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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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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1)

“我們能不能讓人把石頭搬回房間去?”林洛然蹲在石頭一動不動看了好久,拽拽邵逸懷的衣角仰頭問道。

好像眼睛發生變化之後,他就能很明顯地感覺到好石帶給他的那種舒適的感覺。現在得到了這麽個大家夥,自然要好好研究一番了。

“這麽久還沒看夠?這大塊頭比我哥的吸引力還大啊?”邵谷宇在一旁調侃道。他倒是佩服林洛然的耐心,蹲著研究了快半個小時了,動都沒動一下。

林洛然自知口才不好,只是笑笑不說話,窗戶紙都捅破了,他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任你調侃我自巋然不動。

邵逸懷心知他應該是有所發現,便點點頭找人將石頭搬回他們的房間了。

沒有了外人。林洛然放心觀察起來。自從這塊石頭裏的藍光散發出來之後,就穩定下來了。

林洛然又往跟前湊了湊,發現離石頭越近,他就感覺越舒適。這種舒適,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很形象地描述出來。

試著把手放到了石頭上,藍光突然發生了變化,他的手似乎變成了一塊磁鐵,吸引著那些光芒全都向他的掌心裏匯集,林洛然甚至能感覺到一絲絲冰涼的氣息從手掌中沒入身體,在身體裏游蕩著,連帶著他的身體就像是剛剛被清水沖刷過一樣,似乎連血管都被清理過了。

不知不覺中林洛然已閉上了雙眼,沈浸在了這奇妙的感受之中。不知過了多久,那清涼的感覺竟然消失不見了。

林洛然睜開了眼睛,被眼前那張放大了的擔憂的面容嚇了一跳,邵逸懷見他醒了,才松了口氣,伸手將他拉了起來。

林洛然這才覺得自己的腿已經麻了,看看時間,居然已經過了整整一個小時。

“有不舒服嗎?”邵逸懷蹲在床邊給他揉揉小腿消除酸麻的感覺,臉上的表情似乎還是不怎麽放心。

林洛然坐在床邊看著邵逸懷,心裏突然冒出來曾經聽到過的一句話:一個願意為你放下身段的男人,一定是真的很愛你。

林洛然蜷起裏自己的小腿笑道:“沒事。”拍拍身邊的位置讓邵逸懷坐過來。

“我有新發現。”

邵逸懷一楞,做到他身邊順手環住他的腰問道:“怎麽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態的變化,他現在覺得邵逸懷對於自己的親密動作,似乎覺得很自然。

將自己剛剛的經歷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邵逸懷,林洛然自己覺得,那光芒應該不是什麽有害物質。聯想到好石延年益壽的作用,他猜測這藍光大概就是根源吧?

由此猜測,那光芒應該是對身體有好處的。

“明天讓醫生幫你再檢查一次。”邵逸懷聽完他的猜測並沒有立刻下結論,沈默了好久才開口道:“在這之前,盡量少接觸那石頭。”這種豪華游輪上,自然不會缺少醫生。

林洛然雖然覺得邵逸懷有點大驚小怪,但是還是乖乖答應了。有個無論發生什麽事都率先考慮到他本身安慰的伴侶,讓他很開心。

“既然沒事讓我擔心了這麽久,該拿出點誠意了吧?”邵逸懷環住林洛然的手臂猛一發力,將他帶倒在床上,邵逸懷的嘴唇似乎就要貼上他的耳垂,輕聲低喃道。

林洛然剛剛才被這家夥感動了一把,正是意志不堅定的時候,受到邵逸懷異常低沈的聲線的誘惑,竟然紅著臉呆呆地順著他的話問下去:“什麽誠意?”

邵逸懷沒有回答,這麽好的機會放在眼前,他哪會放過?當下含住林洛然的耳垂,兩只手也動了起來,白色襯衫的下擺處摸了進去,順便一粒粒解開了扣子。

直到胸膛都暴露在了空氣中,因為微涼的空氣的刺激讓林洛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已經到了虎口邊了?

