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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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原。

據唯香的回憶,她們那年第一次見到海南隊,已經是聯合決賽的第一場,海南對翔陽。她們在賽前就看到了牧紳一。但是,某位同學當時由於睡過頭而誤了時間,進場的時候已開始比賽,所以,她對牧紳一的最初印象,就是那個家夥打球很帥啊。

於是,有些事就是註定好了的,人生就是這般的狗血。

兩年前,一票女生在那裏囧囧有神地盯著說出“他打球很帥啊”的上原狐貍,兩年後,一票女生再次不約而同把目光由牧紳一轉向了她們的隊長。

老大,櫻木花道這種滿嘴跑火車的人的話,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

上原狐貍依舊無比淡定,“叭”地一聲拉開手裏的可樂罐子,放到嘴邊。

但是下一秒,則是“噗”的一聲,一口可樂全噴了出來。

“赤木他看上去比我還老嘛!”

如果說可愛的櫻木是無心的,那麽牧紳一,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驚訝的觀眾驚訝的眾球員以及……更加驚訝的赤木剛憲——大猩猩現在肯定很委屈:牧紳一你要發火就沖著櫻木花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你扯上我幹嘛?

當然,沒人能體會到神奈川的帝王牧此時此刻的心境,那張看似嚴肅的臉的背後究竟藏著多少的不平就只有他知道。

也許神宗一郎也知道,否則他不會說:“原來他一直很在意啊。”

神宗一郎會說這句話,完全是出自於作為嫡系兄弟對於他們家隊長的深刻了解。

牧紳一縱然英姿天縱,但說到底也只是一個高中生,一張再怎麽成熟的臉,也無法抹滅他今年只有十七歲的這一事實。

十七歲,正是人情味最濃的時刻,難怕你再雄才偉略你再王者風範,總會有一些事情,讓你的少年心性暴露無遺。

毫無疑問,牧紳一的死穴,就是長相。

其實一個大老爺們是沒必要在長相上糾結至此的,但是怪就怪在王者的稱號——露臉的機會太多了。

比如領獎,你說一個人上臺去領冠軍獎狀就夠了領完就走,為什麽非要等藤真健司上來領第二名的獎狀?領獎就領獎嘛幹嘛還要拍照留念?拍照就拍照幹嘛還要掛出來貼出來?

於是每次比賽過後,神宗一郎總會發現他們的隊長以幽靈的狀態出沒在學校宣傳欄附近然後以怨靈的狀態離開——很顯然,在那些照片裏,帝王牧就是一超華麗的背景,而且還有人嫌太黑。

再比如前些天,海南體育館的兩個角落,那廂是高頭力——他幾乎把臉貼到了雜志上,一個一個腦袋看過去尋找著他自己的身影。這廂則是牧紳一——他望著那張被他的臉占了近八分之一面積的照片,嘴角是明顯的抽搐,而且據說這張照片差點讓高頭夫婦放棄對“神球俠侶”的執著。

(忘了照片的同學請溫習“防火防盜防藤真”這一節)

這一切都逃不過細心的阿神的眼睛,一次兩次,日積月累,他多少能感覺到自家隊長心裏的那根刺,只是他不知道,這刺卡了這麽久以至都化了膿。

所以,偶爾叫一下痛,也算是正常的,只不過,拉個人陪你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上原小心地擦掉衣服上的可樂印漬,然後瞥了一眼正望著她的隊友們,很顯然,她的三八隊友們正等著她的評價。

那些明顯透著惡劣神情的眼神倒映在上原狐貍的眼裏,她只是茫然的看了看場上的赤木剛憲,又看了看牧紳一,最後一臉平靜地說:“他說是的實話啊。”

……

……

吾家有狐初長成

在神奈川的籃球場上,你永遠不可能猜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就像你不會猜到高頭力竟然找出一個外星人來對付櫻木花道這個人間大殺器而且立桿見影,就像你不會猜到在湘北打得順風順水的時候,大猩猩竟然會把腳給扭傷了。

整一個一波三折峰回路轉,說到底,勝利女神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墻頭草,而且你永遠不知道那陣風什麽時候會吹過來,更不知道它是往哪個方向吹的。

