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看清自己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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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自己內心

晚夏是在蕭祁炎懷中醒來的。

這幾天她在蕭祁炎的刺激下,總算冷靜了下來。

她不怕麻煩,但怕因為她的緣故,麻煩找上她朋友。

她才為蘇秋水搭上陳蓉這條線,誰料到陳市長垮臺得這麽快。

鄧家人一直不看重蘇秋水,蕭祁炎想找蘇秋水的麻煩輕而易舉,所以為了在意的人,她也要好好活著。

生命尤其重要。

冷靜下來後的晚夏,有種劫後餘生的後怕,擔驚受怕後,體力不支的困意襲來。

這大概是半知道真相後,她睡得最沈的夜晚,沈到蕭祁炎什麽時候來的,什麽時候摟住她的也不知道。

看著眼前放大無數倍的雋臉,晚夏驚駭地後退,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聽到動靜後的蕭祁炎掀開了眼皮,“醒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我辦公室設立的房間,我為什麽不在這裏?”蕭祁炎覺得她的問題有些好笑。

晚夏起身,“男女有別,你還是出去吧。”

“男女有別?”蕭祁炎笑意更深了,坐到床沿邊,突兀攬過女人纖細的腰肢,將她壓在自己大腿上,嗓音低沈夾雜著幾分谷欠望,“別動,夏夏,你應該知道我早上的谷欠望有多強。”

她已經感受到男人暧昧的氣息以及腿間的炙熱。

晚夏難堪地撇過臉去,“別叫我夏夏。”

“那不然叫你小夏夏?晚晚?”

晚夏猛地回頭,他們鼻翼只差了零點零一毫米的距離。

她在男人漆黑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下意識的,晚夏手抵在對方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卻怎麽也拉不開彼此間距離。

男女力氣懸殊太大了,更何況她少了根手指,讓她總覺得缺少了什麽。

晚夏在力量懸殊上敗下陣來,語氣生硬道:“蕭祁炎,你覺得在揭開一切後,咱們相處模式還能回到從前?”

“怎麽不能?”

“…”

她好像從出生就註定了處在被動的位置上,爹媽都死了,身無特長,還無家底。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倆人。

晚夏想要起身,卻被男人強行壓在大腿上。

晚夏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後者眸色淡淡,“進來。”

是簡嚴和陌生男人。

“三哥,人帶來了。”簡嚴道。

簡嚴話剛說完,晚夏就感覺腰間的手微微用力,連帶著手臂也被這個男人給圈住。

須臾,她聽男人低沈的嗓音宛若魔音般響徹耳畔。

“快點。”

快點?

什麽快點?

不等晚夏反應,她就見陌生男人從提包裏拿出針孔往西林瓶裏紮。

一次性針筒裏灌了不知名透明液體後,就往她胳膊上紮。

晚夏痛苦地反抗,“蕭祁炎你放開我!你究竟要對我做什麽!”

她的話被熱吻狠狠堵住,身體也被男人粗糲的掌心狠狠鉗制住,針孔紮進她胳膊後,她感覺一疼,隨即而來的便是全身無力。

晚夏心跳如雷,就連說話也提不上力氣,“蕭祁炎…”

蕭祁炎扯了床單裹在她身上,隨後問簡嚴道:“箱子呢?”

她被塞進了紙箱內,唯一通風口被封上後,晚夏也絕望地闔上了雙眸,沈沈地昏睡了過去。

簡嚴隨著蕭祁炎上車後,心有餘悸地問道:“三哥,計劃已經完美落幕了,你幹嘛還把那個女人強留在身邊?還用這種方式運載,我可以理解你是為她生命安全著想嗎?”

陳市長昨晚在獄裏自殺了,但陳市長的餘黨依舊存在。

陳市長自殺像是一場變天的發酵,催促著那些餘孽有所動作,公司自然不安全,蕭祁炎去其他地方住很正常,只是讓簡嚴意外的是三哥竟然不惜給晚夏註射迷藥,用另類的方式帶上晚夏。

他以為事情落幕後,晚夏沒了利用價值,三哥會拋棄這個女人,任由她自生自滅,就算被那些餘黨抓住,三哥也會樂見其成。

誰知道背道而馳。

看來三哥對她真的有感情。

也對。

蕭祁炎是個潔身自好的人,除了師淺語,簡嚴還沒見過哪個女人能近他的身,如今晚夏是第二個,光憑這點,就足夠證明晚夏在蕭祁炎心中不止是覆仇對象這單標的身份。

“你沒睡醒?”蕭祁炎淡漠地瞥了眼簡嚴,打碎簡嚴滿是少男心的幻想,“現在放了她,獨孤夜的人會搶先一步找到。”

蕭祁炎瞥向窗外如同電影倒帶般快速倒退的街道,“我不想看到這種女人打破兄弟間的情分,這是我的底線。”

“…”所以,這就是你把人留下的原因嗎?

簡嚴鬥膽,再次扒了扒老虎須,“所以三哥你對晚夏這個人沒興趣咯?那你能保證在五哥死心這段時間不碰這女人嗎?”

