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關燈
著眼前的狗糧,大狗覺得自己這個犬都不好了,難道是自己的表現讓她覺得自己並不喜歡她的早餐,那麽為什麽給自己準備了這麽一盆狗糧?!狗糧!!這麽想,它邁著步子走到了歸顏的旁邊,舔了舔她的手心。

你的早餐很好,我很喜歡,不吃狗糧可以嗎?

可是,歸顏聽不懂它的犬語,它暫時也聽不懂歸顏的中午,所以午時,大狗只能認命的去啃狗糧,只是才剛將一口狗糧吃到口中,猛烈的不適感和落差感讓它的胃部猛烈的抽搐著,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美好讓它也變得脆弱,它竟然險些嘔了出來。

一直看著大狗的歸顏馬上就看出了它的不對勁,雖然不知道癥結所在,但是她還是一把將大狗抱起來,一點點的順著它的胃,將它抱在懷裏就像哄小孩子一樣緩緩的晃著,生怕它真的因為自己的疏忽而生病,或者,離開……

“沒事,一定會沒事的,沒事,沒事……”歸顏說,伸手在虛空中接連劃了數下,她當初選的位置偏僻,附近鮮少會有人養寵物,自然也沒沒有什麽寵物醫院,再加上平日裏歸顏也沒有註意過,現在更是無措,只能用自己治療人的方式一點點的去治療大狗。

虛幻的紫色滕花在地上綻放,暈染的紫色光輝漸漸落在大狗的身上,大狗震驚的發覺,不僅是自己的胃不再抽搐,就連魔力都在被漸漸的暈染,這個人,究竟是什麽人?

越是接近,便越是覺得她的神奇,但是偏偏她卻懷璧不知,這樣的少女,如果被食死徒知道,究竟會受到怎樣的折磨?她的神奇或者說,如果她的自保只限於身體上的靈魂和強大的話,她根本沒有辦法和食死徒相對抗!尤其是,這樣的,可以蘊養魔力的手法,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時間漸漸過去,歸顏驚喜的發現,原本總覺得和自己隔著一層隔膜的大狗開始接近自己了,並且會和自己撒嬌,會用它軟軟的耳朵蹭著她的臉頰,也會用濕滑的舌頭舔舔自己,這樣的親密,讓她越發覺得當初的一時興起是正確的做法,所以,大抵是開心,也大抵是快樂,她會默許大狗跑到她的床上,在有些微涼的傍晚也會抱著大狗取暖。

坐在沙發上,歸顏抱著懷裏的大狗瑟瑟發抖的看著電視中的恐怖電影,在看到那拿著電鋸的人將電鋸穿透了座椅自插眼前人的胸膛的瞬間,將自己的頭埋在大狗的兩只頭下,閉著眼睛不像去看那血腥的電視。

既然害怕為什麽還要看啊?

大狗鄙夷,但是卻還是伸出前爪拍了拍歸顏的肩膀。然後轉頭看著電視中那即使一眼也能看出虛假的節目,越發的覺得眼前人的膽小。

擡頭,歸顏抓著大狗的前爪,看著那過於靈性的灰色雙眼,瞥了瞥嘴,正因為害怕卻也還是想看呀,這只大狗怎麽能明白她的心思,所以她洩憤似的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大狗的耳尖胡亂的蹭著。似乎覺得有些不過癮,還張嘴咬了咬那薄薄的耳尖。

“汪!”有些吃痛,大狗狠狠的劃了歸顏一下,本就輕薄的睡衣一下被劃了一道長長的裂口,直接露出了胸前的一大片潔白,甚至,大狗還能感受到爪子下的肌膚的滑嫩和微熱。以及那軟軟的存在還有……

“汪!!!”驚叫一聲,大狗瞬間把自己的爪子擡起來,隨後又想到自己現在是一只狗,不需要想這麽多,索性伸出爪子狠狠的拍了兩下。

“哇!”歸顏驚叫一聲,將大狗丟到床頭,尖叫聲甚至蓋過了電視機的聲音,轉身跑到了一邊的盥洗室。

天啊,仁慈的女媧娘娘,原諒我的驚慌失措!實在是,這樣的刺激,自己是真的受不住的,雖說苗疆兒女不拘小節,但是,這麽近乎於親密的接觸,自己還是真的受不住的,即使,即使是一只狗?