所以當所有人都認為湘北輸定了的時候,任性的勝利女神卻覺得在海南家有點住膩了,那一刻,她去玩靈魂附體了。

接下來,是超級新人流川楓的個人秀時間,場上的其餘九人,包括帝王牧在內,都成了華麗麗的背景。

誠然,從日本到美國,從高中賽場到NBA,流川狐貍的showtime基本上從來沒斷過,而作為他最忠實觀眾的上原美黛子從十七歲看到三十多歲也從來都覺得像是第一次看到一般,但是,這個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卻永永遠遠在狐貍姐姐心上占據一個最重要的位置。

“流川楓加油”的喊聲充斥著整個體育館,仿佛要把屋頂掀開,好讓陽光照在眼前這個支配勝利的男人的身上。此時你要還能平平靜靜地坐在場邊的話,那麽你絕對是屬於以下兩種情況中的一種:

第一種,你是高頭花子——她坐在這裏本身就是一個錯誤!夫家(海南)或者娘家(湘北),這本身就是一個沒有答案的謎題,她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場邊,頂多再找朵花來扯花瓣。

第二種,你是上原美黛子——場上的唯一主角是你再熟悉不過的人,他再怎麽出色的表現在你的眼裏也是理所當然理應如此的,所以這時,你反而能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笑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所以此時,上原狐貍以一個極為舒適的姿勢靠在椅子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手裏的可樂,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的弟弟,當然偶爾轉過頭去看看她身邊那籠罩在一團陰影之下的教練。

估計花子是從沒想到湘北能走到一步的,以前此時她只要帶著流氓湘北的女孩子們往那“常勝”大旗後面一坐就可以了,所謂“禮尚往來”地給海南的“和尚”們加油助威。但是這次真是打了她個措手不及,以至於昨天訓練完之後她把上原拖到了墻角:

“上原啊,這回……你支持誰?”花子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湘北啊。”上原倒是回答得極為幹脆,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

“那阿……那海南怎麽辦?”她費盡全力地把將要出口的“牧”字給咽了下去,

“你去加油啊。反正我是湘北的學生。”上原擡眼看了教練一眼,起身向門口走去。

花子被K.O。

然後上原回到家裏,開始準備晚飯。

狐貍弟弟的優點之一就是不挑食,而且愛惜糧食。

猶記得狐貍姐姐第一次下廚,做的是咖喱飯。在廚房裏折騰了半天並留下了一個疑似臺風過境的現場之後,她端出了兩盤子實在是看不出是什麽東西的東西來,然後把其中一盤放在了弟弟的面前。

狐貍弟弟盯著盤子半天,然後拿起調羹開吃,一口一口接一口。

看著弟弟吃得開心(……),狐貍姐姐也開心,於是自己也吃了一口……然後

~!·#¥%……——*()——

“老弟,你覺得這飯好吃麽?”

流川楓搖頭再搖頭。

在之後的日子裏看著弟弟不動聲色的吃下煎糊的荷包蛋,變形的蛋糕,散開的壽司,然後竟然還能順順利利的長大,於是狐貍姐姐在自責的同時也開始下苦功,終於在她自己國中畢業的時候,廚藝也算是畢業了。

當流川楓進門之後,馬上被推到了餐桌前,然後眨巴著眼睛看著姐姐不斷地往自己的飯碗裏夾菜,各種不同的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姐,你沒事吧?”盯了上原半天,流川楓還是忍不住問了。

“沒有啊。你快吃飯啊,然後早點休息,明天可是第一場的聯合決賽哦。”上原像以往一樣催促弟弟吃飯,只不過這回多提了球賽。

狐貍弟弟低頭往嘴裏扒飯,可是眼睛卻還是瞟向自己的姐姐,捕捉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絲不安和糾結。

其實,上原狐貍這兩天一直很不安,特別是那天從海南回來以後。

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跑去和牧紳一說那堆莫名其妙的話,而現在她和高頭力肯定很有共同話題,那就是如何把說出口的話追回來——所以說沖動害死人啊。

用那種純良無害而且面帶微笑的表情說著那樣的胡天大話,是上原狐貍的必殺之一。而對面的牧紳一竟然不作正面回答,而說話的口氣裏也聽不出任何的不快或不滿。這倒是讓上原沒了往下宣戰的話語,還好一眼瞥到了墻角的海南眾人,立馬轉移戰線,否則連臺階都找不到。

牧紳一你果然夠狠!

但是,問題兒童們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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