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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她沒事,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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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事,她很好

她膝蓋很疼。

不光是膝蓋,整個下半身都疼得有些麻木了。

期間晚流宇給她打過電話,她沒接,甚至徑直關機了。

晚夏從白天跪到了黑夜,沒等來盛淺淺,倒是把蕭祁炎給等來了。

她垂眸揉了揉大腿,想喚回下半身的幾分知覺,視線內卻出現一雙鋥亮的皮鞋,打扮工整的西裝。

熟悉的男性氣息,令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差點暈厥倒地。

頃刻,她被男人攔腰抱起。

“你怎麽跪在這裏。”男人嗓音低沈。

晚夏唇瓣有些蒼白,手推了推男人的胳膊,“你先放下我。”

“你這聲音有氣無力的,確定我放你下地,你能站穩?”

晚夏手死死地攥住蕭祁炎的衣襟,被他抱著往別墅內走,良久,她才試探性問道:“你不繼續問我為什麽跪在門口?”

蕭祁炎垂眸,淡淡地瞥了眼晚夏,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你不願意說,我就不問。”

晚夏深吸了口氣,耳側貼近男人胸膛的位置,眼眶氤氳著水汽,這是她聽過最動聽的話,也是最尊重她的話。

“謝謝你。”

盛淺淺在擼貓,聽到動靜,朝門口望去,她與晚夏視線對上。

晚夏哀求的眼神她看在眼底,盛淺淺心底泛起一抹冷笑,蠢女人,誰都知道這局,就這個蠢女人被蒙在鼓裏。

盛淺淺興高采烈地放下喵,朝蕭祁炎走去,“祁炎,你終於來看我了,你把我放在這裏和這

個女人住一起,我早就厭煩了。”

“厭煩了?”

盛淺淺順勢點頭,“是啊,厭煩了。”

“厭煩了就滾。”蕭祁炎面色冷若冰霜。

晚夏臉色駭得蒼白,手拉扯了下蕭祁炎的衣襟。

盛淺淺臉色也微變,強擠出笑容來,“祁炎,你剛說什麽?我好像聽錯了。”

“滾。”蕭祁炎惜字如金。

盛淺淺怒瞪晚夏,跺了跺腳,賭氣般跑出了別墅。

出了大門,盛淺淺臉上的怒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啪啪啪。

鼓掌聲在她身後響起。

盛淺淺扭頭望去,黑暗中走出一道身影。

簡嚴笑若皎月,“我還以為只有我陪三哥演戲呢,沒想到淺淺你也來了,不過也是,當年去世的人畢竟是你姐姐。”

“你擋我路了。”

簡嚴舉手投降並讓出一條路來,卻在盛淺淺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時候,又道:“你難道不覺得這女人很可憐嗎?”

誰都知道三哥的用心,就偏她當事人還將三哥當恩人當慰藉的唯一場所。

盛淺淺冷笑,“可憐?我姐死的時候,誰可憐她了?你們男人對這種楚楚可憐的女人,是不是對她的過去都會既往不咎?幸好祁炎和你們不同。”

簡嚴看著盛淺淺離去的背影,笑道:“誰說三哥和我們不同?”

說不定三哥已經假戲真做產生感情了。

晚夏被男人溫柔地抱上了床。

她目光緊緊地攥著蕭祁炎。

如果盛淺淺不提公司的事,晚夏或許心底只有報仇,只有去世的倆個孩子。

但她內心還裝了一個人。

“你瘦了。”

蕭祁炎楞了下,手覆在晚夏臉頰上,嘆了口氣,“瘦的人明明是你,抱歉,上次家宴公司有事,之後也一直沒聯系你。”

晚夏直搖頭,捧著他的手,整張臉在男人粗糲的掌心上蹭了蹭,直到真實地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才吸了吸鼻頭,嘀咕道:“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嗯?”

“沒事。”

蕭祁炎揉了揉晚夏發絲,眸光瀲灩,這個女人性格堅韌的像菟絲子,偶爾又像家裏養的貓咪樣黏人,的確讓人上癮。

簡嚴追問過他很多次,是不是真的看上她了。

看上?

他蕭祁炎從小到大都很理智,一旦明確目標,不會做過多無畏的情緒。

他並沒有看上晚夏,更別提感情,一切都是為了演戲,為了讓這個女人沈淪。

晚夏醒來的時候,蕭祁炎還沒走。

昨晚她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他就沒碰自己。

陽光穿透落地窗折射進來,隔著空氣,晚夏指腹長長的影子勾勒著男人英雋的臉龐。

“看夠沒?”蕭祁炎逮住她的手。

就在晚夏錯愕的時候,男人張口便咬住了晚夏飽滿的指腹,隨即,不等晚夏反應,他大掌罩在晚夏臀部上,懲罰性地狠狠一捏,“大清早的就勾引我,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最受不了你這套?”