“流氓犬!”走出了盥洗室,歸顏換了一件睡衣,將破掉的睡衣丟在一邊的垃圾桶裏,點了點大狗的腦袋說道。

真的會有人和一只狗討論這樣的問題嗎?大狗想,但是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跟著歸顏跳到了床上,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覺。

看著已經自覺地躺倒床上的大狗,歸顏鼓了鼓臉頰。

怎麽會這麽可愛呢?大狗想,看著似乎氣鼓鼓的卻不忍心對自己真的做什麽的歸顏,大狗的心情似乎愈發的好了許多,它仿佛恩賜一般的伸出爪子拍了拍歸顏的頭,示意她睡覺。

被,被一只狗哄了!歸顏想,將自己的頭埋在被子裏,轉身,不去理那只大狗。

許是小鎮閉塞,也許是鮮少會有生人的到來,許多其他鎮子早就能知道的消息要過很久才會在這個小鎮傳播,比如,那個越獄犯的消息。

讀著晚了將近一個月的報紙,歸顏有些吃力的看著報紙上慢慢的仿佛鬼畫符一般的字母,努力辨別著當中自己認識的字。

“罪大惡極?”歸顏想,看著報紙上刊登的那張照片,照片中的人被定格在一個極為可怕的狀態,他似乎正在吼叫著什麽,大張著嘴,甚至透過那靜止的照片都能看到他當時仿佛困獸一般的無助或者悲傷,歸顏驚奇自己為什麽會在一張圖片上看到這些想法,但是……伸手,歸顏將那張報紙展開。

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對,但是他看上去也不過才二十出頭的樣子,這樣的人,會這麽瘋狂的嗎?歸顏想,努力尋找著報紙中那個人的名字,以防那天遇見卻因為錯過而真的和那報紙上的巨額獎金擦肩而過。

“Si……Siri……us……Sirius·black。”

聽著自己的名字被歸顏念出來,大狗猛地擡起頭看向歸顏,只見她正在艱難的看著一張報紙。

是了憑借自己當初的罪名,如果真的被通緝,即使是麻瓜界也會刊登的,所以,自己的名聲終究還是傳到了這個偏遠的小鎮,也被她知道了嗎?只是,她是怎麽看的呢?突然,大狗突然很想知道她的想法。所以它邁著步子走了過去,蹭了一下歸顏的小腿。

低頭揉了揉狗頭,歸顏將報紙上的人指給大狗看,“看到了,記得要快跑奧,雖然我覺得他並不會傷害一條大狗。”

雖然不知道歸顏的話的意思,但是它能看出來,即使是指著那張照片的時候,她的眼中也沒有厭惡,只是漠然,就仿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般的漠然。這樣的認知讓大狗詭異的有些開心,所以它伸出舌頭舔了舔歸顏的手心。

但是啊,我親愛的少女,即使如此,我也是要離開的,我打擾了你太久平靜的生活,即使這平靜的生活帶給我的是我自己進入阿茲卡班以來的最幸運,但是,即使如此,還是要離開,因為,它不能因為一時的貪戀而將一個無辜的少女拉近他們巫師的糾葛之中,如果,如果我能在我還是少年的時候遇見你多好,那樣,即使你是一個神奇的麻瓜,我是一個純粹的布萊克,我也可以走進去接近你,因為你是那麽耀眼,即使是被掩蓋了自己的光輝也是一樣。

夜半,大狗的站在床邊,那被這麽久以來已經養的光亮的皮毛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閃著淡淡的光芒一般,它緩緩的擡起自己的前爪,舒展著自己的四肢,漸漸的,由一只大狗蛻變成人。

那人站在床邊,披散的黑色卷發落在肩膀,淩亂中卻又一絲獨到的典雅,即使他穿著破敗的囚服,但是透過那破敗囚服依舊可以看出他健壯的胸膛和那在袖子中垂下的手,那手緩緩的彎曲,雖然還有些因為奔波而帶來的瘦弱,但是大抵已經能看出曾經的少年的俊秀,他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歸顏,灰色的雙眼卻仿佛最明亮的星辰一般,看著那熟睡的容顏,似乎想將少女深深的攜刻在自己的心間一般。終是彎腰,緩緩的將一吻印在額間的花瓣之上。

如果,幸運的,自己恢覆了自己,那麽,自己將帶著自己的自由走進她,在一切結束以後將她徹底的拉到屬於巫師的神奇的世界,讓她看著屬於自己的世界,也跟著她走進屬於她的世界,不論是巫師也好,還是她神奇於其他的麻瓜也好,她都是她,一個單純的,懷璧不知的少女。

如果,沒有恢覆自由呢?這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轉了一圈,然後被生生的劃下,沒有這個可能的,一定沒有的。

聞說不見人

那只大狗跑掉了。

當第二天的清晨夢醒的時候,沒有那聲熟悉的犬吠的時候,歸顏就知道了,她低頭看著身側的位置,哪裏一片冰涼,應該是已經離開許久了。

地上那空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