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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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也不是了。

但諸星終究還是決定要說,當他轉過頭去的時候,卻馬上對上了上原的目光。

“你……在看什麽?”諸星的第一反應是拿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臉。

“你的眼睛……很好看耶,真的,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這麽覺得了。”上原卻笑出聲來,很認真的看著他。

諸星的臉又一次刷的紅了。

“那個,美黛子,其實……”諸星決定就機表白,這麽好的機會,實在是錯過就沒了。

“對了,諸星啊,你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認識牧紳一了?”上原突然插了一句話。

“啊,是啊……大約小學的時候吧,後來我們全家搬到愛知來的。”諸星不知道上原為什麽會突然問起老友的事。

“那麽……”上原突然湊近了他,壓低了聲音,“他是不是那個時候就長得很……很嚴肅啊?”

諸星一時不知該回答什麽,只是拼命地回想N年前的那位老友,但是無奈,去年夏天重逢時的那個大背頭給他的沖擊實在太大,以至於連現在他想起阿牧都是一張中年人的臉。

然而又是一次長時間的沈默……

諸星再次鼓足勇氣準備把那句話說出口,然而,依舊是……

“諸星啊,你說,如果我在歐洲的話,能不能看到和這裏一樣的星空呢?”上原重新擡頭去看那片星空。

“一樣的啊,因為我們仰望的永遠是同一片星空,不是麽?”諸星不明白為什麽上原會說這樣的話、

“是麽?那我要去試試看,我高中畢業就要去歐洲了,所以……”

有時候人就是這麽這樣,並不是因為同情心,而是心裏總有一種很莫名的情愫,不忍去傷害一個人,也許也意味著,不想去傷害某一個自己吧。

也許用一種委婉的方式表達,可以把傷害降到最低點吧。

在多年以後,她才知道,其實對於那種幸福,她也有一種期盼的心情,只不過,時間不對,一切都徒然了。

時間,地點,人物,只要錯了一樣,一切就都是枉費心機了。

“那麽……”諸星是想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我們是不是贏得太過份了?”上原突然天馬行空般的來了一句,“怎麽還沒人找到我們啊?”

“呃……走吧,我們試著走走吧,天要是完全黑下來的話,那就……”

那個夜晚的最後二十分鐘,諸星大拖著上原美黛子,幾乎跑遍了愛和學院的每個角落,竟然連一個同伴也沒找到!

在歐洲的那幾年中,每次上原為找份工打而拿著地圖在大街上亂轉的時候,總會回味起那時那來自手心的溫度。

然而,也僅僅是回味罷了,此時的那個人,是不是在仰望星空呢?

最後兩人站在角落裏喘氣休息的時候,突然從身後傳來了細細碎碎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寧靜的夜晚中還是相當明顯的。

於是那兩人一回頭就迎上了一堆人或是三八或是囧囧有神的目光,宇前蹲在最前面,吭哧吭哧的笑著:“乃們繼續牽乃們的手啊,不要管偶棉哇……”

諸星這才發覺原來他是拉著上原的手的,他如觸電一般的把手縮了回來,刷的一下臉又紅了。

曾經擁有過也許也是幸福吧,至少可以回憶也可以回味……

關於青春年少的一切也不過如此,一起看看星空,一起手拉手奔跑,僅此而已!

晚歸

有時候我們總是覺得我們的想像力夠豐富夠BH,總是能想起或是憂傷明媚或是豪氣幹雲或是曲折迂回或是如魔似幻的劇情,然而,無意間在翻看某部正史野史XX史的時候,你會發現,在歷史面前,人類的想像力連個渣都不算——現實往往比小說更精彩啊……

於是現實便是如此,當你以為現在已經是狗血得不能再狗血的時候,它總能再添一把柴火,把每個人的八卦熱情燒得旺旺的。

而全國大賽這種帶“全國”字眼的活動,更是充分驗證了這個道理,這種提倡“比賽第二”的活動,不外乎就是在說“八卦第一”

半決賽,愛和VS海南!

