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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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用這麽平淡的語氣丟出去——海南的其他人都用佩服的眼光看著他們隊上的神射手!

你們……——牧紳一這才意識到,對於某些事情來說,旁觀者比當事人更加難搞定。

於是那天那出“表白”戲的真相在帝王牧的三言兩語的描述下真相大白了,其實就像宮益一開始說的“其實我們沒聽到什麽”一樣,他們談話的內容才是重點而其餘的一切不過是腦補了。

事實簡單得就像清田信長吼出的“借作業”那般,只不過是文學社長拜托龜田老師的得意門牧紳一同學幫她挑選一下本次全校性的古詩文征文比賽的題目而已……

於是所有人石化了……然後風化了……

所以說有些簡單的事之所以最後會變成覆雜也不過是因為人的想像力過於豐富同時精力過於旺盛罷了。

——那個,隊長,要不要通知湘北那邊……

——這個嘛,我想你們比我還有辦法吧!

第四卷:全國大賽 風起雲湧

期末考

對於每個在校學生來說,期末考這檔子事是躲也躲不過去的,管你是天之驕子還是問題學生,考試終歸是讓人頭痛的事情。

然而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而且,在考試面前,管你是天才還是白癡,人人平等。

對比於某些在考完試之後才後知後覺地喊一聲“啊,你說什麽,剛才在考試?”的問題兒童軍團成員來說,上原的危機意識從考試前一周就開始了,或者更確切的說,她的“國文恐懼癥”又準時爆發了。

起因絕不是笠野老師的那句“上原啊,如果你這次再考不及格的話,全國大賽就不用去了。”——笠野老頭的話要是管用的話,那麽全國就沒人認識上原美黛子這號人了——真正的原因在於,這輩子的最後一次國文考試,難道就不能留點美好的回憶麽?

上原托著腦袋,隨手翻著桌上那本用紅筆圈出無數重點難點的國文課本,頭上的十字回路越來越多。

而上原的徹底抓狂是在收到兩封從外縣寄來的厚厚的郵件的時候,拆開後攤在桌上的一份“山王密卷”和一份“愛和密卷”讓她瞬間暴走——你們就以為我真的考不過麽,而且……

深津一成,你寄張空白卷來有個毛用?連個標準答案都沒有敢情你要我拿給笠野老頭做?

諸星大,你那62分外加滿是紅叉滿是訂正痕跡的卷子也好意思拿出來?

你們給我洗幹凈脖子等著,全國大賽上我一定要給你們些顏色瞧瞧!

女人嘛,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所以這時我們要遠離火源,還是讓我們跑到海南去看看吧。

海南的籃球隊有很多傳統,而成員成績優秀是其中的一項,隊長牧紳一同學那位全能學生就不用提了,下剩的阿神高砂武藤宮益也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唯一可能有問題的就在是……

“那個,高砂,清田還沒來訓練麽?”牧紳一環視了籃球館看問道。

“他啊,估計又在辦公室喝茶水了。”高砂一攤手,一副“這小子估計沒救了”的表情。

清田信長此時確實是在教員辦公室,但是茶水沒喝上,倒是在接受口水的洗禮。

各科老師圍成了一圈,圓心就是我們可愛的野猴子,他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張張面孔,一副快要哭出來的面孔。

其實信長的成績也不算糟糕透頂,如果拉到湘北去,說不定還能讓櫻木流川的老師感動到死,可是這年頭就是人比人氣死人的,或者說,周圍環境是很重要的,比如櫻木花道,就算他七科全掛,但是往問題兒童軍團裏一丟,也不過是四分之一——掛七科和掛四科沒什麽區別;但是清田信長就不同了,萬一拿個幾盞紅燈往海南籃球隊那全優的成績中一掛……

信長啊,你就真的是海南史上最“厲害”的新人了。

最後救清田信長於水深火熱之中的人是他的偶像牧紳一——阿牧在等了二十幾分鐘之後想到再不去的話搞不好就得“收屍”之後,嘆著氣往辦公室跑了一趟,一推門進去那清田信長如同看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忍了很久的眼淚刷的就這麽下來了。

