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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戴上了就不能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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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了就不能脫下來

‘惡狼一直跟他們的虎哥有聯系,根據線索,近日他將和洋城接耳,盯緊線人。’

在牢裏還不安生,沈彥霄看著手機裏的信息,緊握著手機的手骨節分明。

不料一聲突兀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彥霄哥,不好了,我姥姥她暈倒了被鄰居送到了醫院。我…我該怎麽辦?我只能找你了。”

電話裏傳來文靜焦急的聲音。

“別著急,你現在在哪裏?”

“我…我在收拾衣服,我得立刻趕過去。”電話裏傳來稀稀疏疏的聲音,興許是文靜在收拾東西。

“別著急,我現在馬上過去,等我。”

沈彥霄匆匆拿起外套出門。

誰知,門一開,門外站著一大活人,正找鑰匙開門。

聽到門從裏面打開,心下一喜,臉上爬滿了笑容,爾後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你怎麽知道我在門口。”

懷裏緊緊摟著穆時煙,心裏卻是一沈,她怎麽來了?“不是說過兩天再回來嗎?怎麽提前了?”

出口一句話。

這真的是讓他又驚又喜啊。

“怎麽,我提前回來你不開心嗎?”穆時煙松開手,隨即一臉委屈的朝著沈彥霄看。

“沒有,怎麽會不開心呢?”沈彥霄連忙幫穆時煙拿著行李,回到屋子裏。

“你都不知道,為了早點回來見你,我有多麽努力勤奮,你看看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穆時煙一回到屋裏,整個人吊在沈彥霄身上,盡情的享受著他的懷抱,情不自禁的和他親近。

許久未見,她才知道相思原來很苦。

“寶貝,我也想你了。”沈彥霄回抱住穆時煙,兩人就這麽坐在沙發上,男下女上。

穆時煙緊緊的擁著沈彥霄,小鼻子貼在沈彥霄的脖頸上,汲取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以後再也不離開你這麽久了,想死我了。”穆時煙甕聲甕氣,使勁在沈彥霄懷裏撒嬌。

沈彥霄大手在她後背披散的長發上來回擺弄,“累麽?”

穆時煙在他懷裏搖搖頭,“累,累死了…”

‘吧唧’一聲,清脆的親吻聲落在沈彥霄的臉龐,“但是看到你就不累了。”

看著笑靨如花的女人,還有眼底的那一抹青紫,沈彥霄挪不開腳步離開,但是…

突兀的手機鈴聲又響起…

沈彥霄渾身一僵,迅速回歸正常。

“寶貝,累了洗澡睡覺,局裏有個任務,我去去就來。”

生平第一次對穆時煙說了慌,楞是沈彥霄這種久經沙場的人,面對自己的愛人,還是無法擡起頭正常面對。

穆時煙在他唇上輕輕啄了好幾下,趴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吸了幾口氣,松開他,

“去吧,早去早回,我等你。”

她也知道他的工作性質,既然愛上這樣的人,就不該小家子氣,就該做他堅強的後盾。

穆時煙隨即從沈彥霄身上下來,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回來,不忘給沈彥霄一個大大的小臉,“快去啦,我在家等你。”

看著楞在那裏的沈彥霄還不忘催促。

何德何能,他沈彥霄能擁有此女子。

“餵,我馬上到。”沈彥霄邊接電話邊往外走。

門合上的那一刻,穆時煙輕輕打開了門,站在臥室門口,呆呆的看著大門許久,方才進入浴室。

車子在大街上穿過,如離弦的箭…

“彥霄哥…”

沈彥霄剛剛打開車門,出來,就撞進一個柔軟的身體,她抽噎著,讓人舍不得

推開。

下意識的動作,一雙大手搭在文靜的肩膀上,動作戛然而止。

改為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撫。

“別擔心,在哪個醫院,我們現在過去。”

文靜哭得梨花帶雨,被沈彥霄推著坐進了副駕駛座。

報上了醫院地址,兩人直奔醫院。

冷不丁,又進來了一條信息。

沈彥霄忙打開,看後,刪除,永久刪除。

“我姥姥身體很好的,不知道怎麽會…都怪我,早應該回去看望她的。”文靜著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別著急,我們馬上就到了。”沈彥霄使出自己渾身的力量,方才伸出自己的大掌輕輕覆在文靜那冰涼的小手上。

看來是真的著急了,畢竟是自己的親人,世上唯一的親人。

趕到醫院的時候,文靜的姥姥在住院部。

因為不小心摔倒,磕碰到了頭部才暈倒,腳也被摔出鼓著,幸好沒什麽大事,不過醫生交代老人年事已高,還是住院觀察幾天比較好。

順但給她安排了住院。

文靜急沖沖的跑進住院部,問清楚了房號,馬不停蹄的跑去。

“姥姥~~~”

打開門,床上坐著的姥姥,腳被包紮著。

看到來人是文靜後,臉上爬滿慈祥的笑容,“靜靜來了…”

“姥姥,你怎麽樣了?恩?”文靜掀開被子,一臉緊張,對著姥姥渾身上下檢查了個便。

“你這樣,會嚇到姥姥的。”沈彥霄隨後進來,見到這樣的一番狀況,制止道。

姥姥擡眸見文靜身後跟著的男人,眼睛一亮,“這位是?”

