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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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難道我沒告訴過你麽,流川楓他……流川楓!”

最後三個字,上原是用叫出來的,她叫完之後,刷地站了起來,又擡手看了一下時間,最後嗖的一聲沖了出去。

難道她剛才一直在留意的時間是和流川楓有關?難道現在她要沖出去赴流川楓的約?

清田信長想到這裏,來不及多想其他的,拉開椅子,也沖了出去,更確切地說,跟在上原的背後追了出去。

只有最最穩重的牧紳一,在嘆了一口氣之後,付了三份冰琪淋的錢後,也跟了過去。

當上原跑到公園裏的小籃場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籃球架下面站了不少人,看樣子沒有一打也有五雙。

上原就這麽看著原本唾手可得的勝利就這麽被自己的冰琪淋給葬送了,上原開始有點後悔剛才的舉動。

而後面的清田信長和牧紳一也跟到了,看到這麽一群穿著湘北校服的女生還是楞住了——尤其是清田,因為他認得出其中幾個就是在看臺上跳大腿舞的流川命。

原來上原學姐有麻煩啦!清田心想。

不過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上原在心裏暗罵了一聲之後,還是笑著迎了上去。

“是啊,我輸了,然後呢?”願賭服輸是厚道做人的準則之一,輸了就是輸了,沒啥好解釋。

“我們要你離流川楓遠一些!”其中為首的一個說道——雖然她看到上原背後多了兩個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幫手,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

“對不起,我辦不到呢!”上原揚著頭,微笑著說道!

順其自然?

那些越像是脫口而出不假思索的話,其實越是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的直接反應。

直到到了歐洲的那些過得有上頓沒下頓白天黑夜全混亂的日子,上原才明白狐貍媽媽這些年來的良苦用心——相依為命的兩只狐貍,其實是互相扶持,而從更深層次來講,是大狐貍是為了照顧好小狐貍而順帶照顧好了自己。

所以在亞平寧的天空下,一邊嚼著發硬的面包一邊喝著沒有加糖沒有加奶的濃咖啡,然後腦中構畫著小狐貍在星條旗下的輝煌,那是未來幾年內大狐貍的閑暇生活。

上原就那樣揚著頭微笑著看向籃球架下面的一眾流川命們,月光映著她倔強的眼神,是莫名強大的氣場。

牧紳一望著她的側臉,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去年,當時身披9號的她也是用這樣的眼神大口喘著氣望著計分牌上那落後八分的比分,然後給正在考慮換人的花子打了一個“我絕不下場”的手勢,再接下來就是那最後三分鐘的showtime。牧紳一清楚的記得她最後被換下場來的樣子,當時就站在休息區裏的他看著她扶著椅背,整個人都在打顫,然而依舊揚著頭,嘴角上揚著自豪的弧度,看著反超的比分。

每一個驕傲的孩子,都有自己倔強的方式,就像在全國大賽結束的若幹天後,在湘南的海岸上,上原美黛子用同樣的表情說著同樣的那句“對不起,我辦不到呢”,接著轉身離去,而依舊是牧紳一,卻只能看著她的背影融入到夕陽的餘輝中,然後深刻地感覺到自己十七歲的盛夏,嘎然而止。

且說現在,上原笑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好了,走了啦,不然明天神奈川第一球員和流川命之間不能不說的故事就要成坊間傳聞了。”

牧紳一拉了一下楞在一邊的清田信長,兩個人就跟在後面,離開了小籃球場。

沒有一個流川命敢跟上來。

清田信長就那樣裝著滿肚子的問號的跟在最後面,看著牧的背影,又看著上原的背影。

其實一看到流川命的時候他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事了,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上原用那樣堅決的口氣說著毫無商量餘地的話。

果然,她是喜歡流川楓的。

那麽,我們阿牧哥算什麽?

