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失而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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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渴望娶媳婦兒的小周同志,牢牢把握住自己親爹跟親媳婦兒都是文化人這一有力武器,滿懷喜悅地打給了他爹。

小周:“爸,你還寫書啊?”

老周:“關你小子屁事,正事不幹就愛操心閑事。”

“……”小周深呼吸,“我就是問問。”

“我做什麽事兒說什麽話你是會放在心上的?吃錯什麽藥了。”老周趕著去參加個俱樂部的圍棋大賽,“我還有急事兒,你那些雞零狗碎的事兒自己解決我不想聽。”

說不了兩句就嗆就吵就火山爆發加十級地震。

“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你敢質疑你媽對我的忠誠!有本事你晚上回家, 我讓你媽親自剁了你包餃子!還加你最討厭的香菜!”

談話失敗。

幺子一不高興了,就要喊老婆來親親摸摸抱抱。

“你怎麽老有工作啊。”周澤銳不滿地抱怨,裴嶼這麽好看的手指,就天天在這十幾寸的地方啪嗒啪嗒跟機器手似的,都沒怎麽跟他拉拉小手。

“誰不是老有工作啊,你不也得天天去工作室。”裴嶼摘了眼鏡擱在一邊,轉過辦公椅來,無奈地笑笑,張開雙臂。

小周小朋友馬上就嘿嘿一笑窩進去了:“可我現在起碼記得回家啊,你是不知道我以前,就住工作室裏的日子都有,頭一次一天裏賺了三萬那會兒,哥幾個都跟瘋了似的。”

小周一跟老婆炫耀自己的創業史就滔滔不絕。

不過說起工作室,裴嶼就想起鄭銜來了。

“他啊,跟以前沒啥不一樣啊,就蜷在自己椅子裏動彈一下都難。”周澤銳感慨,“他幹活效率真高,而且對國外的市場行情也很清楚,還會修機器,偶爾還會給幾個新人進行指導,雖然他就是純粹在罵人,但一個人真頂好幾個用。”

“那考慮給人漲點工資?”

“漲什麽工資?我又沒強迫他幹,那些活兒都是他自己看不過眼自己給自己加的。”周扒皮老板說,“再說了,他外面賺的外快比我發給他的錢可多幾倍,他家比我家還有錢,給他漲工資他也不放在眼裏,你說我上趕著浪費錢幹什麽。”

大概是看裴嶼看他的眼神不對勁,他撇撇嘴,補了一句:“再說了,先前那事兒,我都沒要他精神損失費跟氣大傷身費。”

裴嶼笑出聲來:“臉皮真厚。”

“那是我實誠,我就是幹壞事我也明著幹。” 小周老板拉住媳婦兒的小手,擱在掌心裏摸,那動作又緩又慢又愛惜,好像是托著一塊易碎的脆玉。但再怎麽愛惜,那動作誰做起來都像老色狼,摸得人心上發毛。

“好了,你先去床上躺著,我再一會兒就好。”裴嶼拍了拍他的臉蛋兒,就架上眼鏡轉了回去。

“還我先去床上躺著。”小周嘟囔,不知道誰才是愛妃呢。

裴嶼認真工作著,完全沒察覺到身後有人的靠近。

因為這間屋子裏充滿著他們兩個交融的信息素,不管周澤銳再幹點什麽,都不會影響這裏和諧靜謐的氛圍和令人安心的味道。

裴嶼敲下最後一個字,忽然脖子上一重。仰頭上去,正對上周澤銳明亮的眼睛。

“戒指,我去抄了他的家,這回帶好了。”他拉開裴嶼的睡衣領,把那個焐熱的戒指給放了進去,眼神一直沒離開裴嶼的眼睛。

他清楚地看到裴嶼對他的依賴和愛意。

他托著裴嶼的下巴,低頭輕輕吻了下去。

才親了兩下,裴嶼就主動張開了嘴。

周澤銳眼睛一暗,舌頭立馬更深入地鉆進去。他的手摸著裴嶼的脖子,能感覺到那裏不斷滾動的喉結,感受到裴嶼喉嚨口不住吞咽的動作,那聲音聽得他心臟處一片火熱。

工作也正好完成,周澤銳又把他最看重的東西找回來給了他,他怎麽也要拿出點東西來感謝。

但要他主動開這個口,是下輩子都做不到的事兒。他只會用手摸,用眼睛訴求,然後說一句:“不要就算了,我睡了。”

周澤銳是不會覺得裴嶼因為感動才給他口這樣不好的,相反他相當地享受,他覺得裴嶼這麽想很好啊,便宜了他又不是便宜了別人,再說了,他吃到了甜頭,以後只會對裴嶼越來越好,然後他們床上生活越來越和諧,越來越甜蜜滋潤。

他要給裴嶼最好的,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不管是他明著要的,還是不好意思要的,他全都要給。

當天晚上,用了三個姿勢,周澤銳還是心疼他,沒敢弄得太厲害。

當然射還是要射進去的,這個是造福子孫後代的事情。

小周抱著軟綿綿的老婆,心裏還有一件事。

發情期的事情其實裴嶼也想了,本來醫生說是很快就會到,所以讓他們早做準備。

可是中間,他被宋嘉銘強行標記,住了院,沒多久又被周澤銳這種高等級alpha給再次強行標記……怎麽看身體都不會沒影響。

“內分泌失調啊。”周澤銳聽完,腦子裏就冒出這個詞,激素失衡在他這裏都是內分泌失調,“那你要是在外邊兒的時候忽然發ll情我不在怎麽辦?”

裴嶼回過頭皺著眉盯了他一眼。

小周馬上閉嘴。我就是合理地擔心一下啊。

“要不,我讓我姐夫再來給你看看吧?”周澤銳說,“我也放心一點兒,我真的怕你的身體再出什麽問題,落下病根,幾十年後咱們倆不能一塊兒入土怎麽辦。”

裴嶼再次回過頭狠狠地怒視他。

會說話不會。

小周心裏有樸實無華的喜歡,樸實無華的願望,樸實無華的擔憂,小周就是這麽樸實又純粹的一個A。他也不在乎比裴嶼少活十年,他就想跟裴嶼手拉著手樂樂呵呵一塊兒走。

在周澤銳跟他耳邊絮叨第二十次的時候,他也終於點頭答應了。

而姐夫這塊磚,接到小舅子電話的時候,幾次推脫說自己有事兒。

“什麽事兒啊?”

姐夫:“你姐腰疼。”

弟弟:“腰疼你讓她歇著唄,趴床上,撒點鹽,加個熱,拿布一蒙——”

“然後你姐就出鍋了。”姐夫無語道,“算了,我一個小時後到。你怎麽總知道我什麽時候休息?”

小周不會撒謊:“我姐說的啊,我剛給她打電話,她說你在假裝寫論文其實是在想怎麽吃她豆腐。這種事兒你晚上再幹啊,大白天的我姐臉皮薄,你強行動手當心被她抽著。”

姐夫:……

“對了,她還挺關心你的。”

江兆旻有了點興致:“你姐說我什麽了?”

“她說很擔心你這陣子休息寫論文總是在桌邊一坐一整天,怕你腰坐壞了,讓我勸勸你來著,你的學術成果又不會跑了。”

姐夫:“……”

“對了,她還說——”

“行了別說了。”姐夫真怕自己會立刻沖進隔壁臥室把他姐給辦的半死不活,然後第二天他們兩敗俱傷,終於不甘不願頂著壓力,帶上醫藥箱,慷慨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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