“姥姥…”文靜剛想介紹,就被沈彥霄搶了臺詞。

“姥姥,您好,我是文靜的朋友。”泛泛的介紹,迷離的關系,姥姥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還是文靜第一次帶了一個男人來到姥姥面前,她慈祥的面孔上笑容盡顯,布滿皺紋的手掌搭著文靜的,一搭一搭著,“好好好,帶朋友來看姥姥,奶奶高興。”

“姥姥,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要跟我說呀。”文靜著急的問著。

“人老了,總是會磕磕碰碰,沒事,放心。”姥姥安撫道,“這麽晚了還過來,你看你是回家還是?”

姥姥也是看了看四周,這醫院跟個市場一樣,床位又緊張,也容不下她陪床。

“姥姥,我要在這裏陪著你。”倔強的文靜還是選擇陪床。

姥姥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沈彥霄,“小夥子,幫姥姥一個忙。”

“姥姥,您請說。”沈彥霄上前兩步,一只手順勢搭在文靜的肩膀上。

“幫姥姥帶這個不聽話的孫女回去休息,明天再過來,你看這醫院,哪裏有落

腳的地方,再說姥姥也沒什麽事。”畢竟自己這間病房還有其他的病號一起,已經很擁擠了。

“不要…”文靜想拒絕。

卻感覺肩膀上的大手緊了緊,她擡頭看向沈彥霄。

沈彥霄的目光卻在姥姥身上,“姥姥您放心,我來的時候看到醫院附近有住宿的,我帶文靜去找個地方住宿,明早再來看您。”

“好好好。”姥姥連連點頭。



一頓嘶磨,文靜才邁著很不情願的腳步跟著沈彥霄來到酒店。

醫院外面的酒店總是特別擁擠,人滿為患。

何況是這種小地方。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住所,卻只剩下一個房間。

無奈之下,只能兩個人一個房間。

站在房間裏,文靜空洞的看著墻壁,不知道是在當心姥姥,還是在想別的。

沈彥霄睨了許久,方才拉過她的手肘,將一件睡袍遞到她手上,“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早再去看姥姥。”

文靜回過神來,邁著沈重的腳步去洗漱。

昏黃的單人間,沈彥霄坐在單人沙發上,手上的小盒子在手掌心來來會會翻轉著,微瞇的眼睛映襯著他內心的糾結煩亂。

視線定格在手上的小盒子上。

這是上頭給他的戒指,裏面帶了監聽和追蹤的功能…

戒指!在他心裏,只有一個人能戴上他的戒指,一直只有一個人。

想著想著,臉上又泛起了絲絲笑意。

不知道那個小女人睡著了沒有?出來的時候還說等自己來著。

想著發個信息告訴他自己不能回去的時候,浴室的門開了。

文靜穿著浴袍走了出來,臉上還泛著熱水浸泡後的紅暈,看上去水靈靈的,讓人恨不得上前好好的擁抱著取暖;興許是心裏有了個人,別人都成了風景吧。

楞是看在他眼底起不了波瀾。

手上的力度卻緊了緊。

“彥霄哥…”

文靜像個害羞的小媳婦,膽怯怯的站在浴室門口,進退打不定主意。

“站著幹嘛,早點休息。”沈彥霄豁然起身,拉過文靜,將她按到床上,自己又回到沙發。

兩人相對無言,文靜欲言又止,楞是鼓起勇氣開了口。

“彥霄哥,你睡這邊吧,這裏有兩床被子。”

沈彥霄緊抿的雙唇有了松動,眉頭微蹙,眸光所及之處是文靜羞澀的目光。

文靜要是個演員的話,相信一定能夠那個金色小人了,沈彥霄在心裏默默感嘆。

沈彥霄握緊雙手,愕然起身,往床邊靠近,爾後輕輕松開雙掌。

在文靜面前,蹲下身子,使出渾身的力量,伸出大掌,握住她的手,“你相信

我嗎?”

文靜以為他是想問,讓他睡在自己身邊,就這麽相信他?連連點頭,顯然她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了。

沈彥霄輕輕暈開她的手指,在她的中指上輕輕摩挲,“那你願不願意接下來的日子,讓我來照顧你…和姥姥?”

聞言,文靜身體有那麽一刻的僵硬,連帶手指也顫抖了一下縮後幾寸,“你…”

“就是這個意思。”沈彥霄擡眸,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變戲法般拿出了那個小盒子,打開。

借著昏黃的燈光,戒子微微閃著光。

文靜心裏是悸動的。

腦袋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她呆楞著看著眼前的男人;曾幾何時,她也夢想過,那個男人能做這樣的事情。

可是,如今換了一個人,她渾然不覺得突兀,反而心裏說不出的溫暖。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沈彥霄順勢將戒指待在她的中指上,“戴上了就不能脫下來了,知道嗎?”

沈彥霄撫摸了她的頭,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快睡吧,明天早點去看姥姥。”

文靜在沈彥霄的目光下,躺上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手上摩挲著戒指,心下有了大膽的打算。

這一夜,沈彥霄坐在沙發上度過。

天開始恢恢返亮的時候,出門去買早餐。

而,文靜卻睡得及好,從未有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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