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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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不及格的上原的作文題將是“藍衣西服男與綠衣襯衫男的對比報告”。

還好,牧紳一只在這裏停留了幾秒鐘,連擬大綱的時間都沒有留給上原狐貍。

吶,本來一次可以列入神奈川籃球史以至日本籃球史的,至少也可以列入籃球史場外逸事的歷史盛況,就這樣的成為了穿衣打扮方面的反面教材,勉強也算……列入史冊了吧。

最終沒有上前去和仙道打招呼,只是溜進去看了比賽,然後在比賽快結束的時候,她看到了阿神和那個野猴子男生。

然後她又開始皺眉。

沒有難看的衣服,只有不會穿的人,這就是真理。

有人能穿得像秀氣的鄰家少年,有人能穿得像陽光的運動男孩,有人能穿成(偽)事業有成的(偽)商界精英……於是你想演繹不同的人生經歷麽?請選擇海南大學附屬中學校服(附贈專門模特演示)……

……

狐貍弟弟的處女秀時間,就在這樣,在狐貍姐姐感嘆人生的奇妙經歷中,悄然地過去了……

超級新人的煩惱

清田信長最近小日子過得挺愜意的。籃球訓練方面順風順水的,有幾次還受到了阿牧的表揚,學業方面也沒什麽大問題,沒被老師找麻煩。唯一讓他心煩的事情,只有一件!

就在“番茄炒蛋事件”發生後的不久,他一晚上沒睡著,耳邊充斥著武藤高砂阿神那些他似懂非懂的話語,腦中閃現的是他們三人神秘閃爍的表情,教練面如死灰的神色,以及阿牧哥嘴邊那絲高深莫測的微笑……

天啊,竟然也有我超級新人清田信長搞不清狀況而被眾人排除在外的時候,OMG的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允許發生呢?

清田有點想撞墻。

他理了半天才理出了一個頭緒,問題一定出在那個圍墻女生的身上,而且聽他們的口氣,他們認識她,而且應該還很熟!

對了,阿神好像是叫她上原學姐!

上原上原,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

於是一夜思索一夜沒睡,第二天清田信長以眼鏡猴的形象來到教室,然後在課堂上公然COS起了遠在湘北的某只狐貍!

放學的時候直奔社團,清田在更衣室裏拉了拉武藤的衣服。

不會吧清田,你連流氓湘北的上原都不認識啊?——武藤正把他那張三八的臉湊近青田,嘆著氣說道

作為籃球手,應該說是她的失敗還是你的失敗呢?——高砂懷著一顆三八的心湊了過來,攤著手說道

一滴汗,從清田的腦門上流了下來,都涉及到是否是合格的籃球手的問題了,有這麽嚴重麽——上原到底是誰啊你們到底誰能告訴我啊?

其實呢,清田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他才一年級,也沒有人和他說過我們球隊的某個傳統啊!——阿神永遠是能正確的切中要害的那個,他的笑著拍拍清田的腦袋,然後以更加溫和地笑向武藤和高砂。

兩滴汗,分別從武藤和高砂的腦門上流下,他們都有了想抽自己一大嘴巴的沖動了——好好一個粉紅色的題材差點被自己搞成T博士的籃球講座!

傳統?海南的傳統?清田熱血沸騰,既然是海南的傳統,那麽被阿牧哥選中(……)的繼承王者海南的領軍人物的超級新人清田信長我一定會把這個傳統發揚光大於是這個傳統到底是什麽啊?

清田用一臉虔誠的表情望向他的三位學長。

這個傳統啊……

於是在武藤的主力解說高砂的添油加醋以及阿神一句兩句的畫龍點晴之下,清田的表情由好奇到迷茫到詫異到吃驚再到震驚最後化做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啊~我不要啊~她們隊上的一年級的有沒有漂亮一點的啊?”

“不知道,今年到現在,我們只看到上原(學姐)!”三八的不三八的三個人難得有異口同聲的機會。然而在清田瀕於暴走的狀態中,那三人又開始了BLABLA

“你有沒有發現上原比去年更好看了啊?”——武藤正對於表象的認識總是要先人一步

“嗯,沒錯,而且她這個樣子看上去比較有女人味。”——高砂的認識顯然要更進一步

“當然啦,今年她是隊——長——啊!”——阿神的認識永遠是最最高屋建瓴的。

“然後你們的訓練什麽時候能開始啊?”