林洛然整個人都躺在邵逸懷身上,想要起身卻被邵逸懷牢牢困住了腰,根本無法使力。

看出了他的掙紮,邵逸懷親親他的耳朵,一個翻身將林洛然壓到了自己身下,撐著雙臂微笑地看著自家快要熟透的伴侶:“放心,我今天只收利息。”

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邵逸懷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林洛然一肚子求饒的話。

舌尖蠻橫地掃過他的牙床,手上更是不停,趁著他不註意解開了林洛然的腰帶,修長的手指異常靈活地鉆進了他的褲子內,頗有些惡作劇地彈了一下林洛然的小弟弟。

第一次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到那個地方,陌生的感覺甚至讓林洛然抖了一下,邵逸懷更是趁機撬開了他的牙齒,向溫暖的口腔的更深處掃去。勾住他逃避的小舌,毫不吝惜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強迫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將口腔內的每一處都留下他的氣息。

小處男哪裏是邵逸懷的對手,沒多久就被親得丟盔棄甲,不知身處何地了。眼睛裏也逐漸泛起水霧,原本緊緊抓著床單的雙手也慢慢松開,不自覺地環上了邵逸懷的脖子。

身下的褲子早就已經被褪到小腿處,白色的內褲鼓鼓囊囊,正是邵逸懷正在作亂的手。不停地撫慰著林洛然的小弟弟,下面兩個蛋蛋也沒有冷落,是不是享受到邵逸懷的力道恰好的揉搓。林洛然的小家夥逐漸變得腫脹,慢慢站立起來,甚至還流出了滴滴淚珠。

邵逸懷輕笑一聲,拇指抵上那東西的頂端,慢慢婆娑著。

“嗯!不不要碰那裏!”林洛然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了,顫著聲音結結巴巴地說道。他小弟弟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頂端,被邵逸懷不輕不重一下下地撫弄著,他幾乎要繳械投降了。

邵逸懷的另一只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那早就已經變硬的巨物急不可待地從緊緊包裹著的內褲中彈跳出來,林洛然不小心瞥到一眼,嚇得小弟弟都差點軟掉!

絕對不是地球人的尺寸啊!真的做他一定會死!

邵逸懷將他驚恐的表情收入眼底,笑而不語,欺身湊近林洛然,將那胸前的紅櫻含入口中,在舌尖來回舔弄下逐漸變硬,身下的人兒更是不時洩露出一兩聲呻吟,讓邵逸懷下面的東西又大了一圈。下身和林洛然的小弟弟來了個親密接觸,大手將兩人的巨物包裹在一起上下擼動著,讓林洛然的小弟弟不停地流出了眼淚。

從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密密麻麻地吻痕被邵逸懷種下,似乎要宣示自己對於這人的主權。

“唔!不行了!我要射了!”在劇烈的快感下,林洛然的眼角都已經泛紅。

到底是少不更事,林洛然的在邵逸懷快速的套弄下,弓著腰很快就射出了白濁的液體,貢獻出了自己重生後的第一次。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床上。

邵逸懷猝不及防被射了一手,楞了一下,隨後將那沾滿了白濁的手放到了唇邊,中指放入口中舔了一下,微笑著看著林洛然:“甜的呢”

林洛然此時已經清醒不少,看到邵逸懷那妖孽的樣子恨不得鉆到地下去。

“你也試試”邵逸懷低聲笑道,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嘴巴。

似乎真的是甜的啊林洛然迷迷瞪瞪地想著。

“幫我。”略帶蠱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手被帶著觸碰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林洛然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第一次摸別人的小弟弟

跟著邵逸懷的手上下搓弄著,胸膛和下身源源不斷的快感讓他逐漸忘卻了害羞,手上的套弄也變得熟練起來。

只是邵逸懷這廝的也太久了吧!

直到林洛然第二次射出來,邵逸懷才在他已經有些發紅的手心裏射了出來。濃濃的味道彌漫在房間裏,兩人抱在一起靜靜躺在床上,享受著情欲過後的那淡淡的溫馨。

“邵逸懷,你會不會後悔?”林洛然窩在他懷裏輕聲問道。

“嗯?”邵逸懷的聲音此刻還帶著一絲性感,讓林洛然覺得心裏好像有一只小貓爪子一直在撓。

“我覺得啊,你這麽優秀,也應該找一個和你一樣優秀的人啊。”林洛然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他聽:“不然以後我們會不會沒辦法理解對方?然後你後悔選擇了我?”

