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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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我說榮治他爸啊,榮治他是不是戀愛了啊,陽子是誰啊?”上原突然想起了“榮治媽媽”這個外號,於是忍不住的開始“過家家”。

“榮治他媽啊,你太不行了喲,連榮治心儀的丫頭你都不認識咧!”深津在皺了一下眉頭之後,也開始融入角色之中了。

“因為榮治媽媽在歐洲啊,又沒在榮治身邊,我怎麽會知道?快說,陽子是誰?”顯然的,“榮治媽媽”有點火大。

“榮治在美國咧!”日本這邊的“榮治爸爸”很淡定。

於是在接下來關於“陽子是誰”的討論進行了八分鐘之後,“榮治爸爸”深津一成終於等來了那句“榮治你能不能長點出息啊”的“榮治媽媽”專用臺詞。深津一句“淡定淡定”,語氣無比的平靜。

最終“榮治媽媽”還是畫了一件有貓咪圖案的,不過在那只咬著章魚燒的貓咪的背後的小小角落裏,有一只抱著心形松子淚眼汪汪的小松鼠……

而“榮治爸爸”對此的附加說明,“這是期望咧!”

這樣“過家家”游戲其實一直在上演著,不分時間也不分地點,有時候,那就是維系著美好的高中時代的一種心情罷了,可以永遠的玩下去,甚至到白發蒼蒼。

深津一成看著那個信封,許久,還是把裏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老實說,這些東西不過是“物歸原主”,因為這正是當年他寄給上原美黛子的“山王密卷”以及答案以及小紙條,不同的是,密卷上早已填滿了風中淩亂的字,而且,又多了一張字條:你死定了!

當年因為將要開始比賽以及比賽失利後的些許郁悶,他並沒有及時去看那封信,直到回到秋田家裏整理行李的時候才看到的,然後想起剛剛過去的山王與湘北一戰,他不淡定了。

深津一成的覆仇是在上原美黛子結婚的時候,他擰著眉毛看著喜帖上的兩個名字,轉身進了他家的書房,從書架的最下層找出幾本他們家祖傳的古文籍,從裏面挑了一首祝福的古日文詩,找了張卡片抄上,附在禮物裏。

然後,他完全可以想像出她暴走抓狂的樣子,於是心滿意足的笑了。

附:《吉祥三寶》

榮治:隊長

為什麽連我也要理個光頭?

深津:傳統咧!

榮治:為什麽上原學姐總要說我?

深津:你沒出息喲!

榮治:輸給湘北到底是不是我的錯?

深津:你說呢?

合: 我們三個就是吉祥幸福的一家……

榮治:學姐!

為啥你總要給我畫個松鼠?

上原:你像啊!

榮治:隊長明明說我像個小鹿!

上原:逗你玩呢!

榮治:於是什麽時候畫個豹子?

上原:再說!

合: 我們三個就吉祥如意的一家……

上原:深津!

那張白卷到底是什麽意思?

深津:激勵咧!

上原:那張答案怎麽會是榮治手抄?

深津:孝順喲!

上原:那麽再來解釋一下那張賀卡!

深津:共苦哇!

合: 我們三個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第五卷:無盡夏天 永恒回憶

最大的危機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世界從來就是今天東風倒壓西風明天西風倒壓東風的,就算你強到“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還是有句老話會把你給逼上絕路的。

那就是“樹大招風”!

想要一戰成名其實很不容易,現在的C級球隊湘北就屬於這種情況,由於在第二天的比賽中戰勝了三連冠的山王工高,他們一下子就站在了風口浪尖上。

在哨聲響起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還沈醉在剛才如同天方夜潭的情景當中,尤其是湘北這一方的人,看到猴子與狐貍擊掌慶祝的這一幕,不少人都下意識地去捏自己的大腿,好證明這真的不是在做夢。

這真的不是夢境,比分牌上的最後定格的比分充分證明了一件事,湘北戰勝了山王!

於是一個王朝在全場的一片寂靜中劃上了省略號,上原看著那些她熟悉的背影,一下子鼻子泛酸。

既便在很多年後,每次和深津一成通電話的時候,她都有一個問題,溜到唇間,最後卻又咽了回去,那就是:那次榮治哭了麽?

