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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為了你,什麽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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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你,什麽都值得

“老公你回來拉?”

又是那張油膩的肥頭大耳躍入眼簾,蘇志差點吐出隔夜飯來,但面上依舊自我感覺溫潤如玉的模樣,“我回來了,今天都吃了什麽。”

陳蓉細數起來,“早上吃了草莓奶油蛋糕,陳媽怕我膩,又給我煮了水果茶,十點又餓了,廚房做了點糕點讓我墊墊肚子…”

蘇志擡了擡手,“好,我都知道了,蓉兒,我很累了,想休息。”

陳蓉攪動了下手指頭,“那、那你早點休息?”

裝的倒是挺像。

蘇志心底腹誹,依舊親了親陳蓉肥胖的臉蛋後,才轉身上樓。

真不知道這樣每天面對肥豬的日子還要多久。

他步聲冗長。

回憶起今天撞見那個與晚夏有關聯的女人,嘲諷一笑。

與晚夏的再次相逢,一開始他還是有點提防,但他當時可是市長女婿,前途不可限量,而她呢?紅窩一個萬人枕的公主,就算她到處說他的過去,有幾個人能信?

偏偏,蕭祁炎給了晚夏無上虛榮,還拉近了晚夏和岳父的距離,就在他以為可以用身體搞定這個女人,被撞破奸情才意識到事態的恐怖。

蕭祁炎很在意晚夏,如果晚夏對他沒了當年的心態,那這個女人是顆定時炸彈,不除掉很難叫人安心。

意識到這點的他,又被蕭祁炎的行為震驚了。

搞垮了市長,和晚夏攤牌,以及與他聯手。

後面發展成現在這個地步,完全是他意料之外,蕭祁炎是合作夥伴,他現在毋庸置疑,不過

晚夏…

他了解到晚夏知曉孩子的死因,他也知道當初晚夏的勾引屬於覆仇手段,而他若不是蕭祁炎及時阻止,只怕美色誤事,哪還有現在競選市長的機會?

只要晚夏還在上流圈子,那就有百分之一的機會,弄垮他。

更何況當年撞死師淺語的是他,不是晚夏,若是讓蕭祁炎知道這點,他還有現在的地位嗎?

他絕不會放任這樣的事發生。

晚夏原本蜷縮在椅子上,睡著不太舒服,就靠著落地窗,趴在地毯上睡著了,期間管家怕她冷,又給她蓋了條毛毯。

她是被門外爭吵聲吵醒的。

“發生什麽事了?”晚夏揉了揉惺忪睡眼。

“晚小姐沒事,少爺讓你繼續睡,別擔心。”

她沒有擔心。

她通過落地窗瞧見獨孤夜的身影。

晚夏欣喜地站了起來,連室內拖都沒來得及穿,雀躍地提起裙邊奔了去。

管家連忙撿起拖鞋,疾步跟上,“晚小姐,當心著涼,快把鞋穿上…”

他來接她了。

晚夏拉開門就瞧見人群中獨孤夜的身影,“獨孤夜!”

獨孤夜遁尋著聲音望去,就見女人裙角擺動,身形纖細,眼眶承載僅他一人。

獨孤夜沖晚夏微微一笑,晚夏喉嚨一哽,鼻頭酸澀不已,提起裙邊就朝獨孤夜奔去。

就在快要撲進獨孤夜懷中時,一股力道橫在她腹部,將整個人抱起,氣息暧昧地噴灑她耳廓,“夏夏,你打算當著我的面撲誰懷裏?”

說這句話的時候,蕭祁炎有著咬牙切齒的味道。

“蕭祁炎你放開我!”

“放不了。”蕭祁炎眼神淩厲地落在隨後跟來的管家身上,後者心中一駭,連忙低頭。

蕭祁炎:“不是叫你看好人嗎?”

“抱歉少爺,是我疏忽了。”要看好人容易,可又要做到不能傷對方分毫就難了。

蕭祁炎放下晚夏,執起她不安分的胳膊,“安靜。”

“…”晚夏真擔心這個男人把自己胳膊卸了,安靜了下來。

蕭祁炎揉了揉晚夏發絲,“乖女孩。”最終將她交給了管家。

獨孤夜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沈默。

蕭祁炎擡起手腕,瞄了眼時間,“比想象中來得晚,是簡嚴他們拖延太久,還是…”蕭祁炎瞥了眼獨孤夜身後的一群打手,“籌備這些人花了太多時間?”

“簡嚴他們夫婦果然是你設計。”

蕭祁炎聳肩,不置可否。

計劃是想和晚夏春宵一度才折出的幺蛾子,誰知道計劃有變,就把人給帶回來了。

可惜,偷晴的樂趣沒享受到,還得擔心這個女人得病,畢竟他對晚夏身體有依戀。

“把夏夏還給我。”獨孤夜聲音鏗鏘有力。

“還?呵。”蕭祁炎笑了,“她本來就屬於我,是你橫刀奪愛了,老五。”

“你根本就不愛她,哪來的橫刀奪愛?”

“愛有很多種,男人對女人的,人對寵物的,你覺得我屬於哪種?”

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哪容得了蕭祁炎這麽侮辱!

獨孤夜迅速掏出撇在腰側的槍,槍口對準了蕭祁炎額頭,“給你個機會,收回你說的話。”

“惱羞成怒了?”

獨孤夜扣下扳手。

晚夏見局勢不妙,再不阻止恐怕真會見血,她瞄了眼身側的管家,趁其不備,張口咬住管家胳膊。

“啊!”管家驚呼一聲,不經意松開晚夏。

晚夏就像飛騰的野馬,朝獨孤夜的方向奔去。

這一次沒人阻止她,她順利撲進獨孤夜懷中,而獨孤夜也在晚夏撲過來瞬間,收住了槍支,穩穩地接住了她。

晚夏頭紮進男人胸膛,“獨孤夜。”

“夏夏,我來接你了。”

“別開槍。”

獨孤夜渾身一僵,蕭祁炎心臟跳躍。

他聽到了什麽?晚夏說別開槍?他就知道晚夏不會不在意自己生死。

可晚夏接下來的話,足夠幻滅蕭祁炎所有遐想。

晚夏擡眸對上獨孤夜黯然桃花眼,看著男人這副神色,她心刺疼了下,手悄然覆在男人眼皮上,補充道:“別殺了他,毀了自己,不值得。”

“夏夏你能再說一次嗎?”獨孤夜眸底再次染上希望。

晚夏點頭,要她說多少次都行,只要眼前這個男人不再誤會。

“他不值得臟了你的手,你不用為了我…”

“夠了,夏夏,足夠了。”獨孤夜執起晚夏的手放在唇瓣邊,眼眶微熱。

能在有限的時間裏聽到這些,已經是給他莫大安慰了。

“為了你,什麽都值得。”

蕭祁炎喉嚨幹辣得厲害。

好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畫面,看得直叫人感人肺腑。

可惜,感動不了他,甚至礙了他的眼。

蕭祁炎黑眸危險地瞇起,“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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