邵逸懷對自家寶貝腦袋瓜裏的奇妙妙邏輯逗笑了,起身一把將他抱起來,如願以償聽到林洛然的驚呼,赤著腳將他抱進浴室,蹭蹭他的鼻尖淡淡道:“不能理解,是意味著你不夠在乎。如果愛得真切,水乳交融,一舉一動,都被放在心上,怎麽會不理解?”邵逸懷難得說了個長句,嘴角邊含著笑,平靜地與林洛然對視。

這不是熱戀中一時沖動的自信。邵逸懷對於所謂的愛情,原本毫不在意,但當自己真的遇見了那個一輩子都放不下的人,才會深切體會到,只要愛得足夠深,可以支撐著你克服一切困難,只為了和他相守。

明明不是什麽甜言蜜語,林洛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眼眶裏的眼淚。

吸吸鼻子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大老爺們要是哭了也太丟人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能反悔。”探認準了這個男人,不會再有退路了。

邵逸懷無奈地抱著他踏進浴缸裏說道:“到現在為止,你好像還沒有對我做過正式的承諾,嗯?”

他就不明白了,論到沒有安全感,也應該是他吧?為什麽自己都表白了自家伴侶居然比自己還要患得患失?

林洛然不好意思地低聲道:“你知道不就好了。反正我是賴上你了!”

邵逸懷無奈搖頭,他不禁懷疑,照這個害羞的樣子下去,自己真的能順利吃掉這家夥嗎?

第二天一早,林洛然就被拉著去看醫生了。雖然昨晚做了比較激烈的運動,但是林洛然的精神意外地不錯。在做了全面的檢查之後,醫生給出了身體無恙的結果。

邵逸懷見他活蹦亂跳的,也就不撫摸他接觸那塊石頭了。

隨著游輪的快速前行,他們在第二天夜裏就抵達了第一個目的港,清田。這是個類似於地球上的拉斯維加斯的不夜城,幾乎所有的游客都下船去游玩了。林洛然他們也不例外,還帶上了被憋壞了的大寶和小麥子。

“這裏有賭石,去露一手吧!”李清銘拉著林洛然興奮地張望著,步行街的兩側許多賣特產和工藝品的商店,都人滿為患,好不熱鬧。

清田最著名的就是賭博了。這裏的賭博花樣繁多,什麽都能賭,只不過像地球上的德州撲克或者是梭哈,都已經消失了。大多是賭古董,賭奇石,只要有錢,什麽都可以賭。曾經有人在賭博的會所裏,見識過一群人下註,猜測十分鐘後進來的第一位客人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

不過最近興起了一陣“麻將”的熱潮,不用想,肯定是邵逸懷的手筆。

林洛然聽了邵谷宇的介紹,有些哭笑不得,也認真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攛掇邵逸懷推廣一下鬥地主擲色子之類的游戲?

“去吧去吧!不賭一把都不好意思說自己來過清田。”邵谷宇也積極鼓動林洛然。只要嫂子去了,老哥一定會去,這樣他就不用自己花錢了!邵谷宇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他已經開始學習理財,攢老婆本兒了,不然以後拿什麽跟清銘求婚?

林洛然對於賭石也有一點點好奇,不過還是用眼神征求邵逸懷的意見,邵逸懷皺眉道:“不能沈迷。”

每年在清田自殺的人不在少數,都是輸得只剩一條內褲,對於賭博而導致貧困的七十歲以下的民眾,聯盟是不會給予救濟的,那些意志稍微薄弱一點的人,都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邵逸懷雖然不擔心林洛然能輸光自己的家產,但是沈迷於賭博可不是件好事。

李清銘和邵谷宇一聽邵逸懷答應了,頓時歡呼起來,反而是林洛然最淡定。

清田的土地上分布著大大小小無數個賭場,邵逸懷拍板去了規模最大的一家,也是制度比較健全的一家,至少不會在賭場內發生打架鬥毆的現象。

進去之後就看到大廳裏各處都圍著不少人,形成不同的圈子,應該就是各種不同的賭博方花樣。

李清銘拉著邵谷宇直奔麻將區,他們可是最先接觸麻將的人,對各種規則可是爛熟於心了,不去贏一把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林洛然則是拽著邵逸懷去了賭石區,所謂賭石,剛剛進入賭場時發放的宣傳手冊上已經有所介紹了——

