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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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兩人冷戰了好幾天,是秦朗拉下臉來和秦思青道歉的。

當秦思青問起他哪裏做錯的時候,他想了好一會兒也沒能給出個答案。

秦思青冷著臉看著他,秦朗終於開口道:“太多了,好多錯。”

這一句話絕對是憋出來的,瞧這不情願的模樣,秦思青伸手捏著他的下巴,“看來還沒知道錯,這幾天不能出去,在家待著,別跟爸爸耍花招,你要敢出去,腿都折斷你的。”

秦朗挺著身板兒站在秦思青房門口沈默了很久,久到秦思青喝完一杯咖啡看了十幾頁書打開電腦寫了一個什麽資料然後到上床睡著。

秦朗快給逼瘋了,這些天秦思青不給他錢不給他做飯不和他說話,後兩個都沒事,尤其是前面一個,秦朗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在他這樣放低姿態去道歉竟然還不理他。

於是秦朗決定與秦思青冷戰到底。

這次較勁整整較了大半個暑假,秦朗也沒出去過,有時候楚征來找他的時候他也只是搖搖頭,話都不願說幾句。

直到秦朗上高中的前一天,付思博和曹冬冬來秦朗家玩,兩人才冰釋前嫌。

那天付思博進門見到秦思青時,斯斯文文的,那笑容經過訓練似的,笑的恰到好處,“叔叔好。”

秦思青也跟著笑,“嗯,進來吧。”

在看到付思博身後的曹冬冬時,笑容更深了,“秦朗的同學對嗎?”

“嗯,老師好!”曹冬冬猛地點著頭,看起來有些緊張。

而秦朗則在一旁用眼睛斜著秦思青。

付思博和曹冬冬倆人在秦思青的註視下是怎麽也玩不開,後來也不知怎麽地就一起跑秦朗房間裏去了,三人關上門在裏面打著游戲,秦思青也就沒進去。

付思博和曹冬冬也住在這附近,來回路程不過半個小時。

三人悶在房間裏完了一下午,秦思青開門走進去給他們端了些水果,另外對秦朗說:“和同學出去玩玩吧。”

秦朗開始別別扭扭的想要冷著臉不去搭理秦思青,但一想到錯過這次就可能沒機會了,跟秦思青這麽僵著吃虧的是自己。於是秦朗就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三人出門的時候跑的是最快的一個,他跟付思博談起楚征,付思博聽了是不怎麽在意。攬著曹冬冬的肩和他拌嘴拌的挺高興的。

後來秦朗來到楚征家,敲了敲門,是楚海開的門。

見到是秦朗便問:“找楚征麽?”

雖然不願意和他多說話,但秦朗還是點了點頭,“嗯。”

“楚征不在,這幾天去旅游了。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我跟他說。”

“去哪裏旅游了?”秦朗問了一句。楚海眨眨眼睛,笑笑說,“不知道。進來玩玩麽?哥哥也能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不了。”秦朗拒絕道。

可是這裏又不怎麽熟,平時也只是跟著楚征玩,秦朗也不知道帶著付思博去哪兒玩。

付思博一直保持著沈默,聽到楚海說的話後,便說“那就在這裏玩玩吧,反正天色也不早了,明天還要開學呢。我在你家看到你爸就渾身不自在。”

“歡迎。”楚海笑笑,將門給打開。

還沒等秦朗說話呢,付思博一句謝了就直接跨進門。好嘛,一點不見外啊。

楚海家裏有個吧臺,有各種各樣的酒。

秦朗轉了一圈沒多大興趣的回到客廳。

楚海給調了杯雞尾酒問:“誰要喝麽?”

秦朗沒動,他一點也不想和這個人搭上些什麽關系,他的東西他碰也不想碰。

只有付思博伸手接住抿了一口,讚了聲不錯遞給曹冬冬,“喝不喝?”

“俺們不能喝酒的…”

“得,下面的話別說了,你就跟我媽個一樣兒。”付思博捏了捏曹冬冬手臂,曹冬冬抿著嘴巴不再吱聲。

“小家夥,這幾天不見你來找楚征玩呢?”楚海在秦朗身邊坐下,有意無意的貼著秦朗。

秦朗往旁邊挪一點,楚海就移過來一點。

終於挪到沙發盡頭了,秦朗瞪著他:“你總靠過來做什麽!?”

“因為想和你說說話啊。”楚海笑著說。

秦朗說:“可我不想跟你說話。”

“嘖,小家夥,脾氣這麽壞可不行啊。”

“誰他媽是小家夥!?你才是小家夥呢!惡心死我了!”秦朗蹭的一下站起來對著他吼道。

一旁的付思博和曹冬冬聞聲都看過來,楚海只是好脾氣的笑了笑,“好了,那就不叫了,何必動這麽大的氣呢。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他伸手將秦朗拉過來,秦朗甩掉他的手就走人。

後來付思博和曹冬冬也跟著離開,都不知道秦朗因為什麽發那麽大的火。

秦朗回到家就用洗手液使勁的搓著手。

還有剛才被楚海摸著腰的部位,秦朗脫掉衣服將衣服扔到一邊。

他覺得這個楚海太不正常了,剛才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總貼著自己,還伸手摸自己的腰,那臉上的笑怎麽看都好惡心。

“秦朗。”秦思青將門打開,“你兩個同學都走了,怎麽回事,沒有出去玩麽?”

