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關燈
傳到了我的耳中,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他……說了什麽。”

“他和我說:‘逃吧。’”

某天的夢境(肉沫)

肉沫。

與原文內容無關。

此處應有990字。

群號:493552647

第 34 章

“他……說了什麽。”

“他和我說:‘逃吧。’”

只一瞬間,步督是震驚的,但似乎又覺得在情理之中。他能感受到濯木不是那種普通的,肯完全安於本份的奴隸。而“逃跑”,既是勇氣可嘉,又算頑固不化。明明文質彬彬,卻又瘋狂得要命,像罌粟花一般,很吸引。

“那你們沒有成功?”如果成功了的話,他們倆也早已擺脫這個身份了,又何來如今那麽多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

巒越像是回憶起了什麽。深邃的眼神中飽含著無法言說的覆雜情緒:“我們……成功了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聽到這樣的形容讓人有些意外。

“只有我逃出了圍墻,但出去之後還是被捕了。”

“……也就是說濯木……”

巒越沈默了許久,喉結滑動,“濯木……”幾次的欲言又止,“……我本不該和你說這個的。”頓了頓,才最終開了口:

兩人前前後後一起策劃了五個多月,從研究地形到記錄巡邏間隙,還有藏了些工具和錢,連廠外的公交線路車次都調查得清清楚楚。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兩人卻在某天突然得知廠子準備堵掉值班室上方已經報廢了的通氣管道。

那是他們必經的,也是唯一一條路線。

不得已,當晚必須行動了,但同時也出現了一點小變故。

與排班表上有偏差,那天販頭替了原本的值班工人。當黃昏過後,看到出現在他們倆的牢房外販頭的爪牙時,巒越便知道,這次逃獄,恐怕不會那麽容易了。

眼看著快到熄燈點,一直抱膝蹲坐在角落裏的小七從鼻腔中忽冒出一記深息,站起來拍了拍褲上的灰:“走吧。”

巒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怎麽辦?”

“別管我。”

“那我不走。”

“你必須走!”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否則……我們太虧了。”說完,他把收拾好的塑料包遞給巒越,巒越沒有接,小七硬是將其塞進巒越的懷裏,自己卻開始朝外邊走去。

走到門口時,小七腳步停了一下,烏黑的影子從他身後拖得老長,終還是留下了一句話:“出去之後……記得回來。”

值班室的天花板很薄,隔音效果一點也不好。

一邊匍匐著,一邊是連綿不斷闖進耳中的喘息聲。

擡眸眨了兩下眼皮,巒越用沾滿灰塵的手指在眼角處抹了抹,然後繼續咬著牙在狹小的空間中挪動著身體……

已經想不起是哪一天了,他和小七窩在墻角下一起搓著撿來的草繩。粗糙又硬,弄得他的手掌又麻又痛。

“小七,如果我們成功了,你想去哪裏。”

“我想去……花京。”

廠外的天空不是他們這種人所能輕易看到的,但巒越猜,那晚應該是滿夜的星辰吧。

第 35 章

廠外的天空不是他們這種人所能輕易看到的,但巒越猜,那晚應該是滿夜的星辰吧。

夜幕降臨,車在高架上飛速行駛著,橘色燈光在視線中不斷滑過,步督單手扶著方向盤,一言不發。

太過沈悶的氛圍,坐在副駕駛上的巒越忍不住伸手摁了一下收音廣播的開關。

不知名的英文曲子,調子低緩,旋律很好聽。

“Til the end of time forever.You’re the only love I’ll need……”只聽步督帶磁性的嗓音漸漸地和上歌手,隨之哼唱。

收費口前已排起了幾百米的隊,在樂聲中,步督慢慢踩下了剎車。

搖下車窗,向外探了一眼,他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這首《Imagine me without you》送給正在收聽的你,正如歌詞中所說的那樣,如果你足夠幸運,已經找到在自己生命中的那個他,那麽祝願你們,直至時間的盡頭,十指緊握,再不分開…”

電臺女主播的聲音娓娓動聽,幾句話便深深地映入步督的心中,不知覺中竟是沾濕了眼眶。

“不用緊張,”井啟給高腳杯裝飾上薄荷葉,一邊撫慰著吧臺對面的人,“花京人都很開放的。”

“京淺”是花京一家著名的酒吧,而井啟便是這家店的老板,“嘗嘗這個嗎,濯木?”

