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1章 他比洪水猛獸還可怕

關燈
他比洪水猛獸還可怕

簡單?

晚夏看不出哪裏簡單來。

羞辱女性已經成為這倆個男人家常便飯了嗎?瞧著鄧一武眼皮都不眨下要撥開嫩模肩頭的衣服,後者一臉驚悚的模樣,晚夏咬了咬後槽牙。

“等等!”

蕭祁炎眼神意味分明地落在晚夏身上,後者深吸了口氣,“好像受到汙蔑的是我,要怎麽處罰這個人也該是我吧?”

蕭祁炎淡漠地扯動唇角,“那你想怎麽處罰她?”

晚夏睨了眼男人,最終走到經理跟前微微頷首,“如果監控調出來她是汙蔑我的,麻煩送到警局做下筆錄。”

經理松了口氣,他也不想事情鬧大,奈何他是無權無勢的,倆邊都對不起,幸好這個女人不計前嫌給他臺階下。

這麽想著,經理又多瞄了晚夏幾眼,雖說她長相並不突出,但氣質有幾分,再加上剛才說話做事大氣,更奠定了這個女人出身名門的定位。

也怪他看走了眼,被鄧一武牽著鼻子走,沒把這個女人當一回事,現在回想起來,腦子真的瓦特了,能出入這個商場的非富即貴,怎麽自己走了鄧一武的道?

經理連忙應頭稱是,“好的好的,我馬上聯系人,盡快處理好。”

那邊亂成一鍋粥,這邊,鄧一武打了個哈欠,“蕭少可滿意了?我能否走了?”

“走?”蕭祁炎嘴角勾起不鹹不淡的弧度,“道完歉,可以走。”

道歉?

要他?向一個紅窩出來的風塵女人道歉?蕭祁炎是吃撐了沒事幹,當他時間很閑是吧?

鄧一武相信,這個風塵女人連指證她的人都可以輕易原諒,更別說他了,他頂多算個旁證,半個幫兇而已。

但…

等了許久,鄧一武都沒等來晚夏的求情。

鄧一武視線不可置信地落在晚夏身上,“你都輕易原諒她了,還差我這聲道歉?”

晚夏不覺有些可笑,“我沒有輕易原諒她,事實證明她誣陷我的話,會到警局做筆錄,況且,不是受你指使,我和她無冤無仇,人家為什麽汙蔑我?所以,我還真差你這聲道歉。”

鄧一武咬著後槽牙,他見識過蕭祁炎的身手,別說今天沒帶保鏢,就算帶了,要從蕭祁炎眼皮子下逃走也困難,所以只能僵持著。

經理與監控室的人交涉了下,便給保安打眼色,之後對晚夏歉意道:“抱歉女士,已經查清楚了,您是被冤枉的。”

晚夏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經理瞥了眼動作緩慢的保安,厲聲道:“動作快點!”

保安剛鉗著嫩模,一直忐忑不安的後者立馬抱著鄧一武破聲尖叫,“親愛的!你不是說了不會有事嘛!我不要坐牢,親愛的,你要救我!”

鄧一武嫌棄地撥開嫩模的手,“跟他們走,我會撈你出來,別無理取鬧。”

她無理取鬧?

嫩模見軟的說不通,便用硬的,美甲朝鄧一武臉上抓去,鄧一武臉上瞬間出現三道血痕。

嫩模也不怕撕破了臉,“鄧一武你利用完人就甩是吧!你給我等著,就算進了牢子,我也要把你拉下水!”

“潑婦。”鄧一武臉色很難看。

“你罵誰潑婦!”

眼看著雙方打了起來,保安上前勸阻並拉開倆人,不小心撞了下晚夏肩膀,後者身體前傾,眼看著要摔倒,腰間多了股力道,將她硬生生拉了回去。

穩下身形也不過幾秒的功夫,晚夏剛擡頭想表達謝意,但見男人冷峻的輪廓,硬生生把話給堵在了喉嚨。

嫩模被幾個保安擡走,鬧劇總算結束。

頭發淩亂,衣衫不整,臉上還有幾道血痕的鄧一武臉色異常難看地對晚夏敷衍道:“對不起!”

說得毫無誠意。

說完就走,更讓四周人沒回味過神來。

經理連忙頷首,“抱歉蕭少,給您添了不少麻煩,這位女士,您要是不嫌棄,隨便在這裏挑件,就當是我給您賠罪的禮物?”

晚夏剛想搖頭,蕭祁炎淡笑,“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們?

人都散場了,現在只剩下她和蕭祁炎倆人,為避免以後落下口舌,晚夏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並客客氣氣道:“今天多謝蕭少出手。”

“不用,人家已經替你做出賠償了。”蕭祁炎睨了眼她手中的包裝盒,輕描淡寫道。

晚夏點頭,剛想離開,男人故作閑情逸致挑選領帶,邊漫不經心道:“你看我挑的這條領帶,和你手中的相比如何?”

晚夏秉著對方剛幫過自己,也不過是幫他瞅瞅領帶究竟如何,便回身…差點沒站穩腳跟。

他離她太近了,近得她很不適應。

蕭祁炎單臂攬過女人的腰肢,嘴角泛著笑意,“身體這麽軟?”

“…”他在胡說什麽!

晚夏強定下心神,推開男人的懷抱,視線落在他掌心的領帶上,“顏色太深了。”匆匆說完,拔腿就走,不給對方一絲喘息的機會。

蕭祁炎瞥了眼女人的背影,站在鏡前比劃著領帶,眸底泛著淡淡的笑意,“顏色太深了?”

晚夏鉆出店後,大口喘著氣。

那個男人近段時間沒找她和獨孤家的麻煩,她以為倆人的事翻篇了,今天看來並非如此?

他…究竟想幹嘛?

晚夏扭了扭脖子,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好會兒,手覆在脖子上。

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她呼吸一窒,思忖了下,轉身朝回走。

店內除了銷售員,那個男人好像已經走了。

晚夏松了口氣,擡腳朝裏面走去,剛蹲下身想找項鏈,一條熟悉的項鏈便吊在自己視線內,她欣喜地擡頭,就聽到男人嗓音沙啞道:“是在找這條嗎?”

晚夏胸口一緊,對上男人漆黑如海的眸子。

她還沒來得及抓住項鏈,就被男人給抽回了。

晚夏緩緩起身,男人還在端詳著項鏈,語氣透著一股漫不經心,“我以為你早就扔了,你很緊張我送給你的項鏈?”

“蕭少多慮了。”晚夏奪過蕭祁炎手中的項鏈,轉身就要走。

“走這麽快做什麽,我是洪水還是猛獸?”

他比洪水猛獸還可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