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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他的忽冷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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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忽冷忽熱

晚夏在描述完與蕭祁寒隨口一提,連約定都算不上的事,還被對方還當真了後,蕭祁炎淡淡說了句:“那見見吧。”

“啊?”晚夏沒緩過神來。

“見雙方家長,不是正常男女結婚該走的程序?”

於是,蕭祁寒作為扮演“家長”的角色,來看的這場戲?

吃完飯,蕭祁寒就麻利地溜了。

晚夏坐在回去的車上,思緒萬千。

“想什麽?”男人嗓音低沈。

晚夏緩過神來,莞爾一笑,“你今天不忙嗎?”

“我留下來陪你,你不開心?”

“開心,當然開心。”

“笑容太假。”蕭祁炎無情戳穿。

晚夏笑容微僵。

蕭祁炎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淡淡道:“但說無妨。”

“老板,我們訂婚不是逢場作戲嗎?既然如此,為什麽要‘見雙方家長’?”

她剛剛心給堵著了。

晚流宇混賬是混賬了點,但與蘇志比起來,她更痛恨蘇志些,在立兒這件事上,晚流宇有一半是被蒙在鼓裏,何況晚流宇是晚康臨死前的牽掛,晚流宇是晚家唯一的血脈。

倆個人她都期待他們死無全屍,但真正能報仇的只有蘇志,有時候不得不說血緣是個神奇的東西,晚夏被欺負的沒脾氣了,還能想到晚康,想到真的剁了晚流宇,晚康泉下無法安息,還有想到兄妹倆身上的血緣關系。

她依舊恨。

恨又無可奈何,只能眼不見不幹為凈。

可雙方還是見面了。

“生氣了?”

晚夏唇瓣蒼白,“老板,我說過,想必你自己也調查過,確認過我話的真實性,我和他關系並不好。”

“他對你不好,難道你就沒有想報覆回去的想法?”

晚夏微微一楞。

難道這才是蕭祁炎此番舉動的目的嗎?

是為了她出氣?

“謝謝老板。”

蕭祁炎擰眉,“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開心,為什麽。”

他語氣透著一股威懾力,讓晚夏下意識回答:“他和我有血緣關系。”

“然後呢。”

“老板,有時候血緣關系真的很神奇,能讓一個人寬宏很多,如果其他人這麽對我,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或許會開心,但他是我親人,親人之間這樣的糾纏,只會讓我痛苦。”晚夏微微揚起下顎,對上蕭祁炎的視線,“這輩子我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永世不見對我和他才是解脫。”

男人眸光明明滅滅,輕呵了聲,“呵。”

“他在紅窩過得不錯。”蕭祁炎神色淡淡道:“聽紅姨說,他仗著你現在身份到處炫耀,多得是人巴結他。”

蕭祁炎:“他外面債主被紅窩給擋回去了,紅窩現在天下除了紅姨,第二個便是他說了算。”

晚夏手悄然握成拳,蕭祁炎斜睨了眼,粗糲的手便覆在女人小拳頭上,“你看你反應,明明

做不到大方,還硬要裝大方?何必偽裝自己,這裏沒有外人。”

晚夏緩緩地闔上雙眸,拳頭握得更緊了,“老板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你說呢。”

他模棱兩可的回答讓晚夏沈寂的心再次瘋狂跳動。

回到別墅,晚夏明顯感覺到女傭看自己眼神夾雜著羨慕。

她看向身側的男人,似乎想從他身上找到答案,蕭祁炎嘴角泛起淺笑,牽著她的手往偏廳走去,“現在時間還早,難得我今天也有空,陪我看會兒電視。”

她任由他牽著。

偏廳茶幾上放著蛋糕,倆層的,裝飾得很精致。

晚夏不解地看向蕭祁炎,後者道:“過幾天我們不是要訂婚了?慶祝下。”

“好。”

話剛說完,她就被男人拉到沙發邊,強行坐在他大腿上。

晚夏扭捏地想要起身,“別這樣,有人在。”

“別動。”蕭祁炎頭埋在她脖間,暧昧的氣息噴灑著她的肌膚,讓她呼吸一窒,只聽男人嗓音暗啞:“你想我在這裏把你辦了?”

晚夏渾身微僵。

他是說到做到的人。

晚夏背脊僵直,良久,才問道:“好了嗎?”

男人輕笑從唇縫溢出,“要不我們先回房間?”他輕咬了下她耳垂,“就去那間房?”

晚夏滿臉通紅地捂住耳朵,不可置信地對上男人幽黑的深眸。

他在外人面前永遠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以前聽紅窩那些人描述,他不近女色,害她都被那些女人帶偏,以為他取向有問題,結果?

他的谷欠望她承受了幾晚,每次他再提到這件事,她第一反應便是打退堂鼓。

情趣房間裝修完成後,他們解鎖了更多姿勢,他說話更是露骨了。

晚夏手死死地抓住男人的衣領,“能不能…”

蕭祁炎輕笑,“先吃蛋糕?”

她的手被男人大掌包裹,隨後切開了蛋糕。

在眾人的鼓掌慶祝下,小提琴彈奏音響起,格外有情調。

傭人端上一個錦盒,蕭祁炎遞給了她,“打開來看看。”

她以為是戒指。

不過這條項鏈很眼熟。

蕭祁炎:“記得馬場比賽那次的獎勵嗎?”

難怪她覺得這麽眼熟了!

“我來幫你戴上。”

“嗯。”晚夏應聲道。

項鏈冰涼的觸感貼在胸口時,她扭頭想說謝謝,話被男人吻給堵住。

沒有在床上時的灼熱,現在他的吻像是在品嘗一件美味,細嚼慢咽,不放過她每一寸領地,讓她神魂顛倒。

“這算我們的定情禮物,喜歡嗎?”男人的嗓音在晚夏耳畔響起。

她面紅耳赤地點頭。

“還這麽害羞?我可不希望接下來再看到這麽害羞的你。”說完,蕭祁炎將她攔腰抱起,擡腳朝樓上走去。

在床上,他不喜歡她木訥,盡管她骨子裏保守,但為了他,她可以放縱自己,釋放另一種天性,也是陌生的自己。

他撕開了她領口,她也解開他的紐扣,回應她的熱情。

突兀,她笑出聲。

蕭祁炎也隨著她的笑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目光與她對峙,喘著氣,笑道:“笑什麽。”

“剛剛那些回想起來有點土,真的是你想的?”

蕭祁炎回想了下,確實有點土,又是蛋糕又是定情信物,還有小提琴伴奏。

“不重要。”

他將她壓在毛絨地毯上。

夜,依舊很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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