55

這裏的賭石,說起來規則也不覆雜。由莊家出一塊沒有測試過的石頭,雙方下註,猜測石頭的好壞。

賭好石的話,還要選擇石頭的等級,如果猜對了是好石,卻沒能猜中等級,那贏到的錢也會變少。

雖然看起來很難猜對,但架不住人多啊,代表著各種可能性的每一塊區域,都有大把的人押註,場面異常火爆。

那塊石頭被放在桌子的正中央,方桌的四面則是被劃分出四個區域,分別代表著三種等級的好石,和壞石,賭客們覺得哪種可能性最大,就可以在那一面下註。

“還有十分鐘下註就要結束了啊!還沒有決定的朋友麽要趕快啊!”那胖乎乎的中年人吆喝著,他就是此次的莊家。

林洛然瞇著眼睛望向桌子上的石頭,從外形來看,比較像是奔牛的造型,不過很抽象,只是輪廓上有些神似罷了。在吸收了那塊巨無霸之後,林洛然覺得自己對於眼睛的控制也變得熟練了,至少現在眼睛能夠聽從他的控制,只要他不想,就不會看到石頭內部有沒有光團。

表面上來看,這塊石頭頂多也就是塊三等好石,林洛然也有心想要賭一把,因此又使用了“異能”朝石頭內部探尋去,這一看,可真讓他有些驚訝了——竟然是塊一等好石。

林洛然有些好奇地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卻依舊有些不解,這塊石頭在他看來,確實沒什麽出彩的地方,如果沒有異能相助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這居然是塊一等好石!眨眨眼睛,石頭裏依舊是乳白色的光團,確實是一等好石的標志。

“逸懷,這石頭會不會出售?”林洛然小聲問道。他現在好像對奇石越來越感興趣了

邵逸懷翻了翻手冊才開口道:“應該可以。”而且如果這一局的好石的賠率過於高的話,莊家也有權利選擇放棄測石,轉而當場將石頭賣出去。所有的下註者都可以參與競價,會有七折的優惠作為賭局終止的賠償。

林洛然看著宣傳冊的介紹,目光投向“一等好石”那塊區域,發現那裏果然是籌碼最少的地方,看來大家也都認為是一等好石的幾率太小了。

林洛然心想著把這塊石頭拿下,和邵逸懷耳語一番,就讓他去投了註。

雖然他希望這一局能夠因為好石的賠率極高而導致終止,但是直到停止下註,莊家也沒有終止的打算,而是確認了各區的籌碼之後,就樂呵呵地找人來測石了。

賭廳裏隨時都有三四位異能者隨時待命,很快就有人過來了,當下就進行了測試,果然是一等好石。

圍在周圍的人除了兩三個投中的人在歡呼,其他人都是不可置信外加肉痛的表情,顯然是輸了不少。

“凱西,你的石頭顯然是個怪胎!”胖子身邊的人拍拍他的肩膀誇張地叫道,一臉郁悶的表情表明他他也沒有猜對。

那名為凱西的胖子顯然也是沒想到,圍著自己的石頭轉悠了兩圈,神色間的納悶依舊沒有消失。

將籌碼分給那幾位幸運兒,凱西來到邵逸懷面前微笑著自我介紹了一番:“兩位先生你們好,我是凱西。這家賭場的一個小小管理人。恭喜你們成為這一局最大的贏家!”

他在清點籌碼時,發現居然有人在一等上下了不小的註,這讓他很是詫異,難道那位客人能夠未蔔先知?否則怎麽會在一個冷門上投入這麽多的金錢?這讓他少賺了一半!這種運氣真是讓人羨慕同時,這讓他生出了結識那位客人的心思。

“只是運氣好而已。”林洛然笑著和凱西握了握手,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和邵逸懷。邵逸懷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讓凱西選擇了林洛然作為交談的對象。

“哦,在我看來,賭博根本不需要技巧,只是運氣的比拼罷了。”凱西聳聳肩道,雖然有奉承林洛然的意思,但這也的確是他的心聲。

“對了,凱西先生,那塊石頭,您有出售的打算嗎?”林洛然心中一動問道。

凱西一楞,笑道:“當然,如果您對他有興趣的話。”

林洛然忙不疊地點頭,他現在絕對不會嫌是石頭多的。

凱西作為賭場的管理人之一,開賭局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愛好而已,如果不是對這兩個人還不夠了解,直接將石頭送給他們也沒問題,

