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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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地想著“哦,肯定是看到牧學長/隊長了,然後想去嚇他一跳,沒想到他們已經發展到這程度了於是我們瞎操心個啥啊”的時候,就在上原的身影剛剛離開他們的視線的時候,另一個身影出現在剛才上原坐著的位置。

那個人是牧紳一!

就在清田抱頭痛哭“555就差那麽一點點”的時候,阿神又再次看了一下表,然後嘆了一口氣;“咱們出去吧,再不出去就被當成不守時這樣的沒組織沒紀律的海南異類了。”

於是阿神走在最前面,高砂拖著清田,武藤呲牙咧嘴地比劃著,海南的眾人去見他們隊長了——既然也是用集體活動的理由把隊長拖出來的,那麽自然也要上去應個景啊。

在約好了“找到上原(學姐)之後我們就在那裏匯合”之後,兩路人馬暫時各走各路。

百合一邊嘀咕著“老大你幹嘛就不好好地在那裏坐著還跑個啥啊”一邊和眾人開始分頭去找上原。

上原哪裏去了,或者說到底是什麽能讓忘記了腳痛,還以那樣詭異的姿勢離開呢?

答案就是,就在她百無聊耐四處亂瞄的時候,她看到了不遠的地方晃動著的一個紅腦殼,目測一下高度,大約190CM,然後旁邊約25CM的地方,有一個身著和服的嬌小的身影,看身段也很眼熟。

於是她馬上反應出來了,那是她們湘北的紅毛猴子櫻木花道和猩猩妹妹赤木晴子。

櫻木花道,你小子行嘛,是不是以為赤木剛憲不在沒有猩猩拳侍候著於是膽壯實了哈?

於是上原馬上用“怎麽說和猩猩的交情也算不錯,作為前輩要保護小學妹不受傷害的”理由說服自己不顧腳痛地跟了上去,然後就這樣和五分鐘後到場的牧紳一錯過了。

就在隊友們在四處尋找著她們隊長的時候,上原正蹲在小樹叢裏餵蚊子。“啪”的一聲又趕走一個蚊子之後,上原看到了不遠處,那不知是被燈光映紅的還是由於某種很容易想到的原因而漲紅的櫻木花道的臉。

該表白了吧!上原心想。

其實櫻木和晴子是很好的一對啊,上原常常這樣想。雖然她也看出來其實晴子喜歡的應該是自己家的那只小狐貍的,但是說實在的,晴子那種單純的小女生個性,還是比較配櫻木那種單細胞卻又一盆火的性格啊。

所以,櫻木花道,加油啊。

然而傳來的是一聲“啪”,然後櫻木淚奔了。

就在上原考慮要不要追上櫻木以學姐的身份安慰兩句勸他不要想不開的時候,晴子的兩個好友到了,接著,一群小混混也跟著來了。

眼瞅著那小混混開始打三個少女的主意這樣經典著“英雄救美”的前奏的順利的按部就班的上演,就在心想著“英雄怎麽還沒來啊難道要我美女救美女”的時候,櫻木花道的出現讓上原松了一口氣,然後能專心的對付蚊子。

至於接下來出現的櫻木軍團則是驗證了“既然燈泡已然有兩個,那麽再來四個也沒啥區別”這樣的狗血定理的。於是看著那八個人在“消滅了壞蛋世界又恢覆了和平”之後開始玩成一團,上原揉了揉蹲麻的腿,從剛才的道路撤退。

這樣無憂無慮的嘻笑打鬧著,才是青春啊!

上原就哼著不成調的“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覆返”的,回家去了!

而廟會這邊,在是約好的時間內假裝偶遇的流氓湘北的女生和王者海南的男生,在唯香那明顯多餘的“原來你們也來逛啊哈哈太巧了”的聲音中,百合暗中向阿神等人做了一個“沒找到”的姿勢,於是那原本還磨拳擦掌準備看好戲的眾人,一個個像被打蔫了的茄子似的,耷拉了下去。

出發

“好了,全國大賽前的最後一次訓練就到這裏結束了。”花子掃了一眼全場,咳嗽了兩聲,接著說到,“明天集中的時間和地點,等一下唯香會布置,記住不要遲到,另外,切記,少帶行李!”

