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姐姐頭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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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出了個差,剛拿下一個奢侈品品牌,高高興興回來打算請弟弟們吃一頓好的,順便抱抱自己未來的小侄子。

只可惜,計劃不如變化快,變化不如變心快。

下飛機周灼雲來接的,車上還帶著剛從動物園玩兒累了的張爍跟小昀。

“這什麽情況?你們這三個的組合可夠奇怪的。”姐姐朝後視鏡瞟了一眼,“你不是不讓人家張爍坐你車的麽?”

“下個月我都打算去見他父母了,商量結婚。”

姐姐:???

“小銳那邊也出了點兒事兒。”

“他又出什麽事兒了?還是那個他差點兒被O強奸的事兒?”

他哥頓了頓:“不是。這回是他老婆。”

姐姐:???

這叫什麽,這倆人真是有緣分過了頭,倒黴倒到一塊兒去了。

姐姐深吸了口氣,無奈地嘆出來。她感覺自己不是走了半個多月而是走了半年。

打官司的事兒還輪不到她插手,所以先去處理鄭銜的事兒。

當時周澤銳跟他哥都是想讓鄭銜家把他帶回去永絕後患的,但是周垚一聽就不同意:“你們腦子裏裝的是咱爸的洗腳水嘛?”

弟弟們:……

“這種兩邊不討好的事兒你們還要幹,是不是有病。人家小鄭不想回家,你把他往回這麽一送,立馬結仇。他們家又寵他,要是他們家知道你把鄭銜揍到住院,能高興啊?你是嫌爸的地皮批下來容易想方設法讓別人給咱家使絆子是吧?”

周澤銳真沒想這麽遠,他當時就是看見鄭銜都討厭:“你問我哥,你知道我沒腦子想不出什麽好主意。”

他哥:“是,我當時確實也有點兒考慮不周,現在想想……不是,這事兒本來就不關我的事兒啊。”

姐姐心裏累得慌。

“你聯系一下小鄭吧,就說我想請他吃個飯,你必須得作陪,好好跟人說話啊。還有你。”她看著周灼雲說,“未婚先孕啊,啊?人家張家也不是能白涮著玩兒的啊,人爸媽跟咱爸媽關系還挺好,本來你們兩情相悅,平時少作點兒,先結婚多好,現在弄成奉子成婚……說出去多不好聽。”

哥哥心裏也累得慌,他是有苦不能說。

幺子也因為媳婦兒身體狀況愁眉苦臉的。

這一堆倒黴蛋的倒黴相啊……要沒有姐姐怎麽得了。

“明天我姐喊了鄭銜來家裏吃飯,你要是不舒服就別見了。”

裴嶼有點意外:“來家裏吃?”

他姐姐怎麽會安排在他們家吃?

“還不是鄭銜那個臭小子,鬼知道他在想什麽非上咱家來,而且這事兒明明就是他不對,完了我還得給他道歉?什麽世道?”

但鄭銜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要說硬脾氣,周澤銳可能都比不過他。他說不糾纏就絕對不會再糾纏了,他有的是錢,酒店高級套房包月租,什麽好吃的沒吃過,他就是想吃認識的人做的飯,不想吃飯店味。

上次裴嶼給他送的病號飯把他饞住了。

“你把我打那麽狠,讓他給我做兩頓飯怎麽了?你姐姐不說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想給我家裏告密,你要是真的敢這麽幹,你看你工作室的電腦會不會全部癱瘓!”

“你——”

裴嶼扯了他一下,搖了搖頭。

他人還躺在床上下不了地,腿上沒力氣,臉色也很不好。

周澤銳皺著眉頭,看了眼裴嶼的眼色,轉過身來好好跟他說:“裴嶼最近身體不好,做不了飯了,我湊活做點兒,你愛吃就吃吃不下就去酒店吧。”

“他怎麽了?”