拒絕了凱西給予優惠的好意,林洛然如願得到了這塊石頭,為此還把大寶丟給了邵逸懷,讓大寶看向這塊好石的目光都變得很不友善。

林洛然去圍觀了李清銘那邊的麻將區,發現他正打得不亦樂乎,邵谷宇在身後看著,他們那一桌幾乎要被觀戰的人團團圍住了。

幹脆不去打擾他們,給邵谷宇發了條消息,兩人就離開了賭場。

林洛然的目的自然是在這石頭上。迫不及待返回了游輪,就一心撲在了這塊一等好石上,讓邵逸懷異常不滿。也許他今後最大的情敵就是這些破石頭了?

摸摸石頭的表面,並不像普通石頭那樣粗糙不平,反而感覺異常光滑溫潤,就連棱角部分也並不尖銳,也許這就是它成為一等好石的原因?林洛然不能想通,幹脆把這個問題拋在腦後,再一次將手放在了石頭上面。不同等級的好石,所蘊含的光芒又有什麽不同,這才是他目前最感興趣的。

這一次則是提前和邵逸懷打了招呼,免得他擔心,林洛然閉上眼睛試著吸收白光。

有意識地將光芒引向自己的掌心,白光像是有生命一般,化成了一股繩源源不斷地向他湧來,沒入他的掌心。從手掌延伸到體內,白光流轉過的地方就像是一股暖流不斷滋養著他的每一寸血管,石頭的光芒也在不斷地減少,變弱。隨著時間的流逝,林洛然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掌,卻發現雙手竟然牢牢粘附在石頭上,無論他怎麽用力都拿不開!

這讓他有些心慌,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叫邵逸懷,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手像是被吸住了一樣,異常饑/渴地吸收著白光,林洛然急了,努力想著“斷開斷開”,卻不知怎的腦袋一沈,竟然失去了直覺。即使如此,他的手掌依舊在不知滿足地吸收著白光,直到所有的光芒都被吸收殆盡,雙手才無力地垂下,坐在地上的林洛然頓時向後倒去。

好在邵逸懷一直分散著一部分註意力在他身上,原本林洛然突然低下頭去,但雙手依舊放在石頭上,因此他也沒有看出什麽端倪,現在卻突然昏倒了,邵逸懷立刻一個跨步上前將他扶住。看了林洛然的面容,依舊如常,呼吸和心跳也很穩定,和平時睡著了沒什麽兩樣。這讓他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叫醫生。

發生在自家伴侶身上的事太過奇特,他不希望有人看出什麽,林洛然這種情況到底是好是壞,邵逸懷心中也難以判斷,但他更怕這時候無端驚擾了林洛然,會有什麽後遺癥。

各種念頭在心中轉了一圈,將林洛然抱到床上蓋上被子,邵逸懷還是決定先靜觀其變。

只不過,這一等,就是七天。

如果不是小麥子可以簡單地檢測人體內的狀況的話,邵逸懷恐怕早就想辦法直接返回心城去找司平了。

身體機能一切正常,可是林洛然就是不醒。更令他難以安心的是,林洛然的身體每天都會排出大量的黑色不明物。小麥子檢驗過,全都是殘留在人體內的有害物質。照小麥子的分析,應該是因為某些原因,原本受到輻射侵害而比正常人更加羸弱的身體機能突然恢覆,自發進行了排毒。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應該不是壞事。

雖然小麥子的分析讓邵逸懷強忍住了帶林洛然看醫生的念頭,但這種詭譎的局面讓他越發暴躁。連大寶都不願輕易靠近他。

“今後絕對不會心軟隨便答應你”邵逸懷坐在床邊握著林洛然的手,溫熱的手提醒著他眼前的人確實是活著的。

這幾天林洛然的身體裏排出的物質越來越少,小麥子告訴邵逸懷,林洛然的身體機能已經塊要接近正常人的標準了,讓他不要擔心。

但邵逸懷依舊日夜守在林洛然身邊。從沒有踏出房間一步,連給林洛然清洗身體的工作,也沒有交給小金,這讓邵谷宇和李清銘也無可奈何。

仿佛聽到了邵逸懷的聲音,林洛然的指尖突然動了動,邵逸懷一楞,生怕是自己的錯覺,緊緊盯著林洛然的手,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又顫動了一下。