透明的調制飲料上淡淡浮著一圈海藍,濯木搖了搖頭,“我不喝酒。”

井啟笑了笑,正準備把杯子放進托盤,給他倒杯牛奶。

“等等。”井啟挑挑眉,只見濯木從上衣兜裏掏出手機,對著那個杯子找了半天角度,最後才按下快門鍵。

井啟痞痞地咧了嘴角,“你這是要拍了給誰看?”

“……”濯木抿了抿唇沒睬他,耳朵卻是染紅了許多。

“都多少張了,拍了也不敢發。”

“……我出去兜一圈。”

遠遠地看著濯木趴在陽臺上吹風,井啟撲哧一笑,偷拿來那人的手機,利落地按下發送鍵,搖了搖頭。“傻瓜。”

第 36 章

遠遠地看著濯木趴在陽臺上吹風,井啟撲哧一笑,偷拿來那人的手機,利落地按下發送鍵,搖了搖頭。“傻瓜。”

另一邊的車子裏,步督的手機按時地響起了一串鳥叫聲,正在開車的步督聽到聲音後一楞,緊接著沒帶一絲猶豫地就轉彎把車停到了路邊。

巒越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是濯木…濯木發的消息。”步督劃手機的手指顯得有些激動。

巒越朝天翻了個白眼,喔,這鈴聲真是有夠奇特的。等回過神來,卻見到讀完消息的步督,雙眉緊皺著盯著屏幕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巒越好奇地湊過去看:一張照片,夜下一個人的背影。而那個人,真是再熟悉不過了。還配上了一條位置分享:

[花京市某區-櫻葉路零號-京淺]

巒越故作輕松地勾了勾嘴角,“你看看,你要是再不去找人家,木頭小盆友就不知道要跟著誰跑掉了。”

原本只是想緩和下有些尷尬的氣氛,步督卻沒搭理他,自顧自地沈默了許久,撥通了濯木的號碼……

電話忙音回蕩在在不大的車子裏,顯得格外沈重。

接通了。

“…餵?……是先生嗎……”

明明只是兩周而已,卻似乎已經相隔了太久。一時語塞,不敢應答。步督拿著電話的手有些顫抖,巒越推了他一把,步督才反應過來。“呃……濯…濯木。”

“是,……是有什麽吩咐嗎?”

很熟悉,很固定的回答。很規矩,很……不近人情。

“不是。……是那個……我收到了消息。……”步督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褲子,“呃……你……玩得開心……再見……”然後飛速按掉了電話。

“…………”巒越懵了兩秒鐘,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你特麽是不是神經病啊?!!”巒越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步督。“…你一個大男人…在矯情些什麽啊!”

“我……”話音剛落,電話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這回巒越簡直比步督還要著急,“他打回來了!!……你快接啊!!!”

步督抿了抿唇,終於按開了電話:“……餵……”

接下來的一分鐘中,步督偶爾伴隨著點頭對著這話筒“嗯,好。”仍有些僵硬,卻也總算順利地和濯木接了一通電話。

“你自己多註意安全。…嗯。……那我……掛了?”

“嗯,先生也是。您掛吧。”

“濯木。”

“嗯?”

“嗯……沒事。拜拜。”步督若有所思地按下了掛斷。

而那句在心裏憋了很久的“等你回來。”,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就完啦?”巒越無語地看著步督。“你們都說了些什麽啊……”

“呃,他在花京過得很好,找了地方打工,也很平安。”

“……你是不是傻?”

“那要說……什麽……”

“啊啊啊——都告訴他啊,說你想他!說你離不開他!說你要去找他!說你愛他!!這個很難嗎?!!”

巒越越發抓狂,步督卻越來越沈默……

“我不敢。”

步督的瞳孔裏透漏出一絲悲傷:“……我和他說過,我都說過的……。”

“他就好像一只小蝸牛一樣,你稍微戳一戳他,他就縮回去。戳一戳,就縮回去。所以我很有耐心地,想一點一點地引他出來。”

“但是我已經非常真誠了,這個小家夥,卻始終不肯讓我走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