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男神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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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顏水終於踏進白子寅在校外獨住的公寓時,那激動的心情不言而喻,突然非常感謝剛剛找麻煩的三個女生,又覺得剛剛應該出手輕一點的,要不下次見面打人的時候先道個歉?

想的認真,沒註意到已經停下轉過頭的白子寅,於是,顏水便一下子撞進了白子寅的懷裏,雖然硬邦邦,並不舒服,但是他的氣息盈滿弊端,顏水感動的差點眼淚都要流出來,暗暗下決心,嗯,下次打人的時候一定要先道個謝啊。

(三炮灰:餵餵,泥垢拉,o(>﹏<)o誰要你打人之前的道謝?)

白子寅看著顏水一臉哭相,以為她手疼的厲害,趕忙將手裏抱著的櫻桃和素描本放下,把顏水按在沙發上,只聽得顏水狠狠的抽氣,白子寅又是一陣緊張:“怎麽呢?還有哪裏受傷了?”

顏水含著淚花笑的快樂,鏗鏘有力的吐出兩個字:屁股!

白子寅:……(作者忍不住的OS:姑娘,咱能含蓄點嗎?-_-#)

白子寅表情有些扭曲,應該是擔憂的,卻是被顏水這句中氣十足的屁股二字吼得臉難得的有些紅,匆匆留下一句:“坐著不許動”便利落的向著另一個房間走去。

坐在沙發上的顏水恨不得跳起來高歌一曲,這才有時間打量起眼前的房間,倒是簡單幹凈的很,以白色、灰色、黑色為主色調,椅子桌子沙發也是以方方正正的形狀為主,簡潔時尚美觀倒是沒話說。

可是顏水直覺的不太喜歡,冷冷冰冰,像極了主人,沒太多色彩,顏水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已經迅速打算到下次來的時候要買兩雙七彩情侶拖鞋、買幾盆翠綠的盆栽、灰褐色的窗簾實在壓抑,要不換上小碎花的?嗯嗯,再買兩條金魚好了……

當白子寅拿好小藥箱出來的時候便看到這姑娘念念有詞的說些什麽拖鞋、金魚、窗簾……小臉蛋上不知是因為痛的還是因為激動紅撲撲的,白子寅不自覺的想咬一口會是什麽感覺呢?

於是,兩個人一起陷入沈思……

最後,還是白子寅的電話突然響起才突然醒悟,看了看電話,眉頭緊緊皺起,按了拒聽,拔了電池,這才一步一步向著顏水走來。

望著剛剛還有著多種表情的白子寅突然又恢覆了這張冷冰冰的臉,顏水有很多疑惑,不過還是很識時務的將爪子平攤在白子寅面前,任他拿出雙氧水消毒。

家用的小瓶裝雙氧水味道不大,但倒上去的時候刺溜刺溜的冒出白泡泡,一陣刺痛的感覺從手心傳來,讓顏水猛的吸了口涼氣。

白子寅沒什麽表情的擡頭,涼涼的看了她一眼,問道:“怎麽,還不說是怎麽弄傷的?”

顏水看著自己的兩只爪子被人家緊緊抓在手裏,掌心消完毒不怎麽痛了,倒是被他捏住的地方有些隱隱的紅印,她可不想讓男神知道她是暴力女,便齜牙咧嘴一副誠懇交代的摸樣:“走路沒看路,撞到了樹上,被反彈回去,又坐到了地上。”一邊想著,嗯,那撞到的姑娘是挺像樹的,也不算撒謊。便更加滿足堅定的點了點頭,看向白子寅。

白子寅默了一會兒,忍了忍,終是沒忍住,嘴角微微揚起,涼涼說道:“你也是個人才。”

顏水誠懇點頭,回到:“嗯,我也這麽覺得,謝謝誇獎,真是慧眼識珠,你一定是我的伯樂,讓我當你的千裏馬吧?算了,千裏馬跑的有點累,要不我直接當你女朋友吧?”

白子寅:……

並沒有回答這個話題,上好了紅藥水,白子寅只是把一小瓶跌打藥水丟給她,囑咐道:“自己去旁邊那個房間揉一揉”便轉身離開,想了想,又停住腳步囑咐道:“用點力氣揉!”

即使顏水非常想將自己的屁股湊到他的面前讓他揉一揉,但內心還是有點嬌羞的,覺得也不急於一時,便自己吭哧吭哧的走進房間,退了褲子、趴在床上,倒了一點跌打藥水揉起來,痛的齜牙咧嘴,顏水想想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麽大度的人,下次見到那幾個姑娘的時候還是直接動手吧!

(三炮灰:說好的道謝呢?(@)~)

揉了一小會兒,顏水聞著滿室的藥水味,故意弄出個蔫蔫的表情,想著總是要這樣才能惹白子寅心憐的,說不定一不小心還能讓她留宿,這樣想著,笑容又不自覺的爬在了臉上,趕緊用手把嘴角壓了下去。

於是,醞釀了許久的情緒,帶著一幅可憐兮兮表情的顏水在一出房門之後立即扭曲了,因為他看到白子寅和另一個黑衣黑褲的男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那人一副幹練精英裝扮,身材挺拔,修長,和換了灰色家居服的白子寅坐在一起倒是有種別樣的和諧。

