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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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允許她這麽穿的,那在白紗下若隱若現的肌膚,仿佛泛著光暈一般的柔白,和那烏黑的長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簡直……

純潔的白色,欲望的肉色,光潔的額上,那淡淡飛揚的粉色蓮花。

附身,歸顏有些帶著歉意的低頭蹭了蹭大狗的頭,這才轉頭看看外面,將古箏放進隨身的背囊,準備離開。

“嘩—嘩—”

廚房裏,水聲陣陣,顯然,歸顏忘記擰水龍頭了。

大狗聽見了,所以他輕輕的咬著那垂下的白紗,想將歸顏拖到廚房讓她將水龍頭擰緊,但是平日裏一直很聰明並且了解大狗的歸顏突然變得愚笨了,她一點都沒有看明白大狗的意思轉身足尖踏地,向著倫敦的方向飛去。

紫色的蝴蝶在背後恍若迷蒙的彩帶一般。

擡步跑進廚房,大狗妄想著將拿水龍頭擰緊,但是畢竟它現在是一條狗,別說擰緊,連夠都夠不到。

反正,她也沒有發現,就算自己將它擰緊了也沒事的吧。

這樣想著,大狗伸長了身子,一個穿著棕紅色長袍的男子出現在了原地,在背後甚至能看出那在寬大長袍下挺拔的身姿,還有那披散在身後略顯典雅的黑色卷發。

嗤笑一聲將那水龍頭擰緊,西裏斯驚異於自己什麽時候會將一個麻瓜的一切照顧的面面俱到,但是,似乎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如果,如果有一天自己可以恢覆自由的話,就在這麽一下小小的家裏就好,不需要太大,但是,一定要有歸顏才好。

“你,是誰?”

身後,一個聲音響起,西裏斯皺了皺眉,轉頭看到的,就是一臉冰冷的歸顏,她伸手,銀白色的蠱笛橫在身前,顯然已經擺好了戰鬥的姿勢。

但是詭異的,西裏斯相信,她不會傷害自己,所以他連魔杖都沒有拿在手中,只是淡笑著看著歸顏。伸出了手。“好久不見,歸顏。”

看著那伸在眼前的手,歸顏還是沒有放下自己的蠱笛,只是看著他,畢竟,自己從沒見過這麽神奇的人,又或者,他不是人!

“你是誰?!”歸顏再次問道。

“西裏斯·布萊克,你知道的。”西裏斯說,擡步走到歸顏的面前,看著那過分緊張的少女,伸手按下了那銀白色的蠱笛,既然被發現了,他也不打算隱瞞,況且,她早晚要知道的,只是,她的選擇卻會對他來說擁有不同的結局。

誠然,他喜歡眼前的這個少女,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會委屈自己的魔法和她在一起,趁著現在一切尚早,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時機。要麽,她接受自己的巫師身份,那麽他會將一切和盤托出,在最後的結局到來之後,和她,和哈利一起成為家人。要麽,就這樣將一切畫上句號,只需要,只需要一個簡單的一忘皆空就好了。

“放心,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西裏斯說,靠在水池看著歸顏說道,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那灰色的雙眸帶著可以沖破所有的光芒一般,一如他的名字,西裏斯,西裏斯,Sirius,最明亮的天狼星。“所以,你只需要問我就好了。”

沒有將笛子放下,歸顏就那麽站著看著眼前的人,那雙漂亮的鴛鴦眼中少了曾經的光芒,就像她的臉色一樣,冷若冰霜。

過了許久,久到西裏斯覺得自己可以放棄的時候,歸顏松開了手,銀白色的蠱笛放在一邊的料理臺上,將雙眼緊閉,歸顏深深的呼出一口涼氣,這才轉頭看著西裏斯。

“那就說吧,所有。你是誰,究竟,是你是傷風,還是傷風是你。”

“這有什麽區別嗎?”西裏斯說,靠著臺子轉頭看著歸顏,唇角的笑意未變,但是不同的是,他伸手將歸顏的臉轉過,看著那雙漸漸回溫的雙眼,“我是傷風,但是,也是西裏斯,傷風是我的阿尼瑪格斯,但是也是我。”

“阿尼瑪格斯?”

