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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一只小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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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野貓

晚流宇其實早就做好了防範,侄子的骨灰不是騙她,而是真的。

晚夏爬的位置越來越高了,而他還在原地踏步,甚至是倒退,依照他以前對晚夏做的,這個女人不害他就謝天謝地了,還指望她幫他?除非他手裏有晚夏想要的,侄子的骨灰被他隨意抓了把塞兜裏,真真是明確的選擇。

他現在都忍不住為當時自己的機智點讚。

晚夏手握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終恢覆了神志,還算理智道:“晚流宇,我憑什麽相信你說的話。”

“你這麽在乎那個孩子,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難道你就不想拿到他的骨灰,讓他泉下有知嗎?你作為母親,這點都不敢博,你說我侄子會不會怪你?”見晚夏猶豫,晚流宇只好拋出狠招,“夏夏,如果你不想要,那我只好隨便找個垃圾桶扔了。”

“你敢!”晚夏氣急敗壞道。

她知道沒有晚流宇不敢的,只要他想做,多沒下限,多沒三觀的事他都做得了,更別說現在威脅她了。

立兒的骨灰。

就算立兒死了,這些人也都不放過他。

晚夏緩緩闔上雙眸,再度睜開的時候,眼白充斥著血絲,“立兒的骨灰怎麽在你那裏。”

晚流宇實事求是道:“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打翻了侄子的骨灰盒嗎?那時候我就順便抓了把。”想到這兒,晚流宇總覺得過程雖是事實,但太過隨意了點,以免再次被記恨上,晚流宇添油加醋其他比自己更惡劣的行為,“夏夏你不知道,那個紅姨還讓鐘點工把侄子骨灰掃走,還想用面粉代替侄子骨灰,幸好我保留了這麽點,不然你以後可怎麽向侄子交代啊。”

晚夏唇瓣顫抖地厲害,“蕭祁炎知道這些嗎?”

晚流宇一臉莫名,“這很重要嗎?”

現在晚夏都跟獨孤夜在籌備婚禮了,蕭祁炎采取過的一些計劃和措施確實不太重要。

“很重要。”晚夏再度闔上雙眸。

她之所以忍耐蕭祁炎,面對他所做的一切沒撕破臉,讓自己盡量保持冷靜的原因,就是他曾善待立兒這件事。

若真像晚流宇說的這樣,骨灰盒被撞倒後,骨灰被鐘點工隨意掃走處理,這些還是在蕭祁炎知道的情況下…

晚夏胸口隱隱做疼了,那比當初知道蕭祁炎對她有恨,幫助蘇志上位時還疼。

晚流宇斟酌了下,“應該知道吧,我記得面粉這件事後面不了了之,蕭少應該是知情的,也沒拿紅姨大做文章。”

他是知道的。

晚夏六神無主地朝外走去。

晚流宇焦急道:“夏夏,妹子!那你要不要骨灰了?”

晚夏氣若游絲道:“三天後,這家影視樓門口見。”

等到晚夏回來的獨孤夜見她雙眼無神,攙著她的肩膀,“怎麽了夏夏?”

她該怎麽把自己的天真告訴旁人?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獨孤夜,她不想被對方看不起,也不想被對方知道其實她對蕭祁炎還抱有最後一絲希冀。

晚夏垂眸,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累了。”

“那別逛了,咱們先回去吧。”

“好。”在回去的路上,晚夏裝作若無其事道:“過幾天我有點事,獨孤夜我能用下你車嗎?”

獨孤夜笑道:“我的不就是你的嗎?不用征求我的意見,只要你需要,盡管拿去。”

三天後,晚夏開車如期赴約。

剛停好車位,下車便被一只大掌摟住腰肢,隨即男人如瀑布般急切又霸道的吻封鎖她每一寸呼吸。

晚夏被侵犯得視線模糊,慌亂之中總算看清來人,對上男人那雙漆黑的眸色。

她鎮定了下來,任由對方索取。

她宛若一副死屍,頓時讓男人失去了原本的樂趣,逐漸離開她的唇瓣,對上女人沈靜如水的美眸。

“他有這麽親過你嗎?”

蕭祁炎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晚夏覺得莫名其妙。

“我已經和獨孤夜領證了,換而言之,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別說是吻,就算是上…”

晚夏的話再次被眼前這個男人的吻堵得死死的。

他聽不得她口中的話,聽不得她口中所謂的合法夫妻,合法吻,以及合法上…

光想著這副身體被其他男人占有過,這幾天的陰郁以及胸口時不時似被螞蟻叮咬過的疼痛感再現。

他這幾天心亂如麻,情不自禁就來到馮成輝提過倆人試婚紗的地方,看到獨孤夜的車牌,無意間等到這個女人。

好不容易倆人獨處的時間,結果這該死的女人唇縫裏蹦不出一句中聽的話,他只有出此下策。

可…事隔這麽久,她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感覺到男人越來越不規矩的手,她也不是任由人擺布的,更何況對眼前這個男人,她已經失去最後那一絲希冀。

晚夏咬破了男人唇瓣。

血腥味兒迅速在倆人口腔逃竄。

她還是小估了蕭祁炎,都這樣了,這個男人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加大了禁錮她腰間的力道。

直至倆人皆是精疲力盡,蕭祁炎臉上被撓出幾道血印,蕭祁炎才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

晚夏抓緊了衣領的位置,防備地看著男人,雙眸翕動,“為什麽不讓我把話說完?是不是你怕了?你說過我是你的女人,你不準許我離了你投入兄弟的懷抱,這會破壞你們兄弟間的感情,我是個女人,對於你們而言不重要,可蕭祁炎,你現在這些行為算什麽?你拋下我,是他沒有嫌棄我過往選擇了我,我們倆現在在一起了,你又跑來招惹我?蕭祁炎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做的,和你說過的話互相矛盾嗎?”

蕭祁炎黑眸宛若漆黑的夜,深沈得叫人看不出所以然。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內心最終在晚夏的提醒下,恢覆平靜,“你的確無足輕重。”

晚夏瞳仁微縮,“那你怎麽解釋現在的行為?”

“玩玩而已。”

“…”晚夏猶墜冰窖。

馮成輝趕來的時候,見蕭祁炎臉上的血印,震驚道:“三哥,你臉怎麽了?誰抓的?”

蕭祁炎的身手,不可能有人近他的身,除非對方人多勢眾、刻意為之。

馮成輝臉色一肅,便想往地下停車場走去,卻被蕭祁炎攔住。

男人輕描淡寫道:“一只小野貓而已。”

“…”看著蕭祁炎頭也不回的背影,回想起蕭祁炎臉上的血印,馮成輝心底犯嘀咕,哪家小野貓指甲這麽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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