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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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了,天氣暖和,他們早就換上了春秋裝睡衣。衣服是周澤銳選的,牛油果綠的全家福,連小橙子都有一件,一家人穿著坐在一起就是一片綠油油。

裴嶼深吸了口氣,擡眼看他,伸手緩緩解著他的扣子,邊說:“你到底是有多少錢。”

“有多少錢都給你管著。”

裴嶼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不要你的錢。”

“我知道你不要,但是我想給你,給你錢不是說我想讓你怎麽樣,是我心裏舒服。”

“又是跟你爸學的?”

周澤銳立馬嗤了一聲兒,“誰跟他學。”

“還有褲子,你猜錯兩次了。”周澤銳說,“解快點兒,要顯得你很迫不及待的樣子。”

裴嶼一楞,直接橫了他一眼,“閉嘴。”

周澤銳嘿嘿一笑,也懶得逗他了,幹脆地壓在他身上,跟他耳邊兒說了個數字。

裴嶼嚇得手都停了:“你怎麽有這麽多錢?”

“我過年拿壓歲錢啊,親戚好幾十個,一人幾萬塊,我自己還有存款,我姐還借了我點兒。”

裴嶼確認道:“為了買房子?”

“是啊。”小周說的很坦然,“不然我跟你炫富啊?我吃飽了撐的。”

“我們可以一起付首付。”

小周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結婚用的房子,肯定要全款,難道還等著老婆給我還房貸啊?再說了,我爸搞房產的,知道我成了房奴,不得抽死我。我哥我姐買房都是一次性付完,我是沒他們有錢,但我湊湊還是出的來的,以後再還我姐就是了。”

裴嶼還是不太讚同他一個人買房子,自己多少也要出點兒。

周澤銳對他實在是太好了,好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境界。

只是他的好有點兒強勢,不容拒絕,裴嶼不知道該怎麽措辭,才能讓周澤銳接受他們一起買房,而不是只讓他一個人享受成果。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已經被他解開褲腰帶解放下半身的alpha開始迫不及待了。

“張開嘴,讓我進去……寶貝兒,就一次,你也伺候伺候我……”

本來這沒什麽,就算是禮尚往來,也是裴嶼占便宜的。可恨的是他一說伺候,裴嶼腦袋裏一時間湧出了好多hxSXD.D.DJ他的夢話,全是這個傻子在喊他愛妃。然後,氣氛就會變得有點奇怪。

周澤銳學東西是真的快,尤其是跟著小碟片學,什麽臟話跟姿勢,玩法,看會了馬上就要實踐。

但他跟周澤銳混久了,在這種事上多少敢於嘗試,雖然害羞,可只要周澤銳想玩兒的,他基本都會半推半就地配合……也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想要。

也因為或許他想要的東西,自己可能也會喜歡。

他自己是不敢試的,但有人陪著,那又有點兒不一樣了。

周澤銳總是跟他說,得趁著還能體驗的時候把能做的都做了,好不好,喜不喜歡的以後再說,試一試總是不虧的。

他二十六歲開始談戀愛,到離婚前好像都沒有什麽特別的體驗,每一次都是中規中矩的,所以他才會覺得,做ll愛也就那麽回事兒。

直到他跟這個人好了,幾個月的時間裏,他幾乎每天都記不清上禮拜做了幾次,用了什麽讓人難堪的姿勢……花樣跟頻率實在太多了。

周澤銳是憑著本能跟厚臉皮,現學現賣摸著石頭過河,而他就是被過的那條河。

等到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徹底結束,都三個小時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再過幾年到底夠不夠這個年輕人折騰。

周澤銳就跟以前看見廚師顛雞蛋餅一樣,心思上來了就非要玩夠為止,不厭其煩地顛他個百八十遍的,把老婆放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煎,煎完了自己一口吃了,周而覆始循環往覆,耐心和熱情還不減反增。

這都怪裴嶼啊,實在是太美味了,又香又甜又軟還入口即化,簡直是世間極品。

那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羞澀又誘人。

“睡吧。”周澤銳溫柔地用鼻尖蹭他的發梢,把人抱在懷裏。

裴嶼現在也都習慣了腰上橫著一條胳膊睡,又累又餓,但他沒力氣爬起來吃東西,輕輕呢喃了聲,算是答應,就閉上了眼睛。累得一晚上,連夢都沒有做一個,真的是非常難得。

第二天睜開眼睛的同時,他肚子就響了。

他肚子一響,旁邊兒就悶笑。長得像天仙一樣的人,其實也會餓肚子,也會因為餓肚子不好意思,會因為小解到一半被人打開門看而緊張得尿不出來,也會罵人打人發脾氣,會哭會鬧會吃醋——他就是長得好看,其實裴嶼只是個很普通的普通人。

“笑什麽。快去做飯。”老婆在被子裏踹了他一腳。

那邊‘誒’了一聲,一咕嚕坐起來開始穿內褲套衣服,邊笑邊說:“這就去這就去。給你端進來嘛?”

“我出去吃。”裴嶼扯著被子轉過身去蓋住腦袋。

“你起得來嘛就出去吃。”

“……”不說這個就不會說話了是不是。

“嗓子疼不疼?我先給你倒點兒水?”

大號熊寶寶又倒下來隔著被子捏他的肩:“老婆,咱小兒子奶夠不夠喝啊?他飯量可是大了不少啊,不夠我再給你揉揉?”

說著魔爪就伸進來了。

裴嶼驚叫:“出去!”

小狼狗也嚇了一跳:“……怎麽噴得這麽快?”

美人:“……”

“有這麽舒服麽?”

美人埋在枕頭裏裝死不說話。

“誒,裴嶼,我問你個問題啊。”小周真的很好奇,“是他吸你的時候舒服還是我吸你的時候舒服啊?有什麽不一樣麽?”

裴嶼快給他氣死了。這兩個能一樣麽!

“你不說就不說吧,抽我幹什麽。”小周嘟嘟囔囔地摸著肩膀出去了,關上臥室門,心裏邊兒有點兒擔心了。

裴嶼好像越來越兇了。

臉皮怎麽越來越薄?

以後不會調戲都不能調戲了吧?

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他可以只瞪眼不動手啊。

打人下手真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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