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她的心臟跳的很快，仿佛就快難以承受負荷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兩聳高挺柔軟的雙峰也隨著她的心跳而湧動著，緊貼著顧方曦的胸膛，無意識的挑、逗著他的每一寸敏感神經。

不多時，顧方曦的身下某處便立刻有了反應，這個意識令他眉頭一蹙，迅速起身，將蘇瑷從他的身上扶了起來。

然後小心的避開她的傷口，打橫將她抱起來，朝她的床走去，想把她放回去。

可能因為這樣一顛，她小腹又一漲，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是要去廁所的。

抱著顧方曦的脖頸，在他的懷中，仰視著顧方曦棱角分明弧線俊美的下顎，蘇瑷有些害羞，“我，我想去廁所，我要憋不住了。”

顧方曦面色一沈，緩緩的將她放到地上，問她，“自己能走吧！”

站到地上，蘇瑷沒有馬上回覆，而是先扶著顧方曦，控制了下自己的平衡，畢竟她剛才摔了一跤。

確定自己沒有大礙，才放開他，可是剛要往出走，突然又想到，雖然外面的天已經開始放亮，可是走廊裏窗子太遠，卻仍是光線陰暗，且天剛要亮時的那種暗灰色的色調，再加上走廊墻壁上掛著的安全出口的綠燈牌子發出的幽暗綠光，怎麽想，都覺得慎人。

想到這些，蘇瑷頓時覺得背後一陣冷颼颼的，讓她毛骨悚然，然後她又停住腳步，楚楚可憐的看向顧方曦，“能是能走，可是……”

顧方曦蹙眉，疑惑問她，“可是什麽？”

“我，我害怕。”蘇瑷膽怯，恐懼感的趨勢，連她得聲音都變得細若蚊足。

顧方曦定睛看她，她全身纏著繃帶，有點像個木乃伊，原本幹凈秀氣的小臉兒因掛上的幾處淤青而略顯滑稽，“怕什麽？去豬圈拐賣個豬都比拐賣你容易脫手。”

蘇瑷聽著，他言外之意就是她這樣子就是個賠錢貨唄，簡直太氣人了，他這是對待病人應有的態度嗎？

算了，誰讓她現在有求於他，跟獨自一人穿越陰森恐怖的走廊比起來，她還是覺得被顧方曦奚落比較舒服。

她撇撇嘴，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的嘀咕，“怕鬼。”

顧方曦看了她一眼，沒在理她，轉身走了，蘇瑷看著他得背影，以為他要回去睡覺了，眸色頓時一暗，有些絕望的幻想著一會要只身一人走去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全身又是忍不住一個寒顫。

心裏暗自腹誹，什麽破醫院，單間內竟然連個廁所都沒有。

可是出乎意料的，顧方曦並沒有回去躺下，而是一直走到了門口，見蘇瑷楞在那不動，回頭冷言問她，“還不走，難道你想尿褲子？”

思緒游離間，突然聽到顧方曦的聲音，見他答應陪她去廁所，蘇瑷立刻欣喜的一瘸一拐的快步走過去，唇角也是止不住的笑意，這會兒，她怎麽突然覺得，連顧方曦的毒舌惡語都是那麽動聽，讓她喜歡。

走廊裏的場景的確如她想象的那樣沒有多大出入，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似病房裏那般溫暖，接近清晨的走廊，時而還會有一陣陰涼的小風吹來，伴隨著遠處窗外窸窣的樹葉，在這靜謐環境中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響聲，讓人忍不住瑟瑟發抖。

她連忙快走兩步，拽住了顧方曦的衣角，讓他放慢些速度，然後握上顧方曦的手。蘇瑷的手心，頓時一陣溫暖的觸感傳來，莫名的，她的心就安靜下來。

那溫暖不僅趕走了她所有的恐懼，也止住了她全身的顫抖。

感受到那溫暖的大手在她握住的時候明顯一僵，她連忙握的更緊，生怕他甩開她，擡眸看著顧方曦堅毅英俊的側臉，膽怯的求他，“別放開我。”

顧方曦沒有看她，頓了頓，終究沒有將她甩開，而是反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繼續往前走著。

而蘇瑷在一旁跟著，這原本陰森恐怖的走廊，也瞬間變得溫暖美好了。

終於，到了衛生間，蘇瑷才戀戀不舍的松開顧方曦溫暖的大手，小心的走上臺階，可就在要關門的時候，她又突然停住，回頭看向顧方曦，生怕他會先離開。

顧方曦看她，“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得到了肯定，蘇瑷才安心的關上、門，艱難的挽起了病號服的衣袖，然後用那只肩膀處沒傷的手緩慢的脫褲子，再撕掉那張被血印紅的姨媽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終於準備就緒蹲下，卻因為憋的太久，反而尿不出了。