“那是一種變形,就像這樣。”西裏斯說,將一邊的水杯變成了一只淡紫色的蝴蝶,那蝴蝶在空中翩躚,然後有落在桌子上變回了杯子。“但是卻要比這要覆雜。”

“那我覺得,我可以換一個問題。”歸顏說,將那個杯子拿在手中,冰涼的瓷壁觸碰指尖,傳導來淡淡的冰涼,“那樣會讓我們的談話變得簡單一點。”

沒有說什麽,西裏斯只是轉頭看著歸顏,示意她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他將知無不言。

“你的身份,你為什麽會你口中的阿尼瑪格斯。”歸顏說,她轉頭看著西裏斯,聲音淡淡的,仿佛瞬息就會在空中飄散,因為,不知是不是那屬於女人的直覺,她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麽。

“我是一個巫師。”西裏斯說,“就像麻瓜,我們稱呼不會魔法的普通人為麻瓜,麻瓜口中的那些巫師,我,就是其中的一員。”

抿了抿唇,歸顏想了想,點了點頭,“那,盧平也是知道的對嗎?他,他和你一樣也是一個巫師?那麽,你是巫師的逃犯,一個罪犯?”

“是,但是也不是,我是逃犯,但是我不是罪犯。”西裏斯說,伸手拖著歸顏的臉頰,看著那雙明亮的琉璃眼,西裏斯能從那雙眼中看到好奇,看到傷心,卻唯獨沒有恐懼,沒有厭惡,這樣的認知讓他覺得自己的胸膛鼓動著什麽。

“那,你不會傷害我的,對嗎?雖然,你也傷害不了我。”歸顏說,她的臉頰有些紅,她雖然平日裏和苗疆的漢子們稱兄道弟,但是這樣的親近的狀態真的大概是平生的第一次,她微微低頭不去看他。

“永遠不會。”西裏斯說,看著那連耳尖都變得有些粉紅的少女,那跳動的心臟似乎失去了它本來的作用,一下一下的鼓動著,鼓動著它從未有過的速度,和力度。

伸手將蠱笛收回,歸顏掙脫了那雙手,將雙手背在身後,擡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似乎在思考自己究竟應不應該相信他的話,畢竟他是一個逃犯,甚至現在在報紙上還有他的通緝令,懸賞一萬英鎊的通緝令。自己,是不是應該把他抓到警察局才應該是正確的做法?畢竟這樣的話,自己也能得到那一萬英鎊的懸賞。

低頭,歸顏摩挲著脖子上被用一根繩子穿起來的金幣。

“我在巫師界的懸賞更多,五萬加隆,就是我給你的那個金幣。”西裏斯說,看著歸顏摩挲金幣的動作,帶著點點玩笑的語氣說道。“而加隆和英鎊的兌換是一比五,也就是說,一加隆等於五英鎊。”

眨了眨眼睛,歸顏似乎沒有明白西裏斯話中的意思,他是在告訴自己他很值錢嗎?

“但是,如果我被抓到,我會被攝魂怪之吻。”西裏斯說,“攝魂怪是吸食靈魂的怪物,所以,如果被攝魂怪之吻,我將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這不就是威脅自己嘛!他明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將他抓住的,畢竟不論是否認識,她都不可能這麽作的。

“你打擾了我今天的表演!整整一個小時!”歸顏說,將脖子上的加隆拽下來狠狠的丟向西裏斯。“壞人!”

“它是你的。”西裏斯說,將那枚加隆放在手上,深紫色的絲線在手上垂下,西裏斯看著歸顏。“我喜歡你……的樂器,不是假的。”

沒有說什麽,歸顏只是將那枚加隆拿在手裏,微微吐出一口濁氣,“那麽,其實你也不會說中文對嗎?”她說,轉頭看著西裏斯,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言,是個神奇的巫師的話,那麽他應該也不用去費力的學習中文,只要,一個神奇的巫師的能力大概就好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心裏,歸顏反倒期待著什麽,只是究竟是什麽他也不知道。

“但是我在學。”西裏斯說,他大概已經猜到歸顏想到的,所以他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只是說他在學,誠然,這樣的結果比歸顏想到的是或者不是要好很多了。

抿了抿唇,歸顏擡頭看著西裏斯,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打量的意味,她似乎在評估什麽,那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但是卻有些奇異的光芒,她看著西裏斯,而西裏斯也淡笑的站在她的面前任由她打量。

“你的武器?”半晌,歸顏說道,她看著西裏斯說出了自己最後的一個疑問。

將魔杖拿出來,西裏斯攤開手,右手用很典雅的方式握著那根魔杖,那根魔杖呈棕黑色,上面帶著繁雜的花紋,看上去就像他本人一樣,即使穿著普通的棕紅色的長袍,但是卻依舊有他自己的雅致和優美。

“和我決鬥。”

“我不會傷害你的,所以,你不需要用決鬥來驗證你的安全。”

“不,並非是驗證我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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