可能並不知曉,每一顆璀璨的美鉆都凝聚了切割師的無盡智慧,鉆石切割技師才能賦予鉆石第二次生命。’其實珠寶設計師的工作,只是在最大程度讓這些美麗的石頭以最好的面目呈現在世人面前。”

“就像化妝師?”方知然問。

顧樂銘笑起來,“可以這麽說,這個比喻很貼切。”“那你為什麽不去做鉆石切割師,而是設計師?”方知然又問。

顧樂銘好脾氣的回答他的問題,“這麽說吧,要做設計師,知道如何切割寶石還有寶石的材質是必備的條件,除了鉆石,還有許多其他的寶石需要切割,比如翡翠……就拿你剛才說的比喻來說,就是化妝師必須要清楚的明白一個演員的五官長短處,才能化出最好看的妝容,但是化妝師卻不會想自己去做演員。”

方知然了然的點頭,“真長見識。”

顧樂銘笑道:“要是你有興趣,下次切割寶石的時候帶著你去圍觀。”

“可以嗎?”方知然有些興奮,他從前見過的寶石也不少,但是還沒有見過現場切割。

“嗯,有合適的機會我就告訴你。”顧樂銘起身把開水倒進杯子裏,用勺子攪了一下遞給方知然。

兩個人聊得很開心,等到方知然覺察過來的時候,已經到十二點了,顧樂銘放下杯子拿起外套說:“走吧,我送你回去,還好X大沒有門禁。”

“嘿嘿。”

上了車,方知然又想到了前面在藍調裏顧樂銘說的話,他有些緊張的問:“前面你說小弟那個……”

顧樂銘聽後笑著偏頭反問他說:“怎麽,我想給你做大哥不可以嗎?”

“真的?”方知然還是覺得有些不明白,於是他很認真的看著顧樂銘問,“為什麽?”

顧樂銘說:“看你很順眼。”

“就因為這樣?”方知然驚訝的問。

顧樂銘笑著點了點頭說:“否則你以為呢?”

方知然說:“我們認識才不久。”

“一見如故吧。”

方知然心裏忽然有些小難過,在知道顧樂銘只是將他當做弟弟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裏在想些什麽東西。

“對了,你電話多少?”顧樂銘問。

方知然說:“還沒有去買,打算這周末去。”

“嗯……”顧樂銘沈吟了一會才說,“那周末我陪著你去吧,剛好沒什麽事情。”

方知然點頭,“好。”

接下來兩個人一路無話,到了X大,顧樂銘對方知然說:“周六我早晨十點在北門等你,買了電話之後,一起吃飯。”

“嗯。”方知然答應道。

顧樂銘沖著他揮揮手,“行了,早點上去洗洗睡吧。”

“晚安。”

“嗯。”顧樂銘看著方知然進了校門才開車離開。

另外一邊的一輛車子上,呂言看著駕駛座上若有所思的程天問:“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好。”程天點點頭,呂言剛拉開車門,他然後又將呂言叫住,“你去打聽一下方知然和哪個男人是什麽關系。”

呂言點了點頭順從的說:“好”

程天這才眉開眼笑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壞笑著問:“你忘記了什麽?”

呂言乖巧的俯身在他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我走了。”

方知然回到宿舍裏的時候發現杜晨和劉傑都還沒有睡覺,一個在玩游戲一個在看書,他和二人打了個招呼就拿著睡衣進了洗手間,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哥哥?

洗好澡出來的時候,杜晨問他,“明天還去晨跑?”

方知然點點頭說:“去。”

杜晨放下書說:“那記得叫我一聲,一起。”

劉傑聽後不幹了,“不行,你們都去,我也要去。”

方知然無語,這個劉傑真是什麽東西都不肯落人後頭,只能無奈的點頭,“知道了。”

大會

“對了劉傑,你今天去,找到了嗎?什麽事來著?”方知然想起早晨的事情,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劉傑。

劉傑一提起這事情就郁悶了,“奇怪,我去了教務處那個老師說沒有說要開班會,然後他就說正好我去了,就讓我去發軍訓的東西了,你說這叫什麽事兒啊。”

杜晨卻一點愧疚都沒有,繼續淡定的看自己的書。

第二天一大早方知然起床叫了杜晨,又去叫劉傑,劉傑卻睡得跟頭死豬似的,怎麽叫都沒有反應,方知然沖著攤了攤手說:“算了,我們去吧。”

杜晨一臉了然的搖搖頭說:“我就知道這個小子肯定起不來。”

結果等到劉傑醒來的時候,杜晨和方知然已經跑完給他們帶了早飯上來,劉傑還在郁悶的怪兩人早上不叫他起床,結果被方知然狠狠的罵了一頓。

吃完早飯,隨便收拾了一下,幾個人就一同來了操場,方知然和杜晨一個班,劉傑和呂言是各自分開的,他們到了操場就去找各自的班導了,方知然和杜晨的班導是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方知然還記得他,這個班導人不錯,從前也幫了他不少的忙,只是方知然沒有想到會在自己的班級裏面看見孫洋洋!

如果方知然沒有記錯的話,孫洋洋雖然與他一個學校一個專業,卻不是同一個班級裏的,難道是這一世很多事情改變了,所以孫洋洋也就與他一個班級?看見這個女人的瞬間,方知然的拳頭不知不覺的就攥緊了。

一旁的杜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見一個梳著馬尾辮子,長相清秀的姑娘,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又看了看方知然,發覺他已經恢覆如常,仿佛剛才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校長講話,絕對是一種折磨,冗長而又無聊的大會,下面聽的學生基本都興趣懨懨的,過了十來分鐘就開始小聲交談起來了,只要別太過分,班導也不會怎麽管的。

杜晨和方知然個子比較高,自然站在隊伍的最後頭,杜晨看著方知然一直心不在焉,有些擔心的小聲問:“你怎麽了?”

“沒什麽。”方知然說,“一會這個講話過了就沒事了對吧?”

杜晨點頭,“是啊,好像是這樣的,待會會直接選出一個班長,然後其他的班委據說是等到明天正式上課之前選,然後今天班長會把課表發給我們。”

“嗯,那就好。”方知然說,“那一會我就直接去‘綠氧’了,對了,你那天去給程珂珂送植物,結果如何?”

“還能怎麽樣。”杜晨無所謂的說,“我覺得那個丫頭八成是看上你了。”

“哈哈。”方知然看著杜晨笑。

杜晨擡手在方知然肩膀上打了一下,沒好氣的說:“你好像很開心?”

“哪有哪有,絕對沒有!”方知然不知死活的繼續問,“那東西那丫頭收了沒?”

“收了。”杜晨說的有些不自然。

方知然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其中一定有事,他看著杜晨一臉壞笑的逼問:“來,給說說,怎麽收的?”

“那不如說說你。”杜晨目光如炬的盯著方知然。

方知然一頭霧水的問:“說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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