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關燈
上的,對於傳統的執著就超過了嘗鮮的興奮。

——餵,你押的是諸星被拒絕吧?

——切,我早改就成接受了。

——你,你怎麽能這樣?

——去,你自己不也跑去改了麽?

於是今年諸星幾乎被所有的人看好,除上早上人家女生比賽時那紅果果的支持之外,同為男人,他們也覺得,如果做到這份上了還被拒絕,那男人的前途在哪裏?

當然,總有幾個人要當少數派的,比如說,海南的人。

高頭力依舊糾結於如果決賽的第XX分鐘用某某戰術會不會更好會不會最後能得冠軍,那麽阿牧一定會是MVP,再那麽和上原合影就是阿牧了,這肯定是神球俠侶這個傳統史上的最輝煌的一筆啊,但是……高頭力望著不遠處的森重寬,幾乎快要老淚縱橫了。

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的清田依舊處於“我的全國大賽就這麽結束了嗎怎麽可以這樣”的氣場中,而牧紳一還是在一邊安慰著他,而一邊,瞟著遠處的一團紅。

上原穿著一件紅色的大勾運動外套,披著卷發,混在愛和的一堆暴發戶紅當中,差點都認不出來,宇前正一手拉著她的手,一手指著諸星,“上原啊,乃給偶評評理,諸星他竟然不讓偶棉給乃加油……”,宇前的愛知口音就算是在聚會的場合上也是閃閃發亮的。

上原臉上盛開著爛燦的笑容,她時而看著宇前,時而瞟一眼諸星,而諸星則是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在那裏盯著他們教練。

終於宇前吐槽完畢,而博多全體人員和海南的部份人早已拉成了長頸鹿。

“那個上原啊,乃想不想知道這個是啥?”宇前又掏出了那塊在早上差點閃亮登場的粉紅色的布,沖著上原晃了一晃。

只見諸星的臉刷的白了,他一個飛身撲上去就要奪下來,而這回動作更快一步的是宇前,他嗖的把布丟給了上原,然後擠了擠眼睛。

諸星只能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看著上原攤開布掃了一眼,然後把布收到了自己隨身背著的背包裏。

就在眾人帶著三八的表情和八卦的心情猜測著那塊紅布上到底寫著什麽內容的時候,高頭力已恨不得沖進愛和的人堆裏把上原給拉出來,他無比幽怨地看著自家那看上去無比淡定的牧紳一,開始幻想著如果是他沖進人群裏把上原救出來的話,那該是多麽華麗的畫面啊——可惜這只能是腦補!

相比於老公,花子要冷靜了許多,上原早上那“反常”的表現讓她開始反省,她真的開始懷疑,是不是一開始她就錯了?但是,如果再深入想一步的話,就是上原這種任性,也只有牧的大度穩重和包容,才是最好的歸宿啊!我高頭花子閱人數十年,這對的登對指數是史上最高的,我絕對……

於是花子一個頭腦發熱,一個箭步地上前,在全場驚訝的目光中,把上原給扯了回來。

“上原啊,離愛和的人遠一點,看他們沒一個好人。”花子一邊把上原往海南方向拉一邊說道。

“教練你……”上原一臉不解地望著教練,一邊不得不跟著她的步伐向海南的方向挪去。

女人就是女人,花子就是花子,說一不二的行動派,只見得她把上原往前海南的方向一甩,而上原在慣性的支配下也向前摔去,最後……

按理說,上原是應該撞進某個人的懷裏的,而那個人也絕對只能是牧紳一。

然而,事實上,花子丟的方向確實是牧紳一,但是,她忘記了她丟出去的上原好歹也是練過的,就在要撞上之前來了個急剎車,竟然還讓她給剎住了,不過還是晃了一下,差點倒下去,只是有個人伸手抓住她的右手扶了她一把。

當然是牧紳一。

“教練,我不是籃球哇。”上原回過頭去看著花子。

“那個……”花子這下子冷靜下來了。

然而在場的觀眾很興奮,博多眾人一臉“哇不是吧,海南的也要插一腳?我們要不要也上一個啊”的表情嚼著零食喝著飲料,眼睛連眨都不眨地盯著那邊的動態。而第一次參加聚會不明就裏的名朋眾卻只能一臉“那個,有沒有人能告訴我這演的是哪出”的茫然的望著場中央,拼命的想理出個頭緒來。