眼看著蕭祁炎手往自己衣襟裏伸,晚夏推著男人的胸膛,眸底閃爍著抗拒,“我不舒服,老

板,你能不能…”

蕭祁炎咬了咬晚夏敏感的耳朵,嗓音沙啞暧昧,“小妖精,昨晚我可是忍了一個晚上。”

晚夏開始猶豫。

眼前這個男人並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麽,他有意隱瞞立兒去世的真相,她不能駁了對方好意,現在去拆穿,還將千瘡百孔的自己展現對方面前,掃了他的興。

她還沒那麽不知好歹。

蕭祁炎再次輕咬了下她的指腹,“乖,你還有其他地方可以幫我,別再拒絕我。”

她看到男人漆黑的眸底映入她的笑容。

她不能再拒絕他。

這些痛苦,她一個人承受就可以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眶熱熱的,鼻頭酸酸的,喉嚨像堵了口氣,不上不下的,難受的很。

蕭祁炎將她的強顏歡笑,她的扭曲別扭映入眼簾,另只手捧住她的臉頰,堵住她蒼白的唇瓣。

倆人下樓的時候,管家懷裏抱著奄奄一息的貓咪,“少爺,小喵好像吃壞了肚子,要不要送它去看獸醫?”

聞言,蕭祁炎松開牽著晚夏的手,疾步上前,“吃壞肚子?怎麽回事?”

管家猶豫地看向他身後,後者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麽。

蕭祁炎回眸,晚夏手腳無措地站在原地,還善解人意地強擠出笑,“快送去寵物醫院吧。”

蕭祁炎收斂視線,抱過小喵,對管家命令道:“備車。”

說著,蕭祁炎又回頭瞥了眼晚夏,“等我回來。”

晚夏笑了笑,“嗯,好。”

等他回來做什麽?他們是成年人,他有公司事業有親朋好友還有寵物要忙,而她回來也有仇要報,偶爾聚聚就行了,其他時候有沒有牽連不重要。

只是,只是。

在蕭祁炎離開後,晚夏笑容逐漸消失,眸光黯淡,她對自己在他心中評價還是太高了。

即便她現在是他的枕邊人,但若真有什麽,他率先選擇的只會是其他,就像剛才,她比不上一只貓,也不敢比什麽。

管家回來的時候,晚夏正神色如常地享用早餐。

管家猶豫了下,“晚小姐,您沒事吧?”

晚夏擦了下唇角,擡眸望去,“我?我能有什麽事。”

吃得差不多了,晚夏才起身道:“我和秋水約好了,管家,你能給我也備一輛車嗎?”

出逃這段時間,她手機一直處在關機狀態,開機後,好像除了蘇秋水,誰都不知道她失蹤了。

她回了蘇秋水消息,對方也約好了見面。

晚夏氣色還未恢覆,但她化了濃妝,大約能遮擋下。

咖啡廳。

“秋水。”

聽到晚夏的聲音,蘇秋水捏著吸管的手微抖,擡眸就對上晚夏那張濃妝艷抹的臉,“晚夏,你沒事?真嚇死我了。”

蘇秋水激動地起身,在晚夏周身打轉。

“我沒事,我能有什麽事。”

蘇秋水聽出不對勁來,“這幾天你跑哪兒去了,真沒事?”

晚夏搖頭,不願意多說的模樣。

沒有背景的女人,一旦參與進豪門來,多多少少會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晚夏不說,她也就不問了。

“我公公知道我和你關系還不錯,想邀請你去鄧家名下度假村去游玩,拉攏鄧家和蕭祁炎的

關系,蕭祁炎那邊還沒通知,他們想看你的意思。”蘇秋水說出自己來意。

她並不想破壞倆人間單純的關系,但鄧家總有辦法找到她軟肋,甚至不惜賭上鄧家面子。

他們不要臉,她還要!

所以她只能來晚夏這邊試試。

晚夏垂眸,喝了口白開水,“他們是想先勸動我,再由我去勸說老板吧。”

蘇秋水尷尬地扯動唇角,“夏夏,你不會介意吧?”

“不。”她不但不介意,甚至還感激鄧家給她提供了這個機會。

晚夏擡眸,“秋水,正好我也有人想介紹給你認識。”

和蘇秋水告別後,晚夏給陳蓉打了通電話。

陳蓉不管何時何地都有空,便應下了晚夏的邀請。

夜幕降臨。

蕭祁炎獨自一人回來的,身邊沒有任何人和寵物跟著。

晚夏坐在沙發上,眼皮沈沈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聽到動靜後,她收住打了一半的哈欠,“你回來了。”

蕭祁炎一楞,瞥了眼朝自己走來的晚夏,“怎麽還沒睡?替我等門?”

“嗯。”晚夏手主動圈住男人的腰肢,自己別扭,對方也是一僵。

倆人都沒適應這樣的自己。

晚夏腦海中閃過立兒和自己流產的畫面,她強迫自己繼續。

她頭貼在蕭祁炎胸膛上,嗓音暧昧道:“我身體好了。”

“…”

她身體好沒好,蕭祁炎心底還是有數的,所以一直忍著沒碰她。

這才流產多久?還有精神作妖?

蕭祁炎狠狠地捏了把女人的腰肢,“有事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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