人總是要學著自己長大的,但經歷了一些挫折之後,反而能更明白人生的真諦,更明白該何去何從。上原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白色9號,然後帶著隊員們去看櫻木花道。

剛剛經歷了最輝煌時刻的櫻木花道此時正由隊友們攙扶著向更衣室慢慢地挪過去,而她們只是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因為誰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只是那只永遠自信得沒有道理的紅毛猴子還是比出V的手勢,說道,“放心吧,我是天才!”

此刻,真的希望他不僅僅是天才,而且是奇跡,下一秒就能活蹦亂跳的站在大家面前,擺出他那張臭屁的猴子臉,大叫著“我是天才籃板王”!

上原最後拍了拍流川楓的肩膀,像以往一把攬過來,靠在他耳邊不知說著什麽,說完之後推了他一下,小狐貍認真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向更衣室走去。

“於是,他們下一場,好像是對愛和吧……”晚飯桌上的沈默,是由百合的這句話打破的,大家的第一個反應是擡頭,第二個反應是轉頭——看上原。

“你們看我幹嘛?我又不是愛和!”上原的第一反應是拿手去擦臉——以為粘上飯粒,第二反應才是想起百合的話的中心,是愛和。

百合轉過頭去往嘴裏扒拉飯,一副“你就裝吧裝吧反正我們就是等著那華麗麗的第七次的”的表情,而坐上原旁邊的唯香則壓低聲音問道:“你這次到底準不準備答應諸星啊,我真覺得他……”

還沒等“不錯”兩個字說出口,唯香只覺得嗖的一下,她的眼前多出一只碗,然後傳來的是花子的聲音:“去,給我添碗飯!”

在百合“教練你太沒品了竟然COS老大”的眼神中,花子舉著筷子,處在一種極低的氣壓之中。

這和“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沒關系,這是高頭花子所特有的“每年都有那麽三次”。

我實在是想不懂你們,海南也是全國四強的一角,為什麽你們偏要圍著山王愛和,甚至是歪瓜裂棗滿地跑的博多轉,也不願多看海南一眼!我就想不明白,牧同學神同學哪裏不好了?我說就連那清田信長也能甩他們兩條街吧!

當然花子永遠也不明白什麽叫“審美疲勞”(唯香語),或者說,什麽叫“反正在神奈川都看了那麽久了,到了全國少看一眼又不會死”(百合語),她只能怨念十足地扒著手裏的飯,最後把目光放在上原的身上。

你們要粘著誰我才懶得管呢,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上原跟人跑了!

前天,也就是到達廣島的那天,花子忙著辦理各種手續而把隊伍交給上原來帶,後來她才知道,她就不在那麽半天,竟然讓人鉆了空子。

要說這人就是管不自己的嘴,更管不住自己那想象力豐富的大腦和那顆為三八事業而跳動的心,於是牧紳一在天臺上要上原告訴流川楓當心王牌殺手的一幕,傳到了花子的耳朵裏就變成了:

啊,原來上原一直心系愛和的諸星,阿牧找她說話,然後兩人因此起了爭執,上原還哭了。

當然,再之前的體育館湘北偶遇愛和的事也沒逃過她的耳朵,而經過她的腦補,也變成了:深情一眼摯愛萬年!

結合這兩年下來,那個自己雖然沒有親眼圍觀過,但已是眾正豪門準豪門中人盡皆知的“諸星大表白事件”,同為女人且為過來人的花子自然知道,凡是女生就沒有一個能經得起這般的死纏爛打軟磨硬泡的,只要有那麽一瞬間的心軟,諸星小子就得逞了!

然後,我和阿力的這一代的“神球俠侶”就飛了啊……

於是……

兩年前我咋就沒有一板磚敲暈那個菜花頭,再丟回去給他們那一看就是個色老頭的宇前,永絕後患呢?——花子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不過一切都無濟於事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年前那個冒冒失失的抓著人家女孩子就到角落表白的楞頭小子出落得越發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還頂著“愛知之星”這樣一頂閃閃發亮的頭銜,踏著名為“全國區”的“祥雲”,每年三次雷打不動的用相似的臺詞上演著相同的戲碼。

如果說神奈川的那些事都是有事沒事大事小事的窮折騰瞎操心的話,如果說神奈川的那些貨色根本是有心沒心大心小心的不入流不上檔的話,那麽現在發展了全國,一切都要重新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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