於是清田信長那個晚上都在失眠,第二天再次以眼鏡猴的形象蹭到了籃球館,然後開始向海南眾人們講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當然,他直接略過了他認為根本不重要的冷飲店裏的情節,主題直奔小籃球場。

清田邊講邊在籃球館裏轉圈圈,一圈過來一圈過去,眾人的眼光隨著他的身影,從左邊移到右邊,又從右邊移到左邊。

看樣子,真的沒戲了。——武藤正攤著手蓋棺定論。

傳統,終於在這一代被打破了。——高砂一馬嘆著氣緬懷歷史。

可是,我總覺得……——神宗一郎搖著頭重組事件。

阿神,上原學姐都已經說得那麽清楚了而且還是當著阿牧哥的面,難道還有比這更殘忍的麽?——清田信長終於怒吼出聲,其中雜夾著70%的對流川楓的不滿和怨氣。

隊長他還不知道吧,上原隊長和流川楓……難道清田你……——宮益義範一邊顫微微地翻著記錄,一邊說道。

清田,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清田……

清田在吼出一聲“怎麽又是我”之後又開始繞圈,眾人又開始圍觀清田繞圈,如果籃球場的地板不是木制的,估計早被清田給磨穿了。

終於,大家都知道了,對於隊長來說,那張照片是純屬多餘——有什麽能比現場“捉奸”更讓人心寒的呢?

於是清田一臉可憐樣兒的望向各位學長,一副“我才十五歲我什麽也不懂你們倒是拿個主意啊”的表情。

這種事情呢,向來是最說不清道不明的,就算是旁觀者說出A應該和B在一起的1000個理由,但是B卻偏偏喜歡C,結果那1000個理由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我就是喜歡他”這麽一句話。

所以縱然全體海南球員都認為牧紳一比流川楓要適合上原美黛子,但是,人家那句“我辦不到”簡直是擲地有聲,不容置疑的。

於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三年級的教學樓,還好啊,隊長現在有文學社長,於是現在就這樣發展下去,不做任何改變,也許倒更好!

比起海南那邊的愁雲慘淡,湘北那邊則是一觸即發。

一年級教室的走廊上,幾個流川命圍著流川楓,估計說的也是昨晚的事。

她們描述的重點並不是“決鬥”,甚至不是上原,而是跟在上原背後身後出現的清田信長和牧紳一。

“她根本就是腳踏兩條船,而且還是和打敗我們的海南,實在是太過份了。”這句話是流川命的結束句,然後她們一致地以含淚的星星眼望向她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流川SAMA。

流川楓只是擡頭想了一下,然後眨了下眼睛,接著低頭從流川命的中間走了出來。

所有的流川命都心照不宣的跟了過去,滿以為可以看到好戲,結果卻發現,流川楓去的地方是高一年10班的教室。

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流川楓繼續睡他的覺,而流川命們則訕訕地散去了。

女人永遠是最迅捷的宣傳欄,不到一個上午,連教國文的笠野老師都知道了他的問題學生上原美黛子的“光榮事跡”。

“上原啊,現在是高三了啊,你不要……唉,現在的學生啊……”笠野老師看著上原的作業本淚流滿面。

在男子籃球隊眾人的代表三井壽的眼中,這個新聞卻是這樣理解的:

上原啊,沒想到你連其他學校一年級的小弟弟也不放過啊。——三井壽直接無視了當時也在場的牧紳一,在對比了流川楓之後,把目標鎖定了清田信長。

你覺得我像是那樣的人麽?——上原的頭上有明顯的十字回路。

不是像,而是就是!——三井壽心滿意足地看著即將要抓狂的上原。

上原被K.O。

然而這件事在流氓湘北的女孩子們的眼中卻被定義為“拆東墻補西墻”——利用“前任男友”來對付“現任男友”的擁躉……

老大,這麽狗血這麽鱉腳的方法你也想得出來?——百合一臉鄙夷地看著她們的隊長上原。

你覺得我像是那樣的人麽?——上原的頭上再次出現明顯的十字回路。

不是像,而是就是!——百合攤著手一臉“你認了吧你認了吧你就是這樣的人”的表情

上原再次被K.O.

只有花子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她終於把上原抓到了墻角邊,在從方方面面闡述和分析著腳踏雙腳的危險性和危害性,而上原則一臉茫然地望著她。

吶,上原啊,那件事就算是阿牧的不對,可是,你現在也玩得太過火了吧——花子痛心疾首

我……——上原百口莫辯

現在呢,阿牧也好流川楓也好,你自己做決定吧。——花子心想“事到如今了也只能這樣了”

可是……——上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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