這場比賽在外人看來只是定義為傳統的強強對決,再進一步也就是“神奈川第一球員”與“愛知之星”的強強對話。然而能準確的抓住這場比賽的最正確的定位以及最重大的意義的,僅有那麽些個知情人。

呵,所謂傳統,就是說,我們海南依舊是四強之一,而且今年我們會稱霸全國,另外,在任何一方面,我們都不會輸的。——搖著扇子的高頭力

哇,那些鍋傳統捏,就是用來被偶棉家的小子們打破滴,不管是冠軍還是漂亮妹妹,記住哦,只有不勤勞滴的園丁木有挖不倒滴墻角哦。——舉著烤香腸的宇前。

然而,當你消化了一個狗血事件之後,卻發現與之配套的“售後服務”卻完全沒有跟上來的時候,你也會跟著迷茫的。

清田信長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他按捺著一顆三八的心兒看著不遠處那呈幽靈狀態飄乎飄乎的百合,終於忍不住拉了阿神的衣角。

“那個,阿神啊,你不覺得,百合學姐她有點不對勁麽?”清田回想著中午百合的那句“哦,乖……”,馬上浮起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還好啊,我覺得一切還在正常的範圍內啊,至少她今天三分球還是九投六中啊。”阿神看了一眼百合,又看了一眼信長,大眼睛閃啊閃的。

就在清田信長想吼出“餵我又不是問你球賽我是問你現在”的時候,只見武藤和高砂站在花盆架那裏沖他們直招手。

於是阿神和清田走了過去之後,高砂一聲“噓”,然後指了指旅館大門的方向。

兩人順著高砂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個人--牧紳一。

“隊長已經在那裏站了半個小時了,都快成雕像了。”--武藤正搖著頭一臉“作孽啊”的表情。

“而且,你們註意到沒有,他剛才連飯都沒好好吃呢。”--高砂一馬攤著手一臉“可憐啊”的表情。

“阿牧哥啊……我們明天一定會打敗愛和的啊,我們一定會稱霸全國的啊……你不用替我們擔心啊……”清田淚眼汪汪的就想往上撲,然而卻被武藤和高砂一把拖往,然後用一種“這小子沒救了”的表情看著他。

“好像,上原學姐被愛和的人拖走,到現在都沒回來吧。”阿神用一種很值得玩味的表情盯著他家隊長的背影。

然後那三人也齊刷刷的把目光集中到了他們隊長的身上……

隊長啊,你現在知道著急了啊?那你之前都幹嘛去了呀?

確實,上原美黛子離開牧紳一的視線,達到了全國大賽以來的最長時間,8小時!

而且,上原美黛子現在在哪裏,牧紳一知道,但是她現在在幹什麽,他不知道!

就連只是長得三八的武藤正都能結合各路嘔像劇想像出現在上原和愛和的那個家夥在幹嘛,雖然還沒有星星和月亮可以看,但是吹吹晚風晃晃馬路也是常見的培養感情的方式啊……

於是眾人想像了許久的場景終於上演了,問題在於,作者啊你搞錯男主角了!!!!

夕陽的餘輝灑在門口的牧紳一的身上,清田信長有一種錯覺,那個身影是那般的寂寞和孤獨。一向以來作為大家的支柱和依靠,以致於大家都以為他真的是無堅不摧無所不能,就像高掛天空的一輪明月一樣,你能看到的永遠是他發光的一面,而他另一面那無邊的黑暗,卻是任誰也無法想像的。

清田覺得鼻子酸酸的,於是他又拉拉阿神的衣角:“我們要幫隊長啊……”

“晚了,晚了……”他們四人的背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很輕的聲音,眾人在嚇了一跳之後轉過身之後又被嚇了一跳:原來那個呈幽靈狀的小澤百合不知什麽時候飄到了他們的身後。

“百合,你不要嚇人好不好啊?”武藤拍了拍胸口,表示驚魂未定。

“切,這也能嚇到,太差勁了吧。”百合瞥了一眼武藤表示不屑,然後把目光移到牧紳一的身上,“唉,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你昨晚要去沖出了,現在蹲在門口吹風的就是那個菜花頭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除了高頭夫婦之外,還有誰對神球俠侶抱有執著的態度的話,那麽那個人一定是小澤百合。換句話說,如果小澤百合也認為牧紳一他沒戲了的話,那麽基本上,我們的神奈川第一球員就只有哪兒涼快哪兒蹲著去的份兒了。

基本上,截止於昨晚那場大雨之前,百合還是堅定的站在牧紳一這一邊的,除了她自己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心思之外,更多的,還是為她們那個亂七八糟的隊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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