周澤銳輕描淡寫地講了一點不痛不癢的過程,不想讓裴嶼太難堪。鄭銜腦子也不笨,大概能猜到:“讓你別理他了,那人明顯是個危險份子,一碰就引火燒身的。”

“嗯。”裴嶼輕輕應了一聲。

“那你人都搞成這樣了,戒指拿回來沒有?”

周澤銳走到門口一楞:“什麽戒指?”

“他掛脖子上那個啊,在那個變態家的花盆裏,怎麽,都付出這麽大的代價了都沒拿回來啊?”

周澤銳壓根不知道還有戒指的事兒,他盯著床上側躺著的裴嶼,終歸還是什麽都沒說:“你出來,讓他睡覺。”

那天的事,其實到現在他都還沒找裴嶼問清楚。是因為那個戒指麽?因為鄭銜說了那個戒指在宋嘉銘那裏所以他才跟他走的?裴嶼怎麽這麽傻,他都說那個戒指不重要了。

“你也是的,從來不幹好事兒忽然那麽好心幹什麽,你要不說什麽事兒都沒有。”

鄭銜也不太高興了,他今天來就是來聽周澤銳跟他道歉的,結果道歉沒聽到反而先被怪罪一通:“什麽叫我不說什麽事兒都沒有,那人心裏變態你不清楚嘛?我不說他就不會主動找上門來了?真好笑,真不知道你腦子是什麽,棒棒糖嘛。怎麽想事情這麽簡單。”

難得的是,周澤銳居然沒有給他嗆回來,他們倆都是嘴上絕對不吃虧的人,要是平時這麽明著罵,周澤銳早就大聲起來了。

但今天他就是一句話都沒說,好像被人悶頭打了一棒子似的,有點兒蔫兒。

鄭銜看他狀態也是不行,吵架也跟單口相聲似的沒意思,他對陪孩子玩沒什麽興趣,就摸出包裏的游戲機躺在沙發上開始玩兒。

等他姐姐來的時候,差不多中午,周澤銳正好做完了飯。

姐姐真是大吃一驚:“我弟弟都會做飯了?”

然後看了下色,聞了下香:“賣相差了點,聞著還是不錯的,多虧了小鄭啊,不然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麽大一個驚喜,回家我得跟媽開瓶酒慶祝一下。”

周澤銳:……

“這杯算我給你賠罪了,那天揍你的時候忘了你是姓鄭的,沒手下留情。”

鄭銜臉色本來挺好,他這麽一說,就很難看了:“你這人會不會說話,我以前真是有眼無珠怎麽會看上你了。”

“那你可趕緊把你的眼珠子撿起來塞回去,擦亮點,以後看清楚了再喜歡人。”

“誒,幹什麽呢,沒有禮貌。”周垚瞪了他一眼,“把這杯喝了,進去送點兒飯菜給裴嶼,沒叫你就別出來了。”

周澤銳巴不得走人,趕緊撿了幾個好菜給裴嶼端進去,一家四口一塊兒在床上吃午飯。

鄭銜鼻子沖門重重哼了一聲兒。

“他就是小時候我們給寵壞了,做事沒有分寸,姐姐替他給你道個歉。”周垚笑著給他夾了兩個菜,她比鄭銜大了很多,說話完全是一種長輩的語氣,鄭銜對她也是比較禮貌的,何況也沒有揪著他說他的不對,而是批評周澤銳,他高興著呢,“沒事兒,他就那麽一人。”

周垚笑了一下,周澤銳跟鄭銜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在她眼裏,其實都是小孩。周垚溫柔下來說話,給人的感覺簡直如沐春風,加上舉止優雅,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和尊重。

“對了,我聽說你好像還有一個哥哥。”

鄭銜吃著這讓人提不起食欲的菜,隨意道:“他在東南亞拍戲呢。”

“不是鄭明瑞,是那個在俄羅斯念書的,我聽說他已經回國了?”

鄭銜的筷子明顯頓了一下,本來就難看的食物更加難以下咽了,心情差就寫在了臉上:“他根本不是我哥。”

他就是個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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