蘇瑷痛苦的皺眉，強忍著肩膀處的疼痛，伸手去揉她得小肚子，緩了會，終於舒服的尿出來了。

剛才，揉小肚子的時候，她聽見肩膀處嘎嘣的一聲響，然後肩膀就木了，手臂也像是從身上掉下來了一樣，突然不好使了，她本以為可能是揉時用力過大，疼的麻木了，也沒當回事，可是當她起身準備墊上姨媽巾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那只剛才響過的肩膀，根本動不了，手也不好使了，無論她怎樣努力，都無濟於事。

而另一只手臂的肩膀處，又有很深的刀口沒有愈合，她根本不敢大幅度動彈。

現在，她就像是個沒有手的殘廢，別說墊姨媽巾，就連提褲子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蘇瑷忽然就慌了，大腦也瞬間一片空白，她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她的手臂會突然壞掉？難道她真的變殘廢了？那以後，她要怎麽生活，她要怎麽繼續喜歡顧方曦？

這一切，都讓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懼。

而且，暫不說她日後的身體狀況會給她未來生活帶了的黑暗，單說現在，她該怎麽辦？

她總不能一直站在這啊，顧方曦還在門外等她。

許是等的太久，顧方曦有些急了，問他，“蘇瑷？”

蘇瑷內心一驚，立刻回覆，“啊，我在，我在。”可是越到後面的聲音卻變得越小，仿佛底氣不足，明顯像是發生了什麽令她恐慌的事，她卻極力隱忍著。

“你怎麽了？”聰明如他，很快的聽出了她的不對勁，立刻問道。

“我，我……”蘇瑷猶豫著，要不要跟他求救，可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要怎麽跟他求救，難道她要讓一個男人幫她擦屁屁，墊姨媽巾，再幫她提褲子？

想想她都覺得羞愧。

可是，若是不求顧方曦幫忙，她又該怎麽辦？

正在蘇瑷郁悶糾結的舉棋不定時，門外，想到她全身都是傷，且還沒有痊愈，隨時有惡化的可能，這麽半天沒出來，說話語氣也不對，難道是出了什麽事？

顧方曦立刻上前打開了廁所的門，卻對上蘇瑷那一雙驚慌的雙眸，她的雙臂在身體兩側朝著地面下垂著，像是斷了骨頭，只連著肉皮般，毫無生氣。

下身，褲子連同她的小底、褲都還在腳踝處沒有提起，光潔白皙筆直的長腿裸、露在外，上身的病號服略微有些長，恰巧半遮住了她的私、處，可是，病號服上的扣子松松垮垮的，她白皙的中間那處茂密的黑色絨毛，還會時而若隱若現的露出一點點。

這一切，無不充斥著顧方曦的眼球，他下身某處也是瞬間不受控制的一漲，隨即蓬勃而起，在他的西褲上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他眉頭一蹙，立刻深吸了口氣別開眼轉過頭去，語氣低沈，“沒事就好，快把褲子穿上。同時，又伸手再次把門關上了。

“別，別關門。”

門外已是沒了聲音，蘇瑷一著急，內心所有的恐懼感頓時再次升騰回來，顧不得多想，只想立刻把他叫進來，“顧方曦，你別走，我的手臂動不了，我……”

門外依舊沒有聲音，也沒有腳步聲，蘇瑷猜想，他應該還沒離開，可是，又怕她一個不及時，他會真的走掉，剛剛不知道該怎麽出口的話，也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你進來幫幫我好麽？”

外面依舊沒有聲音，半晌，顧方曦終於嘆了口氣，再次打開廁所的門，目光看著一旁，俯下身去，伸手幫她去提褲子。

手指不小心滑過蘇瑷的大腿外側，暖暖的，她忍不住腿上突如其來的一陣酥麻感，不禁微微一顫，大腦也跟著空白了一拍，隨即有想起了件重要的事情，連忙制止了他的動作。“等等。”

顧方曦面色一沈，語氣冰冷的有些不耐煩，“又怎麽了？”

“我，我……”想起提褲子之前要做的事，蘇瑷面頰又是一紅，有些羞於啟齒。可是面對顧方曦看過來的陰鷙的雙眸，她嚇的一慌，連忙脫口而出，“我上衣口袋裏有衛生紙，還有姨媽巾，我，我需要……”越到最後，蘇瑷的聲音越小，再到最後，仿佛是在嗓子眼就被吞沒了，沒了半點聲音，只是張著嘴，才讓人知道，她並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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