這個反應讓邵逸懷欣喜若狂,當下就要叫小麥子過來,此時,林洛然的眼皮也顫動了一下,似乎有蘇醒的跡象。

“唔”一聲輕哼讓邵逸懷打開光腦的手頓住了,一動不動望著他。

林洛然費力地睜開了雙眼,頭痛欲裂的感覺還沒有散去,好像宿醉過後醒來一樣。

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就感覺被人緊緊抱進懷裏,差點悶得他喘不過氣,使勁捶了邵逸懷兩下,才略微松開了一點。

“我昏了幾天?”林洛然悶聲問道,剛醒聲音還有些啞。恐怕這次,又讓他擔心了啊。

“七天。”邵逸懷的陰森的聲音就像硬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林洛然不禁縮縮脖子:這回真生氣了?——

56

“下次不會了!真的!”林洛然坐直了認真保證道。他已經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這七天裏,他可沒有一直在睡覺,而是不斷地接受那些以前從沒有接觸過的知識。

從一開始希望星只是一粒塵埃,慢慢演化成一顆星球的漫長過程,在他的眼前一一閃過,生命的誕生與衰亡,星球的興衰起伏,都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震撼和敬畏。在這樣一個磅礴的生命體面前,他渺小地就像是一只螞蟻。

不但如此,他的腦海中,還莫名多出了許多他從不知道的東西。龐大浩瀚的知識量根本無法一一消化,許多記憶目前還只是深藏在他的腦海深處,現在還不算是他所有。不過拜其所賜,林洛然至少弄清了自己昏迷的緣由了。

“你是說好石改變了你的體質?”邵逸懷聽了他的解釋挑挑眉道。

林洛然乖巧地點頭,他看得出來,邵逸懷還沒消氣,只是暫時把怒火壓下去了而已。現在只能表現好點兒爭取減刑了......

“我也不清楚為什麽只有我可以,但是腦子裏的知識似乎表明,好石的能量被人體快速吸收是理所當然的。”林洛然有些苦惱道。

“輻射侵害不會再覆發了?”如果說邵逸懷有什麽事是放不下的,第一樣就是讓他耿耿於懷的輻射。

“嗯,我現在身體和正常人一樣了!”說起這個林洛然也很開心,擡起胳膊做了一個展示肌肉的動作,無奈他白斬雞一樣的身材實在沒什麽看頭。

“是嗎...”邵逸懷似笑非笑地望著他,語氣裏的意味深長讓有些得意忘形的林洛然立刻偃旗息鼓了。

不但輻射的問題被解決了,林洛然的小腹處,現在還蜷縮著一個鴿子蛋大小的白色小光球,是那塊一等好石中殘留的能量。雖然林洛然的身體很需要好石的能量的滋養,但過猶不及,如果全都一股腦吸收消化了所有的能量,恐怕他就要爆體而亡了。

在昏迷中,林洛然看到了自己身體裏的小光球一開始還嚇了一跳,腦海內自動蹦出來的知識及時提醒了他這是能量,修煉的本源。

林洛然這下就更糊塗了,修煉又是什麽?成仙?或者是像上輩子電視劇裏的老道一樣?在再三嘗試無法醒來之後,林洛然幹脆靜下心來分門別類地整理起了腦海內的知識。在整理過程中,林洛然才搞清楚了有關奇石和修煉的關系。

希望星上的好石中,所蘊含的巨大能量能夠用於修煉,而修煉,顧名思義,就是對靈魂、精神,和肉體的修行和淬煉。這些能量是修行的本源,沒有能量,就無法修煉。

當然,好石的等級越高,所蘊含的能量也就越純粹。一等好石,可以改善體質,使之踏入修煉之道。入門之後,對於好石能量的吸收,自然也就能控制自如了。這也是林洛然敢向邵逸懷保證的原因。

“這麽說來...希望星原本有智慧生物的存在咯?”邵逸懷一針見血地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些記憶,很顯然只對擁有智慧的生物有用。

林洛然搖搖頭,看起來也很困惑:“我親眼見證了希望星的歷程,應該沒有人類的存在。其他智慧生物...誰知道呢。”畢竟林洛然所見到的,也不過是一個縮影,一個星球發展到今天,必定要千萬年甚至上億的歲月,這其中的曲折,林洛然也不敢保證自己完全了解。

“不過,好歹是福不是禍。”林洛然想不通也不想去鉆牛角尖。對自己沒有壞處那就夠了。

“下次再敢亂來,家法伺候。”邵逸懷看到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這種離奇的狀況都沒完全弄清楚,他就這麽坦然接受了?!