……

“呃,阿牧,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就在你們講到第四代的時候。”

“哦……”

於是第二天晚上清田又沒睡著,一方面是他震驚於從錄像帶裏看到的上原的真相,另一方面他想明白了很多東西。至少,他把籃球館裏發生的一切都想明白了,以及,牧學長的筆記本和上原書包裏的NBA雜志的來龍去脈。

他覺得他對阿牧的敬佩和崇拜之情更加深了一層。

那不僅僅是對固有的傳統的信仰和堅持,那是用自己獨特的細膩溫柔的方式表達著對對方的關愛,然後將之建立在對於夢想的追求之上,最後在夢想中得以升華……

阿牧哥,你真不愧是我的偶像,我一定要向你學習。

可是,在此之前,到底有沒有人能告訴我,她們隊上的一年級中有沒有漂亮的啊?

第三天白天,清田打算繼續COS流川楓(的睡姿),然後卻發現阿神來到了他的教室。

“清田,今天有湘北對三浦臺的比賽,我們一起去看吧。”

“好啊,要不要叫上其他人啊?”

“武藤和高砂要學習,隊長的話,好像他已經去了耶。”

“啊啊啊,阿牧哥竟然沒叫我們就自己去了……”

於是兩個男孩一輛自行車,飛奔在去縣大會賽場的路上。

盡管一路上清田一直認為那是“不值得一看的小比賽”,但是一提到湘北隊上的流川楓的時候,他不淡定了。

我清田信長才是超級新人他流川楓算什麽?

所以在進入體育館碰到阿牧之前,他一直是抱著一種忿忿不平的心情,但是一看到阿牧一想到昨晚的分析結果,那種崇拜之情又掛回臉上了。

看看我們阿牧哥,多麽的成熟,多麽的有氣概,多麽的有魄力,多麽的……

呃,那個紅頭發的是誰?

顯然,那天清田最深刻的印象,留給了把灌籃打到人家頭上的櫻木花道。

從體育館出來的時候,他們剛好碰上了手裏拿著可樂罐子的上原。

阿神笑著退後了一步,順便還把清田也扯了下來。

很正式的打招呼,客氣得像兩個外交官員之間的會晤一般。

阿牧哥,我們支持你的啊,你直接把我們當透明就可以了,請你自由地……清田心裏喊著……

第三天晚上,清田三度沒睡著。他幻想了很多東西,阿牧上原的,還有他自己的……

在天快亮的時候,他打了個盹,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個穿著湘北校服的女生,背對著自己,用甜美羞澀的聲音對自己說:“清田君,讓我們直升海南吧……”

再當他興奮地想去拉她的手的時候,那個女生轉過頭來,露出了一腦袋的紅色頭發以及……一張酷似櫻木花道的臉……

可憐天下阿姊心

湘北最近很黑,以黑馬的姿態在縣大會中勇往直前,一直黑進了八強。

湘北最近很紅,紅頭櫻木每次不負眾望的“出彩表現”以及之後的五犯離場,讓本來就一邊倒的比賽,有了更多的看點以及笑點。

然而,對狐貍姐姐上原美黛子今後的人生產生最重大影響的,則是看臺上的“紅”——粉紅色的流川命!

誠然,在若幹年以後,狐貍姐姐以球員家屬的身份在大洋彼岸的NBA看臺的第一排近距離地看過無數的專業的啦啦隊,但是明顯的,她心中始終覺得,只有當年那些在日本的,衣服失敗鞋子失敗大腿舞更失敗的“流川楓親衛隊神奈川本部”的女孩子們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啦啦隊,而那些顯然商業化的啦啦隊們根本就不值一提。

華麗的包裝,在真情實意的流露只能顯得粗俗不堪,所以那句“Rukawa,I love you!”是狐貍姐姐覺得的最棒的加油語。

當然,還有一句話叫“過猶不及”,或者說,也要看被加油的對象是誰——有感於一段時間之後從海南大學附屬中學流傳過來的某張記錄著更瘋狂更專業的“命”的照片以及那個“命”的“本命”的真相而發出的人生感嘆。

其實狐貍姐姐也是一個天生的勞碌命,這要歸功於偉大的狐貍媽媽和狐貍爸爸。

別說是沒神經的除了籃球外其它東西可有可無的狐貍弟弟,就連狐貍姐姐也對父母的印象很模糊,然後用那個似乎只在中小學生作文中可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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