花子的最後一句話幾乎是用吼的,發洩著前幾年積攢下來的怨氣和不滿。

關於出遠門這回子事嘛,男人是帶著半袋行李出門空手回來,而女人是帶著一袋行李出門帶著兩袋回來。

男人出遠門都是為了公事,哪怕是私事也辦得像公事;女人出遠門是為了私事,哪怕是出差也能變成旅游購物。

所以,全國大賽在流氓湘北的女孩子們的眼中,其實約等於一次集體外出觀光,比賽倒成了次要了,反正再強也是打暖場的份兒--這也是一種習慣或傳統!

其實說到底,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作為旅游愛好者的花子是沒有資格去說別人的,今天之所以對著心愛的學生們喊出這麽一句“精兵減政”的話,原因是她的老公高頭力。

“花子啊,你能不能讓你的學生們少帶點東西?阿牧他們比賽完了之後,很累的。”

高頭力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少有的顫抖,而語調是更少有的戰戰兢兢。

“啊……”高頭花子這才回想起往事來,關於“王者海南與流氓湘北的拎背感情”。

一般情況下,如果有男生和女生一起出門的話,一般男生為了表示所謂的紳士風度,都會問一句,“需要我幫忙嗎?”

而一般女生,都會矜持地說一聲謝謝之後羞答答地把包遞過去,然後在一路上還會溫柔地問著“xx君累不累啊,要不要喝水啊,要不要幫你擦汗啊。”簡直就一粉紅情節!

然而,事實上,全國大賽不是一般情況--那是戰場,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會冒出來。

流氓湘北的女生不是一般的女生--她們是“流氓”,問候喝水擦汗之類的事情她們從來不會想。

王者海南的男生更不是一般的男生--他們是王者,要比一般的男人更有風度,就算沒人給他們問候喝水擦汗之類的,那包他們還是得拎著,而且還要甘之若飴。

這就是男人之苦啊!

但是,顯然的,她們根本沒把花子的話放心上,因為從聯合決賽結束的那一天起,她們就做了一個決定--今年我們才不要跟著那個中年人混了,我們今年要帶著隔壁的問題兒童軍團到廣島去招搖過市。

一只猩猩,一只紅毛猴,一只狐貍,一個菜花頭,一個前MVP,哇塞,好拉風啊。

於是那天晚上,大家收行李都收得很興奮,五百年沒用過的護膚品一千年沒穿過的T恤衫都被找出來塞進了包裏,然後看著那鼓鼓的旅行包,非常有成就感。

上原也在收拾東西,同時也督促著流川楓收拾東西。順手把那兩張“密卷”給塞進包裏,上原發現流川楓的東西慢了下來,然後轉頭看著自己。

“姐,全國大賽裏……有厲害的人麽?”小狐貍的表情如水般平靜,只是瞳孔中可以看到閃過的暗火。

“啊?”上原看著一臉認真表情的自家弟弟,恍然間意識到這是弟弟的第一次全國大賽,平時只是悶頭苦練的他,並沒有太多關註那些“全國區”的選手。

比他厲害的人,有啊,比如那張空白卷的主人的隊伍裏就有一個,再比如,那張62分卷的主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再比如……

“有啊,不過,你會打敗他們的,因為你是最強的。”上原最後還是只是拍拍小狐貍的肩膀,笑著對他說道。

第二天早上的車站,大家互相看著彼此的行李,臉上都是心照不宣的笑容——反正不用自己拎,索性多塞一點好了。

車票是唯香買的,或者說,唯香是和彩子一起出來買的,於是現在湘北的二十多人擠在站臺,很是熱鬧。

赤木剛憲清點隊員,只差櫻木花道。

上原美黛子清點隊員,隊員都到齊,只差教練。

“百合,去那邊的站臺,問教練她要不要過來。”

花子是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百合過來的——要知道過去的八年裏每年三回的一起走啊,三八二十四回啊,你們竟然一點感情都沒有,人家可是給你們拎過包的啊,花子望著那聊成一團的男男女女們,淚眼花花的。

上原很安靜地站在流川楓的旁邊翻著手上的雜志,而流川楓依舊是耳朵裏塞著耳麥打著瞌睡。

接著從那邊站臺溜過來的人是櫻木花道,一到就被猩猩以“連自己的隊伍都找不到”地賞了個爆粟,再接下來,他的手上被塞滿了包,脖子上還帶掛一個……

“餵,本天才憑什麽要幫你們拎包啊?”櫻木的吼聲據說連那邊的野猴子都被活生生的嚇了一跳,然而換來的是脖子上又多了一個——百合的

“你是一年級的耶,當然要勤快一點啦,大不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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