顏水:⊙﹏⊙

白子寅的表情有些蒼白,那名黑衣男子的表情則是有些嚴肅,看向顏水的眼裏還帶了幾分探究。

顏水的表情那就精彩許多了,從白到紅,又從紅到紫,最後又變成了火紅,手顫抖著指向已經分開了的兩人,嘴巴張開了又閉,閉上了又張,卻是始終沒有發出一個音。

白子寅一只手還扶著黑衣男子,卻是深呼吸了幾口氣,對著黑衣男子說道:“你先走吧,我會打電話和她說的。”黑衣男子有些不情願,但仍是順從的說了聲好便轉身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看向顏水的又多了幾分淩冽。

顏水被看的有些哆嗦,只能看向白子寅,指指門口,又指指自己,一副不知從何說起的摸樣。

白子寅的臉色更加蒼白,沒有搭理顏水,直接向廚房走去,只是步伐有些踉蹌,走了兩步又回頭兇巴巴的說道:“你腦袋最好不要給我想些亂七八糟的事。”

顏水淚,o(>﹏<)o表這麽殘忍,我男神一定不是同志中人!

直到白子寅端出兩碗面條,顏水還一直坐在沙發上糾結,那表情扭曲的不是一點兩點,連男神親自做的美食都能視而不見,只是時不時的偷偷瞄他幾眼,一被發現,立刻將腦袋低下去,拔著自己碗裏的面條。

白子寅終於被她的眼光看得不自在,聲音裏不自覺的帶了幾分惱羞成怒,“你再亂想,就別吃飯了,等會兒也別看電影了。”

顏水聽到重點,那是說還能繼續待在他屋裏,立刻搖了搖頭,一副我什麽都沒想的表情,認真開始呼啦呼啦的吃著白子寅做的面條,雖然簡單,只有幾根青菜、臥著一個荷包蛋,但這噴香的感覺對餓了許久的顏水來說真是再美味不過。

想著剛剛惹他生氣了,便諂媚的邊吃邊說道:“想不到你還會下廚,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白子寅臉更黑了,終於黑著臉解釋道:“我剛剛只是突然……突然不舒服了,沒站穩,是我媽媽讓他來傳話的。”

說完看著顏水一臉驚喜的摸樣更加郁悶了,他什麽時候開始在意別人的看法了。

顏水聽了終於有些放心,一副太好了,你不是同志的表情。白子寅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和這人交流比較好,要不然一定會被氣死的。

吃完了東西,顏水還是比較積極主動的準備收拾,卻被白子寅攔住了,掌心的傷雖然不嚴重,但還是不要盡量碰到水的比較好。顏水覺得男神實在太會為人著想,太賢惠了,便一直星星眼看著他,恨不得流一兩滴淚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被嫌煩的白子寅拖到了沙發上,顏水眼睛隨著他轉,心裏還是有點放不下同志這件事,想著剛剛他說看電影,便隨便巴拉一部放進了裏面,恰好是她喜歡的羅馬假日,便一邊等著白子寅一邊認真看起來。

許是今天情緒波動太大,許是今天教訓了人,又也許是這裏充滿了白子寅的味道,總之,在如此舒服的環境中,顏水竟然華麗麗的睡著了。

等到白子寅收拾好的時候,便看到顏水閉著眼睛,乖乖歪在沙發上的摸樣,沙發夠大,她這麽一個小小的,縮成了一團,倒是可愛的緊,與她平時那副蹦蹦跳跳的摸樣大相徑庭。白子寅舍不得移開眼睛。

顏水的皮膚偏向麥色,健健康康的感覺,閃著光澤的摸樣,睫毛忽閃,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巴,這樣的天氣還穿著兩件衣服,小小的鼻子上滲出了些細汗,白子寅輕輕靠近,突然就覺得自己的心有些不受控制的亂了節拍。

這種感覺太過新奇,他的身旁嘰嘰喳喳的女生從來不少,可是他只覺得煩,只有她,只有這個叫顏水的人從樹上掉下第一次見到她縮頭縮腦自己把自己撞的滿眼含淚的摸樣,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活的肆意,開心了就大笑、不爽了就扁嘴,可以痛痛快快的奔跑,可以大口大口吃喜歡的美食,有喜歡的目標便大膽去追,每次看著她的笑容,似乎再多的煩惱都可以消失不見。這才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她的接近。

她在身旁的日子,白子寅覺得自己表情都豐富了許多,會生氣、會開心、會偷笑、也會擺著臉孔教訓她,竟是讓自己有了點活著的感覺,再不是那個對世界感到厭煩的人。一點點靠近,白子寅能聞到她身上永遠都有的陽光味道。

望著他紅撲撲的臉蛋,便是控制不住的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顏水的臉頰,想到今天她咬自己耳垂那股軟軟熱熱調皮的感覺,便又報仇似的輕輕啃了一下,軟嫩嫩、滑溜溜,像是果凍,便又忍不住舔了一下。

顏水不舒服的皺了皺眉眉頭,白子寅馬上端正坐好,只占了沙發一個小腳,擡頭看電影,放的是羅馬假日,公主正和認識的記者派克在大街小巷亂竄,兩人臉上的笑容再幸福不過。

白子寅偷偷瞄向顏水,舔了舔嘴唇,剛剛的感覺實在太好,瞧著她沒有其他動作,便又忍不住的緩緩靠近,呼吸有點急促,但還是穩穩的印上了她的唇。淺嘗一遍,不敢深入,看著又有皺起眉頭的跡象,立馬恢覆正經,只是那快要跳出來的心,有些壓抑的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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