感覺到邵逸懷的視線似乎落在了某個讓他頭皮發麻的隱秘處,他就一點也不想知道家法的內容,小雞啄米似的地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再出現這種狀況。

邵逸懷還想說些什麽,卻響起一陣敲門聲。

“好好想想怎麽跟他們解釋吧。”朝林洛然這幾天被他養的有些肉的臉頰上捏了一把,邵逸懷才去開門。

果然邵泉、李清銘和邵谷宇都在外面,大寶和小麥子眼尖地看到林洛然已經醒了,直接從李清銘懷裏跳下來往屋子裏鉆了。

也許是懾於前兩天邵逸懷的威壓過重,兩個小家夥都沒有跑到床上去,只是蹭到床邊,小麥子嘰嘰喳喳地和林洛然說話,大寶睜著無辜的大眼睛使勁兒點頭,似乎也能聽懂一樣。

聽著小麥子碎碎念地抱怨著“大魔王”這兩天有多可怕、大家都很但心之類的,他的心裏一陣暖流。

“差點被你嚇死了。”隨後走進來的李清銘也不禁抱怨道。好不容易這死黨才從“自閉”中走出來,重新做人改頭換面了,要是突然......他心裏也絕對不比邵逸懷好受。自己雖然開朗,人緣也很好,但是還是覺得和林洛然待在一塊兒的時候最放松,這可不是一般的朋友能比的。

“是我不對,讓你們擔心了。”說起來;林洛然也覺得羞愧,如果不是自己大意,大家應該都在游輪上享受度假呢,結果卻要時刻為自己擔心。特別是邵逸懷......

“算啦,回去我可要去你們家裏狠狠蹭上幾天的飯!”李清銘看他一臉歉意的模樣反而說不出什麽責備的話了,頗有些挫敗地擺擺手道。

邵谷宇在身後喜滋滋地看著自家心上人,自得地感慨小清明果然最心軟最善解人意了。嘴上也不忘拍馬屁,換得了李清銘一個白眼,但嘴角卻是彎起了。

“可惜了呢,在清田的時候那個叫凱西的管理人好幾次都邀請你去觀看賭石呢。不過你都沒醒。”李清銘有些遺憾道,不過轉而由笑彎了眼睛道:“我和谷宇贏了不少錢哦!你沒看到,那天那幾個混蛋輸得臉都綠了!”

“混蛋?”林洛然好奇道。對於凱西只不過是點頭之交,去不去都無所謂,他們也不在意。

“他們說清銘作弊。”邵谷宇眼裏閃過一絲不屑,笑道:“所以讓他們把家底都交出來了。”

原本邵谷宇只是看李清銘在打而已,多虧了林洛然的教導,第一次打麻將的時候,一些小竅門和小規律林洛然都一一交給了他們,相比於那些只是剛弄懂規則沒多久的新手,李清銘自然是大殺四方。

在賭場裏只贏不輸,自然讓同桌的其他三人很不滿,硬是說李清銘靠著一直坐在他肩膀上的小麥子作弊,讓他把贏的錢交出來。還要給他們賠償。

因為監控也看不出到底小麥子有沒有和李清銘偷偷交流過,所以那三人就死死咬住李清銘作弊不放。邵谷宇恰好去給自家心上人買喝的去了,李清銘一對三,就算是口燦蓮花也說不過三個人你一眼我一樣的轟炸啊,原本圍觀的人就不少,這下徹底熱鬧了。

兩邊都沒有確鑿的證據,賭場的管理人過來調解也無果,邵谷宇就提議再賭一次,到私人包間裏進行。

賭場裏的私人包間可是布滿了攝像頭,連聲音也會被很清楚地錄進去,是個防止作弊的好地方。邵谷宇打定主意要給李清銘出口惡氣,那三人輸得差點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保住,原本看著李清銘兩人年紀輕輕,他們還想著賴賬,裝出兇神惡煞的模樣恐嚇了一番,卻被邵谷宇一頓胖揍,灰溜溜地離開了。

“原來是英雄救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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