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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醫生給你開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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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給你開錯藥了

“是嘛。”蕭祁炎不以為意,甚至當著白老四的面拔了輸液針頭。

作為蕭祁炎主科醫生的白老四:“…”

收斂了無語的神色,白老四阻止蕭祁炎的下床,“你現在需要休息,我想三哥也不想鼎鼎大名的蕭祁炎熬夜猝死吧?那這得多少媒體爭先恐後報道。”

“讓開。”蕭祁炎言簡意賅地冷聲道。

白老四拍了拍對方肩膀,“三哥我知道你潔身自好,這麽多年除了師淺語,便是現在這個了,可人家現在壓根對你不感冒,心心念念想著過世的老五…”

得到蕭祁炎淩厲的視線,白老四舉雙手投降,阻止這個話題。

眼見蕭祁炎依舊不聽勸,他只有放大招了,“簡老六把那個女人請來了,現在應該…”白老四擡手瞄了眼表上的時間,輕描淡寫道:“已經到了。”

“誰?”蕭祁炎握著床沿的手微僵。

白老四翻了個白眼,“你女人還有誰?”

簡嚴推開病房門,氣喘呼呼道:“來了來了,我把人給帶來了。”

馮成輝趕緊將人給推了進去。

晚夏最近過得也不是很好。

小秋的確得救,沒有落在鄧家魔爪,但被獨孤少卿照顧,她不了解獨孤少卿的為人,但幾次相處,對方都是有目的的,小秋能不能被好好照顧另說,怕就怕獨孤少卿抱著小秋去和鄧家談什麽條件。

畢竟獲取資本的途徑,不止這個方向。

而蕭祁炎又躲著自己,讓晚夏想說出心中顧慮都難。

馮成輝闖到家中,對她道:“三嫂!快去看看三哥吧,他快不行了!”

這還是近一個月時間,她首次聽到蕭祁炎的消息。

蕭祁炎…快不行了?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

蕭祁炎權勢滔天,京都每個人都得看他臉色,政界都得看他幾分薄面,畢竟他生意不僅是在國內,國外也占有一定分量,帶動整個京都的經濟體制。

他心狠手辣,沒有任何一個人住在他心裏,意思是他沒有軟肋可以被拿捏,不會有獨孤夜樣的結局。

他年輕身強體壯,活個百八十年的都不成問題。

她從未想過蕭祁炎會出事,會去世這個問題。

所以在馮成輝誇張化後,她整個人都是懵逼的,沒緩過神來。

簡嚴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橫了眼口無遮攔的馮成輝,“別咒三哥。”說著,簡嚴視線又落在晚夏身上,幽幽地嘆了口氣,這是他第一次在晚夏面前服軟,“嫂子,你去看看三哥吧,再這樣下去,他身體會垮的。”

晚夏私心是不想蕭祁炎死的。

她對蕭祁炎早就分不清是愛還是恨了,但在有蕭祁炎在的一天,就能克制蘇志,在她認識的有限人之中,也就他能徹底把現在的蘇志拉下水。

趕到醫院後,晚夏打了退堂鼓。

她是被蕭祁炎給強行帶回別墅的,而她此刻一聽說他身體狀態不好,就和這些人來了醫院?這不是和她該的態度大相徑庭嗎?

剛想偷偷溜走,就被馮成輝狠狠一推,她曝露在蕭祁炎的視線內。

其他三人見蕭祁炎神色微變,紛紛找了借口離開病房,並掩上門。

晚夏轉身走到病房門口,發現門把擰得開,門打不開。

一定是那三個男人在搗鬼!

馮成輝一邊抵著門,一邊面露歉疚道:“你們說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簡嚴攤手,“不好你就松手,讓她出來唄。”

馮成輝那點歉疚一掃而空,“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白老四笑道:“看不出來啊十三,這麽在意三哥?平時你不是挺怕他的嗎?”

馮十三給了白老四一個“是你瘋了還是我沒表達清楚”的神經質表情。

“三哥要是出事,咱們還能像現在這樣游手好閑,做自己想做的事嗎?”

倆人皆是沈默。

簡嚴點頭,“確實,年底分紅很重要。”

“…”

三人一眾認為,他們這麽積極的態度,有百分之九十九在意的是蕭祁炎去世後股權分配的問題,還有那百分之一便是擔心蕭祁炎的身體狀況。

簡嚴渾身打了個冷顫,“我有個不好的念頭。”

白老四:“說來聽聽。”

“我們討論這些,三哥不可能不知道我們什麽德行吧?”

“嗯…”

“你說他是不是早就分配好他意外去世,股權分配問題?說不定全部捐出?”

白老四臉色微僵,“我看這是三哥的作風。”

就連馮成輝都咬著後槽牙,“這麽大一家跨國公司,且不是要白白便宜其他人?決不能讓這麽大筆資金流進政府腰包!”

“好好守著三哥健康吧,別再出什麽岔子了。”

白老四目光幽怨,“三哥要出什麽事,我們只能回去接受家族企業,不能瀟灑自在了。”

“哎…”

門外三個男人悵然若失,病房內倆人也是相繼無言。

晚夏站在病房門口,柳眉就沒舒展過,看得男人極為頭疼,率先打破沈默道:“你在看什麽。”

“他們說你快不行了。”

“…”

晚夏盯著床上男人,沒發現缺胳膊少腿的,氣色比她還要好,她是不是被騙了?

蕭祁炎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既然都答應來看我了,就過來陪我坐會兒。”

晚夏不為所動,“我不是來看你的。”

蕭祁炎眸子微瞇,就聽到女人又道:“我是來問你,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小秋。”

氣氛有些凝聚。

她察覺得出來,他不太喜歡這個話題。

“你見到我,只有這個問題?”

“…我還應該有其他問題嗎?”晚夏不解地反問。

她來這裏的目的,的確只有這個。

可只有這一個目的,就足夠讓蕭祁炎內心暗湧了!

他一時氣節。

“我的身體健康。”

晚夏:“這種事不是醫生和你自己本人最清楚嗎?”

“晚夏。”

晚夏嘆了口氣,“蕭祁炎,你多久能放了我?我想小秋了。”

蕭祁炎胸口瑟瑟的,“你想她,難道不想我嗎?我們離別時間是一樣的…”

這撒嬌的口吻是怎麽回事?

晚夏不可置信地對上男人的視線,遲疑了下,還是將困惑問了出來,“蕭祁炎,是不是醫生給你開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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