“男人情欲和感情是分開的。”蕭祁炎不置可否。

“可那個人不是別人,是害死師淺語的罪魁禍首,知道這點,你也能和她保持男女最親密的接觸?”接收到蕭祁炎警告的視線,簡嚴還是不怕死道:“剛才你還跟我說她和五哥的糾纏是你的底線,那她和師淺語的關系呢,你繼續和她保持情人關系,那且不是你底線中的底線?”

“夠了。”蕭祁炎嗓音低沈。

“就算三哥你控制不住生理本能,那也可以嘗試下找其他女人,這幾年追你的女人還少嗎?門當戶對對你看上眼的女人少嗎?偏偏抓住這個女人不放,完全不是你的作風。”

“簡、嚴。”

簡嚴嘆了口氣,“三哥,我只是不想你後悔,你有沒有發覺自己很反常?”

“別以為我們拜過靶子,我就不敢動你。”

簡嚴舉雙手投降,“我知道忤逆三哥你是什麽下場,可我也是為了你好,三哥你看清楚自己內心,你對晚夏可能…”

“停車。”蕭祁炎從唇縫裏蹦出冰冷的倆個字。

司機猶豫道:“少爺,這是高速公路上。”

蕭祁炎陰鷙的眼神望去,司機打了個冷顫,立刻將車停靠在馬路邊。

簡嚴被一腳踹下了車。

“三哥…”簡嚴可憐兮兮地摸著鼻頭。

“明天滾去非洲,讓十三跟我。”

“三哥!”

“我的人生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最後留給簡嚴的是蕭祁炎冷酷無情的關門聲,以及汽車排出的尾氣。

眾人給簡嚴舉辦告別酒的時候,皆是笑著來的。

“老六,你這是惹到三哥哪裏了?發派非洲啊,這麽艱苦的地方,咱還是頭一回見。”

“呵。”簡嚴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旁觀者清,三哥不聽我的,以後總有他後悔的時候。”

他會說這些,還不是派人去調查四年前的一切沒有任何收獲,遂見三哥一面深陷感情中,一面又不自知著急的嗎?

很多年後蕭祁炎回想起簡嚴這番話,若他不是高高在上慣了,習慣了運籌帷幄的感覺,覺得自己所做決定就一定對的,也不至於和晚夏走了這麽多彎路。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蕭祁炎名下房產有很多,但真正常駐的只有那麽一倆處。

小喵吃完貓糧,門鈴就響了。

管家開的門,在看到這麽一偌大的紙箱時,還嚇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中,少爺並沒有網購的習慣。

管家簽了字後,吩咐傭人合夥擡上樓。

蕭祁炎拎著空貓糧袋下樓的時候,就見管家和傭人在折騰箱子,劍眉微斂,“行了,都下去吧。”

“可…”

蕭祁炎淡漠地瞥了眼管家,後者和傭人退出了客廳。

偌大別墅內,只剩下他和箱子裏昏睡不醒的女人。

蕭祁炎撕開紙箱,女人依舊蜷縮成一團的睡姿。

他俯下身將女人攔腰抱起,聽女人嘀咕道:“你好狠…”

你好毒,你好狠。

她罵人也就只會這倆句嗎?

他的確沒理由在生理上非她不可。

可他喜歡遵從原始本能。

他親自給她洗了個澡才將之平放在床上,欺身而上。

盡管是攝入了迷藥,但情到深處,她口申口今依舊從唇瓣溢出,他封住女人蒼白的唇瓣。

在獨孤夜打消念想前,他不會放走她。

他不會讓一個女人亂了兄弟間的情誼。

晚夏全身酸疼。

她翻了個身。

不對。

昨天她好像被蕭祁炎圈在懷中,註射了不知道是什麽,導致她昏迷,之後,之後…

之後怎麽了?

晚夏捶了捶漲疼的額頭,掀開眼皮就對上一雙純潔無害的棕色眸。

“啊…你誰?”晚夏垂眸一看,自己曝露空氣中的肩膀上有著大大小小或青或淺的吻痕。

她呼吸一窒。

蕭祁炎給她註射那針筒的原因,是想將她賣給眼前這個人?

所以,蕭祁炎在利用完她之後,還把她當做商品、貨物了?

十三晃動著手,笑得天真爛漫,“嗨,我們見過的,你忘了?我叫馮成輝,蕭祁炎是我三哥。”

“…”倆人居然還是兄弟。

他們昨晚趁著她昏迷,玩的***嗎?這麽作踐她嗎?

晚夏舉起手邊的枕頭就往馮成輝身上砸,一手抓起被單擋在胸前,一邊又像受驚的小獸似的往身後躲,“走開!走開!”

晚夏眼眶通紅。

枕頭也就倆個,都被馮成輝穩穩接住了。

“你幹嘛呀,我只是想和你認識下,以後好相處而已…”馮成輝一臉莫名。

“出去。”一道低沈嗓音插入倆人中間,倆人紛紛側目。

門口的男人眉宇間燃起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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