“哦。”秦朗應了一聲不回答,上半身還光著,抽出幾張紙巾將手擦幹凈。

秦思青掃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好好的脫衣服做什麽。”

“碰上臟東西了。”秦朗走到秦思青身邊,門被秦思青給擋了大半,“我要出去。”

看著秦朗光著的上半身秦思青眼睛瞇了瞇。

晚上秦朗來到了秦思青的房間,秦思青打開床頭燈,“怎麽了?”

“沒什麽。”秦朗鉆進了被子裏,躺在秦思青身邊沒有動。秦思青將燈關了,繼續合上眼,睡他的覺。

過了一會秦朗才別別扭扭的說,“你幫我弄弄……”

“嗯?”

秦朗抿著嘴巴不說話,這麽難堪的事情要怎麽說出口。

自從聽了秦思青那天對他說的話之後秦朗認為這樣是可以的,雖然有些怪怪的,但是很舒服。

見秦朗這表情秦思青也猜了個八九,但他卻故意像不知道一樣,問:“怎麽了?”

“沒什麽。”秦朗背對著秦思青,身子每一處都在發熱。

秦思青突然輕笑一聲將秦朗給圈住懷裏,伸手探入秦朗的褲內。

十來分鐘後秦朗心滿意足的得到了釋放,軟綿綿的趴在床上打算就要睡覺。

秦思青突然壓倒秦朗身後,從身後抱住他,嘴巴靠到秦朗的耳邊,“就想著睡覺了?”

秦朗“嗯”了一聲,無力閉上眼睛。

身後秦思青的下半身壓下來,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他屁股後面,秦朗立馬清醒了過來,僵硬的趴著不敢說話了。

秦思青在他耳邊低聲說:“小朗知道還有什麽玩法更舒服麽?”

“不、不知道…”秦思青將他身子給扳正,讓秦朗平躺在自己身下,低頭吻住他的嘴巴。

直到秦思青的舌頭都伸了進來,秦朗抵觸著他的進入,將秦思青推開,“爸爸!你在做什麽!?”

秦朗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剛才爸爸在做什麽?爸爸親了他?

他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抱著衣服逃離秦思青的房間。

秦思青翻身躺在床上看著打開的門微微笑了笑,嗯,是時間要收網了。

早上秦思青起的很早,將早餐弄好了去秦朗房間叫他。

秦朗睜著眼睛看著秦思青,不知道要說什麽,而秦思青也沒多做停留,淡淡的扔下一句:“去洗臉刷牙,吃完飯後去學校。”

面對秦思青一副什麽也發生的樣子秦朗覺得昨天晚上可能真的就是一場夢,可是怎麽會那樣真實。爸爸的舌頭可是鉆到自己的嘴巴裏去了啊!

秦朗來到餐桌前,開始想著要是見到了爸爸要怎麽說話?難道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或者對著爸爸大罵大發一頓脾氣問他為什麽要那樣做的這兩個想法之間不知道如何選擇時,秦思青沒在。

餐桌上秦思青的碗筷擺放在一邊,看來是已經吃過了。

等到秦朗吃過早餐後心不在焉的坐在凳子上戳著面包的時候,身後傳來秦思青的聲音:“走吧。”

秦思青將他帶到學校只說了一句去哪個班在哪棟樓之後便走了。

秦朗心裏隱約知道有什麽東西變了,可是一時間去想又想不出哪裏變了。心裏亂糟糟的,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有這樣的情緒了。

和付思博曹冬冬兩人碰面後秦朗才對那件事淡忘了,他努力不讓自己去想。

三人又是同一個班,除了同學的面貌換了新,學校不一樣之外並沒有什麽新鮮的。

而秦朗在下課上個廁所後,遇到了一個人──夏曉黎。

他離開的時候沒有打過招呼,心想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之後也差點遺忘了的夏曉黎。

兩人對視的時候夏曉黎朝他笑:“我知道你會在這裏上學,所以我也來了。你意外嗎?”

秦朗看著她還有些蒙,保持著驚訝的模樣站在她面前。

她忍不住輕笑,走過來,“這裏沒有朋友,沒有認識的人,我只認識秦朗你了。我在十四班,本來以為能和你分配在一個班,但這樣也夠了。只是我剛來,有些不習慣。”

“你什麽時候來的?不對,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上學的?”秦朗有些尷尬的問道。

夏曉黎歪歪頭,“問的唄,在鎮上打聽你家的事兒還不容易呀。”

“哦……”秦朗笑了笑,臉部有些僵硬。

“嗯。”夏曉黎點點頭。

猶豫了一會秦朗突然說道:“對不起。”

夏曉黎轉過頭看著他,眼裏有疑惑。

“那天走的時候太匆忙了,來不及告訴你。跟你說聲再見。”秦朗臉上還真有那麽點歉意。

夏曉黎搖搖頭,笑說:“沒事啊。”

“真的很對不起,沒跟你說聲。”看著秦朗還是那副樣子夏曉黎不禁哈哈大笑,隨即她說:“是呀,你真對不起我。可以給我打電話,你有我的號碼,有聯系我的方式,但就是沒有告訴我。這麽一想,真是你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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