牧紳一看著那淚眼汪汪的小猴子,再怎麽心如磐石這一刻也化為了繞指柔,於是開始給清田信長求情。

怎麽說也是全海南有名的好學生牧紳一,各位老師還是很賣他面子的,於是在“牧同學要督促清田好好讀書啊”和“老師放心我會監督他的”的聲音中,清田被牧紳一領了出來。

清田擡頭望向那正按著他的頭的他家阿牧哥,心裏那裏感動內疚不安等等情緒交錯著,像倒了五味瓶一般,他忐忑不安看著處在一團陰影之中的牧紳一,連呼吸都不敢了。

“清田,如果你不及格的話,去廣島的車票就沒你的份了。”走到教學樓樓梯口的時候,牧紳一緩緩地說一句,雖然語氣是平平淡淡的,但是每一字都像是敲在清田的心上一般,“還有,如果讓我知道你用了不應該用的方法的話,你就把隊服還給我吧。”

清田就整個人的癱了下去,一副抱頭痛哭的樣子。

要不怎麽說十七年的王者和暴發戶還是有區別的——海南的防於未然和湘北的亡羊補牢那在境界上那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啊。

有人形容過所謂大學,就是一個星期內學會一個學期的課程而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全然忘光的地方,但是,高中和大學還是有著名顯的區別的——大學就是籃球,你上籃投籃灌籃都得兩分於是有分就行,而中學就是體操,旁邊一溜的評委,一個動作可以打出N個分數來……

所以信長面對著阿神高砂武藤宮益等各位學長或是好心或是有意幫他找來的各科練習的時候,覺得世界末日要到了。

但是一想到如果本屆大賽的最佳新人因為考試不及格這檔子而沒趕上比賽這樣的丟臉丟到姥姥家的事,清田還是硬著頭皮一本一本地做了下來。

但是清田是幸福的,至少如果他知道了後來湘北的不及格軍團在赤木猩猩家的遭遇的話,他肯定會覺得海南這是個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特別是高砂武藤宮益這些三年級的學長們在自己忙碌學習之餘還抽空幫他補課,而日理萬機的隊長也時不時地過問一下學習的情況,清田連做夢的時候都流著淚咬著被子角喊著“我一定要及格我一定要去廣島”。

於是期末考如約而至。

比起帶著必過的決心進考場的清田信長,湘北的問題兒童軍團的危機意識到現在都沒有浮上來,畢竟作為第一次打進全國大賽的他們,所謂的校規除了貼在墻上之外,沒啥作用。

在上原在對付完第一科,也就是她最最頭痛的國文之後,期末考對於她來說就基本上算是結束了,下面的所有科目對她來說比小人物上籃還容易,於是在花了三十五分鐘做完英語科試卷之後,她註意到了坐在她後面的,正在拋橡皮擦決定該選哪個任答案的三井壽。

要不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上原在充分分析了三井壽的學習情況之後,有了這樣的念頭。

然而很快的她就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在監考老師昏昏欲睡而其他同學都千方百計地想拿出放在上衣裏的別在裙子上的塞在衣服裏的小抄的時候,就在她四周的同學紛紛向她打手勢請求SOS的時候,只有我們的火焰男三井壽,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橡皮擦,小心的填著每一個答案。

於是上原連寫小紙條的力氣都沒有了。

誰說他們是問題軍團?連作弊都不會的學生哪能來的問題?

而問題兒童軍團的其他三個也差不到哪裏去,尤其是當她特地跑到一年級那邊去翻出了他弟弟的考卷,果不其然的除了英文科之外,其餘的都只有剛剛擦著60分過或是只有幾行,而國文更是繼承了狐貍家的優良傳統或者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空白的,而且還有口水印跡,也許是他覺得0分和59分其實區別不大,而且他還能多睡兩小時的覺。

更加厲害的是以七科全掛的姿勢“傲視群雄”的櫻木花道,於是紅頭=紅燈的這個等式就這麽板上釘釘式的成立了。

於是這回扶額的人輪到了赤木猩猩。

接下來發生在赤木剛憲家的補習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於是我們這裏不重覆敘述。唯一能說的那一晚的效果真的是好到無敵,保證了問題兒童軍團以一個不落的全陣容參加在廣島的全國大賽。

而那邊的清田也很幸運,叫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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