站在阿神身邊的百合則是嘆著氣:“於是終於發展成山寨雷片了咩,作者你真的可以去死了”~

“謝謝~”上原笑著說了一聲,然後縮回了被牧抓住的手,撤到了湘北的女生群中。

在這個小小的混亂之後,聚會繼續,然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望向某個方向望去——對於十幾歲的年輕人來說,看這類粉紅色的八卦不得不說是件開心的事,而且,第六感告訴他們,這是一個嘔像劇的現場版,絕對勁爆的那種。

最後,他們終於等到了諸星向湘北女生的方向走去,叫走了上原。

兩人一起離開了聚會的現場,然後,宇前第一個撲了出去,接下來愛和全體也跟著轟了出去,然後湘北海南博多也不甘示弱,名朋的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也跟著跑了出去,人群中,拉著牧紳一的高頭力,很顯眼。

一個完美的墻角,一群三八的球員。

宇前是那當之無愧的三八之祖,他扒在最前面,嘴裏不停地念著“諸星加油諸星加油”~

高頭力扶著眼鏡,看著自己身邊的牧紳一。牧的臉上是一種詭異的平靜,平靜得近於絕望,望著不遠處的兩人。

風刮得很大,滿耳的風聲,盡管大家拼命的豎起耳朵,但還是聽不到那邊的說話聲。

但是他們始終是四目相對的,保持著一個手臂的距離!

最後,他們終於等到了這兩年多以來最最勁爆的一幕……

只見上原突然上前,用雙手摟住了諸星的脖子,吻了他一下,很快的,又退後一大步,向他深深地鞠了一個90度的躬,最後轉身離開……

無盡的夏天

幸福是一個很籠統的概念,每個人都有一個衡量的標準。有人追求天長地久,也有人追求曾經擁有。而有的人,如果不能天長地久,那麽寧肯連曾經擁有也不想要。

怎麽說呢,幸福就是一種癮,一旦有了開始,就很難戒掉。幸福也是一種誘惑,如果放在那裏,你不曾去碰觸它的話,那麽它的滋味你永遠也不知道,也不會在失去的時候失聲痛哭了,然而,如果你嘗過它的甜頭之後,再要活生生的從你身上剝離的話,那麽那種痛苦,是任誰也承受不來的。

所以寧肯笑著裝傻,當作自己什麽也不知道,為的只是,在若幹年後,你再想起我的時候,依舊是燦爛陽光下的一張笑臉。

17歲不是一生啊,那些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字眼,我不想聽到啊。

從廣島回神奈川的車上,車廂裏一片的沈默,靜到了讓人感到恐怖的地步。

海南一邊,為是的最後與他們失之交臂的冠軍,盡管那場比賽是輸得毫無借口,但是,誰都會不甘。

湘北一邊,一半是因為在海南的沈默中她們也不好意思胡鬧,而另一半則還是在回味聚會上那猶如言情片般的一幕。

老大她吻了那個菜花頭耶,她真的吻了耶……

百合當時差點就有尖叫出“天啊,太浪漫了”的沖動了,然而一眼瞥到不遠處的牧紳一,他的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一絲的無奈一絲的落寞,以及還有一絲絲的……不甘?百合立馬閉嘴了。

花子轉過頭去看縮在靠窗的座位上睡覺的上原,像只狐貍一般的蜷成一團,這個姿勢從上車放定行李坐下之後,便保持到了現在。從昨晚回到旅館到現在,快十幾個小時了,她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只有剛才上車,清田要過來幫她提行李的時候,她笑了一下擺擺手,除此之外再沒有多餘的表情。

唉,可憐的孩子,那個諸星大其實也挺好的,只是……花子開始有點後悔昨晚的行為了,但是做為一個過來人,她還是覺得牧比較好,但是感情這碼子事向來就是這樣了,能有什麽辦法呢?

高頭力轉過頭去看坐在窗邊支著胳膊看風景的牧。他的臉倒映在車窗玻璃上,微微的鎖著眉,但是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從昨晚回到旅館到現在,快十幾個小時了,他說話的口氣都是平靜的平淡的,連清田那只最沒神經的傻小子聽了,都有種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唉,可憐的孩子,輸了球也罷了,連人也輸了,輸也人也罷了,還是輸給手下敗將……高頭力想不明白,難道今年就是我海南的流年不利,要不然至於人財兩失麽?

一路的旅程就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中結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